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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能禁锢的是爱

  人事部告知我要做好工作调动的心理準备,理由是一家国有纺织厂正缺名干
部。纺织厂?大部分已经倒闭,剩下的也只是苟延残喘的等待着破产。听到这个
消息的时候,我虽然有点惊讶,但内心很快就平静了。其实自从考进公务员的那
一天起,我早有考虑到这幺一天。

  我没有什幺社会背景,唯一有的,只是我的学历和责任心。自从老公厂里停
工后,一直在家待业几年了,意志消沉的他,拒绝任何的再就业机会。而在家做
全职太太的我,不得不盘算着如何支撑整个家庭的一切开销,因此我们也暂时放
弃了要个孩子的念头。

  我常常感歎空有一堆值得自豪的学历,却每天被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因
而在面对重新走向社会,我内心有种解脱似的高兴。特别是听到老公下岗的那一
刻,我居然没有顾及他的痛苦,还在镜子面前比试着几套中意的衣服,想像穿着
它们上班的感觉。

  找什幺工作?当然首选是公务员,我是怎幺被录取的?说来都是个奇迹。考
试我是全省第二名,自信的我却在面试的时候被淘汰,可没等我翻阅招聘信息的
报纸,却接到了再次面试的电话。一切似乎很幸运。记得那天,老公在家为我办
了一个很开心的祝贺仪式,虽然很简单,桌上一两碟炒得不太好看的小菜,可对
于从来不下厨房的老公,已经很为难他了,那天我哭了。

  在上班的第一天,我很奇怪,我的长像、身材和气质居然可以排在局里最前
面,我就弄不懂,第一次面试的时候,我是怎幺输给这些对手的。接下来的实际
工作,更让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无论是专业知识和办事效率,我也算得上是局
里名列前茅的。

  可这一切优越感却在几个星期里很快化为乌有,我感到的是一张无形的网,
人际网,人情网。就连扫地的大婶居然还和某某领导沾亲带故,我很快意识到我
的前景暗淡。直到一年后的今天,我更印证了我的判断。

  我不知道是怎幺走回我的桌前,想到家里本来就异常消极的老公,和我们那
个破破烂烂的小家,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并不是因为我的工作,而
是在这一刻,我体会到了老公当时的感受。为了剋製自己的情绪,我开始在桌上
收拾着杂乱的文件。

  第二天,纺织厂打来电话,叫我先去谈谈接下来的工作。我準时到了那里,
接待我的是刘厂长。第一眼,我就对这个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上下打量,弄得我浑
身不自在的未来直管领导感觉特别噁心。

  他瞇着个眼睛,似笑非笑的对我说:「小田啊,对你可是早有耳闻啦!」

  「您说笑了吧?」我对这种奉承倒也习以为常了,可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吃
惊不小。

  见我一脸疑惑,他接着说:「以前就听说了,你可是你们周副局长特意从淘
汰的名单里重新选了出来的,今天一见真人,果然周局很有眼光呀!」

  「我,我……」我真一时不知道回答什幺好,我从来没有这幺失态过,因为
我似乎正要打开一个睏惑了我一年多的迷。

  刘厂长接下来就很意味深长的说:「这几年,周局也享受够了?你也该到我
这里来体验下『生活』了。」在说到「生活」两个字的时候,他还特意放慢了速
度。我不是白癡,我知道他在想什幺,碍于他是领导,我只是当听玩笑话一样,
乾笑了一下,其它的话,我就根本没听进一句。

  回到家,我忙沖洗了几遍全身,可一想到他那样子,我就难受。老公依旧躺
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这些年来,我也习惯了这种沉闷,没有关心,没有问候,而
我每次好想对他说说我的委屈,却被他几句冷冷的话打消了念头。

  躺在床上,我反覆的琢磨着白天刘厂长的话,我开始努力去回忆周局;说句
实话,自从进了局里,因为工作性质的关係,和局一级的领导没有任何接触,只
是平时在一些大的会议时,才远远看到坐在中央的几个局领导,可对周局,我一
点印象也没有,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是几个领导里的哪一个。那幺不认识的人,他
为什幺又要帮我呢?

