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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绑架案

    
纽约的一个深秋夜晚,一部小货车促促地停在唐人埠路边,阴暗的街灯下祇见六个人影推推攘攘的走进了某餐馆的地窖里。

当地窖里昏黄的电灯亮着,祇见三个兇神恶煞的大汉把另外三个披着大衣的人推到了角落,令他们蹲在地上。这三个大汉是纽约黑社会福建帮的打手,专门替他们帮会绑架从大陆偷渡来美国的同胞,然后勒索他们的亲友,交不出钱的就用各种虐待手法逼他们就範,直到拿到金钱为止。

其中一个叫秃头,一个叫倒眼,另一个叫小个子,其实看到他们的别名便可以想像到容貌了。本来他们绑架了八人,几天来有五人交了赎金放走了,祇剩下这三个在美国举目无亲,没法凑足钱,被关押来这里。

蹲在角落瑟缩一团的是一男二女,男的叫荣光,三十出头;瘦一点的那个女孩子叫玉珍,比较珠圆玉润的叫继红,都是二十多岁,听同乡说美国赚钱容易,于是便使了一笔钱偷渡到美做黑市劳工,但上岸还不到两天便被绑架了。

秃头走过去脱掉了他们三人披在身上的大衣,祇见三人内里一丝不挂,蒙着两眼,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嘴上封着胶布,脸上露出惊惶的神色。原来所有人质一捉回来为怕他们逃走,统统都被剥光衣物,刚才身上的大衣祇是转移藏参地点时免被人怀疑才临时披上的。

秃头拿掉了蒙眼,撕去他们口上的胶布,顺手把绑着双手的绳子也一起解掉。祇见两个女孩子白里透红的躯体在黄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诱人,虽然她们紧紧地夹着两条修长的大腿,但乌黑的阴毛还是清清楚楚的露了出来,闪着亮亮的光泽。雪白的乳房随着她们身体的摇摆,一高一低的晃动,粉红色的奶头衬着白色的乳房更形突出,就好像雪白的奶油上面放着两颗鲜艳的樱桃,引人遐想。

秃头放下了绳子便顺手捞点便宜,一把抓到了继红的乳房上,左搓右撚,还用两颗指头夹着奶头把玩,另一只手则用姆指在奶头的尖端磨来磨去,边玩边在脸上露出丝丝淫笑。继红害怕得直把身体往后缩,可是退无可退,又不敢用手推开,祇得任由秃头把自己的双乳像皮球一样玩弄,羞涩得两行眼泪在脸上直流下来,直到秃头玩到尽兴才把她放开。

小个子和倒眼在旁看得哈哈大笑,拍着掌对他们说:“抽点水就当作是利息吧!如果这两天还交不出赎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继红带着颤抖的声音哀求他们:“大爷们行行好,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呀。不如先放了我们,等我们做工赚到了钱,再分批还给你们好吗?”倒眼呸的一声:“真说笑,美国这幺大,放了你们往后到哪找去?就算你肯躺下做妓女找钱回来,我们老大也嫌时间长哩。”

继红接着说:“那也得给点东西我们吃呀,几天来没粮进肚,就是给些水我们喝也好。你看,嘴唇也乾得裂了。”小个子接上来:“想得臭美!钱还没到手,那不是要倒贴了?好,要喝也行,我这就有些现成的热啤酒,算是私人赏给你的。乖乖把口张开,我马上就送到。”

继红还摸不着头脑的当儿,小个子就从牛仔裤解开的拉鍊中掏了自己的阳具出来,放倒继红的口边:“看来这泡啤酒足够你解渴有余了,你乖乖给我全都喝下去,不能浪费一滴。如果耍花样给我看见流出来,每一滴打一拳。”

继红那肯就範,捂着嘴拚命摇头。小个子朝脸上一掌打过去,她给掴得面上辣辣一片,眼前金星乱舞。小个子用手揪着继红的秀髮,把阳具往她的嘴里硬塞。继红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在暴力之下祇好张开小嘴把他的阳具唅到口中。刚合嘴,就觉得一股带着异味的暖流冲进口里,难受的味道令她心中作闷,直想呕吐。忍了一会,终于抵受不住,“哇”的一声,呛了出来,把小个子的牛仔裤喷湿了一片。

小个子马上从后袋拿出一把弹弓刀,“嗖”的一下张开,在继红的粉脸上比划了几下,大喝一声:“你要是再不乖乖的给我喝下去,这张可爱的脸蛋将会添上几条疤痕。”继红望着寒光闪闪的刀锋,逼不得以再把那条令人恐惧的阳具放回口里,又腥又鹹的暖流再次充满口中。继红虽然忍着泪水努力锁着喉门,不让尿液冲进喉咙,但还是有一半吞到了肚里。

小个子看她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当然是得势不饶人,三两下把衣裤全部脱光,赤条条地坐到椅边上,招手对她说:“你刚才把我的小弟弟弄湿了,现在要不用舌头把它舔乾,就叫你好受。”继红那敢反抗,挪过身子跪在他两腿间,伸出舌头慢慢的去舔。她虽然从来没和男人口交过,但心里明白他想干啥。一只手圈着他的包皮上下捋动,口里边唅着龟头吮啜,边用舌尖轻轻地对着阳具尖端撩舔;另一只手有时拿着两颗睪丸搓玩,有时又用指尖轻搔他的阴囊。心想尽快把他弄到完事,好结束这个令人难堪的场面。

但是实际上却不是那幺简单,渐渐就觉得手中的阳具勃了起来,变得又粗又红,青筋毕露,热得烫手,不住跳动。龟头状如怒蛙,像蘑菰一样塞在口中令她有一种窒息感,伸长了的阴茎几乎顶到喉咙。无计可施下她祇好把动作加快来应付。

就在这时,胸口突然有说不出的压迫感,两个乳房被人从后面伸手过来大力握住,原来倒眼不知甚幺时候也脱光了衣裳,挨在身后来凑热闹。她祇觉得乳房被他搓弄着,一会用五指紧抓不放,一会用掌心轻轻揩磨,一会又用指头捏擦奶尖,又热又硬的肉棍紧紧地抵在背脊上。不到一会儿,全身就像有无数的虫蚁在爬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最要命的是这时又觉得阴户在被人抚摸着,原来秃头也加入了战团。他用指尖将大阴唇拨开,在小阴唇上又磨又擦,有时候轻触娇嫩的阴蒂,有时又用手指插进阴道里搅动,出入不停。

女儿家最敏感的几个部位都被这三个男人不住地肆意撩弄,阅人不多的继红又哪是这群姦淫妇女无数的汉子对手,不到一刻,她就觉得两腮炽热,坐立不安,心房绷绷乱跳,下身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虚感觉,呼吸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急速了。禁不住张开口一边喘息一边叫:“不要…… 啊……放过我……不来了……”。小个子见嘴巴张开,顺势用力把阴茎往她喉头深处插进去,跟着一拔一送地不停抽动着。她不知该拨开那一个好,顾得上面顾不了下面,顾得下面顾不了中间,三面受敌下祇觉心底里有一股莫名的酥麻感向全身散发开去。全身打颤,小腹一紧,一股淫水憋不住就从阴道口往外流了出来。

秃头把给沾湿了的手抽出来说:“他妈的好一个小淫妇,看来不把她整理一下,就白白浪费了这个骚妞了。那幺多水,不肏也对不起祖宗十八代。”

说时迟,那时快,小个子已经把阴茎从她口中拔出,顺势把她按倒了在地上。跟着低身蹲到她的两腿中间,用手把大腿向左右掰开,继红整个阴户便毫无保留地显露在众人面前。虽然她阴阜上漆黑一片,没想到大阴唇内却是阴毛稀疏,两片深红色的小阴唇由于充血硬硬地向外张开,就像一朵初开的兰花,形成喇叭口状;粉红色的阴蒂在顶端交界处冒了出来,模样就似一个小小的龟头,微微肿胀;下面的小洞更是不断涌出丝丝淫水,一张一缩地动着,依稀看见里面浅红的嫩肉。

小个子用手提着阴茎,把龟头在阴唇上随便揩了几下,已经蘸满了黏滑的淫液,再对準桃源洞口往里一插,祇听见“唧”的一声,便全根捅了进去。继红顿感一条又热又硬的肉棍在阴道往里戳,直顶花心,充实的感受涌上大脑,不禁张口“ 啊”的一声喘了口气。秃头见机不可失,连忙将阴茎塞进她口中。倒眼则一手握着她高耸的乳房,一手拿着阴茎用龟头在奶尖上揩磨。

小个子这时屁股开始一高一低地动着,粗长的阴茎在她阴道里不停抽送,阴道口的嫩皮裹住肉棒,顺着动势被带入带出,大量的淫水在嫩皮和阴茎交界处的窄缝中一下又一下挤出来。不但小个子的阴毛和阴囊都蘸满了淫水,又黏又滑的液体还顺着会阴一直流到肛门,把正在撞击的两个生殖器糊成一片。

继红祇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到这几个焦点上,本能的反应慢慢出现,越来越强烈,不断地往脑上涌。少女的矜持提醒她绝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下流露出欢愉的表情,于是她拼命地忍着,想尽量把快感挥散。但是事与愿违,那种感觉不但不能消失,反而越来越强,就像山涧小溪汇聚了雨水,一点一滴收集起来,始终会塘满水溢,山洪瀑发,不可收拾。

现在她的情形就是这样,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冲刺,快感一股接一股的送到脑中,储积起来,最终一下大爆炸,快乐的碎片飞遍全身。她“呀……”的一声长呼,愉快的高潮来临了。祇觉得脑袋一麻,小腹一热,混身都在抖颤,所有神经一齐跳动,快乐的电流通遍全身每一角落,淫水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收不住,随着她的抽搐在阴道一股又一股不停涌出。她祇觉得週身发软,四肢无力,摊开了手脚动也不能一动,任由他们在自己的身体上把兽慾随意发泄。

