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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痕》(全本)作者:albox

  艳肉乱痕



  我叫张一文,是个性慾特别旺盛的男人,结婚四年来常和老婆天昏地暗地做爱,不过我老婆生性比较传统,总是无法让我在满足中同时充满刺激,于是我经常逛情色MM。
  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我不想当然也不敢到外寻花问柳、面天花乱坠地玩。看了情色MM的乱伦文学后漪,我对乱伦产生了兴趣,其实我十岁的时候也和姐姐妈妈有过乱伦的经历硕碞碢碳,但那只是小孩儿时的好奇,虽然知道性,但不知道性的快乐,所以只能是儿时的一个难以启齿的笑谈罢了。
  不过现在我可不想在自家或族里打这方面的主意,觉得噁心,但我却对岳母一家女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开始了令我心神俱乱的征服历程。
  结婚后我和我老婆自己住,岳父四十五岁的时候因公早逝,岳母是中学音乐教师,一直没有再嫁,我们结婚第四年刚好退休了。岳母一家阴盛阳衰,大女子叫芸,一米五八,护师,比我小几天,嫁了一名刑警,女儿玲玲,十六岁,高二学生,挺俏俏的有一米六一。
  我老婆叫雨,比我整整小七岁,中学教师,一米六0。可能南方人身材比较矮吧,我岳母也不到一米六,我刚好一米七0,三十五岁,工作后读研毕业又工作,辜负了大好年华,所以晚婚。
  我们和芸的房子都买在老婆学校的教师大院里,岳母和他大女芸住,不时来我们这里看小女儿。我老婆思想虽然传统,但在两口子亲呢的方面特别大方,常在岳母和芸姐在的时候,抱着我亲嘴,甚至会拖着我的手偷偷地摸她的胸部和其它敏感部位,偶尔也会碰碰我的下体我装着很正经的样子,其实心里很喜欢那样,不仅是因为有岳母或芸姐在边上而感到莫名的刺激,更因为我发觉岳母和芸姐会有点儿不自然。呵呵,可能雨是她们家娇小姐吧,她们挺惯她。


一、岳母的风情让我蠢蠢冲动
  我不可告人的龌龊计划是从岳母开始的,虽然已经有五十五岁了,可能是音乐教师的缘故,依然保养得很好,染着浅黄色的卷髮,身材略略发福,屁股不大,胸估计有三六B,生活没有什幺压力,所以过得很轻鬆,真地看不出她已经是退休人员,反而让人觉得是个很耐看的女人。
  由于我们都在同一大院,虽然不同楼,她却经常来我家里,帮忙做些家务。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她,夏天穿得比较少,喜欢穿白色或浅黄色的衬衫和休闲薄长裤,虽然不喜欢穿裙子,但可以明显地看清她黑色或白色的胸衣。
  我特别喜欢看他拖地和在厨房里做菜的时候,因为那时随着她有节奏的家务运动,可以看到他的乳房和屁股有节奏地颤动,风韵十足。联想到岳母是音乐教师,可能做事都会在脑海里哼歌吧,所以那样有节奏,虽然奶子和屁股都不算太大,但穿得紧,所以特别性感。
  我总是装得很正经,假装不注意她,其实我也是个作风正派的人,只是性方面特别强烈而已,不然我老婆也不会嫁给我啦,我岳母也是考察了我很久,才认可的,她说这小伙子人不错,品质好,而且有能力。
  我一直盘算着如何把岳母弄上手,但从和老婆开始恋爱到结婚到现在六七年的相处和观察,我发觉岳母是个非常传统,正派的女性,看了情色MM里的文章,知道这样的女人很难上手,何况岳母可能过了更年期了,不容易刺激。
  但越是这样,越激起我的慾望,说实在的,虽然我在性方面喜欢刺激,但我不喜欢开放的女人,越传统的女子越让我觉得有趣,刺激,因为她们更让我有征服欲。同时我也很犹豫,如果我真地干上了岳母,不知道结果会怎幺样,我老婆会不会和我离婚?
  我在**上班,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官运倒其次,我这辈子就不要做人了。但性的强烈需求却刺激着我,让我在岳母每一次来家里或我每一次去芸那里,都充满蠢动和暇想。
  其实,只要你想,机会也不是没有。
  去年三月我老婆出差,岳母打电话告诉我说,文儿,你一个人在家,晚上到我这吃饭啊。下班后,我回到大院,正好碰到芸的丈夫越飞在打球,他看到我,招招手喊我:「一文,过来打会球,妈还没弄好饭呢。」
  大哥招唤了我怎幺不去,何况乎我也特别喜欢篮球,虽然个子矮了点,但从小习武,体质不错,技术也出色,不是我吹,要是高点的话準能进运动队。我们和几位教师一起,打起了半场球,没几下,我左突右冲,远投近攻,就进了好几个球,那些教师看了都惊讶地说,看不出你斯斯文文的样子,他妈的还真是高手啊,两兄弟都不错。
  越飞肯不错,刑警队副呢。打了大约个把小时,越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上电话脸色马上凝重起来,不知道说了些什幺,拿上衣服,冲我留了句,我有急事要走了,告诉妈我今晚不回家了,然后几秒钟就冲出了大院。
  我估计八成出了桉子,于是就自己上楼,岳母帮我开门的时候,看我一身汗渍渍的,呀地一声,嗔怪地笑着说:「到哪疯去了,怎幺成了这样子?」
  我说妈我和越飞哥在下面打球呢。
  岳母问:「你哥呢。」
  「哦,他有紧急桉子,临时走了,说今晚不回家了。」
  我进去随手关上了门,岳母哦了一声,掀着我进屋:「快洗澡去,你姐今晚值晚班,也不回来了,就咱娘俩吃。」
  岳母掀我的时候,我脑袋里突然一阵激灵,她的手放在背上,推了一我阵,我有种从未有过的热感。岳母爱屋及乌,对我也特别疼爱,但以前我没对她有非分之想,所以很自然,现在我老盘算着想上她,可能感觉不一样吧,我甚至想,自己只要一转身猛抱住她,然后就可以扒下她的衣服然后强悍地插得她死去活来。
  当然,我哪敢那样做,我转过身来,做出很热的样子说:「妈,我没带衣服呢,要不我回去洗。」
  汗味散发在岳母的身前,她脸好像动了一下。
  岳母怔了一下:「哟,我没想到呢。算了,难得麻烦,穿你哥的吧,反正在家里,又不要穿得整齐。」
  说着就推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说快点啊,我这就帮你去取衣服。
  我正洗着,听到岳母走过来的脚步声,好像把衣服放在卫生间外面的架子上:「搁这啦,我端菜去啊。」
  我在里面应了声哎,忽然想,到要能把岳母拉进来一起洗澡,搓磨她的乳房和下体,吸她的肉,那该多美啊,甚至幻想到用鸡巴在卫生间里用各种动作猛干着她哀嚎不止的样子。
  想着想着我不禁有点兴奋,鸡巴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挺了,我赶快用冷水沖身子。开门取了衣服正要穿上,岳母帮我拿的是夏季在家里穿的红色的长短裤和白色圆领汗衫,我发觉没有内裤,喊了一声:「妈,没有内裤哪。」
  岳母在餐厅里应:「你哥的内裤比较大,你穿不得,你就那样将就着穿吧。」
  我心里一阵激荡,感觉岳母声音好像也变得煽情一样,其实岳母当我是亲儿子一样,所以不会介意这些细节。
  还好,鸡巴虽然没有完全软下来,但越飞的裤子足够大,所以下体好像没有看到硬物鼓起。家里开了空调,吃饭的时候岳母一个劲地给我夹菜,让我好感动,她一直都是这样,我觉得我对他有非分之想,真是禽兽不如。于是吃饭时居然没有胡思乱想。
  吃过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岳母去洗澡,我换了好几个台,都没兴趣,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和轻轻的歌声,我心里又有点乱起来,岳母有个习惯,洗澡时轻声唱歌。
  我幻想着岳母用手抹着全是泡泡的赤裸的身体,绯红着脸,露出一副诱人魂魄的样子,加上水声伴着歌声,真有点说不出的自然美感,鸡巴不由又硬了起来,有种想要向卫生间冲去的噪动,手忍不住去摸鸡巴自慰。
  正当我沉迷的时候,听到卫生间开门的声音,我清醒过来,急忙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越飞哥家里四室两厅,岳母的房间要从客厅边上经过,正对着我躺着的沙发。
  伴随着脚步声,岳母走过来,我的眼突然一亮,她居然只围了一张浴巾,赤着脚向房里走去,我赶快把眼光对着电视,但一切全在那一眨眼间跃入眼里。可能是她没想到我会对他有非分之念而毫无戒备之心,也可能是她对我们爱之至深,这样的情况也有过,所以他看了我一眼,看我正看英格兰足球,顺口温柔地说了声,就爱这个,然后就进了房里。
  她白净的脖子,水淋淋的脸,湿卷的头髮,修长的腿在我的眼里一扫而过,让我眼睛忽然之间被刺,忽然之间,充满光芒,让我不停地回味,这是个多幺诱人的成熟身体啊,而且是贞烈之妇!要能上手,该是多幺快活!
  想着想着我全身发热,虽然开着空调,我还是感觉热臊不已,连忙倒了杯冰水,二话没说一咕呼就喝了下去。


二、初试岳母方知老妪原有情慾
  岳母在房里翻了一会,拿了什幺东西,又开门走了出来,我看着她走过的背背影,手里拿着一张脸膜,原来是忘了拿做面膜的了,呵呵。她急急的脚步和丰实的背,显得非常地美而性感,搞音乐的,就是不一样。
  正当我品味的时候,忽然听到「啊--------」的一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接着是实物落地的声音「膨」了一下,我赶快走过去,看到岳母躺在地下,脚在卫生间里,身体在门外,浴巾已经脱落。
  我眼里呆了,那是一幅怎样的景状啊!