  正在思索的时候,老公爬上了床,不问我愿意不愿意就强褪下我的内裤,也
不等我有反应便强行进入我身体,也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我流着眼泪,于是冷冷
的问我怎幺了,我便把白天见到新领导的情景告诉了他,本想他安慰我,却听到
他用很认真的口气对我说:「那你就牺牲一下,这样,把关係搞好了,对你将来
有好处,难说,我也是个翻身的机会。」

  听到这里,我很是震惊,结婚这幺多年,我能分得出他是不是开玩笑,我真
希望自己听错了,我莫名的怨恨涌上心头,将他推开了我的身体,可就是这一个
举动,他回给我的却是结婚,不,应该是认识以来第一次对我施与拳脚。

  次日,一夜没合眼的我,到局里準备收拾一下个人物品,路过副局长办公室
的时候,我忽然有种很想进去问个明白的冲动,最后我对自己说,就算是走了,
跟领导打个招呼还是应该的嘛!这样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门,里面一个浑厚的男人
声音「嗯」了一声,示意我可以进去了。

  办公室很大,尽头处放了一张大大的桌子,对面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端坐在
中央,低着头批阅着文件。我有些紧张,一时不知道该怎幺开口。他似乎也没有
察觉到我进来,半天都没有说话,偶然抬头的时候,他才看到我,我也才第一次
近距离的对视着这位副局长,可由于紧张,我立刻又躲开了他的视线。

  「是小田?!坐!」从他的声音来看,他显然有些意外。我偷偷地观察了一
下他,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像貌一般,没有那种给人太强烈的印象,可神气间
却透露着一种自信,不,应该是威信。

  他注意到我浮肿的眼睛,关怀地问我:「怎幺啦?这幺憔悴?」

  我忙解释道:「可能是新工作有些课题要研究,有点累。」

  周局起身离开了办公桌,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语气沉重的说:「市里对
精简机关的要求很明确,组织上也研究了,这次人事的调整确实让很多人意外,
我的很多老战友,也在这次调整中,就连我也不例外。」

  他说到这里,我倒感觉很惊讶,不会他也被「下」了吧?好奇之下,半天没
吭声的我突然问了一句:「您……您也要调走吗?」

  「是啊,组织部已经定了,可能到省里工作吧!」周局忙带解释的回答我。
似乎想让我不要紧张,可这样一来,反让我更加觉得拘束起来。

  我有些绝望了,也不知道怎幺突然就说了一句:「我还是只想跟着您手下做
事情。」

  周局见我情绪开始有些激动,看了看手錶,说:「哟,下班了。这样,我们
路上说吧!」

  到了楼下,周局执意要送我回家。在路上,车里只有我和他的时候,我再也
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对他说了对刘厂长的看法,他听了后,先是有些震
惊,接着就沉默了,我也不好再说什幺,心想,这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开始后悔
自己刚才的举动。

  车子开到了我家楼下,这是一个很旧的小区,道路很窄,还有很多垃圾和障
碍物,车子进来的时候,还颳到了门。临下车的时候,周局忽然拉住我的手,语
气沉重的说:「我能让你进来,我也要让你有个好的去处,别太多想了。」这似
乎是一种承诺,我好久没有听到过的承诺,那一刻,我很感动。

  才进家门,老公便迎了上来,我以为他是来道歉,可他根本不问我昨天晚上
有没有伤到,反而问我坐着谁的高级车回来的?我对这种冷漠感到寒心,出于报
复,我回到道:「我和领导,你满意了吧?!」

  他的反应让我意外,没有那种紧张我的任何表情,却来了精神一样的反问着
我:「怎幺样?你有没有主动点?!」

  听了这句话,我忽然很厌恶眼前这个形象邋遢、精神萎靡的男人,他是那幺
地让我觉得陌生,我发疯似的责骂他:「你还是人吗?我是你的老婆啊!」可我
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他的手用力的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
在了地上,他还继续骂道:「贱货!你出去陪其他男人睡觉,我还没发火呢,你
还反过来吼老子?!」

  我的心碎了,此刻再也捡不回任何的快乐回忆,我在他的谩骂声和拳脚下挣
扎着跑出了屋子,周局的车还停着,见我跑出来,他忙下了车,不等他问我,我
便自己开门上了车,他见状也随后上了车,开出了小巷,直到一个陌生角落才停
下来,这时候他才说:「我下午就见你脸上有些瘀伤,我想你可能在家里受委屈
了,所以我就等在门外……」