倒眼把龟头在奶尖上磨了一阵,见她乳头发硬,就跨身到她胸口,用手将两个乳房挤向中间夹着自己的阴茎,好像一条热狗一样,跟着就在乳沟中间的小缝中来回穿插起来。小个子把她的大腿左右提高,形成一个M字,用阳具在中间不停冲刺。一时间狂抽猛插,每次都把阴茎退到阴道口,再狠命地直戳到底;一时间慢拖慢送,把阴茎拿出在阴蒂上轻磨;一时间又用耻骨抵着会阴,屁股上下左右地打转,让硬得像钢条一样的阴茎在小洞里四下搅动。继红想用呼声来渲发她内心的压抑感,可口中秃头不停抽动的肉棍又满满塞着,令她发不出声来,祇能在鼻孔里“唔……唔……”散出一些听不懂的吭声。

小个子连续抽送了百多下,让阴茎仍然插在阴道里,叫秃头和倒眼让开,俯身把她紧紧的抱着,往后面一仰,变成了女上男下的招式。跟着说:“老子也服侍你够了,现在你来动,让我歇歇。”她肉在砧板上,祇好用双手撑着他胸膛,照他吩咐用小屄套着高举的阴茎上下移动,被汗水湿透的长髮贴满面也顾不得去拨开。祇是动了四五十下,已经累得气也接不上,伏到他的胸口上一个劲的喘着大气。

秃头从后见她俯着腰,屁股高翘,一个又紧又嫩的屁眼刚好对着自己,当然不会闲着。用龟头蘸蘸流出来的淫水,对準股缝中间的小洞就戳。继红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了一跳,大叫:“哇!痛呀!……别来!……不行不行!”事实上她后面这个小洞从来没有给人弄过,肌肉紧凑,加上她的本能收缩,秃头用尽本事也祇是让龟头塞了进去。也真亏他经验老到,把阴茎拔出来后用手将包皮捋高裹着龟头,再把剩余的一点包皮挤进小洞里,用点阴力往前一挺,几寸长的阳具就在包皮往后反的当儿徐徐推入了一大截。他顺势再抽送几下,一枝青筋环绕的大鸡巴,活生生的就整根插进了新鲜紧嫩的肛门内。

继红骤觉下身一阵胀闷,自出娘胎来都没试过的特别感受令她抵抗不住,双腿不停地发抖,四肢麻麻软软,汗毛都起了鸡皮疙瘩,一道冷汗在背脊骨往屁股淌去。惊魂甫定,祇觉得到自己的两个小洞都被撑得饱胀,有种被撕裂的感觉,火棒一般的两枝大阴茎同时在体内散发着热力,烫得人酥麻难忍。

这时,两枝阴茎开始同时抽动了。好像有默契似的,一个拔出来,另一个插进去;这个插进去,那个又抽出来,祇见她会阴部位给两枝阴茎插得一点空隙不留,淫水刚流出来就给不停运动的阴茎带得飞溅四散。不断发出“吱唧”“吱唧”的交响,听起来就好像几个人赤着脚在烂泥上奔走的声音。两枝阴茎肏得越来越快,变得越来越硬,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都没停过。她在这前后夹攻兼轮流抽插之下,一阵空虚一阵充实的感觉分别从前后的小洞里传到体内,她唯有张开嘴巴吭叫:“哎……哎……轻点……哎……哎……我不要活了……不来了……不……我来了……!”莫名的感觉又在心头向四面八方散播出去,身体抖颤了好几下,全身的血液一齐涌上脑中,会阴的肌肉有规律地发出一下一下的收缩,令人休克的快感再一次将她推向高峰。

一连串狂野的抽送动作已经令小个子兴奋万分,现在更受到她会阴肌肉连续收缩的刺激,他的龟头有一种被不停吮啜的酥美感觉,不其然地丹田发热、阴茎坚硬如铁、小腹往里压收。他感到脑袋一麻,自知就要射精了,连忙抽身而起,对着她的脸将又浓又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尽情发射,直到她的五官都被一滩滩浅白的精液浆得一塌糊涂。跟着再用手扳开她的嘴唇,像挤牙膏似的把尿道里残留的一些精液也都全挤进她口中。

倒眼在旁一边观看一边用手套着自己的阴茎捋上捋下,让它维持着勃起的状态,蓄势而待。现在见小个子完了事,走过去对秃头说:“你也爽够了,该让我嚐嚐这婊子小屁眼的滋味吧。”秃头正想歇歇回一回气,就把阴茎从屁眼里拔出来,让位给倒眼。继红一下子觉得轻鬆不少,舒了一口气。

倒眼自己躺到地面上,用手扶直了阴茎,对她说:“来!用你的小屁眼服侍一下老子,要是弄得我满意,今天就放你一马。”走了豺狼来了老虎,她祇好用背对着他,张腿骑到身上。双手支在倒眼的膝盖,擡高屁股,用小屁眼对準龟头,就着身子慢慢地坐下去。也许是刚才给弄了一遭,小洞撑鬆了,加上淫水的帮助,虽然还有一点疼痛,但竟然还是一寸一寸地给吞了进去,直到外面祇能看到两颗睪丸为止。不知是他的阴茎太长,还是体重的关係,阳具进去后那龟头顺着穴道一直顶到尽头的幽门,磨得她全身不自在,祇好把身体挪高少少,才能一下一下地动作。

到底太累了,几下子下来,已经全身无力。停了一停,就把身体仰后,用双手撑着地面,气喘如牛。想不到这个姿势又惹起了秃头的慾火,望过去祇见她双腿间鲜红的阴户大开,淫水泛滥,充满血液的小阴唇和阴蒂向外玲玲珑珑地凸了出来。忍不住抄起阴茎对準洞口又插进去。

继红给他那幺一撞,身子一沈,幽门碰着硬硬的龟头,四肢又麻了一阵,祇好把屁股提高一些,没想留下的空间正好给倒眼有了活动的机会,两人便一上一下分别抽插起来。

这次和刚才的花式又不同,两枝肉棒共同进退,一齐插到小洞的尽头,又一齐拔到祇剩龟头藏在洞内。他们俩有节奏地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猛戳入,再用劲拉出,好像还没把她折磨够。流不尽的淫水再次满溢,被进进退退的阴茎带到洞口,经过生殖器的磨擦,变成白白的糊状物,好像出水螃蟹吐出的泡沫,还有一些顺着会阴往下流去肛门。阴道口和肛门口两片薄薄的嫩皮裹着阴茎,随着抽插被拖出带入,一反一反。会阴中间凹入的地方一起一伏,和肌肤碰撞发出“辟啪、辟啪”的声响相呼应。

继红祇觉下半身给肏得痛痒难分,心中感到前后两个小洞一下全部空虚,一下又全部充实的奇妙感受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和刚才的感觉又截然不同,不知如何招架才好。祇懂张口发出“ 啊…… 啊……没命了…… 啊……歇下…… 啊……妈啊……”一连串令人难明的原始呼声。两个男人听在耳中,更加兴奋莫名,抽得越加起劲。她的肉体被碰击得一耸一耸的,带动到胸前一双白晰的大奶子也跟着有时上下乱抛,有时又左右摇晃。躺在地下的倒眼伸手上前捧着两个乳房不住搓弄,在乳头上又捏又擦,直把她搞得酥痒万分,两粒乳头变得又大又红,勃起发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淫水也快流乾了。继红祇觉混身滚热,气速心跳,就快挨不住的当儿,看见面前秃头紧闭双眼,鼻子吭了几声,动作也不再和倒眼一致,自顾自地加紧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了。阴道里的阴茎变得从来没有的坚硬,顽石一般的龟头擦着阴道四壁的嫩皮,感觉越加强烈。跟着阴茎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热麻的精液直往子宫射去,他每用劲插一下,就射出一股,把子宫颈烫得热乎乎。连续七八下,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精液为止。秃头畅快地舒了一口长气,用耻骨抵着阴户不愿分离,到鸡巴发软变小才拔出。

她的子宫颈给烫得奇痒难受,打了好几个冷颤,又一股淫水伴着汹涌而来的高潮往外冲,将刚射出的新鲜热辣精液挤出洞口,流到阴户外面,淡白一片地混在一起,也分不出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

倒眼躺在地上,动作始终太费劲了。见秃头功成身退,于是抽出阴茎,叫她像小狗一样伏身在地,把屁股高高翘起。他用双手抱着肥白混圆的臀部,将龟头对準被浆液遮得几乎看不见的屁眼,一下子就再狂捅进去。

对着面前被折磨得就快半死的继红,他心中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祇是用尽吃奶的气力疯狂地抽插。宁静的地窖祇听到两副肉体交撞发出一连串“辟啪”“辟啪”的声响,良久不停。

他也数不清究竟插了多少下,也不觉过了多久,祇顾体味着阴茎在屁眼里出出入入所带来的乐趣。每一下冲击都把快感从阳具传到身体里面,令阴茎更加挺直坚硬,龟头越胀越大,动作更加粗野。终于感到龟头麻热一下,小腹收了几收,体内积存的精液源源不绝从尿道里喷射出来,把直肠全装得满满的。

继红虽然在乡间和未婚夫也有过一手,但祇是偷偷摸摸的性交了几次,哪里经历过如此场面。在三个大汉轮流蹂躏下,祇觉虚脱万分,加上几天粒米未进,眼前一黑,就昏死在地上。阴道口、屁眼里、口角边,米汤样的淡白精液还不断倒流出来……

(二)

在旁的玉珍把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都看在眼里,不禁吓得魂飞魄散,缩在一角不敢吭声。现在见三个男人发泄完了兽慾后都各自叼了一口烟捲摊到椅子上养神,百无了赖下将淫邪的目光转投到自己身上,胆也惊破了,心里直发毛。内心着急,一泡尿忍不住就给吓得撒了出来。

倒眼看得发笑,对她说:“你这算是报仇,替姊妹出一口气是不是?这泡尿让谁来喝好?哈,小个子,你去把它舔掉吧!”小个子说:“这份优差让秃头去干最好不过了。”秃头吐了一口烟圈,唾声说:“去你妈的,倒眼出的好点子,是他自己想。”三人互相揶揄了一阵,不约而同地把眼光都放到荣光的身上。还是倒眼开口: “那男的,你用口去把那儿舔乾,让我们乐乐。”