  岳母仰躺着,两脚半张着抬起,左手臂撑着地板,右手放在脖子下面,浴巾散在地下,水水的奶子挺着,黑黑的奶头象熟透的葡萄,略鼓的小腹下一摄黑色的乱毛,呈倒三角地一览无遗,就是看不到阴部。
  她脸色痛苦而惊惶,整个姿势像是等待鸡巴插入的样子,全身发抖,一时风情浪艳,滑稽而美丽,刺激而迷人,男人的原始慾望在此怎能不被撩乱!
  我鸡猛然昂挺,撑得宽宽的长短裤鼓了起来。
  虽然春宫迷人,但我没有丝毫停顿,吃惊地喊了声「妈----」,然后走近她,把浴巾翻过来盖上去,由于手忙脚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奶奶头,我一手抖了一下,心里一漾,眼里直冒光。
  但我脑瓜子理智不乱,何况母婿间的感情深厚,我想要把她拉起来,她嗯嗯地嘴里哼了起来,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别……别拉,疼死我了……啊……。」
  我连忙住手。怎幺办呢,我心里一闪,计上心来,佯作惊慌地说:「妈,妈,你怎幺样了?别吓我啊。」
  我声音带着哭腔,真他妈的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表演的天份,不过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不然我再什幺也表现不出来。
  岳母突然笑了,不过因为疼痛而笑得很勉强:「傻……孩子,妈没事…………你把妈抱……抱……到房里去。妈躺……一会就好了。」
  我听了,伸出手来到他背后,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岳母不太重,估计一百一左右吧,她受了伤,我不能太用力,于是轻轻地做每一个动作,左手在她脖子下面,右手在他大腿上,软软地把她抬起来,感觉好像是在抬一板豆腐,软弹弹的非常舒服。
  她手右手好像伤了,只用身体的力量尽可能靠近我的胸部,全身几乎没有使劲,我可以感觉到她软绵绵的身体,柔柔软软的,她的右乳房正好半贴着我,而我的左手从她左腋下抱着她,也刚好把她左乳房的上半部握住,我看着她的脸,不知什幺时候有点红了,刚才还是苍白的呢。
  她眼睛水水的,看着我惊慌的表情,微微笑了,像是感激,又像是安慰我的惊慌。我感觉到她认为我出自对母爱真诚的情感,在做这一切,所以我尽可能把她抱高点,不让她碰我的裤档下面,否则她的感觉就不一样,我的感觉也会变,心计也就落空了。
  我抱着她慢慢地走着,生怕一不小心把她给碰痛了,岳母的身体刚洗过,有点滑,浴巾不知什幺时候滑脱了,她的奶子和阴毛又显山露水,让我一览无遗,而我只瞟了一眼,就没再看。
  岳母的脸被这一幕羞染,红得越来越深,心跳也加快了,咚咚地直撞我的胸膛,我能用胸部和左手感觉到她心跳的变化,其实我也是有心理準备的,而且努力控制自己,所以看不出什幺异样,除了手心在冒汗。
  我把她抱进房里,因为浴巾是湿的,而且也有点髒,我慢慢地让她坐在床上,顺手取掉了浴巾。对她说,妈我去取毛巾来给你她没做声,坐在床上没动,看着她扭曲的打抖,可能是太痛了吧,她居然没有想到要去掩盖她赤裸裸的身体。不过她身上全是水。我拿毛巾给她,她说:「文儿,你帮妈……擦擦吧……」
  我犹豫起来,心里一阵狂燥,我来?
  岳母可能感觉到了我的「尬尴」,歎了歎气说:「妈现在全身都疼,摔重了,不能动。没关係的,你帮妈来吧。」
  我假装着战战竞竞的擦了起来,但我知道,岳母是个传统而贞洁的女子,不能让她看出我的非分之心来得太快,否则就没戏了,也不能太慢,不然时间久了,她就是不注意我也会露出马脚。
  我从她的脸上擦起,轻轻地。擦到鼻子的时候,我略略捏了一下,到嘴巴的时候,我稍稍压了一下,到眼睛的时候,慢慢停了一下,到耳朵的时候,在耳朵里轻轻地掏,然后在耳垂上柔柔地磨了一会。这些敏感部位的刺激让岳母刚才平静的脸立即发热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在努力控制。
  我从小在武校习武直到初中毕业,对穴位和手劲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在和我老婆调情的时候,试验过不少,总能让我老婆慾望如溃,没想到这就用上了,而且居然是用在岳母身上。
  头部擦完后我帮岳母擦脖子,手掌在脖子上隔着毛巾张开,像没点力气一样地卡在岳母的脖子上,慢慢地转,她的呼吸急仲而粗犷起来,我连忙控制住我的手不让发抖。我是站着的,能看到她全身的反应,我的成就感慢慢地袭来,心里也得意起来,女人啊女人,才开始呢,就露了,本能慢慢地显露。
  我慢慢地往下擦,擦到锁骨的时候,稍稍用了点力,岳母嗯了一声我忙问:「妈,什幺了?」
  「没什幺。」
  岳母很快恢复平静,冲我笑了笑。
  于是我慢慢地擦到乳房,加上点力边挤边拖,她的奶奶白白的,青青的血管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时我才发觉她的乳房还是有点儿垂,但不明显,真地想不到那是五十多岁老妇的奶子啊,如果不是想到自己的计划和恩爱的老婆,我早就压上去,把她给狂热地摧残掉!
  擦过乳头的时候,手指旋了一下,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岳母张了嘴,差点喊出来。于是我立即把毛巾下移,帮她擦腹部,我知道不能刺激得过份,点到即止,不然就会出现异外情况。
  在腹部我用力擦了两下,然后转到背上,使劲地拖擦,没想到她的背那样光滑,肉肉的,在我的挤压下,弹性丰满,我还以为是一层老皮,如果不是看到她的脸,我还真以为是位二十几岁的姑娘。
  岳母全身都微微发红,额头上也出了细细的汗,有种莫名的娇羞,我看到她的本能被我诱出,有一种征服的快感传到鸡巴上,我连忙转过去,走到她背后,射了。岳母微闭着眼,没有发现,我赶紧趁机将毛巾伸进裤子里,把精液擦乾净。
  这时我已经站在她背后,她的奶子和肚子再次让我放心地看个清楚,那两个鼓鼓的东西随着呼吸上下揉动着,好像在诱惑我,让刚喷过的我居然仍旧热血喷涨,我连忙转移视线,把毛巾粘了精液的那面往里对折了一下,帮她擦手,我还真怕管不住,而且也怕时间久了引起怀疑,于是快速而轻巧地擦完了手和脚,我才发现她右边大腿和右手受了伤,尤其是大腿外侧,乌了一大块,估计摔得不轻。
  我没有擦她的下身,而是把毛巾给了她,她用左手自己擦,我则取了吹风帮她吹头,我天,她居然把毛巾翻了过来擦下身,妈呀,那里粘着我的精液啊,我终于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跳,急剧加快起来,身子立刻退开一尺,怕岳母听到我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吹乾后,我转过去帮她取衣服,我打开衣柜的时候,看到了折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和胸衣,估计有十几套,大都是白色的,只有两套黑的。
  这时岳母说话了:「文儿,小衣服就不要了,你取件睡衣吧。」
  于是我帮她拿了一件薄薄的米黄色的睡衣,帮她穿上,然后扶着她慢慢地躺下,脸上故作紧张,她看着我的表情,好像很感动又好像是很满意地说:「儿子,不要担心,妈没事的,你找药来帮妈擦一下,右边手脚有点痛,其它的部位都没事。」
  果然如此,可能刚开始摔的时候很疼,所以全身都感觉痛,而动弹不得,现在恢复了才知道真正摔疼的是右边手脚。


三、老女人在我的按摩中春情撩乱
  我找来云南白药,喷在岳母受伤的部位,轻轻地按摩起来,我左手拿着她的手腕,右手沾上药水,慢慢地上下搓摩,偶尔用劲快速地捏一会,这时岳母会嗯嗯地呻吟几声,我知道那是痛的,但他手上有点热,估计有药力的作用,也有感觉的因素。
  按到大腿的时候,我两只手同时沾药搓,然后像做拉麵一样的双手各按大腿的一边快速地搓揉起来,不时猛抖几下,岳母疼得嗯啊嗯啊地不时吟叫每当这样我就问,妈,受得了不?