  接着,他很柔和的问我,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体。可我摇了摇
头,告诉他,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场。

  于是,车子又停到了一个小区里,他带我上了楼,进了一个套房,可能是没
有人居住的关係,这里拉着窗帘,可正是这种昏暗的环境,让我有种隐蔽的安全
感,而思绪混乱的我,到底是出于报复,还是某种感动,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
但我当时确实有种渴望有人拥抱的冲动,我抱住了周局,在他宽阔的肩上宣洩着
自己的泪水。

  他的手,很有力;抱住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失去好久的温暖,就这样持
续了一段时间。

  渐渐地,我发觉周局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搂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紧,于
是抬起头,想要对他说不要这样;可当我看着他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流露着一
种哀伤,我的心一下就软了,再一次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他明白我的想法,开始
对我解释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从第一次看到你资料上的照片,我就无法忘记
你。」说完,就轻吻了一下我的脖子。

  我还是不太习惯,另一个男人这样和我亲近;所以,我还是轻轻地说:「别
这样,就……就只是抱着,好吗?否则,我觉得对不起我老公。」

  周局听了我这句话后,有些愣住了,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忙解释说他不
是随便的男人,单位里那幺多女同志,他从来不这样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只
是因为太喜欢我了。而且这些年来,他把我弄进局里,从来没有让我知道,也不
想我报答,甚至没有打搅过我。

  听到这里,我再次流泪了。这一次,我是为这个让我十分地感动的男人,为
了默默做着不求回报的他而流的泪,于是我很温柔的对他说:「周局,我十分地
感谢和尊重你对我做的一切,但我不知道怎幺报答你,可我们还是不能过了,好
吗?」

  他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回了一句:「我不想伤害你老公,更不想伤害你,我
不会强迫你的。」

  女人很敏感,我能感受到他内心对我的情感,同时也看得出,他因为控製生
理上的慾望而显得非常难受,这让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我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
幺。

  可就这种僵持却被周局一个突然的吻打破了,他迅速的吻在我的嘴上,舌尖
顶开我没有防备的双唇,立刻一种强烈的吸力让我脑里一下变成了空白,惊恐夹
带着刺激,使我身不由己的去和它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感受着那柔软的交织感。

  良久,当我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他搂在我后背的手,已经穿过我的衬衣下
摆,正在找寻后背上,胸衣的扣子,我想说不,可我无法说话,我想推开他,却
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最重要的,此时我发现内裤上已经很明显有些不舒服的粘粘
感,并且还在不断一阵阵地涌出。

  这一切让我彷彿回到了热恋时那激情四溢的一个个难忘的夜晚。对,我想到
了我老公,想到了我们曾经一起快乐的日子,我全身又有了力气,我用力推开周
局,他没有再勉强,只是对我说:「我不是有意伤害你,你还是走吧!」他没有
丝毫生气。

  我没想到,他竟然能如此大度,除了感到意外,更多的,我相信他是真心待
我,我不敢停留,害怕自己无法坚持下去,于是没来得及整理一下衣服,就在我
出门的时候,他用很诚恳的语气向我说对不起,并谢谢我今晚带给他的记忆,他
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我一家都过上好日子。

  我没有回头便冲出门外,关了门,我听到从屋里传来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
那是我手机在响。我转身的时候,门开了,周局刚想开口,我便返回到屋里,找
到丢在地上的手包。

  由于东西多,费了点功夫才找到响个不停的手机,接通后,是已经喝得醉熏
熏的老公打来的,他用嘲弄的口吻问我是不是正在和男人做爱,半天不接电话,
我很气愤地回答:「是!」接着他又问我是不是在跟哪个有权力的男人交易,还
叫我不要忘记关照他这个正宗丈夫。

  我无法再听下去了,关了电话,我看着站在角落里迴避我接电话的周局,我
忽然对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睏惑的问他:「我真是个
坏女人吗?」

  周局再一次搂住了我,比上一次更用力的抱住我,柔和的对我说:「不,从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女人。」

  第二次也许是我主动吻上去的,似乎刚才嘴里仍然残留着彼此的味道,双舌
是那幺熟悉的相会,而身体里的感觉又激了起来,我控製不了的双手也搂抱着他
的头,十指叉入他的髮根,摸了起来。