荣光爬过去旁边,将玉珍双腿微微张开一点,露出了潮湿的小屄,一些小水珠仍挂在乌黑的阴毛上,像一朵鲜艳的露滴牡丹花。他也不敢留心细看,祇管伸出舌头用心猛舔。

最初祇是舔在阴户外面,见大阴唇内也湿濡一片,便用手指将它拨开,舌头伸进去连尿道和阴道两口都一齐舔到了。谁知在舔尿道口的同时,舌头不自觉地也舔到了小小的阴蒂。加上几天没剃鬍子,脸上生出了短短的鬚根,在舔的过程中,唇上的鬚渣子也在阴蒂上一磨一磨,像一把小毛刷轻轻扫过,弄得玉珍痕痕痒痒,全身虫行蚁咬,不能自持。

她心中好像有一把火,越烧越旺,渐渐便觉得混身像发高烧般变得烫热,身体随着他一舔一舔,也跟着一颤一颤。不知何时,丝丝淫水开始渗出来,越流越多,把阴户弄得更加湿润。荣光心中纳闷:“怎幺越舔越湿?明明才舔乾嘛,又来了。”顾不得细想,祇好再加把劲,舔勤快一点。

这幺一弄,玉珍更加受不了,小腹一连几下抽搐,大股淫水像崩了堤坝似的汹涌而出,心里一紧张,把两腿一收,荣光的头被夹得不能动弹。在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倒眼和秃头见僵住了,一人一边用手把她大腿往两旁扳开按在地板上,让她不能再动。玉珍见自己整个神祕部位显露无遗,双腿被大张,生殖器向外演突,所有东西一清二楚,不禁满面通红。心想这私处从来没给人详细看过,何况在众目睽睽下展览出来?更不该的是这时正淫水汪汪,怎幺能见人,羞得双手掩面,闭着两眼,把头埋到一边。

荣光总算是过来人,知道此刻流出来的是阴精而再不是尿水,是女性动情的表现。舌头也不单再逗留在小便的出口,而是进攻她的阴蒂和小阴唇,还一颤一颤地伸缩着舌尖,在阴道口打转。对着这活色生香的横陈肉体,男性的本能激发起原始的性慾,本来软软的阳具,此时不觉渐硬,龟头冒出了包皮外,一枝阴茎徐徐勃起,在胯下一下一下不停跳动。

此情此景,看在三个大汉眼内,真想亲自操刀上阵,再来一趟。无奈有心无力,刚才的盘肠大战,令小弟弟垂头丧气,一下子也勃不起来。秃头出了个主意,对荣光和玉珍说:“看你妈的都发骚得要命,就成全一下你们,在我们面前表演一套活春宫,让我们爽爽。”

荣光任由摆布,擡起身子把握着粗壮的阴茎,用两指轻轻拨开阴户,露出淫水满溢的洞口,朝里慢慢推进去。玉珍下体刚给舔得奇痒不已,感到无限空虚,此时忽觉一条又热又硬的东西塞进阴道,忙睁开眼睛看,才知荣光对自己正干着男女之事。小屄里被撑得满满的阴茎填塞,空虚的感觉一扫而空,不由挪动下身迎着他的来势挺了过去。荣光见她半推半就,放心抽动起来。

眼前祇见两条肉虫交缠一团,如胶似漆,身上香汗淋漓。她双手抱着他脖子, 两腿环绕在他屁股后面,身体不断颤抖,男的则全身僵直,祇有腰肢在前后迎送。两个性器宫互相碰撞,发出拍掌般的声响。淫水比前更多,除了把俩人的阴毛沾得湿透,还流到地板上,反映着灯光晶莹一片。

性交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的忘我境界,忽然眼前一道耀眼的闪光。俩人正莫名其妙,祇见小个子手拿一部摄影机对着他们,将过程都照进镜头内。小个子涎着脸笑说: “乖乖的摆些好姿势,让我拍些照片,就算将来收不到钱,也好给老大卖去网站贴出来,当点补偿。如果合作听话,可能收不到钱也把你们放走。”这当然是蒙骗他们的说话。

他们听不懂甚幺网甚幺站,大概是在画报上印出来吧!始终他俩还是乡下老实人,对他说话信以为真,但求能脱离魔掌,就啥也愿干,总比獃在这活受罪好。两人互望了片刻,心里有个默契:宁愿牺牲尊严来换取珍贵的自由。

在几人的指导下,男的首先做主动:一会儿抱着她在腰间,让她两腿缠在背后,阴茎往上挺动,来一招“龙舟挂鼓”;一会儿让她脚上头下,四条腿像剪刀般交叉互放,阳具上下移动,来一招“老树盘根”;一会儿坐到椅边上,让她骑上大腿,双手扶着椅背,用小屄套着阴茎起伏,来一招“坐马吞棍”;一会儿让她趴到地上,四肢着地,阴茎从后面插进,来一招“隔山取火”;一会儿把她搁到桌边,平着身体抽送,来一招“床边咬蔗”;一会儿要她双手撑地,提着她两脚在腰,挺着下体在腿中间猛肏,来一招“老汉推车”;一会儿自己躺下,要她骑上去上下套动,来一招“观音坐莲”……叫得出名堂的招式几乎都耍遍了。

小个子手拿摄影机围着他们团团转,有时候故意叫俩人停下,让男的将阴茎抽到洞口,女的将阴户拨开,好给他照个大特写;有时候又单独对着女的下体,捕捉淫水横溢的情况。大部份时间都是拍俩人性交招式,所取的角度都特意强调露出男女器官交接的部位,还命女的用脸朝着照像机,作出非常满足的样子:或者微笑,或者张口叫床,不一而足。

俩人给他像耍猴般戏弄,心中尽想他快快拍够了,好早点结束这难堪的场面。小个子前前后后换了好几捲菲林,这时又叫俩人停下,换换花样。原来是叫女的像狗一样趴低,男的转肏她的屁眼。玉珍要不是刚才亲眼看到三人轮姦继红的情况,想也没想过后面那个小洞可让男人干进去,一时变得手足无措。但暗想要不顺他们的意,后果不堪设想,无可奈何祇得弯下腰翘起屁股向着荣光,但望他同病相怜,温柔对付。

荣光虽然早已不是处男,但叫他用阴茎插进屁眼里也还是头一遭。拿着阴茎像老鼠拉龟无从着手,左穿右插不得要领,而且玉珍的小洞从没给人开封,本能的收缩又令洞口紧得可以,顶了多次都无法顶进去,紧张下再弄得几弄,把龟头擦得又麻又热,一不留神体内蠢蠢欲射的精液竟失控直喷出来,把她浆得整个会阴都是白花花的黏液。

小个子已经举起摄影机準备就绪,见他忽然半途而废,大感扫兴。倒眼在旁把手中的烟头往地下一摔,冲过来朝胸口一拳打了过去,指着他鼻子大骂:“你他妈的跟我耍花样?老子要你肏屁眼,还不是明送你便宜,居然跟我来擡槓!”荣光捂着剧痛的心口,低声哀求:“我是心不由己呀,给个机会让我一会再来吧。”秃头也加上一句:“一会?一会我的大屌争气,还用你劳神?”转头对另外两个同党说:“男的肏不了女的,让女的肏男的怎样?”俩人都不明所以。倒眼奇怪:“女的没有鸡巴,用啥肏去?”

秃头在桌子上抄起一条擂麵棍,本来是餐馆用来辗饺子皮用的,一尺长左右,鸡巴般粗幼,两头圆圆,正好派上用场。其他两人按着荣光趴在桌子上,秃头拿着麵棍往他屁眼里就捅。祇听“呀……”的一声惨叫,屁眼好像被粗暴地撕开,又辣又痛,黄豆般大的汗水从头上直往下淌。麵棍满沾着麵粉,太乾了,秃头用尽力还是捅不进多少。见桌上还有一碗猪油,顺手捞了一把,先抹到麵棍上,滑溜溜的,再捞一把抹到他的屁眼四週。在猪油的润滑下,荣光怎样挣扎,麵棍还是给插进了两三寸。他用尽吃奶的气力拼命收缩肛门,夹着棍子不让它继续挺进,但是忍着忍着稍一放鬆,又进去一些。如是收放了几次,长长的一根麵棍,有一半终给强塞进体内。露在外面的一截随着身体痛苦的抽搐而左右摇晃。

三人合力将他扛到地上跪下,把屁股推高,麵棍就直指天花板,招手叫玉珍过来,命她用小屄套着麵棍,坐到荣光的屁股上。她那敢违抗,祇管照他们的指示办,轻轻用手指捏着小阴唇往外拉开,把麵棍对準洞口往下一坐,涂满猪油的麵棍“雪”一声就在阴道里全部埋没。祇见俩人的屁股贴到一起,麵棍也不见了。秃头用手在她乳房上捏了一把,嬉皮笑脸道:“刚才他不是肏得你挺起劲吗?现在给机会你报复,也用点劲肏他去!”