  岳母脸红红地喘着气,轻轻地说:没事,你那样按药才渗进去。然后又轻轻地呻吟,让我听起来神魂欲散,眼圈发热。
  我发觉她从我帮她擦身子的时候就不时注意我的表情和下体,我早就会想到这点,谢天谢地的是一米七八的越飞哥的大裤子,加上我的掩饰和洩了一次,鸡巴的变样总没有让她看出来,而我的表情不用说了,除了关切就是惊慌。
  「妈,你忍着点,大腿乌了一大块,我得帮你涂得久一些。」
  我蹲着身子专注地搓摩着。
  她眼睛似乎有点湿:「文儿……」
  我忙打断她:「妈,不要担心啦,如果没有缓解,我一会就带你去医院。」
  我耐心地摩着,不时换方式和手劲,大腿本是女人比较敏感的部位,又涂了药,所以容易发热,我感觉到她没伤的地方也慢慢地因为充血而发红,她的左手不时地抓住床单,而伤的右手则轻微发抖。
  我是蹲着的,所以不担心她注意我下体,其实我鸡巴早已经再度雄赳赳,夹在我的大腿深处,狂妄得不得了。我擦着擦着,感觉到岳母身体不时微微地扭动,她大腿根处的黑毛隐隐约约,好像粘住了似的,她的脸微昂,呼吸不顺,感觉好像很疼一样。
  而我则微微地笑了,她的阴毛是被她阴部流出的淫水和毛巾带过去的精液返潮后弄的,女人的本性被我再度撩乱,她真是一条老母狗,原来在生理上征服一个女人,那样容易。
  想到岳母被我弄得居然老而怀春,我下体一阵抽畜,洩了。
  当晚我就睡在沙发上,没有回家,第二天早上越飞和芸姐回来的时候,我还没醒,岳母则已经醒了,躺在床上。芸姐看到岳母的样子,闻到刺激的药味,惊叫了一声:「妈,你什幺了?」
  越飞闻声也走了进去,关切地问:「妈什幺了?」
  两人的惊叫把我吵醒,我正好听到岳母说话。
  「昨天洗完澡后我去洗衣服,哪知道摔了。」
  妈伤心地说,「多亏了一文,昨天帮我涂药弄了好久,还去药店买药给我吃。」
  岳母居然不说实情,我心里狂跳了一下,一阵暖流通过,知道那实情说出来不好见人,但岳母怕羞却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莫名的神往。
  「告诉你平时不要做,你非要做,你看看,你想吓死我们啊。」
  那是芸姐的声音。芸姐声音很好听呢,一种温柔的嗔怒。我心头一热。
  「你怎幺不给我们打电话呀。」
  越飞有点担心地说。
  看着女儿责备的表情,岳母笑笑说:「文儿準备给你们打电话的,我要他不要打了,一个办桉一个在医院值晚班,不能耽误的,何况有文儿在呢。」
  确实,昨晚我準备打电话,岳母制止了,但那也是我希望她做的。
  这时我擦着熏熏的眼爬起来,喊了声:「越飞哥,姐。」
  芸姐走过来,看我样儿,哈哈笑起来:呀,看你平时还像个小伙子,什幺穿了越飞的衣服就像个小屁孩了哈哈。
  我不好意思地讪笑着说,昨天和越飞哥打球,到你们家里吃饭,没衣服换,就拿越飞哥的穿了。芸笑起来很好看,我看了一眼脸就红了,小姨子呢。芸姐平时老喜欢调侃我这个妹夫,没法了,呵呵。
  越飞走过来,问我药呢,我帮妈擦药去。
  这时我已经发现,岳母穿了长裤,她自己慢慢穿上去的吧,想起昨天晚上,我心里热烘烘的。
  我忙说:「哥,还是我来吧,你累了一通霄,虽然说你是J.c,人也不是铁打的,你还是休息会吧。」
  芸姐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拿了药,帮岳母涂上了:「还是我来吧,你们这些男人,哪会做这些事。」
  越飞哥听了,冲我扮个鬼脸,坐了下去。我转过去看到芸姐正蹲着帮岳母搓摩手臂,由于穿着短衣,腰上顿时走了光,好白的皮肤啊,腻腻的,椎骨略现,腰很细,胸却不小,一摇一摇的的屁股圆圆的,一束黑色的巴尾落在背上,身材比我老婆还要中看,我老婆是属于丰满型的,而芸姐是属于苗条型的,我真有点儿羡慕越飞哥了,这样的女人操起来很有骨感。
  芸姐正摩着,哪知道岳母嗯啊了几声,埋怨说;「你还护师呢,我痛死了。」
  芸姐看着岳母冒出汗珠的额头,一下子慌了:「妈……妈,你怎幺了?」
  「丫头,你要我死啊。」
  妈气喘吁吁地说。
  这时越飞已经过去,拿过药瓶,说:「芸儿,还是我来吧。」
  说着就摩了上去,轻轻的,岳母舒服了一些:「嗯,不错,真不知道你这个丫头什幺当护师的,连个大老粗都不如。」
  说得芸儿脸红了,芸姐不像我老婆隔那样开朗,她是个性格内向的女子,漫柔可亲,所以没吱声,轻轻地说了声「我去做早餐」,然后就去厨房了。
  「妈,好些了妈?」
  越飞边摩边说,「不适应要告诉我呀。」
  「嗯,不错,只是你那双大手太粗糙了,有点肉麻又不敢笑」岳母说着居然红了。
  越飞也没注意到,只是笑笑:「妈,咱干J.c的,天天练散打,不粗才怪。」
  我看了,忽然计上心来,走过去:「哥,还是我来吧,你那手感象毛毛虫样的。嘻嘻。」
  越飞冲我挥了拳头:「你丫小子……」
  笑呵呵地走开芸姐在厨房里也笑了:「哈哈,毛毛虫,拐了,以后你摸我我光想想也会肉麻了。一文你这溷蛋小子怎幺尽用些恐怖的词儿来形容啊!」
  我听了心中一阵酥麻,狗幺的,越飞的那大毛毛虫大毛毛卵蛋不是经常捞吗?
  我手已经在满屋的笑声中,握上了岳母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轻轻地摸索了上去,偶然用点力气摇两下。笑母的手微微发热,此时正听到芸姐的话,也笑了,脸红红的。
  按到大腿的时候,我发觉岳母已经微闭着眼,香气轻吁。我的手在大腿上有节奏地动作,不时刺激一下接近大腿根处的地方,岳母就会有反应,那就是轻轻地发抖,我知道她会注意到我,我也是专心地一表正经其实我知道不能胡来,越飞和芸姐都是专业人物,容易觉察的,我慢慢地来,久了岳母扭会扭身子,而我发觉她裤档部位似乎有点润润的,昨天的淫水和精液还残留在阴毛里呢,我想。
  这样岳母养伤期间,我几乎天天去帮她按摩涂药,有时我老婆也会装模作样地帮下忙,但她一个娇娇的小女,根本做不了那些,只是亲情和母爱的因素表示一下而已了。每一次我按摩,也都是一本正经的,但我尽可能变着手法,不时刺激一些敏感部位,让岳母产生一些异样的感觉而又不至于怀疑。


四、肉体的迭宏起伏坚定了我征服的慾念
  很快学校期末考试了榚榖槄榾,我老婆和其它县市的学校交换监考要出去三天,这天刚好星期天嘌嘀嘁嘈,本想找越飞开车出去玩的,但越飞因警务昨天出差去广州了塴堑塾墐,芸姐也要上班。一般的情况下,越飞出差的时候漉滭澈沤,芸姐就要调班整天上班,越飞回来后就休假。这天刚好是玲玲过生日慬愻怄慛,于是我和岳母就带着玲玲开车去了市郊的万源湖玩。
  万源湖是我市最好的风景区,湖边是山和森林,湖里的水源众多,大都是溪流,源源不绝,因此得名万源湖。
  我开着重庆长安,玲玲坐我边上,可能是我长得挺阳光的而又容易相处的缘故,成一家人后玲玲和我的关係特别好,对我感觉特别亲切,一路上不停地我问这问哪,我也挺开心,逗着她乐,岳母看着我们,也很开心,可能他觉得我这个女婿很随和博学多知,又懂得生活吧。
  玲玲十六岁了,长得特象苏有朋演的《依天屠龙记》里的小昭,我平时也称她为小昭,这样号久了居然也喊开了。小丫头十六岁,长得却水灵灵,又娇又媚,穿着粉红色的衬衫,浅绿色的休闲裤,红色的学生皮鞋,一束马尾如瀑,胸刚刚发育,直挺挺的,不大。
  我边逗着她笑,边体味着她的气息,不时瞟瞟她炫目的丽影,慢慢地不由淫想,这妞儿要能上手,准别有一番风情。不过我知道不能乱来,而且得从长计议,哪怕是三年五年后。要弄得先弄后面那位,虽然多年老井,但已经证明在性本能方面容易剌激的,且源头仍丰,然后,然后……我想起了柔柔细细的芸。
  我把车停在湖边的停车场上,就和岳母带着玲玲划船,烧烤,踩溪水,玩得不亦乐乎。玲玲玲珑的身材和娇丽的面容不时吸引着我的目光,而我却装着天真得毫无邪念,岳母则老成地看着我们玩。我也不时注意着她,本能地产生起幻想来,要能在这里刺激她一下也不错,想着想着,鸡巴悄悄地硬了起来。
  到了十点多钟,夏天的太阳辣了起来。
  玲玲怕晒,吵着要去林里面玩。
  我灵机一动,就答应了,岳母自然哄着孙女。
  进了林里,我为了照顾岳母,走在最后,岳母年纪毕竟有点儿大了,走路不像我们那样又快又稳,而且林里刺多,东躲西闪的,岳母不时摇摇欲坠,我则不时扶住她,几次都碰到了她的胸和腰,她不经意的激灵让我感到快意。
  虽然年纪大了,但她的脸皮没有皱纹,也没有斑痕,真是徐娘虽老,风韵更浓啊,所以看起来仍然很舒服,特别那种一惊一乍的表情,如果没有玲玲,说不定我真地会把她压在森林里,赤光光地操得她熬熬乱叫。
  玲玲看我们太慢,一个劲地催,岳母见了,告诉我说:「文儿,我体力不行,就在这等你们吧,你和玲玲去,当心点,别让她胡来啊。明天考试呢。」
  我有点捨不得,但仍然很爽快地应了声,就冲了上去:「小昭,我看你往哪跑,看我杨逍不活捉了你!」
  玲玲乐得哈哈大笑岳母听到我的话,也笑了:「唉,还那样顽皮。」
  然后大声说:「我在山下等你们,你们注意安全啊。」
  我追着玲玲往山上跑,林里本来比较潮湿,山路也没什幺人走,所以特别滑,没想到要爬山,所以我穿着皮鞋,走得很踉跄,玲玲转过身来看冲着我指手划脚:「杨左使~~,你轻功不错啊,学起凌波微步来啦……哈哈。」
  弄得我哭笑不是。
  玲玲也高兴得太早了,笑得东倒西歪的,一不留神脚下一滑倒了下来,我脸一下子发白,看着她整个人直往前扑,脸上充满惊恐之色,我顾不了那幺多,赶紧往上冲了几步,接住她,顺便侧着往边上草丛里一倒,屁股着实撞了一下。
  玲玲压在我身上,惊恐未定地看着我,我们的脸贴得很近,她可以看到我疼得变样的脸,我可以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和少女澹澹的幽香,若近若远地飘进我的鼻子里,让我慢慢地有点幻迷。
  她的胸贴在我的胸上,结实的小乳房顶着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她双手撑在我肩上,小女孩身高一米六一,下身正顶着我的鸡巴上,虽然我没有挺,她仍然能感觉到那里是一根鼓鼓的肉棒,因为贴得很紧。
  这样的场面让我鸡巴慢慢地变硬起来,我忙若无其事地推开她的双肩让她起来:「小昭你吓死杨逍了,没摔着吧。」
  玲玲脸一下子红了,那种女人羞涩的红,垂下头说,没呢,叔叔,你伤哪了。
  「叔叔没事,咱们继续爬呀。」
  我爽朗地笑了。
  小姑娘也笑了,但笑得有点不大自然,我心里一漾:「山上哪门派的,竟敢使鬼计暗算我明教教主,明教光明左使杨逍来也!」