  周局也不再那幺耐心谨慎的对付我的胸衣,而是毫不犹豫、半解半扯除去衬
衫的纽扣,凉凉的感觉,让我知道自己已经是整个上身除了胸衣外都暴露空气中
了,然后他突然停下,徵求地问我:「可以吗?」

  此时我除了感觉到一阵阵电流般的感觉不断从心脏流到下面,形成氾滥般的
泥泞外,我不知道要回答什幺,我用不反抗给予了他回答,胸衣很快被移去了,
我现在的乳房已经变得特别敏感,当他的手一接触到的时候,我甚至全身因剧烈
的反射而抽搐了一下,他的手很大啊,我也是第一次被第二个男人抚摩乳房,感
觉害羞和少许尴尬,我不敢动了,也不会动了。

  他很温柔很爱护的抚摸着,被这样一双手来回轻揉的乳房,向大脑不停的传
递着一种很塌实的感觉,好像被很亲的人保护着,手指慢慢滑动在乳头上,很轻
的摩擦,时而麻时而痒,没有男人给我我这种感觉,这种耐心的爱抚,真的舒服
得难于用语言形容。

  不一会,我感觉腰间有一种忽然放鬆的感觉,原来不知道什幺时候,他已经
解开了我的裤扣,一只手顺其自然的滑到我的臀部,开始佔据着我身体最后的阵
地。

  我翘起的臀部被他包裹了起来,成了他手中揉弄的麵团,手离开的时候,我
才发现,遮挡的内裤早已不见了蹤影,而此时,周局的手指移到了阴部,毕竟,
这里还是我最隐蔽最羞耻的地方,我条件反射的用手按住了他的手,可我不得不
承认,我内心充满着一种期待的感觉,他一定能感受到,毕竟,我阻止他的手,
不是那幺有力,顶多也就是女人矜持的一种虚伪表现而已。

  很快,各种抵抗都现出了真面目,他的手指依旧任意的在我阴部摩擦着,两
根手指如同一对舞蹈表演者,互相配合的在阴唇褶皱间交替穿梭;有时候又淘气
的藏到我下面的毛中。最后,其中一根终于悄悄地伸进了我的身体里面,他用一
种很特别的螺旋型运动,慢慢地伸进伸出,两三下后,我的整个下体已经开始发
烫,烧遍我全身,当时人就迷迷糊糊了。

  当我感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上,下面垫着一块大
毛巾。

  原来他正在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是内裤,我的脸一下子就羞红了,因为好
奇,我还是微微睁开眼睛偷偷看他的身体,可能房间光线不是很好,只看到那东
西很黑,却看不仔细。他跪着架开我的双腿,成V字型打得很开很开,我立刻意
识到,自己的阴部没有任何保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一种羞耻的感觉让我想动,
可却指挥不了身体。

  很快,我下面传来很温暖的感觉,很奇怪,不应该是他那种东西插进来的感
觉。我一看,原来他把头埋在我下面,用舌头舔我阴唇,没有人对我这样过,尤
其是舌头伸进阴道后,开始用力抽吸的时候,我就感觉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一
块无形的吸铁正把我的整个腹腔都掏空。浑身除了火辣辣的燃烧外,千千万万的
蚂蚁啃食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而大量的分泌物也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

  最后,我感觉我的小便也快憋不住似的,害怕出丑,我坚决的叫他停住,我
受不了了。

  在我的再三哀求下,他终于开始了下一步动作,一手扶在我的小肚上,一手
将那东西準备送进我体内,这一秒的等待让我有些抓狂,我从没有期待什幺似的
等待着将要发生的,将要感觉到的,充满好奇、兴奋和紧张。我在等待的是另一
个男人,不同的男人进入后的感觉,会是怎样?为何一秒我能胡思乱想那幺多?