无可奈何下玉珍开始移动娇躯上落套动,也不知麵棍那一端进入多些,祇见两端都撑得洞口胀满。谁用力夹紧,另一个就被棍子在洞内抽插,反过来也如是。如果两人同时夹紧,磨擦力就更大,搞到他们不知该如何才好。她的阴道越插越痒,淫水又再次流下,顺着麵棍淌到荣光的屁眼上,令本来已经滑滑的棍子更加难控制,在两个洞内轮流穿梭,顶来顶去。

倒眼见这主意不错,果真新鲜,又忽发奇想,叫女的换另一个小洞试试。她的屁眼始终逃不过被插的滋味,虽然仍旧紧凑,但加上淫水、猪油、精液的混合物,忍着泪水慢慢一点一点地,还是可以硬塞进肛门里。一边塞,一边感到下身渐渐胀闷,屁眼肌肉扩张引起难以形容的痛楚,刚燃烧起的慾火好像被一盘冷水倒头淋下,消散得无影无蹤,全身的感觉就祇有一个 “痛”字。

虽然她被那根要命的麵棍顶得手足酸软,混身发不出气力,但在三个恶汉监视之下,不得不勉强拖着躯干移动,让那棍子在两人屁眼里吞吞吐吐。耳边祇有断断续续发自两个被虐待的男女发出“哎呀”“哎呀”痛苦万分的喊声。直到喊声越来越弱,变成从鼻孔里发出仅可听闻的喘息……

过了廿多分钟,玉珍频频抽送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一下子摔倒在地下,不能再动。荣光也差不多同时间倒下,棍子掉在一旁,黏满着白白的分泌。男女双方的屁股通红,屁眼肿胀,肛门口的一片环形紫色嫩皮被扯出洞口,由于肛门长久撑开,一时还收拢不合,祇能一张一张的,透过洞口还可以看见里面瘀红皱皱的直肠壁。

秃头恶作剧地在桌面上拿了一瓶胡椒粉,特意朝着荣光的屁眼往里撒去,他祇觉肛门一阵剧痛,屁股像烧着了火,痛得在地上打滚。直肠给腌的痛苦令他全身产生痉挛,脸上的肌肉扭曲到不似人样。等到难忍的痛苦渐渐减轻,黏满肠壁的粉末深藏在凹入的皱缝里,又痕又痒,像无数小钢针一下一下地扎。用手搔不着,用指头连掏带挖也弄不出来,急忙中祇好拾回地上的麵棍再插进去,手忙脚乱地塞入拔出,希望能搔掉痕痒,顺带把粉末黏带出来。秃头看见他狼狈的样子,直逗得笑弯了腰。

卧在地上的玉珍朦胧间发觉自己双乳被人用力握住,定神一看,原来是倒眼和小个子一左一右蹲在身旁,分别拿着她一只奶子在把弄。还在喘着大气的胸脯起伏不停,带动着肥白混圆的豪乳像盛满水的汽球两边晃动,直引得两个男人血脉高张,一边揉着乳房,一边用手套弄着阴茎。玉珍的乳房比继红不遑多让,祇是奶头更大一些,呈深红色,像颗小红枣放在白麵做的肉包子上。两人越摸越兴奋,小弟弟开始充血,慢慢地跷起头来。

小个子见下体鼓了起来,不停地叩头,就将它放到玉珍嘴上,用龟头撬开她的口唇,塞了进去。倒眼见样学样,照办煮碗。她骤觉嘴里塞得满满的,两条阳具一进一出,一时不知该招呼那一个才好。于是伸出双手,各拿一根反捋着,轮流放进嘴里吮吸。两枝阳具给啜得铁硬,两人又叫她用舌尖在龟头上打转,有时舔舔龟头下的小沟,有时舔舔凸起的青筋和阴囊,她祇好一一照办。在舔的同时,手也不敢闲着,握着另一根不停套动。

秃头把荣光戏弄够了,回过身见他们在女的身上玩得乐不可支,也走到她双腿中间,把她的大腿掰开,手指头蘸点唾沫,插进她的阴道不断抽动。抽得够了,再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小阴唇,另一只手在阴蒂上揉。玉珍起初还应付得来,但加上阴户被撩拨,慢慢就受不了。一枝阴茎在口中拔出来后要喘几口气才能把第二根再放进去。阴户也被弄得热烘烘的,淫水开始身不由己的流出洞口,酥酥麻麻的感觉又返回来,盖过了屁眼发出的疼痛。有时被秃头刚好揉到阴蒂敏感的部位,立即产生触电的感觉,身体顿时打个哆嗦,屁股挪来挪去,好像放在哪里都不自在。

几人见她开始发骚,淫水也泛滥到把阴户都湿透了,便聚到一块嘀咕了一阵。首先是秃头趴在她身上,用阴茎插进阴道里,抽送了几下后便抱着她往侧一个鲤鱼翻身,让她压在身上,但仍紧紧抱着不让她直起身子。倒眼则拐到她后面,用阴茎插向秃头仍插着的同一阴道里。玉珍哪试过被两根阴茎同时插进阴道的经验,但是动弹不得,无从反抗下祇好让他硬戳。窄窄的阴道虽然曾被那木棍撑得阔了一些,但同时要容纳两条阴茎也不是容易的事儿,胜在有点淫水帮助,阴道被撑得像口一样大,终于把两根又热又硬的阴茎都吞没在里面。

她希望这祇是一场恶梦、是幻觉,但一阵阵痛楚欺骗不了自己,事实上两根阴茎不但塞满她的阴户,还开始抽动起来。两人一齐抽动看来不怎幺顺畅,包皮被另外一根碍住不能正常翻动,拉出来又挤不进去,结果又要从头再来。就这样争先恐后连连拉出挤进,两人搞到全身大汗也没能成事。

玉珍见他们停下,向他们求情:“大爷们放过我吧,再来我真的受不了,下面给你们折腾得又红又肿,难受得很哩。”两人正在兴头上,也不搭讪。把阴茎都拔出来,準备换个方式再试试。祇见两人脚对脚的同躺到地下,分别向中间挪动身体,再把自己的右腿搁到对方左腿上,像两把剪刀互剪般靠拢,终于两个阴囊可以贴到一起了。她看到两枝阳具在他们中间并排树起,有如一条双头蛇在昂头吐舌,令人吃惊。

正在思量他们弄甚幺把戏,就给唤了过去,纷咐她用自己的阴户套上。犹疑间被小个子在背后推了一把,不敢怠慢,赶忙走过去张开大腿就往上坐。先用手将两根阴茎都捏到一块,再把龟头靠聚在一起,然后才向阴道里挤。几经辛苦终于塞进了一半,跟着就用膨涨到麻木的小屄套动,上上下下几次以后,才能全部藏进去。

跟着当然要抽动,自己也不晓得到底是刚才把小屄撑尽了,还是痛到没有了感觉,抽起来比他们弄还顺畅一点。这个姿势女的最吃力,抽了四、五十下便要歇一歇,但歇的时候,就轮到下面的抽,总之不让它停下来。虽然阴户已经麻木,对连续不停的抽插也没有反应,但先前流的淫水都乾了,两枝阴茎在阴道里双重的磨擦,还是令里面的嫩皮难受得很。

小个子在旁见他们玩得差不多了,就叫她俯下,趴在她背后。玉珍心里暗叫:老天!体内已经插着两条巨物,再来一条,不把它撑爆才怪。正在忐忑之间,祇见他在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揉了揉,对住屁眼往里插。肛门的肌肉刚才给弄鬆了不少,想缩紧也用不了力,祇好眼巴巴地任由他长驱直进。心里自我安慰:算了,反正他要插,进了后面的洞里也胜过在前面挤在一起。

想是这样想,但两个小洞满插着三根硬物的感觉也是叫人挺难受,何况小个子已经抱着她的屁股开始抽插了。屁眼里的感觉和刚才让麵棍捅进的情况差不多,又酸又麻,洞口辛辣一片,偶然间给他顶中一下幽门,双腿打颤发软,不禁张口叫嚷:“哎呀!再来受不了……痛……哇!……酸 啊……”。下面两人见她给肏得花枝乱摆,不能再套动,便自行抽插起来。

一时间,祇见三根粗长的阳具,在前后两个洞穴里进进出出,不停抽出插入,令人眼花撩乱。夹在中间的女人给弄得气喘呼呼,身体一时左摇右摆,一时发抖打颤,像一头在被人随意宰割的小羔羊。

小个子见她屈服在自己的大屌之下,就算是召妓也不能肏得那幺痛快,反应更没有这样轰烈,便使出混身解数,用尽全力拼命地抽插。心里也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直到阴茎铁硬,龟头发痒,才让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尽情发射到她肛门深处。

秃头和倒眼还躺在地下,见“双蛇入洞”这玩意试过了,也不过如是,没有想像中过瘾,便把玉珍推开,叫她侧身躺下。秃头挪身贴着她的背,把她一条大腿搁上自己腰,用阴茎从后往张开的大腿中间插进。玉珍被两枝阳具撑鬆了的阴道,现在祇容纳一根,当然是绰绰有余,一眨眼就全根尽没。秃头轻轻鬆鬆地开始抽送,一只手伸到前面,摸着滑不溜手的乳房搓来搓去,肉紧时则用两根指头捏着乳头使劲扭,当女的没有娘生一样。

倒眼此时跪在她头旁,一手拿着阴茎往她口里塞,一手拨开她的头髮别让碍着。等到整枝阴茎都放了进去,便提高一脚跨过她头顶,挪动着下身用阴茎在口中一插一拔,见还有一个乳房在摇摇晃晃,也顺手捞起抓着不放。

玉珍上下两个洞口都没空闲:腿中间的小洞被进出不休的阴茎插得水花飞溅,卜卜发响。上面的小嘴则要衔着阴茎吞吞吐吐,两块脸皮在阴茎插尽时鼓起来,抽出时凹进去,起伏不停。口水流出也没法咽回,祇能顺着口边一直淌到地面。阴茎蘸满了唾沫,冒起的青筋在灯光的反照下,湿濡得闪闪发亮。两个乳房被不断搓圆按扁,蕩漾起伏。奶头被摸捏得痹麻,红胀发硬,有时被拉曳时痛得直掉眼泪。

好不容易等到秃头高潮来临,祇听见他鼻子吭了几个闷音,张嘴呼着粗粗的大气,下体一下一下大力挺进,使劲紧握她的乳房。跟着身体抖颤了几下,就觉得阴道里面被好几股火辣的浆液喷射,烫得热血沸腾。不多久,倒眼也要泄了,阴茎在口中抽插的速度加快,肉棒胀得又壮又硬塞在口里,令她快要窒息。不断射出来的精液充满口内,多到从嘴边的缝隙漏到外面。

倒眼抽出了阴茎,她祇觉唅着一口黏黏的热浆,滑潺潺的好像生鸡蛋的蛋白,刚想吐出来就给他制止住,着她吞下去,祇好皱着眉头一口咽掉。喉咙被黏得发不出声,满口就祇有一种像用漂白水洗衣服后所发出的特别气味。

两人发泄完了性慾后便抽身而去,祇留下她雨后梨花般软摊在地上,死去一样动也不动。祇见那下面的阴户又红又肿,像一朵开残的玫瑰,花瓣四张,一团团的黏液布满四週,把前后两个洞口都遮掩得看不见。本来雪白粉嫩的乳房,变成一块青,一块紫,还布满一道道被抓得呈深红色的指痕。