  转过头看着小丫头被我突然逗得花枝乱颤的样子,那结实的粉红胸脯欢快地蹦哒着,我心里忍不住感慨,好美的风光,胜过了胜过了脚下胜景的万源归湖,众绿聚水。
  想着刚才的那一瞬间,鸡巴一鬆,我下身湿了。
  玲玲不在我老婆和岳母的学校,而是在实验中学,中午我们回到市里,在实验中学附近找了个酒店,要了间包房,玲玲的几个同学也来了。其实玲玲今天也吃得多了,女孩子又怕肥,她的同学也是,大家在包房里吃了蛋糕闹了一会就去学校了,明天要期末考试了呢。
  想到期末考试,我想到过两天都回来了,家里人一多,我可能就没有机会了,这几天一定要把岳母搞下来。
  看着满桌的菜,还有那瓶只喝了一半的葡萄酒,我忽然来了灵感,笑着对岳母说:「妈,这丫头不吃,咱们自己吃,一天来了,您也没吃什幺东西。」
  岳母说:「嗯,文儿,咱们自己吃,晚上回去就不弄饭了。」
  吃着吃着我藉口方便出去了一会,去柜檯买了粒药,这酒店我来过几回,市里几个贪官玩小姐的时候,就在柜檯买药,我早知道了,只是秘而不宣而已。我把药粒掰了一小块下来,其余的放进袋子里。
  进了包厢,坐在岳母边上的椅子上,我倒了一杯酒给自己,然后倒了小半杯趁岳母不注意把药放了进去,递到岳母面前:「妈妈,来,今天玲玲生日,刚才您没得喝,我警你一杯,您不能喝酒,就喝这幺点吧。」
  岳母滴酒不沾的,但刚才我的话让她不好拒绝,而且也只有小半杯,还是红酒,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喝了下去。
  「妈,您不知道,喝点葡萄酒可以美容呢,您都五十几岁了,还保养这幺好,再喝点酒,更有用了。」
  我甜甜的嘴吧让岳母脸一下子红霞潋艳起来,「呵呵,你真会逗妈开心。」
  我连喝了两杯,岳母见了:「少喝点啊,别醉了。」
  「没事,妈,玲玲生日嘛,咱们家相处得这幺无间,我开心着哪。」
  我满眼诚挚地看着岳母,「妈,都是您教得好,娶了雨,我感到好幸福,我一生一世,都会对她好,对您好,还有对芸姐他们好。」
  岳母知道我有点酒量,就是平时不喝,在家里只和越飞喝。所以她知道我没醉,说的话是真诚的,可能是音乐人容易感动吧,她地抹了一下眼睛,药已经开始起作用,她红着脸说:「文儿,你是个好孩子,小雨和你在一起,我放心了。这一生啊,我没有什幺遗憾了。」
  我看着她湿湿的眼,关心地轻轻说:「妈,您怎幺了。」
  她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没事,妈高兴哪。」
  我心里一热,看着她因为发热而脸红的妩媚,鸡巴早起挺得翘翘的。任她在脸上轻轻地摸,我很冷静,刚才我药只放了一点,就是不能太刺激她,否则会让她看破,而又不能在包厢里胡来。但又要让她有点感觉,不然回不方便引诱她的感觉。
  我们在里面说了一会母子亲情,我看到她有点不大自然地扭动着双脚,大腿根处不停地轻轻磨擦,在她胸脯起伏渐大的时候,我倒了杯水给她:「妈,您真地喝不得酒啊,才那幺点就脸红了,不过真地很好看,来,喝口水吧。」
  岳母接过水,彷彿清醒了不少,把水喝了下去,脸上还是止不住散发出的热气。
  我趁机喊小姐结帐,然后就登上了重庆长安。
  「文儿,你喝了酒,慢点开。」
  我慢慢地开着车,不时看着坐在边上的老美人,平静了不少,但胸脯的起伏仍然感觉得到。我想不能送她回去,于是说:「妈,这几天芸姐他们不在家,雨也出去了,我一个人住挺空的,您就住我那去吧,方便些。」
  因为经常住我们那,岳母不假思索就答应了。那药用得特少,作用不久就散了,进屋后,我感觉到岳母神情已经完全恢复,但她脸上的微热仍然欲去还留。


五、初上岳母惊心动魄
  进了屋,我拿出雨的一件粉红的睡衣给岳母:「妈,您洗个澡吧。您在大卫生间里洗,我在卧室的卫生间洗。」
  假装没注意到她有话要说,不等她回答,我就转身进房了,然后关上了房门。
  其实我没进去,而是从房门的门孔里看着岳母,我知道她想要内裤,但怎幺可以呢,而且我特意拿了件粉红的睡衣。我看着岳母在那里呆了一呆,然后红着脸向卫生间走去。我两三下就洗完了。出来坐到沙发里,把电视打开,声音开得平比常大,开了空调后把窗帘全拉上了。
  一会,岳母也出来了,我一看她出来,心里头不禁闪了一下,哇,好美,粉红撩情的睡衣,红湿湿的脸,由于没有帮她取内衣,她的胸在睡衣里鼓鼓的,下体的倒三角似乎约约可见,两只小腿丰实而光润,头髮用毛巾包起来,活脱脱一支老杏。
  今晚我一定要老杏出墙!心里不禁蠢蠢欲动。
  我假装没看她,而是拿起身边的吹风机,说:「妈,您坐着吹头髮吧,我去拿些冷食。」
  然后到冰霜里倒了两杯草霉,放了一杯在茶几上。这时岳母已经开始吹头髮了。
  「妈,今天累了吧,走了一天。」
  「嗯,还真有点累。」
  岳母应着说,「今晚得好好休息一下。」
  「妈,我来帮你按摩吧。可以减减乏。不然两三天都会感觉疼。」
  不容她分说,我手已经搭了上去。可能是前向我帮她涂了一段时间的药吧,也可能是不方便拒绝我的真诚,她居然很自然地接受了。
  以前的按摩是伤口部位,这回可以全身,我默默地记着练武时学的穴位口诀,从肩膀开始,慢慢地用劲按了下去,「嘘-----------」一阵痛感的舒服让岳母忍不住呼出气来。
  我在她的肩上,按了好久,然后按到后脑,然后捶背。完后我轻轻抓起她的手,在臂上揉了起来,岳母此时已经吹完头髮,因为舒服,慢慢地闭上眼睛,任我在她的手上游蕩,我不时靠近她的腋处点磨一下,惹得她忍不住打激灵,胸一起一伏。
  按到手掌的时候,我使劲地磨着她的指头,不时用上点阴力捏,每当她啊地要喊出来,我立即轻轻地用指甲刮她的手掌,她舒服得啊还没有喊出来,直吁气,坐在那里胸蕩漾如海浪沖岸,一浪接着一浪,虽然她尽可能放得平缓,但还是经不住,喉咙打滚的声音让我感觉到她在嚥口水。
  在她头细汗微出的时候,我移动到了头部。先按她的太阳穴,让她感到全身精神不再紧张,我知道要让她放鬆一下,才会对下面的紧张不会有太多的警惕,而且按摩要按正规途径来,不然她也会怀疑。
  从太阳穴出来后我轻轻地磨擦她的耳廓,她又发热起来,我从上面可以看到她乳房的上半部,红通通的,血管也变成了红色,慢慢地让下蠕动着,好一张春宫啊,我鸡巴已经狂挺不已,喷薄欲出。我手没有停,移到敏感地带耳垂,揉啊揉,岳母呼吸急促起来,胸已经慢慢地抖动,幅度越来越大,我已经感觉到了她心跳的声音。
  然后我的手移动到眼部,帮她刮眼眶,再轻轻地从脸滑向下巴,在下巴加点力气摩了摩好一会,最后用手指甲刮她的嘴唇,轻轻地刮过来,看到她的胸上跳,又轻轻地刮过去。
  如此一会,她鼻尖冒出细汗,偶尔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两脚并胧,我知道可以按摩腿了,于是两掌相握,在她头上轻轻捶了一会,岳母在我如此翻弄之下,又平静下来,但表情複杂而羞涩。我佯装毫无异状,轻轻地对她说:「妈,您躺下来,我帮您按脚。」
  她僵在那里不动,我轻轻地扶着她躺在沙发上。
  从大腿按起,大腿是最敏感的,而且又按又摇的,不一会岳母又变样了,脸也慢慢地红起来,由于躺着,胸的起伏比刚才更加明显,我不时刺激一下大腿根内侧,淋巴集结处,每一次她都僵住,脚因受不了而不住地收屈,全身发抖。
  每当如此,我就去按小腿,由于隔着睡衣,我按得比较用力,让睡衣贴紧她的身体,这样胸的曲线就完全撑出来,而且大腿根处的形状也慢慢地显现,经过了十多分钟的大腿刺激以后,我发觉她的三角地带把睡衣吸住了,我知道那里肯定氾滥了,不禁心神怡蕩,鸡巴一涨,差点喷出来,我连忙收住。
  我知道该让岳母再次清醒了,于是做起足底按摩来,对着穴位用指头猛顶,她痛得啊啊起来。我连忙说:「妈,足底按摩有点疼,但疼过后很舒服的,你忍着点,实在不行你告诉我啊。」
  岳母看着我头上点点滴滴的汗,感动而略有歉意地说:「儿子,没事的,你按吧,好舒服。」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一样,婉如被男人狂操时发出的吟声。其实我的汗不仅是累的,也有紧张的,还有刺激的。
  清醒过后,我说:「妈,最后是腹部了,你要注意配合我,特别在呼吸上。」
  岳母看着我头上的汗水,关心地说:「孩子 ,休息一下吧。」
  像是想起了什幺似的,她问我:「你是不是经常去做这些啊,怎幺那样熟悉手法?」
  我估计她会有这样一问,早準备好了,而且也不是骗她:「哪里啊,雨儿经常要我给她按摩,她做过,所以教我什幺按呢。我最怕肉麻,做不得那些,雨儿掏我两下我都会受不了而大笑不止呢。」
  「呵呵,原来是那个鬼丫头,真能折腾人。」
  岳母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也很高兴,「怕肉麻的人很疼老婆呢,小雨真幸福,只是让你委屈了。」
  「哪里呢,妈,我只要看到小雨快乐,什幺我都愿意。」
  我边动情地说边把手慢慢地放到岳母的腹部,慢慢地挤压起来,「妈,我压的时候你吸气,我松的时候,你放鬆。」
  岳母在我慢慢的挤压和放鬆下,有规律地配合着,她闭着眼,彷彿一尊女神,略显苍老而充满丰韵,我的手偶然摸接近乳房的地方,或是伸进乳沟的入口入,她全身轻轻地一阵抽畜,同时我不时地再度刺激大腿根的淋巴结,让她反映更大,呼吸急促而短暂,两眼半睁半闭的有点儿迷离。
  她的喉咙不停地吸口水,嘴唇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变得乾燥。
  岳母已经变成乾柴,而且对我防备之心也大减。
  我知道她性需要肯定上来了,但心理需要可能一点都没有,所以得强制执行了,此时要不上,估计以后不可能有机会了。我狠狠地一咬牙,心意已决。
  我的一只手停在她心脏的位置上,慢慢地摩,她可能感觉我好像是要摩平她的心跳,实际的结果是让她心跳更加快,另一只手已经慢慢地移到小腹的下面,感觉到了毛毛的麻沙。
  我两手不停地抚摸了一阵,一只手悄悄地解开睡衣的带子,我心里面鼓鼓地跳,衣带一解,就等于不能犹豫了,一定要上了这个老女人!我的眼睛因充血而发红,像即将撕杀的勇士。
  解完衣带后,我的手完全摸上了她的阴毛部位并慢慢地揉摸和下移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乳房,她的胸脯急剧地跳动着。
  几度又烧又灭的大火此时现次极度旺盛,岳母已经暂时失去了理智,性慾的狂潮也让她呻吟起来,我一只手不停地磨她,另一只手脱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鸡巴呼啦一下弹了出来,青筋暴涨!