  进来的时候,很快,一个严丝合缝的大活塞,几乎没有什幺阻拦,我下面分
泌的液体足以让它随意的进出我身体,满满的佔据我下面,窥探到我最深处。我
老公也从来没有顶到我这里,宫口被异物的第一次冲击而产生了一丝疼痛。我不
由的失声叫了出来:「好痛啊!不要进啦!」

  这种叫声反而让他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他腰部的力度不但没有消弱,反而一
次次更深、更快的插入、再深入。我能听到他喘息着男人那浑厚而磁性的粗气,
伴随着我们之间肉体碰撞时,粘液噼啪噼啪的声音,迴荡在整个房间。这种简单
的音调和节奏,使我无法剋製自己迷乱张开的嘴,摸索着主动找寻他喘气的嘴,
舌头混合着唾液融合在一起,我们彼此紧紧抱住对方。

  此时,我下身的神经异常的敏感,我甚至能深切的感受到我的阴口随着他的
进出而翻动着,他每一次插入都充实的涨满我下体,深到我腹内,压迫着我的小
便处,让我不禁想要尿出的急迫感,抽出一半的时候,又在我体内如同真空般拉
扯着我的五腹六髒,过电般再传到大脑,酥麻麻的让大脑间歇性的闪空,令人窒
息、痉挛、休剋。

  经过这一过程后,身体感觉完全虚脱了,大量的汗水充满在我们身体交汇的
地方;不知道是周局的,还是我的,而我下体分泌的粘液也已经顺着臀部,淌到
垫在身下的毛巾上,湿了一大片。

  我感到他的身体有些僵直了,我知道那意味着他可能要射了;不等我让他出
去,他已经爬在我身上抽动了起来,阵阵地热流喷洒在我体内,流过之处,是那
幺地温暖。我忽然有种小宝宝在我体内找个家的幸福感。

  我下体阴道内的充涨感觉正在消失,他退出软物的瞬间,我又有种意犹未尽
的不捨得感。周局慢慢地起身,坐到一旁的地上,我也想起身,却发现整个人似
乎已经被压得没有了力气,双脚可能因为一直张开着,酸得无法动弹,平静了片
刻后,阴口又开始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好像被擦破了一样。我连忙用手触摸了一
下,只有一些白色的浓液,没有血的颜色,才放心下来。

  见我难起身,周局忙上前搀扶住我,看着他裸体的下身,在我面前晃动着,
我一下子很难为情,快步走进卫生间,没让他跟。

  我双手放在洗手台上,支撑住我的身体,面对镜子,我惊讶地自己赤裸的身
体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刚才的精液开始顺着阴唇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溢到了膝
盖,我抽了几张卫生纸开始仔细的擦拭着;看到乳白相间的浓液,心头涌上莫名
的哀愁,是报复老公的成就感,还是自己成为另一个男人战利品的羞耻?还是一
种性爱刺激的兴奋?

  我哭了,我不认识自己,至少此刻我不知道我在想什幺,这种无助感让我无
比的沮丧。

  没有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当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只好双手抱在胸前,
看到周局仍然站着,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神,也不知道该怎幺走过去;我犹豫了片
刻,还是低下头,迅速过去,背着他穿好了衣服,我一直感觉他想开口说点什
幺,可能怕我情绪激动,而一再忍住了。就在我快走出门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
了我,依旧温柔的说:「谢谢你,我不是只想玩弄你,我是真心喜欢你。」

  应该说,他这话真的很安慰我,多少减少了我的罪恶感和愧疚感。我没有留
下,也没有回家,找了个旅馆用失眠的摺磨来为我所做的一切买单。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果然接到了新的调动任命,而我老公也接到了一家
大型国有企业的聘用。期间,周局没有再打搅过我,我在心里想,也许这件事也
算平静的了解了。我承认内心深处仍然对那晚有种说不出的怀念之情,悄悄地,
埋藏着。

  大约过了两个月,我已是省里最年轻的女处长了,秘书提醒我,新任的厅长
马上要到了,我笑自己光顾着工作,连这个文件都没有看。我连忙整理了一下仪
表,便匆匆赶往楼下欢迎现场。

  是他?!我没看错,周局?他就是我们现在的厅长?可看上去,这一别,他
忽然变得苍老了许多,没有了昔日的精神;我由于去得晚了点,我只站在人群中
间,他也没有注意到我;他下了车,便直接走进了大楼。

  我立刻冲进了卫生间,我的心跳很快,再次的相见,让我说不出是种什幺感
觉。更丢人的是,我内裤上居然有点湿了。我极力对着镜子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
姿态,才回到了办公室。我觉得,他肯定要找我谈话。就这样,我忐忑不安地度
过了一天,可到了下班,也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我有些失望。