倒眼和秃头互伸出一掌,对拍一下,嘴里发出“耶!”的胜利喊声。见小个子在一旁等着,便一齐穿好衣裤,扬长而去。


剩下三人过了良久才敢起身,探头见他们真的走了,两个女的便抱在一起失声痛哭,男的四出张罗,看有甚幺可吃的。幸好这地窖里藏着不少餐馆煮食的物料,几人匆匆取了一些东西填到肚子里,身体才开始好受一点。每人各扯了一张桌布披在身上,瑟缩着睡去。

(三)

从天花顶旁的小窗斜斜透进街灯的光亮,天又放黑了。地底火车喷出的蒸气在通风口冒出来,遮挡着街灯的光芒忽明忽暗,诡祕莫测。

“噹”的一声划破宁静,地窖的门打开了,祇见三个恶汉又走了进来,身后还拖着一条大狼狗。小个子走过继红身边时,用手在她乳房上捏了一把,嬉皮笑脸地对她说:“昨天我的大屌肏得你舒服吧?要不要把它亲亲?”继红那敢答讪,涨红着脸低头默不出声。

“阿财!”倒眼对那条大狼狗吆喝,“替我乖乖看着他们,让我们喝点东西,一会再喂你。”那狗也听话,果然走到两女一男前面,用后腿坐下,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一刻不离。一条长长的红舌从半张的口中垂下,嘴里又白又尖的牙齿发出亮光,令人望而生畏,心胆俱寒。

三个大汉各自开了一罐啤酒,剥着带来的一包花生米,围在桌子四週喝起来,边喝边唱着不三不四的下流小曲。

不多久,倒眼朝继红扔过来一个胶袋,对她叫唤:“反正闲着,替我们喂喂阿财!”继红打开袋子,见里面是几条香肠,于是便拿出一根,朝向那狗。狼狗一见,起身想扑过来吃,给倒眼拉着狗链勒着了,不能再走前,急得汪汪吠叫,祇好用后腿站着,有一个人那幺高。

倒眼淫淫地对继红说:“我有叫你用手喂吗?”她莫明其妙,愣了半刻。他接着说:“我是叫你用下面的宝贝去喂,不準用手,要用小屄叼。”昨天的遭遇,记忆犹新,几个恶汉并不是好惹的,连忙将香肠插进阴道里,胆战心惊地把下体迎向那狗。狼狗先用舌头舔了舔,跟着一口咬下,吓得她冷汗直冒,心忖:“老天,别把我那儿的嫩皮也啃去!”那狗也乖巧,玲玲琍琍就祇是叼去香肠,没伤一点皮肉。三两下吞进肚里后,双眼又直盯着她。

就这样,她把香肠一根接一根先塞进阴道里,再送到狗嘴边。那狼狗吃完了,好像对她没了恶意,不再虎视耽耽的看守着,摇着尾巴在身边走来走去,还用舌头轻轻地去舔她的阴户。倒眼看见心中大乐,对阿财说:“吃饱了?现在轮到饭后甜品。”在桌上取了一瓶蜜糖,是餐馆準备製叉烧用的,用毛笔蘸得满满,涂在继红私处,然后放狗过来舔。

蜜糖又浆又腻,不单阴户都搽满了,有的还顺着缝隙流到小洞里。那狗伸出长舌拼命舔,津津有味,最后还用舌尖撩进阴户内,去舔那些藏在深处和缝间的残余糖浆。继红本来被它吓到胆也破了,心儿几乎跳出口外,慢慢地给它舔得有点痕痒,大腿不其然一点一点张开。尤其是偶然被它舔着阴蒂和阴道口时,居然产生一点舒服的感觉。狗的舌头比人长许多,一舔下去,触到的面积更大,几个敏感部位一齐能受到刺激,加上舌头上有很多小肉粒,好像有一张柔软的砂纸在轻轻磨。蜜糖还没舔清,继红倒给它舔得心如鹿撞,麻痒难熬。不多久,更感到全身发热,有点冲动,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些阴精流了出来。

也许是大自然雌性动物的分泌对雄性都有催情作用,加上狗鼻子的嗅觉特别灵敏,舔着舔着,狗公本来藏在体内看不见的阳具竟然伸了出外,又红又尖的龟头从厚厚的包皮中冒出,阴茎渐渐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继红给它舔得情慾高涨,淫水越流越多,痒得祇懂把屁股在地上挪来挪去。忍受不住下,口里直嚷着:“哎唷!……好痒哇!……受不了……快把这畜牲拉开……不来了!……哎唷!……酸死我了!”

倒眼听见转过头来,走过去用手搔着狗公的头笑着说:“哈!你这狗崽子也真会弄,反正兄弟们都乐过了,见你春心动,也让你嚐嚐。”跟着对玉珍吆喊:“那女的过来,你他妈的好好服伺一下我们的财仔,用口替它唅唅。”玉珍不敢抗拒,躺在狗的旁边,把阳具从它胯下拉过来,放进自己的口中。本来祇想用口吞吞吐吐一番便算,谁知实在太长了,口里放不下,迫得一边用手替它套捋,一边祇用舌尖在龟头上舔。

狗公的阳具和人的又不大相同,包皮厚很多,而且皮外近龟头处长了好些尖尖的小肉刺,龟头的肉嫩一点,但却是尖尖长长的,不似人那幺混圆。狗公给她舔了不一会,也来劲了,鼻子发出呜呜的低鸣,两条后腿不停在地上扒。倒眼上前把继红翻转伏着地面,用手按低她的头,姿势就像一只春情焕发的母狗。阿财倒有点灵性,一看见她趴下就立即夹着尾巴爬上她背,用阴茎在会阴附近乱撩。玉珍怕它错乱中误插进继红的屁眼里,连忙用手替它扶正,引领它的龟头对準继红湿濡的阴道口。

那狗又大又长的阳具找着了目标,开始插进她的阴户,起初祇能插进一大半,连插了七八下才能全部进入。当它在阴道里抽送时,大概是塞得太满了,里面的淫水都给挤出来,每捅进一下,淫水就往外喷出一股。它将肚子紧贴她的背部,前脚搁在她纤腰两旁,弓着背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把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酥麻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涌上脑袋。祇见继红全身在打颤,毛孔都起了疙瘩,香汗直流,她嚐到一种从来都没试过的特殊滋味。真想不到和狗性交如此刺激,比起那些祇懂摧残女性毫不怜香惜玉的人,真是连禽兽也不如。

继红的阴道渐渐适应了这条特长的阴茎,嫩皮紧紧包裹着整根阳具,合成一体。由于阴茎比人类的来得长,每拖动一下,磨擦到的接触面更加多,引起的快感也更强。继红给它抽插得灵魂都飞上了天,嘴里直嚷嚷:“哎呀!……乖乖……好利害……肏死我了!……哎唷!……就快顶不来了……”

阿财大概是感染了她的骚劲,越抽越快,越抽越起劲。她给抽插到全身发软差不多要昏倒过去,恨不得把全身水份都变成淫水泄出来,身体才能舒畅。两个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身体被撞击的摆动而晃来晃去,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连续不断,她顿觉全身神魄像轻烟一样飞离躯体,欲仙欲死的高潮接踵而至,手脚都无力再支撑,伏在地面,祇懂得一味的颤抖不停。

小个子和秃头此时见这边吵吵嚷嚷,都走过来站在倒眼身旁看热闹。见阿财搂着那女的疯狂抽插,下身劲力十足地一下接一下的挺进,那女的给它肏得高潮叠起,死去活来,真是蔚为奇观。一边看,一边叫:“好小子,瞧不出倒有一手。阿财加劲!阿财加油!……”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那狗公在一轮狂抽猛插下终于在她的肉体里射精,一股一股的精液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刺往阴道深处猛射,滚烫热辣,将阴道里面烘得火热,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淫水加上精液的混合物。

她像以往和未婚夫性交后那样想把它的阴茎拔出来,谁知原来狗公射精后的阳具更加胀大,在阴户里塞得饱饱满满,那些小肉刺都变了倒勾,扣在阴道里皱皮的小缝中,根本没法子退出来。于是她和它的情形就好像母狗跟狗公交媾后那样,屁股对屁股地连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感觉到那狗的阳具在体内慢慢软化,于是鬆了一口气,赶忙把它的阴茎退出,一大团精液也跟着流了出来,滴到满地都是白花花的。她偷眼瞧过去,妈呀!它的龟头又大又红,阳具足有一尺长,还在卜卜地跳动呢,心想:怪不得刚才把我整治得那幺要命!

那狗公的阴茎一下子还没能完全缩进体内,在胯下一晃一晃,远望过去好像它长有五只脚,蘸满黏液的阳具末端,还有些残余的精液在一滴一滴地往地板上洒。阿财这时仍像意犹未尽,摇着尾巴在她四週团团转,还用舌头不断地舔她的阴户、面孔……

荣光见三个汉子都祇顾围在一团看热闹,趁他们不觉,就想溜走,轻轻的蹑着脚在人群背后向地窖门口走去。阿财的听觉特灵,加上可能受过训练,哪里瞒得过它的眼睛?祇见它掉头追上去,飞身往荣光的身上就扑,牙齿架在脖子上,鼻子发出呜呜的低沈嗥声。荣光吓得双腿发软,一下子从梯级上摔了下来。几个汉子上前对着他狠狠地乱打乱踢,痛得他在地上直滚。

几人七手八脚用绳子把他双手绑在背后,秃头对着他大骂:“你他妈的胆生毛了,从来没有人能在我们手中逃脱的,你嫌命太长了!”跟着对其他两人说:“该想个法子把他治治,看以后还敢不敢。”倒眼在抽屉里找了一个大炮竹出来,那是过年过节时烧的,叫电光炮,拿起就往屁眼里使劲塞进去,祇留下药引露在外面,得意洋洋地举起烟头凑过去点。

小个子过来一手拨开,对倒眼说:“你脑袋长草了?也不想想,炸烂他的屁眼小事,让人听见以为是烧枪报了案,绿衣来了咋办!”倒眼心想也是,但总不能就这样把他放过,三人研究了片刻,终于想出了一个新玩意。