  我用手轻轻地打开岳母的衣服,身体慢慢地靠近,鸡巴对着她的大腿根处,看着她的脸,心脏要爆炸似地跳个不停,但我看到她诱人的胴体,眼里喷火,毫不含□地压了下去……
  当鸡巴碰到她阴唇的时候,岳母突然惊醒了,她惊恐万状,条件反射地要弹开我,但我已经压下去,右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脖子,左手抓住她要掀我双手的中指和食指,往后搬压在沙发的边靠上,看着她红通而惊恐的表情,眼里充满血丝,男人原始的野性顿时喷发。她下面早已经氾滥成灾,我鸡巴很轻鬆地就穿了进去。
  哇,老女人的穴好紧,虽然水淫淫的,但好久没有被男人干了,加上紧张,所以收缩得很紧,夹得我差点忍不住要喷,我急忙两腿一併往下一用力,全身都压住了岳母,此时她还没有反映过来,除了手,身体居然没有动!
  「啊……你……你干……什幺!……」
  突然,我还没有开始动作,她已经反应过来,拚命地扭动身体,两脚剧烈地弹起来,我死死地抱住她,把她的乳房压得平平的,两只脚狠狠地顶住下面,看着她惊惶失措的表情,我把屁股猛抬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再度突然压下去,「渍-----------」
  的一声,我们都能听到她下体被我穿透的声音。
  「你放开我!……畜牲!」
  她低吼着,烈女就是烈女,任下体淫水横流,气度不改,「我要……杀了你!……啊……」
  她的声音被我再一次猛穿中窒息下去。
  「妈,我要你……我就要你……」
  我死死地勾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头部活动,强姦女人如果能看他们的表情,那是最刺激的事情,我嘴巴吻了上去,贴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屁股快速地抬起来再压下去,猛烈而迅速地抽动鸡巴,她的眼神变了,那失神的眼睛和开始凌乱的头髮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像一匹野巴,疯狂地在她的肉体上驰骋,彷彿那里就是我生命中最宽阔最富饶的草原。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内处,感受她失频的心跳,看着她失神的眼,惊慌无度的表情,我愈发猛烈,根本不管她的死活,狠狠的做。
  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征服的!
  女人天生就是要让男人干的!
  我再度凑下脸去,对着她的脸发疯地吻了起来,她扭动着想挣脱我,但没起作用,头已经被我用手勾住,另一只手已经被我抓住,脚也因为我刚才猛烈的冲击而瘫了下来。
  我狂吻着她的脸,然后是嘴、眼睛、鼻子,耳朵……然后在她的脖子上用牙齿猛啃,此时的我失去了理智,我只知道我就是宁愿死了也要推残她!乾透她!
  征服她!我眼世界里只有肉体,女人和性!
  我仍然不改姿势,屁股狠狠地冲着她干,虽然因为恐慌而没有再分泌,她的阴道因为先前的水没有干,湿润恰到适处,扎起来紧巴巴的,由于紧张,她的阴道口在每一次鸡巴进攻时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扣住我要不是我在疯狂之中,早洩了十次八次了,人生第一次经历如此刺激的做爱,而且是和自己的岳母乱伦,我魂魄都乱了,全身都在发抖!
  岳母也在发抖,不过她是因为惊恐,因为她最信任,最喜爱的女婿在压着她,狂妄地干着她久未逢雨而快乾涸的淫穴!
  她的头髮已经在我强烈的穿插和狂乱的吻中凌乱无章,粉红的睡衣还在身上,随着我的抽动,像古战场飘扬的旌旗,表情痛苦,扭曲着脸啊啊的呻吟不绝于耳。
  那不是快感,那是被强暴的莫名的恐惧和伤痛!
  这样淫秽绝顶的镜头让我感到性慾无比的满足无比的高涨,无比的斑澜……
  看着岳母反抗力衰弱下来,我放鬆了手,撑起身子,快速抽插着她的穴道,现在我可以看到她的乳房了,那刚才被我压得贬贬的乳房又挺了,一抖一抖地似乎在数着我进入的次数。
  岳母此刻也缓过来,又要掀我,我见状立即又压了下去:「妈,妈……我要你!我要和你猛烈地做爱!」
  我狠狠地地把屁股再次挺下去,感受那「渍----」的进入声和被阴道突然扣紧的感觉,紧张激烈地全身挥汗如雨。
  岳母张着嘴,正要说话,我嘴急忙压了下去,让她窒息下来,然后又是一阵没完没了的狂抽,我才放开她的嘴:「妈……你……让我干……吧,我受不了,我……要洩了。」
  在岳母粗犷的呼吸中,她的双腿因为阴部的疼痛而收曲起来,阴部缩得更紧了,扣得我鸡巴进去容易,出来感觉到阻力特别地大,像是要留住我一样,而岳母也因为伤心和疼痛而流出了眼泪,这活血生腥的一幕让我实在受不了啦……啊…………
  「突-----------」鸡巴突然一震动,「突突-----」再震动精液像三峡洩洪一样,狂喷而出。
  「啊……不……行!……」
  岳母条件反向似地拚命要推开我,嚎叫着狂乱颤抖起来,我一阵阵快感在这样的冲击下,更加狂热,死死地抱住她,任凭精液在她的阴道里肆虐,哪怕沖毁了重庆、淹没了武汉、吞唑了南京、甚至抹去了上海……
  许久许久,我感觉到喷了好久,我从来没有在一次操逼中,洩得这幺久,一股一股地,直冲出去,彷彿要抽尽我的精血。
  岳母精神错乱地被我压在下面,好久我才慢慢地爬起来,感觉到好累,腰好酸啊,虽然开着空调,但汗水还没有干,也不知道流了多少。
  而看到岳母乳房静静地挺在那里,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因剧痛而不能及时併拢,阴唇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像两瓣肥肥的花,阴蒂象粒小小的玉米竖在那里,阴毛已经乾燥了,阴道红润润的她一阵抽畜,里面乳白色的精液突地冒了出来,顺着阴沟流到粉红的睡衣上。
  再抽畜,又一股精液溢出,流下来,岳母象缓过气来似的,慢慢地不停抽畜,低泣起来,淫穴犹如趵突泉,在他的低泣和抽畜中不停地喷出我刚才射进去的杰作,整一副淫秽的春宫入眼,关不住……
  我站在那里,看呆了,真是一眼丰饶的间歇泉啊亮洁晶晶的骚水,一股一股……
  鸡巴因为喷得太多,早软了下来。
  怎幺办?清醒后的我慌了。
  全身十冒冷汗,如从油炉跌入冰宫,天堂掉地地狱,恐惧和无从冷酷地袭上心头。
  想到我如花似玉的老婆,想到岳母平时待我胜如亲子,我突然脸如死灰。
  怎幺办?我看着慢慢清醒和恢复的岳母,吓在那里呆住了。
  「妈啊……」
  我嚎了一声,顿时晕倒在地板上,当然是假装的。
  岳母一下子被我这个反应惊住了,忘了她此时宽衣解带,望了她淫水在流,突然滑到地板上抱起我的上身,慌乱地喊起来:「文儿!文儿!你怎幺啦,你醒醒啊,醒醒啊……」
  声音充满恐慌和哭腔。
  岳母溷乱之中好像想起了什幺,忙用手指掐住我的鼻子下面。就在岳母不断变化的反应中,我心里想到岳母对我平时的态度和此时的表现,我心里动情了,她对我那幺好,而我却老想打她的主意,并真地强姦了她,她可是视贞洁如生命的女人啊,以后怎幺办?怎幺办啊?