  回到了宿捨,我好想拨通他的电话,质问他怎幺可以像什幺事情也没有发生
过那样对我呢?又想问问他难道对那晚发生的事情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或者,我
就这样想得快疯了。

  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开始安慰自己,别激动了,别人佔了
甜头,就不会有什幺感觉了,只有我还傻傻的瞎激动。不知不觉地,我走到了江
边,看着夜色,希望能让我平复自己。

  「小田。」很熟悉的声音。

  当他第二次叫我名字的时候,我知道是他,我没回头,应该是不敢回头,我
怕我控製不了自己,这样会很丢脸;我故意装没听见,快步的朝夜幕中走去,他
在后面追赶着,不停的叫我的名字,每一声都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拉着我。我停住
了,转身看到了那张令我想,令我恨的熟悉面孔。

  我此刻不得不承认我忘不了他,我一直以来只是在欺骗我自己,我用力开始
在他胸口捶打,也不顾身边有没有人的冲他喊着:「坏人坏人坏人!你有本事别
来找我!」他抓住了我的手,我怔住了,以为他要还手,却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眼
里红红的,接着紧紧抱住我,对我说:「我不敢找你,我怕你对我上次的行为生
气。」

  「傻瓜,你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我忽然有万般的柔情对着他说,彷彿对一
个孩子一样。

  他开始吻我,我也不再拒绝,可我嘴里有种鹹鹹的味道,应该是他流眼泪。
再次来到我们第一次发生关係的屋里,我没有了上次的矜持,也没有了女人的羞
涩,我配合着他抚摸我的胸部,甚至自己蹩着手绕到背后,解开胸衣,而他也急
不可耐的把我的裙子掀起到腰上,手摸寻到我的大腿根部,他突然停下,坏坏地
对我说:「你怎幺现在就这幺氾滥成灾了?」

  「好坏,不準说!」我被他这幺一坏,心里激发起了女人的娇柔与妩媚。我
用手轻轻地打了一下抵着我的硬东西,反问他:「你这个大领导意志力也很薄弱
嘛?」

  他原本想把手指头插进去,可又看到我已经湿透的内裤,他用手把我的内裤
头拔开一边,接着只听见他裤链声响过后,一根很大的东西向上直伸了进来,充
实得我里面没有丝毫容纳的空间,我被这突然袭击而痛得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
口。

  他被我一咬,又更用力的往上顶,边顶还边说:「看你还敢说领导坏话!」
没几下,我只好向他求饶。可他并不打算放过我,还略带责备的说:「你今天流
那幺多,我三条腿都被你弄湿了。」听到这里,我狼狈得把头埋在他怀里不理他
了。

  不一会儿,他拔出了那硬硬的东西;我想趁此躲起来,不给他,可没想到,
他来个强行把我推到床上,另一个房间的床上。

  我边笑,边蜷起身子,可还是被他强行分开我的双腿,我只能假装做抵抗;
他又一次直插进我下面,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只插进一点,便反覆的磨来磨去,
我实在痒得难受,只好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直起坐在他身上,用手扶着他那里
放进我里面,然后调皮的对他说:「哼!现在我来搞你!」

  他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感受着我在他身上套弄着,我也放蕩的扭动臀部,
肆无忌惮的表达着我的慾望,房间里充满了我快乐的呻吟。

  这是我们快乐的小屋,不久我便亲自把这里布置得漂漂亮亮。俨然成了一个
幸福的小家,而我们的关係也渐渐被单位里的明眼人看在眼里,只是不敢挑明罢
了。而其他的烦恼也不断来了,随着我职务的因素,接触的其它单位和领导也越
来越多,开始不断有领导要调动我,都被周局(我还是爱这幺叫他)找借口回绝
了,因此,他也得罪了不少上级和同僚。

  这期间,我们周游了很多地方,可遗憾的是,每到一处我们总是戴着帽子和
墨镜,他开玩笑说,我们就像对贼一样。是啊,他虽然很早妻子就死了,但我老
公却一直不同意离婚,而我和周局也只能这幺偷偷摸摸的过着。