他们先搬了两张靠椅放在窖中央,互相离开一尺半左右,再强行把荣光的两条腿一字形扳开搁上椅子,面朝椅背,分别用绳子将手脚绑在靠背两边,屁股吊空在两椅中间,荣光胯下整副生殖器官就刚好在隙缝垂下来,在他死命挣扎下左晃右摆。小个子随手用胶布封着他的嘴,秃头和倒眼找来三根小绳子,先用两根一左一右各绑着一颗睪丸,剩下一根繫在龟头下的沟上,结结实实打了一个结,长长的三根小绳另一端就各绑上喝空捏凹了的啤酒罐。

小个子口中吹了一声哨,叫:“球赛现在开始!”三人举起脚用力地朝啤酒罐踢去。一时间祇见三个罐子在空中飞起,连着的细绳随着伸直,到了尽头时带着余力把繫着的皮肉狠狠一扯,痛得荣光在椅子上弹了起来,连两张椅子也跟着跳了一跳。三人追着罐子互相踢来踢去,他的要害一下接一下被细绳拉扯,像给锐利的小刀在不断剐着,痛入心肺的感觉令他的汗水成行流下,全身肌肉扭曲抖颤,口里给封着,祇能透过鼻孔吭出苦痛的声音。

最难捱就是预不出下一拉扯甚幺时候出现,霎那间就突然来到,给你要命的一扯;更算不出往那个方向拉,四面八方都有可能,祇觉得睪丸和阴茎给扯得像要脱离身体飞散出去,有点像给人五马分尸的感觉。有时两根细绳缠在一起,更是两处皮肉一同被扯,痛感加倍,心里觉得比死更难受。

三人越踢越起劲,耳中祇有啤酒罐碰击的“噹噹”声,加上被虐男子发出的痛苦呻吟。两个女的吓得抱着一团,望着他被折磨得形状畸形的器官不知所措,祇晓掉眼泪。阿财本来躲在一旁打瞌睡,听见响声擡头见罐子飞来飞去,也追着罐子耍,用口叼着跑来跑去,令荣光痛感雪上加霜。

到最后,荣光已经不省人事,头也低垂到胸前。他们也无力再踢了,尽兴地歇了下来,坐到桌子边抽烟去。秃头做了个手势,示意玉珍可以去把细绳解开。她赶忙走过去俯身用手托着他的器官,小心去解。眼前祇见昨天还在自己体内勇猛抽插过的东西,已经不复原状,几乎认不出来:两颗睪丸又红又肿,胀大硬实得像个核桃;阴茎发大了不少,又粗又长,但摸上去却是软绵绵的,没有血色,像一条灌满了水的猪肠;龟头由于给细绳勒着,血液回流不来,倒是显得紫红发黑,硬得像石头;一条细绳还紧勒在沟中,深崁在肿胀的皮肉里面,几经辛苦才能解下。

(四)

玉珍祇顾低头解绳,没留意树起的屁股刚好向着他们,倒眼看见便恶作剧抄起桌面一个电筒,用尾部朝着屁眼就塞。她冷不防有此一着,惊吓得连忙转身,可倒眼还是坚持着要干,一定要把电筒塞进去。但电筒并不像阴茎般有个龟头开路,末端是平平的,一下子要捅进狭窄的小洞里,并不是易事。玉珍给他弄得痛不可当,急着求情:“屁眼里真的插不进呀!这样吧,要插就让我自己插进小屄里好吗?”倒眼也是无聊闹着玩,反正插那都算,便点头答应。

玉珍坐到地面,提起电筒小心往阴道里插,阴户里没半点淫水,电筒也是乾巴巴的,况且直径比阴茎粗很多,弄了老半天还是在洞口徘徊。她祇好把电筒放到一旁,先用指头在阴蒂上揉,希望能弄得一些淫水出来,可把那东西顺利塞进去交差。揉了好一会,总算感到湿湿的,才再继续,这次勉强下终于把它插了进去。倒眼见难她不倒,心中又盘算着另一歪主意。

他俯身从小屄中把电筒拔出,对她说:“兄弟仨反正都没啥打发时间,你到桌面上表演一下桌上舞让我们娱乐一下,总不能要我们整天都肏你哇!”不等她表示,几人已经把她扛上桌面。她根本听都没听过甚幺叫“桌上舞”,一古脑的发呆。倒眼见她不懂,就说:“唉,桌上舞就是叫你把小屄在我们面前张开,给咱欣赏欣赏,舞不懂跳倒不打紧唷。”玉珍不敢抗拒,祇好照他所说蹲下身体,用尿小便那样的姿势,将阴户对着三人。

他们见她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雪白的阴户,便坐下椅子上,点着香烟,慢慢观赏。眼前祇见一个美丽的女体,玲珑浮凸,曲线分明,该肥的肥,该瘦的瘦,盈手可握的小纤腰配上混圆饱满的臀部,散出阵阵女儿香;小腹那儿则乌黑一片,形状就像一个倒转的三角形,阴毛整齐顺滑,好像刚梳理过一般,闪亮着光泽,柔软得可比美婴儿的头髮。修长的两腿白里透红,中间的阴阜向外微隆,像一个白麵做的馒头,中间分成两半,嫩嫩的两片小阴唇从中间露出部份,皱皱红红活像鸡头上的鸡冠。

三人看得过瘾万分,叫她把双腿再张开一些,好仔细看见里面的乾坤。玉珍祇好坐在桌面上,将大腿尽量分开,整个下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三人的面前。她的阴户虽然都先后给他们淫虐过,但像现在这样挺着身子,近在咫尺的距离,将私处清清楚楚展露在六只色迷迷的眼睛前面,不禁觉得混身不自在,羞涩得不敢将目光投向他们,把头别过一边。

眼前的景緻又和刚才不相同,两片小阴唇全部露了出来,随着大阴唇的张开向两边微伸,颜色粉红鲜艳,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耻骨下才合拢,接合的地方有一片薄皮,捲成管状,娇嫩的阴蒂从中间冒出头来,像一颗还没开放的蔷薇花蕾,吹弹可破。尿道口对下便是引人入胜的阴道进口,几块浅红色的小皮把守着关口,层层叠叠湿濡地贴到一起,洞口又紧又窄,一些透明黏滑的淫水正向外渗出,教人想到插进去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几个汉子越看越爱,心想昨天祇顾把鸡巴往里弄,没曾真正详细观赏,直称讚倒眼想的週到,才没错过。倒眼呆着不答话,原来他已看得目不转睛,嘴巴大张,直呼热气,口水流出嘴外也没察觉,笑得两人弯了腰。

倒眼首先忍耐不住,伸出手掌就过去抚摸,指尖按在阴蒂上揉来揉去,裤子里的鸡巴早已勃硬,把前面撑得隆起。玉珍突然感到下体被人触摸,忙回过头来,祇见他双眼冒火,一手匆忙脱下衣裤,一手按在阴户上还捨不得放开,胯下的阴茎已经如怒目金刚,跳动不停。心里暗叫不妙,但已势成骑虎,自知劫数难逃。

倒眼捉着她双腿移近桌边,操起阴茎对着阴道就想往里插,谁知给其他两人一手拦住。秃头说:“虽然这女人迟早都会给我们几兄弟肏,但有何理由先让你?你看,我的大屌也是要赶着救火呀!”小个子也和着说:“不如这样,大伙儿猜猜拳,谁赢了先干,轮着来。”倒眼心里虽然不愿意,但孤掌难鸣,祇好听大队。一边用手套捋着鸡巴解痒,一边讨价还价:“也行,不过得耍些新花样,不能乾肏。要不旁看的怎能过瘾?等你肏完,小弟弟也泄气了。”

结果是秃头轮第一。祇见他说:“这招叫双洞迎春,看我的吧!”话音未落,已经脱得精光,把阴茎往阴户里插去了。他把玉珍双腿搁上肩膀两边,令到她的屁股向上演起,就着这方位,一枝硬直的阴茎便顺利地在她的阴道中穿插起来。由于阴户向上挪高,阴茎每一下抽插,几乎都是垂直往下插到尽头,一点不剩。加上秃头每向前挺进,身子便推得她双腿升高,带动到她下体也跟着一挺一挺,看起来就好像是那女的就着他的冲势迎迎送送,合拍非常。

玉珍觉得他的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阴茎戳进时直顶到底,好像被捅到穿过五脏六腑直达胸口般感觉,不到几十下已经呼吸急速,气喘如麻。阴道口的嫩皮被阴茎拖动进进出出,连带牵引着阴蒂外的皮也前后翻动,一下下磨擦着感觉敏锐的阴蒂,难以形容的快感通过神经传到大脑,引起一浪接一浪的高潮。她小腹跳了几下,汹涌澎湃的淫水随着身体的颤抖大量涌出,流个不停。口中开始不能自制的发出爱叫:“ 啊……好爽呀!……小哥哥……不要停……我要死了!……呀……我的哥……你真利害……我要昇天了!”自己听见也不禁脸红。两只手用劲抓紧桌布,都扯到身边来。

秃头见她给自己肏得如癡如醉,更加肉紧,向围观两人露出一面得意洋洋的神态,索性也跳上桌面,然后再埋头苦干。玉珍给他插得全身酥软,畅快莫名,心想:昨天要是像现在这样,而不是弄甚幺鬼花样,皮肉就不用受那幺多苦痛了。刚这幺天真想着,突然觉得那阴茎已经从阴道里抽了出来。正在奇怪间,屁眼就传来一阵疼痛,顿时感到那条坚硬的阴茎,原来已经转而往肛门里闯进。世上那有不吃耗子的猫?软而无力的双手推不开正在用尽牛力拼命往里插的身躯,流出的大量淫水又正好让他如虎添翼,加上下身演高,屁眼刚好往上张,一下子全根阴茎便完全插进毫无设防的肛门内。

秃头将阴茎从一洞换插进另一洞里,得到更紧更窄的感受,肛门口的肌肉紧箍着阳具根部,令阴茎勃得越发胀硬,里面的淫水祇靠带进来那幺一少点,磨擦力自然比前强,每抽动一下,龟头就让直肠壁上的皱皮刮得麻痒齐来,过瘾到不愿停下。他要享受肉体上带来的无限快感,就必须不断地抽送,于是把屁股像打桩机般上下运动,马不停蹄一口气连插几十下。玉珍给他这幺一弄,小屁眼祇感火热一片,辣痛难捱。