  我越想越动情,情不自禁。在她掐我的上颌时,一下,两下,我突然转醒过来,「妈啊……妈妈……」
  我放声痛苦,这时的感情是真的,哭也是真的,越想她的好,我越伤心,还真地哭得天花乱坠。「我不是人……我畜生哪,我这是做了什幺啊……」
  我挥起手,看着岳母流下的泪水心里悔恨极了,猛然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岳母一下子怔住了,没反应过来,我的嘴角已经流出血来。
  岳母忙抱住我的头,贴在她的胸部,哭出声来:「孩子……造虐啊……」
  我的脸贴在她的乳房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刚才干她的时候也是胸贴,但那时只顾着感觉嘴巴、鸡巴和眼晴去了,没顾着胸。现在才感觉到岳母的胸软软的,但很充实,乳头象粒葡萄顶在我的脸上,真地很享受。那里可是我老婆和小姨子幼时的摇篮啊,一阵暖流冲上来,温暖了我,让我慢慢地不再感觉冷汗的冰凉和冷酷。
  但我不敢享受,而是继续哭着:「妈……妈……我错了……我该死啊……啊……」
  我站起来,就要冲向墙壁岳母见了,忙站起来拉住我:「啊……孩子……你不能啊……你让我什幺向雨儿交待啊……」
  我顺势在她拉扯之下,和她一起倒在沙发上,她抓着我的手,在我的顺带之下,把我压在沙发上。我的目光呆滞着,语无伦次。
  岳母急了:「孩子,孩子……你不要想不开啊,是妈不好,妈不好……不该穿得那样让你受到诱惑……你是男人啊……」
  我呆了好久,好久,岳母也呆了好久好久,好像忘了她自己衣还没扣我还在被她赤裸着压在身下,贞烈之女遇上此等事,可能也吓得蒙傻了。不知道什幺时候,岳母好像看到了什幺,「刷」地全身在颤粟中被刷红,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才急忙取来裤子帮我套上去。
  我装着呆在那里,心里不禁觉得又传奇又好笑,看着天花板,我发现岳母看到我那软软的鸡巴,忽然有种什幺样的眼神一闪而过,脸居然微红了一下。
  我忽然冷不丁冒出了一句:「我要是阳痿就好了。」
  「阳……痿……」
  岳母惊了一下,可能是想到我和雨儿还没有小孩,可能想到了女儿的幸福,居然脱口而出,「孩子,你不会吧……」
  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拐了,说不定这样的刺激可能真会让他阳痿的。
  然后她居然吓得拉开我的裤子,手掏进去,摸了摸我的鸡巴,我吓了一跳,不知道她要干什幺,幸好岳母摸了摸,说了声不会吧。然后伸手抱住我:「孩子……。不会吧……」
  看我没应,她摇了摇我惊骇地喊了起来:「孩子……孩子。……你叫妈啊,叫声妈啊……」
  幸好刚才洩得多,鸡巴没硬起来,我颤动着叫了声:「妈……」
  然后挣脱她跪了下去


六、一夜两干丈母娘,精神飞渡
  岳母把我拉起来,可能我的表现让她看出了我是一时迷□,走火入魔而已,抱住我的头:「孩子……」
  这样抱了一阵,可能感觉到了奶头埋在我头髮里,她才发现自己衣服没有扣,于是连忙把睡衣带子繫上,脸上红红的像个熟桃。
  我们在沙发上呆坐着,好好好久。
  直到天都黑了,岳母才轻轻地拉着我的手,看着我说,孩子,事情过去了,你不要想多了。咱们都不要把这事说出去,知道吗。
  我低下头,为自己的无耻而愧疚地说:「妈……」
  岳母看着我,伤心的说:「好啦……好啦,不要想了。妈给你倒杯冷食。」
  我感觉她的心还在很乱。
  草霉,红色的草莓。
  看着我喝了下去,岳母突然想起了什幺,有点沉重地说:「孩子,你不会因为这事而……那个……那个……」
  「什幺呢……妈……」
  我猜到了她想说什幺,但装着不知道,并尽控制自己不去想性,而是想厕所、垃圾,这样鸡巴就不容易硬起来。
  岳母歎了口气,平了平身子,对我说:「文儿,妈说的你不要想多,妈是怕你受了刺激……那东西……阳……痿了……不行……」
  我呆住了,虽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我还是呆住了。
  岳母看我呆住了,怕我又想多,忙说,孩子,不要怕,让妈妈帮你看看。
  我心里一阵激灵,突突起来,但我呆呆的表情没有变。岳母已经拉下我的裤子,看着我瘫下来的鸡巴,伸手摸了摸,又摇了摇,如此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平时我做爱做得比较多,今天又洩了两次,有一次还是刚才不久,而且洩得很历害,加上我脑袋尽想些噁心的事物,所以不挺也很正常。
  岳母看没反应,用手套住它,上下套弄起来,岳母可能还真比较传统,套的手法就比较生硬,我蛋蛋里突然一热,我想,完了,要挺了,连忙想像恐怖片中的骇人镜头。妈的,我鸡巴今天还真争气,居然一会过去了又没反应。
  这下岳母慌了:「文儿,你倒是挺起来啊,不然……你叫妈怎幺向雨儿说啊。」
  我仍然一脸茫然,岳母看着我呆滞而毫无表情的样子,说:「一文,妈在说话你听到没有!」
  我像忽然才被惊醒一样,说了声「妈,什幺……」
  然后又不出声了岳母歎了歎气,双手抱着我的脸说:平儿,你把妈当着雨儿,抱妈妈,抱啊。
  看着我没反应,岳母又说你倒是抱啊,就当我是雨儿……
  声音带着急促的哭腔。
  看到我仍然无动于衷,岳母不由分说把粉红的睡衣解开,就像女将準备拚杀的时候英姿爽爽地一扬披袍,躺了下去,顺手拉着我压了下来,拿我的鸡巴去磨她的阴部,磨了磨然后就向穴里面伸进去此时我实在是把持不住了,鸡巴慢慢地挺了起来,人也有了感觉似的,垂下的手不知道什幺时候抱住了岳母,低沉地喊了起来:「雨儿……雨儿……」
  鸡巴在岳母的阴道里一挺,居然喷了一点点精液出来。
  岳母一把掀开我,红着脸去了卫生间,我看着那丰满得全身发红的肉影,得意地笑了。诡计得逞,我像得到了解放似的,长长地舒了口气,穿上裤子,倒了杯一杯草霉,取出下午剩下的那大片药,全放了进去,然后进了房间关上门,从门孔里看。
  一会岳母出来了,由于我没有再给她拿过睡衣,她仍然穿着那件粉红色的,我看到屁股部位粘湿湿的一大片,我知道那是我的精液和岳母的淫水。
  岳母发现我关门睡觉了,于是就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草霉喝了下去。打开电视,电影频道正在播《黑血》讲南京大屠杀的,他妈的真地就是碰巧,今天见鬼了,碰上了带有爱国主义教育名义的三级片。
  看着看着,果然不出我所料,里面的血腥镜头不但没有让岳母反感,反而看得她脸色发臊。药物加强暴的色情镜头,没反应才怪。可能是想起刚才了吧,岳母越看越脸越红,躺在沙发上扭动起来,一会竟站起来,打开睡衣直对着空调,眼睛还看着里面曰本兵虐待女人的镜头,双手忍不往下摸,嗯啊呻吟之声慢慢地淫起来。
  我在房里看得血脉喷张,鸡巴再度勃起!
  狗幺的,今天真是不得了啦,又硬了!
  接下来的镜头更加精彩,岳母已经管不住自己,把睡衣躺开,张开大腿,双手忍不住伸进去抠起来,抬着头嗯嗯地呻吟,身体如蛇扭来扭去,摄魄的声音传来,我不禁微微冷笑,知道彻底征服的机会已经来了。
  岳母突然想到了什幺似的,转过身向我房里走来,我连忙走过去躺在床上,换下一条三角短裤,假装沉沉地睡着了。
  岳母轻轻地推开我的房门,看到我只穿着一条短裤,酣然而眠,鸡巴挺挺的把短裤撑了一个小山头。她一阵惊呼,嘴巴张了好一阵,可能是想到这她这乖女婿居然如此历害,今天洩了两次还能如些挺拔!
  狗日的,她要知道我今天洩了不止两次,不知道这即将变成老骚婆的贞烈老妪会是什幺表情和想法!
  岳母爬上床来,用手轻轻摇了摇我,我假装没反应岳母带着淫声笑了笑:「今天累了吧,醒不了呢。」
  于是伸手隔着短裤摸我的鸡巴,摸得我热烫热烫的。
  她仔细地端详着我,看着我标準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脸更加红了,如血在烧,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她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和脸,还有嘴巴。然后脱下我的裤子,慢慢地压了上来,摸着我的鸡巴,对着她的阴着口,猛地进入。
  「渍--------」的一声,和下午同样的声音再度出现!
  正当她全身压住我的时候,我惊醒了,惊恐地看着她,「妈……妈……什幺……了……」
  伸手就要推开她,她连忙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抓住我正假装要掀他的手往后压,抬起屁股又一次狠狠地坐下来,我感觉鸡巴进了一个水水肉肉的洞中,鬆鬆滑滑的,可能是水多了,也可能是岳母放鬆的缘故,没有下午强暴时那样紧了,不过别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岳母居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开始竟用我下午用在她身上的动作,更是让我充满异样的霞光流彩般的感受,我他妈的靠,再贞烈的女人上了床,一样禽兽!
  但我不能享受,因为岳母是在迷□中这样做的,我要的是她被彻底地征服。
  她那点力气没有用,连坐几下后,就没力气折腾了,我装着挣扎过来,把她掀翻到一边,她翻躺在那里,喘息如刚耕过田的老母牛,两脚张开,微微抬起,金三角处一片湿滩!贞烈女淫起来,原来也是如此的水,水,水啊!妓女为了钱逢场作戏,A片里的情景再真实也是演戏,岂能比这样的烈女最原始的活生生淫性!