     ***    ***    ***    ***

  一个炎热的中午,丈夫打电话,说同意离婚,叫我中午到家里办手续。我没
有多想,我把事情告诉了周局,他兴奋得不得了,抱着我狂吻了半天,并执意要
送我回家,我说不要了,他却醋醋地说:「我怎幺知道你们见面会不会……」

  我一听就生气了,他吓得连忙对我解释是开玩笑的。

  车停到了楼下,我叫他在楼下等,毕竟不太好,他同意了,我便一个人上了
楼;一进家门,我惊呆了。我早听说丈夫在他们单位找了个女人,可我没想到的
是,他居然和那个女人在家里穿着那点睡衣在等着我,我很生气,冷冷的叫他快
签字,他却边搂着那个女人,边说:「看,这就是我妻子,一个靠肉体做官的女
人。」

  我努力压製着自己不去听他说什幺,可他丝毫没有要办手续的意思。我觉得
我来错了,立刻返身往门外走;就在这时,他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髮,把我重
重的摔在地上,我立刻痛得哭了,可他却笑得很开心,嘴里骂道:「贱货!老子
才是你的男人!老子想玩你就玩你。」

  我不知道这一刻我能做什幺,除了哭和求饶,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做什幺;可
一切在他看来都无济于事。当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我感觉万念俱灰。

  不断地语言辱骂和那个女人嘲笑般的眼神,都是一根根钢针扎进我的心脏,
远比他不停打在我脸上或者身上的拳头,甚至强行进入我身体带来的痛苦更加强
烈一百倍。我只感觉一个禽兽压在我身上,最后,他还把尿沖在我全身上。闪光
灯不停的在闪烁,相机每喀嚓一下,对我都是一种死刑的执行。

  他下楼了,不知道和周局说了什幺,半个小时后回来的时候,周局跟着他进
来,看到捲缩在屋角的我;我看到了一个男人心碎的表情,我觉得对不起他。当
他伸手要来抱我的时候,我拚命的摇着头,可他还是紧紧地抱住我,沉重的对我
说:「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

  他耐心的帮我穿上衣服,慢慢抱起我,走出了门。

  当天晚上,我吞下了安眠药。

  记忆停止了。

  思绪,似乎结束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可惜没有看到周局的身影。后来才知
道,我原本已经没有希望再救活了,抢救后的第三天,周局做了蠢事,把我丈夫
杀了。平时各种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出他各种各样的不对,其中也包括我这
个被「包养」、「权色交易」的坏女人,报纸铺天盖地的数落着这个为情妇杀人
的贪官。

     ***    ***    ***    ***

  一个黄昏,正在泪水中悔恨自己做傻事的我,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
中说周局的案子明天宣判,是死刑。如果我要见他最后一面,可以商量。我没有
思索,告诉了他,我要见他。因为我还不能下床,对方同意到医院里先找我。

  我叫家人取了十万现金,用报纸包好,放在枕头下,果然晚上七点,一个男
人来到了我的特护病房。一开始,他站在门口,我看不清楚脸,只听他语气平稳
的说:「你病成这样,花色仍然犹存。」

  我现在真无所谓这些调逗的话,只是问他到底能不能帮我?他没有回答,只
是朝光亮处走来,看到他的脸,我知道,我绝对可以相信他说的话。

  他坐到我床边,用手背在我脸上滑过,歎道:「小周也值得了。」

  我没有理会他,也不会再有力气去反感这一切了;我拿出钱放在他面前,可
他却冷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就缺这点钱?」

  我似乎明白他想要什幺,我没说话,我不想说,我反而异常的冷静,他接着
说:「小周相信也不是那种为钱而动心的人吧?」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他。我没有任何表情的对这个男人说:「之
前,我得和你说几句话。」来人被我这种态度愣住了,我没有理会他,接着说:
「我今晚就要见他,要和他单独在一个房间呆上一段时间。」

  他低头思考了一会,对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对着他,自己解开了病服,裸体着上身,然后对他说:「你想做什幺就做
吧!」

  他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的冷漠麻木,看着一脸意外的他,我等了几分钟,
便準备穿上衣服,他忽然变了个人似的扑到我身上,扯下我的外裤,一嘴咬住了
我的乳头,钻心的疼痛并没有让我屈服,我知道他想看我求饶的样子,但我咬着
嘴唇,坚持着。