就在此刻,秃头又把硬得像铁棒一样的阴茎拔出来,插回阴道里去,再次把她的小屄肏得淫水四溅,拍拍作响。他用这样的方式轮流在阴道和肛门里抽送,每插三几十下便转换小洞,留空着另一洞口在一缩一张开合不停,好像雏鸟张嘴盼望着喂食的模样。后来又将抽送的花式变成在每个洞里分别插一下,前后兼顾,轮番抽送。祇见他胯下的一条巨物像蜻蜓点水般在两个小洞忽隐忽现,会阴处布满被磨擦得变成泡沫状又白又黏的淫水。玉珍在他这般连环抽插下,已经无力抵抗,两个小洞一同受敌,简直应接不暇,心里早就扯了白旗,举脚投降不已。

秃头净顾领略个中快感,不禁抽得筋疲力厥,汗流如雨,最后祇见他满面胀红,打了几个哆嗦,跟着便用下体死劲顶着阴户,小腹一跳一跳的,连带支撑着桌面的双手也发抖起来。玉珍感到他的阳具又胀又硬的挤在阴道里头,不停跳动,一些滚烫的液体像利箭般高速射向洞内深处,知道他此刻经已达到高潮,正在往自己的体内输送精液,便鬆了口气,放软身子,心里暗暗庆幸终于完结。

秃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泄出在阴道后,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把阴茎抽离,走回桌下,摊在椅子上喘气。小个子对着他嘲弄:“你这招双洞迎春也算是新花样呀?老子十八岁时已懂得弄了,还是看我的新招,学点东西吧!”一手把玉珍拖到地下,着她躺下準备。

他轮第二,所以秃头在干时,他已经剥光了衣裤,祇等他完事。此刻手中拿着一条在蔬菜堆里拣出的小黄瓜,先用两根指头把玉珍的阴唇撑开,另一手握着黄瓜就朝阴道里塞进去,然后用黄瓜在小洞里出出入入地插拔起来。黄瓜的直径比阴茎又粗一些,外面更凸出好些小点,她给那东西在里面又磨又擦地捅了不一会,小屄顿感热热的,酥痒的感觉又再出现,登时给弄到慾火死灰复燃,本来刚放软的肌肉又紧张起来。

秃头在旁“嗤”的笑出一声,道:“老兄,别逗我了,你这花样,看来并不新呀!莫不是小弟弟生了�,用这补上?”小个子回答:“你懂个屁!这祇是热身,好戏在后头哩。”祇管一个劲的抽动,把那女的弄得像一条放在热锅上煎的鲜鱼,崩崩乱跳。淫水给磨得哗啦哗啦的直往外流,地上湿成一片。

他见也应该是时候了,便把阳具套捋得硬挺,然后从身边取出一条预先準备好的小麻绳,先从龟头下的小沟开始,在阴茎上一圈一圈地围绕着,将整枝阴茎围得祇剩下龟头露出外面,再在根部打上一个结。两人见他把阴茎弄得怪模怪样,不禁大笑。他不屑地说:“你们也见世面太少了,这招叫老树缠藤,不知多少骚妞在我这招式下败下阵来,我看这三八如何能挨得过去。”

随手把黄瓜从阴道里拔掉,发出“卜”的一声,像开一瓶香槟。然后手里提着阴茎,一点一点地向阴道里插进去,到全根尽没时,便趴上她身上,下体开始抽送。小麻绳外面都伸出尖尖的纤维,当在阴道里活动时,便在里头往四面八方磨擦,刮得壁上的嫩皮又痕又痒,祇不过五六下,她便马上抵受不了,双手撑着他腰部,想将他推开。谁知小个子此刻已将速度加快,狂抽起来。她祇觉阴道好像火烧一般,给磨得热烫非常,情形就似在清洗奶瓶子,让一枝大毛刷在里面又捅又省,刺得她酥麻难言,淫水狂流不息。

这招需要大量淫水的帮助,所以他先要用黄瓜弄多一些淫水出来才行。慢慢当淫水渗进麻绳内,精彩部份便来了。麻绳吸饱了水份,开始收紧,变得柔软而有弹性,一方面裹得阴茎实实的越加坚硬挺直,一方面向外鼓起,一圈圈的凹凸面更加显着,磨擦力自然更强,当一抽送,便和阴道里的皱纹互扣。玉珍给这强力的磨擦刺激得像发了狂,里头的痕痒感忽然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一阵阵令人晕厥的畅快感觉。高潮来得很快,一下子便像给突如其来的巨浪淹没,而且一浪接一浪,来个不停。身体抖颤得像打摆子,本来想推开的双手变成搂着他的腰,口中胡言乱语:“哎唷!……哎唷!……弄死我了……小屄爆开了……哎唷!……再下去我可没命了!……”两条大腿向外张得开开的,小腿缩起,十只脚指蹬得笔直,像跳芭蕾舞的脚尖。自己也不明白哪来这幺多淫水,祇知源源不绝,没完没了,股下湿得水塘一般。

他见女的反应如此激烈,更加卖劲,见她的大腿越张越开,便把阴茎越插越深,下下送尽,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併挤进去。龟头没让麻绳裹着,血液的充斥把龟头胀得像个鼓槌,硬得吓人。他每下插到底后还用力压着阴户磨一磨,才再抽回,越肏越痛快。但这一下可把玉珍的小命也要了,因为那绑在阳具根部的绳结刚好抵在阴蒂上,一磨之下,外面的酥麻感夹着里面的畅快感双管齐下,令到高潮来完又来,精神负荷超载,就快虚脱过去。

他的阴茎被麻绳裹着,当然没那幺敏感,三十分钟过去了,还毫无射精的迹像,仍在不停冲刺。现在见女的快受不了,便停下来,对她说:“我的大屌肏得你过瘾吗?”“过瘾……过瘾…… 啊!……太过瘾了!”玉珍迷迷糊糊的应着,“那我每天都肏你一次喜欢不喜欢?”“喜欢,喜欢……”,“我的招式利害还是他刚才的利害?”“你的最利害……”口里祇管跟着唸。

小个子见也弄得差不多了,就把小麻绳从阴茎上解开,由于勒得太久,阴茎上都显出一凹一凸的圈圈绳痕,望去像一颗特大的螺丝钉,滑稽得很。他举着阴茎朝阴道又再插进去,淫水实在太多了,不费吹灰之力便滑进里面,于是挪动屁股又再抽送起来。祇见他把全身的气力都凝聚在身体的下半部,瞇着眼睛快速地把鸡巴在阴道里掏捣,尽情享受着阴茎传来的阵阵快感,舒服得真想一辈子就这幺抽插着不停。一轮狂风扫落叶般的连续冲刺,直插到忍不住要射精了,才将龟头抵着子宫口,一阵抽搐下精门大开,沸腾的精液便像一群脱缰的野马飞奔向子宫深处。

她的子宫给烫得舒畅万分,一股股淫水伴着一下下颤抖往外泄出,整个人轻飘飘的像在天空飞翔,全身骨头鬆软四散,性高潮所燃起的慾火把她烧得溶化。牙关紧紧地咬着,但又不断颤叩,嘴唇也几乎给咬得流出血来,畅快的高潮一下子将全身笼罩,满怀的情慾给发泄得痛快淋漓。最后听得她“我又……又……又来了!”大喊一声,便搂着他抖个不停。

一时间,整个地窖万籁无声,地下两具赤裸的男女搂拥一团,像一尊石做的雕塑,一动也不动,祇有粗粗的呼吸令身体上下起伏才晓得是活人。小个子直等到阴茎缩小被阴道挤了出外才依依不捨地抽身而起,男女两个性器官交接的位置遗下了一大滩晶莹透亮的浅白液体,也辨不清是谁的分泌,精液与淫水尽混作一团。他回头看看卧在地面的女人,仍然迷迷糊糊的僵直着娇躯,保持着性交时那样的姿势,祇不过每隔十多秒,便抖颤几下,好像在消化着还没完全退却的无数高潮。

两个男人射出的大量精液令小屄盛得满满的,加上长时间性交,又流出极多的淫水,此刻便随着她的每一下间歇性抽搐,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渐渐在地上淌成一行长长的水流,向墙角边伸延开去。

倒眼最性急,偏偏轮到最后,尽怨天意弄人。阳具由于长时间勃起,早已鼓胀得又大又硬,像一枝上满了膛的冲锋枪,随时準备发射,但可惜祇能眼巴巴地净看同党在表演,更加憋得心痒难耐。本来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可以充撑泄慾工具,但想起不久前才让阿财弄完,现在叫自己也插进去,心里不免有点那个。祇好叫继红用口替他吮啜,虽然不能真箇销魂,总算望梅止渴,聊胜于无。由于血液不断充斥但又得不到发泄,阴茎上的青筋已经拱胀凸起,像满布着数不清的蚯蚓,龟头红得发紫,上面的嫩皮也扩张成平滑得反光,此刻见终于轮到自己,兴奋得磨拳擦掌。嘴上当然少不了讚赏兄弟两句:“你这招老树缠藤还可以,算是有点新意。”回头再自我吹嘘:“不过当你们欣赏完我这招雪中送炭,便会歎为观止,大开眼界了。”

一边说,一边从继红口中抽出阴茎,急急走过去玉珍身边。她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整个人陷于迷糊状态,全身柔软得像没有一根骨头,木偶一样任人随意摆弄。他先用手在玉珍的小腹上压几下,让剩余的精液都从阴道里挤逼出来,再从地面抱起她摆在椅子上,俯伏着身子,让湿濡雪白的屁股朝着自己。然后转身从冰箱里取出几只冷藏鸡蛋,先在阴道口蘸些滑滑的黏液,再往屁眼里塞进。第一个少不免要费点劲,幸亏她毫无反应,任由他用鸡蛋圆圆的末端撑开屁眼往里硬塞。当第一个进去后,其它的便容易得多,一个接一个地顺着按进去,一直塞到第五个,满满的实在再塞不进才作罢,然后用手扪着屁股,不让它们退出来。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玉珍在迷糊中渐渐觉得屁眼里有种怪怪的特别感受,一股寒气向四面扩散,冷得她顿时清醒了过来。擡起软而无力的身体,才发现有只手捂在屁股上,肛门内塞满不知甚幺东西,正把寒冷一阵阵输往体内,冷得全身都不自然。那种冷无法形容:并不像寒冬的冷,那是外面向里冷,穿上衣服就可抵御;现在的冷是从里面向外发出,无法制止,而且冷得心里直寒,整个下身麻木一片。焦急中想拉大粪般把它拉出来,可惜太迟了,屁眼的肌肉已给冷得发僵,使不出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束手无策下祇感到随着肌肉冷得慢慢收缩,那些东西就越钻越深,更难出来。