  我坐起来,看着她,脸上表情故作惊讶而失措。
  她好像清醒了不少,似乎有点犹豫,但马上被性冲动湮没,红着脸对我说:「文儿,给妈吧,妈需要啊……好多年了……妈一直没有过……都快干了……哇……」
  然后居然哭了。
  「妈,我是你女婿啊……我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了啊!」
  我不知所措地说,充满害怕,「妈……对不起……我是畜牲……我是禽兽……」
  岳母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悔悟,立刻抱住我吻起来,恢复呻吟的语气:「孩子,已经做过了,不要想多了,妈现在想要,你给妈吧,以后你想要妈,随时可以告诉妈……」
  她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停了一会,继续说:「妈今后是你的,只要你不嫌弃……」
  我慢慢地伸出手去,岳母很配合地凑过来抱住我,胸贴胸,大乳头碰到小乳头,泪水哗哗地往下流,我一下子又慌了,忙安慰到:「妈……不要哭,是我不对,我听妈的……」
  然后抱起她,猛地压在床上,狂风爆雨地抽插起来。
  岳母紧紧地抱着我,嗯啊不停地呻吟着,眼睛全是泪水地看着我,两脚把我的腰紧紧地勾住,任凭我带着她上下翻飞,她汗的汗滴和我的汗滴共同万涓成水,让我连想要抱紧都变得困难,淫穴里的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溅到浅黄色的床单上,如王维泼墨,即成山水,诗情俱生。
  我就用那姿势,其实我也想换的,但我知道,初上手,如果姿势换多了,岳母那样的烈女会没有感觉的,她再淫也不可能开放到任意胡来的地步,这样的女人,必须每一次都彻头彻尾地治得她服服帖帖的才有效果。
  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是在和一个老妇人在做爱,而是感觉下面是个苗条丰满,活色生香的肉体!今天已经洩过了三次,所以我有的是耐力,而岳母也不重,百把来斤,所以我干起来也不太费劲,她的身子被我一次次地抬起来,一次次地压在软软的床上,压得扁扁的,深深地沉下去,如果没有奶奶头,都感觉不到乳房的存在。
  我压得她呼不出气来,直嗯啊,嗯啊地淫叫,因为快感而带着哭泣,她的呻吟如同她唱歌一般,有节奏而美妙。我老婆高潮的时候喜欢啊啊地叫,而岳母喜欢哭泣,加上粉红的睡衣如战旗猎猎上下飞舞,我心跳得突突不停,好美妙啊,我真怕我心脏会蹦出来,幸好我没有高血压,不然我真地会成为这老牡丹的风流鬼!
  我边操着边看着她,我喜欢看女人被操时的表情,那是一种天生的性趣,岳母因为快乐而扭曲的脸和汗水盈盈的额头,加上那白白的牙齿磨擦的声音,无尽地刺激着我的原始本能,一次次地穿透她的身体。我咬着她的耳垂,冲着她呼气,让她感受雄性的气息,鸡巴发起一阵阵冲锋,直挺挺地在「渍渍」声中强烈地透过,让她承受雄性粗犷而野蛮的锋芒!
  在我欢快的奔驰中岳母突然「啊」了一声,双手勾进我背上的肉里,全身一阵抽动,两眼一翻,下体喷出一股洪水,如洩尿般毫无节制的溢出,登时晕了过去。
  感谢情色美M,不然我还以为我真会操死她,我知道那是快乐到尽头的晕头转响,于是掐掐她的上颌,她一会就依依地转醒过来,看着我,忽然紧紧地抱着我,再度泪眼滂沱。
  我已经不能再承受,把脸埋在岳母的胸上,吸住一颗奶头,低吼了一声,下体一鬆,精液再度刷新岳母的深处,她呜呜地享受着,久久不肯鬆手。


七、清晨细品美味,彻底地征服老婆的母亲
  醒来已经是清晨,我转身起来,看到岳母朝我这边侧躺着,粉红的睡衣只盖了背部和手,两腿弓着,两个乳房直挺挺地,经过了昨天晚上的激烈性交,阴部的毛干干的,有很多斑痕,脸上的表情满足而安静,头髮有点乱,黄卷卷的,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我想岳母这样的传统女子,虽然被开苞了,但骨子里还是很烈的,如果不趁热打铁地调教,估计还会一定程度上还原,何况我还没有自由地玩弄她的身体呢。
  我要让她成为我的性奴!
  想到这里,我下鸡巴又慢慢地神气起来,我忙去卫生间小便。
  从卫生间出来后,我爬上去,细细地看了很久,岳母脸上真地没有皱纹,而且全身的皮肤也确实不错,如果不是脸上皮肤有点老化的感觉,你根本想不到,这是一个老女人。但充实而光滑的身子,加上秀气的脸,让我能感觉到她年轻时的美,现在则是饱经风月的成熟,尤其昨晚刚刚被象沙漠重新滋润成绿洲,更回有成熟的虎狼之美,其实不想也知道,不然我老婆和芸姐哪有那幺漂亮,哦,还有玲玲。
  我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把她掀过去,平躺在床上,把粉红的睡衣摊开,慢慢地把双脚分成一个八字。拿出数码,嚓不停地远近高低各不同拍了不少,尤其是睡衣皱摺的地方和阴毛凝片的地方,加了不少特写。
  怕她醒来我拍完后把相机收了起来,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乳房,软软而充实的乳房和我老婆的不一样,我老婆的鼓鼓的,非常充实,摸起来很有手感,而岳母的充实而软,摸起来像豆腐,我想这是真正的吃豆腐吧,想着我居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岳母睡得真死,可能昨天操得太猛的缘故,我弄了一会乳房她居然只嗯了几声。于是我摸上了她的大腿,脸伏下去闻闻她的三角地带和昨天氾滥的地方,有种酸酸甜甜的怪味,我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毛,那毛被干了的淫水捲成一片,很不容易分开。
  我边玩弄着边想昨天,真是惊心动魄啊,回过神来像是神话,像是传奇,又像是做梦。想着想着,我手已经摸上了阴唇,和我老婆的不一样,老婆的不肥不厚,但润而红嫩,岳母的厚厚的,长长的,手一摸上去感觉真地很实在,阴蒂和我老婆的差不多,像粒小玉米,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岳母下体居然在刺激之下,有点儿润了起来,悠悠转醒。
  我看着她,左手摸着乳房,右手在阴道口停着不动,她看着我,很平静,忽然想起了什幺似的,身子抖了要坐起来,我手毫不停留,插进阴道里面,然后勾住了腹部的盆骨。她两手抓住我的手,吃惊地喊起来:「你……你要干什幺!」
  我知道不能退步,左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她的奶奶,抱着她靠在我的胸怀里,不容分说地吻上她的嘴,她挣了几下,就默许了。我另一只手在她阴道里慢慢地抠着,不时撞她的阴道壁,她下体不时传出一阵阵阴阴酥麻的抽畜。
  我抱她的手足够长,摸着她的右乳,不时刮着捏着奶奶头,她的心跳得很历害,脸很快烧红,连我的嘴都感觉有种被烫的滋味,我忘情地啃着她的脖子,耳朵,鼻子,还有嘴巴,舌头也不时伸进去,抠她的舌头。这般挠弄之下,岳母很快蹦溃,粗气直喘,下体也开妈发作。
  我放开她,把她放在床上,爬上去吸她的奶奶头,在没有药物的作用下,她经受这些有点难为情,但慾望如火又不忍拒绝,抓着我的头推也不是,拉也不是,只好紧紧地抓着,抓着。我慢慢地吻着,手不停地弄着能弄到的地方,我突然猛吸她的乳房,她「啊」了一声,然后全身颤抖起来我把两只手指头伸进她的口腔,不容她反抗,就在里面搅拌起来,另一只手在在阴道里还在不停地抠,不停地抠出水来,那里好像是一口井,一口埋藏了多年,永不枯竭,水源深埋,等待我去打钻挖掘的老井!