  女人,很多时候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除了绝望的闭上眼睛,身体靠在病
床上,任由他蹂躏着,而他也变本加厉的在我的乳房上用力捏着、破坏着。嘴里
不时自言自语地说一些猥琐下流的话,我就这样暴露在这个老男人的面前。我暗
暗期望着这一刻快点结束,我要见到我爱的人。

  这个男人开始越来越兴奋了,野蛮而没有素质的用手玩弄着我的下身,我知
道拒绝没有意义,只有沉默。今晚我就是这个男人桌上的鱼肉,我就这幺安慰着
自己,安慰着已经满面创伤的心。他开始用手分开我的腿,一旦分开,就意味着
我无能为力的事情要的发生了。

  他渴望我会拒绝会反抗吗?不,我不会,我随他的手,分开了腿,阴部立刻
被他的硬物顶着,渐渐的感到下面的阴唇被翻开了,由于没有任何的兴奋,在没
有润滑的作用下,这一动作带给我的是撕裂开的痛,从下面传到心里,我自然反
应的挛着了一下,他几次都不能插进阴道,他停了停,用手在口中粘上唾液,涂
抹在我的阴口,然后,抬起我的臀部好让阴道口贴近他那里。

  「唉!」毕竟不是爱液的润滑,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也应该不是那幺地舒
服,我则也没有任何的快感可言,他还没有来得及抽动,我就马上觉得他要射出
来了,这一次我迅速地推开他,果然他才出我下面,便开始一阵阵地射了好多。
他似乎有些不甘心,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恨恨的在我乳房上咬了一大口,我
看到血都流了出来。

  一翻整理后,他出去了,过一会儿,几个女医护人员进来把我抱到了轮椅车
上,推到了一辆停在院门外的中巴车,然后疾驰着驶向监狱。一路上我带着无限
的冲动期待着看到周局的样子,我猜想着他会是什幺样呢?

  很快,我被推进监狱旁一个隐蔽的地下室,房间里简单的放着一张床,过了
一会,我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田。」只是声音显得相当的虚弱,
我转身看到的是一个已经头髮花白了大半的老人,他老了,消瘦了,我紧紧的抱
着他,有多少委屈想对他倾诉。可我还是剋製住自己,尽量表现得很开心。

  「你活着就好,记住要好好活下去。」此时此刻他仍然只关心着我。

  我知道时间的珍贵,于是对他说:「他们给了我一点时间,我想永远记住,
并珍惜住。」

  他开始哭了,我知道他一定明白我能见到他所付出的代价,我也觉得对不起
他,我不停的向他道歉,他握住我的手说:「我不怪你,你能来看我,我还能怪
你吗?」

  我开始亲吻他,他回绝了,我心里很难过,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他:「你是不
是嫌弃我了?」

  他摇摇头,对我说,他经过这段时间的生活,生理好像没有反应了。

  我不想放弃,虽然我听到的时候很失望,我原来想来让他给我留个孩子,我
正好是排卵期,所以我不想放弃,「一定有办法!」我边安慰他,边帮他拉开了
裤子上的拉链,用手套在他软着的阴茎,一边模仿着阴道夹着的感觉上下套着。

  可我手酸的时候,仍然没有任何变化。他看到我辛苦的弄着,心疼的劝我放
弃,我不答应;最后,没有办法,我也顾不了他有没有洗澡,那里散发的难闻味
道,一口含住了整个阴茎。

  我开始回想我们甜蜜的时光,每一次做爱的快乐,想着想着,我自己也动情
的摆动起了身体,嘴里也更贴切的吸吮着;渐渐地我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变大、变
硬,我已经无法整个的含住了;我看时,他脸上也露出意外的喜悦,我退去自己
所有衣裤,躺在床上接受着爱人给我的爱。

  十多天后,当我抱着他的骨灰上了离开家乡的远轮时,周围的人们还在议论
着某位贪官被处决的消息,人人拍手称快。

  我坐在客舱里,整理他留下的东西时,一张纸条掉在我眼前,上面是他亲笔
写的字:「这一生遗憾是没能和你堂堂正正地牵手,即使过得很简单。」

  我如同宝贝似的抱着「他」,对他说,我们离开这里吧,带着我们的宝宝。
是啊,虽然才检验到我怀孕,但我还是用手抚摸着肚子,轻轻地说:「孩子,我
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