倒眼见她的反应便知收到了预期效果,双手抱着她一同滚到地面上,等得不耐烦的一枝又热又硬大鸡巴,昂首朝冷得缩成窄缝的阴户直插进去。她刚给冷得不可开交,牙关颤得格格发响之际,骤觉一条热得滚烫的阴茎在下体徐徐进入,就好像在冰水中投下一根烧得通红的钢枝,“吱”的一声把寒气驱走。阴道和直肠虽然进口不同,里面却仅是一皮之隔,阴茎发出的热能渐渐把肛门里散出的寒气中和,转眼间下体就回复了温暖,不但温暖,还开始发烫,令人舒服得混身畅快。

正在闭目享受着这种美妙感觉,突然发现那条充满热力、及时雨般可爱的阴茎,竟然给抽了出外,空空洞洞的阴道,又开始让肛门里散出的寒气侵袭,说不出的难受感再次回来,心里急得直喊救命。忙睁开眼睛,见他可没有把阴茎再插回来的举动,不知怎办才好。可恨里面又寒气逼人,情急下祇好挪动下身,把阴户迎近他的鸡巴,在龟头上左撩右拨,又磨又擦,但还是寒痒难熬。

他见她如此举动,正中下怀,故意避开她迎上来的小屄而不插进去,祇把龟头在阴蒂上揩磨。她给戏弄得淫态百出,所有自尊也抛诸脑后。倒眼慢条施理地逗她:“你真想我把大鸡巴肏入你的小洞里去吗?”她赶忙急急地回答:“想!想!”再问:“我的大屌肏得你的骚屄比他们还舒服吗?”不等说完她就连忙回应:“舒服,舒服!快肏进去呀!”倒眼慢火煎鱼,又问: “那我插进来,你是又愿意又欢迎吶?”“是我愿意,无限欢迎!”边答边在心里恨:哎唷!我的哥呀,求你快快插进去,别在这净唠叨。

他见把她所有淫劲都掏了出来,才操着阴茎狠狠地插入正在挺高着等候的阴户内。由于她早已摆好姿势迎合,毫不费劲便势如破竹地直插到底,待全根尽没后便獃在小屄里停留不动,让阴道四週的嫩皮把阴茎裹得紧紧密密,吸啜不停。玉珍好不容易才盼到下体再次充实,如鱼得水般用劲把它夹住,又用双腿绕到他腰后肉紧地箍着,生怕一会他又再将雪中送炭般的恩物拔走。

倒眼见她这般骚态,心里不禁笑出来,盘算着如何享受这个尤物。其实他何尝不想早点肏进去,祇是要在兄弟面前显显威风罢了。此刻憋得忍无可忍的阴茎正浸淫在暖暖窄窄的阴户内,旁边的小洞透来阵阵寒意,一边冷一边热的感觉又特别,又过瘾,不由得鼓起混身气力把阴茎开始抽送起来。

她的下体恢复了知觉,对抽插自自然然就有了反应,酥麻的感受又再次出现,随着一下连一下的冲击,越来越强。阴道给冷得缩窄了,又让屁眼里几个鸡蛋撑得起伏不平,龟头的磨擦令她得到比平常更大的快感,很快就给弄得淫水直喷。祇觉体温升高,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得像发冷,搂着那祇顾低头抽插的男人直嚷嚷:“心肝……宝贝……弄快点……不要停……我快要来了!”一边嚷一边打颤,双腿蹬的笔直,向两旁一字张开,高举着不停抖动。跟着紧咬嘴唇,两眼反白,“哇……”的一声长叫,从来没试过那幺强烈的高潮把她引领到一个充满快感,色彩缤纷的忘我境界。

倒眼的龟头给汹涌而出的淫水洗涤着,然后透过不断抽送再带往阴道口,向外四处飞溅,满溢而流,和着抽插动作发出“吱唧”“吱唧”的美妙伴奏。他祇觉阴道里面凹凸不平,有高有低,那是隔壁鸡蛋的杰作,才把普通的阴道变成那幺特别与众不同。阴茎的抽动和起伏的皱壁相磨擦,好像被滑滑的按摩器在不停揉摩,舒服得不捨得就这幺射精离去,祇好用“九浅一深”的招式去尽量延长时间,同时把阴茎的敏感程度降低一些。

她刚从高潮的灿烂世界中逐渐回到现实,小屄又再次给这招式撩起熊熊慾火,先是洞口给磨擦得痕痒不堪,接着一下猛插,又填补了空虚,畅快满足;然后又再在洞口轻拖慢送,忽然措手不及又来一下突击,顶得花心酥酥麻麻,週而复此,淫水祇管流个不断也难以将心里的慾火扑灭。祇见她给弄得把头左摇右摆,一把秀髮胡乱地随着张扬飞散,将淋漓而下的香汗挥洒四方。不知不觉间,下一个高潮又悄悄酝酿,山雨欲来。

贪欢是人之常情,尤其是阴茎在这经过特殊改良的阴道里,享受着不比寻常的刺激,不免便越抽越快,欢愉的感受也越来越强。龟头在阴道里像开动到最高速的跑车引擎,活塞一进一出飞快运作,传来的快感撼人心弦。挂在胯下的阴囊随着抽送的动作前后晃来晃去,令两颗睪丸一下一下往会阴上敲。两人的下体蘸满了阴道缝隙间溅飞出来的淫水,挂在阴毛上垂垂欲滴。双方屁股和大腿内侧在无数的碰击下不但发出一声声 “辟拍”“辟拍”的悠扬音韵,而且把皮肤撞得变成一片通红。

秃头虽然心想把射精时间尽量拖长,但当两个性器官不停地磨擦,就像会自动产生出引起高潮的电流,继而向身体各方缦延,最终触动大脑发出射精的命令。心里越不想那幺快到,偏偏高潮还是出现,热血不停地往阴茎和龟头输送,令阳具硬到不可容忍的极限,鼓胀得像就快要爆炸;龟头又麻又爽,马眼痒得大张,跑车终于冲到了终点。他情不自禁的连打几个哆嗦,人类生命的泉源一股接一股地就通过这根肉棒子,源源不绝地灌输往另一躯体中。

同一时间,玉珍也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阴道一收一缩像鲤鱼嘴般张合,把他射出的精液点点滴滴照单全收,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又浓又烫的分泌为止。两个尽兴到极点的男女忘掉了一切,互相拥抱着挤成一体,双方由胸部到下身都紧贴,领略着对方高潮时发出的震慄、气味、体温……

震撼人心的快感渐渐过去,他缩回原状的阳具也不知何时脱离阴道,掉出体外,祇好难捨难离地支撑着身体坐起,顿感双脚发软,一蹩一拐走回椅子旁坐上去后两腿还在微微颤抖。回头望过那边,躺在地上那女人也是全身瘫软,四肢张开成大字形,胸口一起一伏在喘气。不多久全身再紧紧一缩,打了七八个冷颤,才再无力地手脚张开,像得到了大解脱,由头顶到脚尖都轻鬆万分。全身肌肉一放鬆,祇见屁眼口像母机下蛋般,雪白的鸡蛋一个接一个的向外给拉了出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小个子和倒眼让秃头的一招雪中送炭赢得口服心服,不由得鼓起掌来。围在他身旁,替他点上一口香烟,频问他:“还有没有甚幺新招数,改天教教小弟们,别藏着净管自己享受。”秃头气还没抖顺过来,把手扬了扬说:“嘿,小儿科,我祇是随便露一手,好招式还多着呢!”鼻子趬得老高。各人见天色露白,就快天亮了,不知不觉竟耍了十多个小时,心里的性慾发泄致尽,两个女的也给淫虐过够。体力透支,也该回总部去睡一个痛快,便一同穿回衣裤,拖着狼狗掉头而去。

地窖里现在鸦雀无声,祇有地上遗下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叫人联想起不久前这里发生过的激烈战况。剩下三个被淩辱透彻的男女,身心受到的伤害,语言难以形容,祇恨掉进虎穴,任人欺负鱼肉,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又有谁来打救?况且今天总算捱过了,明天的遭遇又如何?越想越怕,越想越心寒。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想办法逃出虎口,不然迟早会给折磨得命也难保。

荣光忽然瞧见他们遗下了一个打火机在桌面上,心生一计,找来一根竹竿将天花顶旁的小玻璃窗打碎,叫两个女的用火机点着蘸满猪油的桌布,举到窗口。果然不多久,邻居嗅到焦味见还有烟火,以为发生火灾便报了案,消防员来到破门而入,把他们救了出来,三人终于逃出生天,重见天日。

在警车上,警察见他们赤身露体,分别给了一条毛巾他们披上。两个女的触景生情,悲从中来,心里概歎:“想不到自己黄皮肤的同胞,在异乡不但不互相提携,反而自相残杀、肆意欺淩,比起老外倒显得有点人情味。”

警车徐徐开出,他们透过窗口呆望着那越来越远的黑洞洞地窖口,再遥望远处曼哈顿区灯光灿烂的高楼大厦,刚好与这地窖成一强烈对比,回想起这几天的遭遇,感概万千。内心发誓:这回就算给递解回乡,生活再辛苦也不打算设法到这地狱般恐怖的地方来。到美国掘金的“金山梦”彻底破碎了。

后记:总算把这故事写完,中间我减少了点暴力,加多点香艳,相信朋友们爱看奶头的总比爱看拳头的多吧!其实真的案情比我描写的还令人髮指:一个女的给歹徒用电视机砸碎头颅死去,另一个给打断了双脚;男的给载到纽约郊外,往头上扎了一枪,侥倖在医院里给救活了过来。两个月后,几个歹徒终于落网,被控绑架、勒索、禁锢、谋杀、强姦、伤害等多项罪名,全部成立,合共被判以一百二十年监禁,看来要老死在牢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