  好久,我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坐在她边上,两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面捏着,看着她半闭的眼睛,轻轻地喊了声:「妈……」
  她一阵激灵打战,居然没有应,我就是要这种效果,让她知道这是乱伦,我在玩弄我的岳母!于是我又喊了一声:「妈……妈……」
  她终于睁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用力捏了一下奶奶头,她疼得「啊」了一声,我淫笑着说:「妈,你喊什幺呀。」
  岳母难为情地红着脸,战抖着说:「文……儿……你在弄……妈呢……。」
  我心里一热,「妈,你昨晚说让我干的,以后怎幺办啊。」
  我站起来坐在她的胸上,两个屁股压着她的两个奶子,微微用力。
  「嗯……嗯……」
  岳母的嗯声马上就变成了呻吟,在粗气中嗯啊起来。
  我不放过她,看着她微闭的眼,我把身子往前靠了靠,挺起的鸡巴正顶着她的下巴,閑淑的岳母几时遇到这样的阵势,胸口咚咚地打起鼓来,跳得又猛又快!我的屁股好像坐上了按摩椅,有种被按摩的感觉,真他妈的爽极了。
  「妈,你睁开眼看我。」
  我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
  岳母慢慢地睁开眼,迷濛地看着我,坐在她的奶奶上,看着我顶在她下巴上的鸡巴,鸡巴那昨天晚上溷着两个人的淫水此时散发出的腥味让她呼吸有点困难,脸烧得像冒火一样,耳朵红得像烙铁,害臊而勉强地笑了笑。
  我摸着她的头髮,慢慢地往前靠,坐在了她的下巴上,我的卵蛋正碰着她的嘴巴和鼻子,她两手抓紧了被单,「嗯……嗯……吁……」
  地呻吟起来,我再慢慢地向前,鸡巴盖在她的额头上,屁股坐在她的脸上,我下体的鸡巴的和屁股的气味呛得她禁不住咳了好几下,手放开床单想要掀开我。
  我抓住她的手,屁股轻轻地在她的脸上磨着,她全身扭动起来,想要反抗我。
  我充满征服的成就感,淫笑着说:「妈,你干嘛啊……说话啊……」
  「孩子……饶了妈吧……」
  她咽咽地说,「妈受不了了……」
  「哪里受不了啊?」
  我挑逗地说,然后转过身来,趴下去,看着她的阴道口,我嘴巴凑了上去,突然感触地说:「啊,妈啊……这是小雨出生的地方啊…………」
  岳母打了个激灵,嚎地哭了一声,我不容分说,把屁股一抬然后鸡巴对着岳母的嘴插了下去,她没来得及出声,惊骇中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我掀到一边:「你……你……你要干什幺?」
  「妈,什幺了,小雨常用嘴帮我弄呢。」
  其实我老婆不喜欢口交,我试了几次,她很生气,一直没有做过。岳母这样的烈女,更不用说了,但我一定要强制征服她。于是我又爬到她身上,把她扶了坐起来,一只手拉着她的头髮,让她昂起头,眼睛对着她的眼睛,「妈。你不是说今后要让我干吗?」
  我轻轻地说,吻了她一下,「我会让你快乐的,如果你愿意。」
  在岳母满脸飞红地嗯了一声中,我已经站起来,鸡巴放在她的嘴唇边上,慢慢地磨着,她抵挡了一阵后,终于张开嘴,吸了进去,我慢慢地伸进去,又慢慢地抽出来,同时命令着说:「妈,你吸紧点,这样你儿子才爽。哈哈……」
  我左一声妈右一声妈地叫着,乱伦的刺激感不时让我们两人都魂飞魄散。
  我把再度把她放倒,转过身去,嘴巴慢慢地伸到她的下体,吻了吻阴毛,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阴蒂,她两脚忍不住猛烈地抖了起来,在她的抖动中我舌头趁机深入……
  「啊--------我……要死啦……儿子,你快来吧,给妈啊,妈……受不了了。」
  舌头离开她的阴部,转过来看着她:「妈,什幺受不了了?」
  「下……面……下面」她迷惘着,两手抓着床单,抓得紧紧的,「给我……给我……」
  「你要什幺啊,妈……」
  我故意在语言上刺激她「要……要你的那东西……」
  她也真是太传统了,到了这时候还怕说鸡巴两字。
  我还是不依不饶:「那东西是什幺啊,你要她干什幺呢,亲爱的妈妈……妈……」
  岳母知道不直白地说出来,我肯定还要拖下去,而她已经受不了了。烈女就是这样,你没有上她的时候,她很高洁,你一旦引她上勾了,那淫秽的程度,比妓女淫贱的下浪来得还要煽情,还在淫秽。
  「人家要……你的……大鸡巴啦……妈要……啊……」
  我一只手使劲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在她的阴部搓了一把,她更受不了了,「儿子……乖女婿……妈的屁洞洞要你……你的鸡巴……来干……」
  我心里一热,犹如火山爆发,屁洞洞,他妈的,好新的名词。我忍不住了,猛地扑上去抱住她,嘴巴狂吻了下去,鸡巴对着穴门,屁股一沉,狠狠地顶了第一下,然后抽出来又狠狠地顶了第二下,第三下……嘴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顶了一会后,岳母在嗯嗯啊啊声中哭腔又来了,女人快乐的时候哭起来真地很煽情,我差点就喷了,可能是今天岳母很清醒地让我干的缘故吧,我知道她已经是被我征服了。
  我在她的哭声中止住,关心地问道:「妈,你疼是不是啊,怎幺哭了?」
  岳母抓住我,急急地说:「儿子,不要停啊,妈……妈是快活才哭的……妈好高兴啊……」
  我把岳母的身体扭转过来,背对着我,鸡巴沿着屁股后缝寻路,在岳母一阵阵失魂的悸动中,冲进了她的穴里,疯狂地干起来,她把持不住自己,像条怀春的母狗一样趴在那里,任我从后面一阵狂妄地抽杀,只听到鸡巴渍渍进去的磨擦声,和岳母高昂的呻吟和哭泣。
  我边操边粗暴地说:「妈,以后你要不要我操!」
  「要……妈……今后要你操……」
  岳母在呻吟和哭泣中应着,「儿子。……想要什幺时候操妈,就……操……」
  满足的征服欲让我血液急流,抱着岳母的屁股,突然一掌掴下去,红红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更深的红掌印。同时我狂啸着:「妈……阿琳……你是我的母狗!……我日……」
  阿琳是岳母的名子,这样粗犷野性的语言和动作用在淑女身上真是爽,征服的彻底感更加实在。而岳母也似乎在高潮中被这样的雄性本色所征服而感到快感无比,居然在呜呜的哭声中说「啊……阿琳是文儿的母狗……啊……坏了,坏……了要来了……」
  岳母的淫态让我坚持不下去,鸡巴不听使唤地狂洩出来,岳母在我精液的冲击之下,也禁不住一阵阵地癫狂,乱喷而出,阴阳之精同时互相冲击,在岳母的子宫里烂成一团。岳母抽畜着久久不能停止,而我则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和她肉体的抽动。
  好久,我们才起来,走进浴卫生间里一起洗澡,岳母帮我细细地洗了全身,我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并且还在那里让她含了好久的鸡巴,禁不住了喷了她一脸。我不让她洗,拖她赤条条地出来,就坐在在沙发上,赤裸裸地看着她因害臊而发红的身子,帮她美容按摩。
  这样,这两天我们把屋关得紧紧的,忘我地沉溺在狂热的性爱中。
  到了第三天,越飞哥出差回来了,我老婆晚上也要回来了,岳母说她得回去,不然怕引起怀疑,準备出门的时候,我抓住她,把她压在门上,吻了她好一阵,说:「妈,我要的时候你得让我干你!我喜欢和你强烈的操爱!」
  岳母脸一热,刮了我一下鼻子,淫淫地说,「你呀,嘴巴就是烂。」
  她抱着我把胸贴得紧紧的,「不过,就怕雨儿发现,咱们得注意点。」
  一想到雨儿,我心头一震,似乎想到了什幺,立即脱了岳母的裤子,把她挤在门上,掏出鸡巴就插了进去,使劲地揉了起来,手伸进她的胸一阵胡作非为,嘴巴也吻上了她的耳朵,不停地呵欠起来。
  「妈,你好美。」
  我喃喃地说,「我要你当我一辈子的母狗。」
  岳母不知道是高潮还是感动,眼泪就出来了,伏在我胸上一阵抽泣。
  乱伦真地很剌激。
  我心头一浪,洩了。
  过了好久我才抽出鸡巴来,提起岳母的内裤,在阴道口上一阵揉溺方穿上,然后才帮她穿上裤子,在她的奶奶上狠狠地抓了几把,放她出门。


八、两度强上姨妹子,她就已经是我鸡巴下的温顺绵羊
  暑假来了,老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岳母也和往常一样,两个女儿同时照顾,不过我们这边来得多,因为玲玲暑假要补课住校,芸姐和越飞哥的工作性质又不像我们那样清闲。假期初我被性情飞涨的雨儿弄得软软的,她性慾虽然很强,但不喜欢太露和太花俏的,所以让我比较难洩,我觉得不大新鲜,总是想方设法和岳母剌激一下。
  暑期有个县城发大水,市里面抽调医务人员下去搞防疫,而期间越飞哥去了北京出差,玲玲住校,芸姐就报名去了抗洪区。过了几天,越飞打电话回来说,芸姐她们工作任务完成了,都回来了,她因为在乡下,没赶到车,在县里多停了一个晚上,他还要两天才回来,没空去接她,要我开车去接一下。
  我本来要老婆和我一起去的,但老婆有同学过生日,去不了了岳母说: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早点把芸儿接回来,明天星期六呢,玲玲要回家,明天晚上都到这吃晚饭。
  我看着岳母,想把她抱起来,她指了指我和雨儿的房间,我才住手,依依不捨地驱着重庆长安去了县城。到了县城,芸姐还在十多公里的乡下,我想还是接她到城里来住一晚上吧,明天再回市里。
  我忽然想到芸柔细的身材和鼓鼓的奶,还有漫柔秀丽的面庞。
  一想着晚上,我算盘就来了。
  芸姐的性格我知道,只要一上手,威胁诱导两下,估计没什幺问题。我们一家人平时也挺能开玩笑的,相处也很好,尤其越飞哥忙,芸常到我家里吃饭,我和两姐妹谈得很开,但顾着岳母和雨儿,我一直没有办法对芸下手。
  现代化通迅真方便,一到乡下,就用手机联繫到了芸,她站在马路边上,风尘僕僕的样子,弱小的身子让人看起来有说不出的怜爱。我忽然想,那弱小的身子,细细的腰,抱起来操该有多爽啊。想着想着我不禁坏坏地笑了。
  一路上我和芸不停地说笑,当然说的全是一些正当而有品味的事情,我知道不能出格,否则她会对我防备的,上手后才能对她胡作非为。
  进了城,我说芸姐,今晚上我就在这为老姐您先接风了。
  于是我们找个地方吃了饭,要了两瓶爽口山葡萄酒,芸不大能喝酒,但看我那样热情,就喝了半瓶,还一个劲地夸我会哄人,把他妹妹都哄到手了。呵呵,可惜她不知道其实这不算什幺,我连她妈也哄上床了呢。
  吃完后天都黑了,我们去了县城最好的宾馆,我去开了一间单人套房,里面是床和卫生间,外面是厅的那种,我帮芸提着东西,芸住进去,问我你住的房在哪,我顺口报了个房号,顺手关上了门。
  芸看我没有出去的意思,也就不便拒绝,妹夫哪。
  我打开了电视,电视在卧室那边,调了一个文艺台,调大声音,把窗户和窗帘关好,芸打开行礼,看样子是取出东西要洗澡。我佯装着不在意,走到芸的身边,看着芸弱小的身材,比我矮一个头,我感觉能轻轻地把她给抱起来,想着想着我脸上不禁发热。
  芸好像注意到了什幺,笑着问我:「你什幺啦。」
  在以前要是对岳母非礼,打死我我也是最怕的,但要是对芸姐非礼,不给我胆我都敢,可能是她太可人太亲和的缘故吧,何况我不是很怕越飞,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后果很严重。
  我似笑非笑地对芸姐说:「姐,你好美。」
  说得连我自己脸都红了,但还是不肯罢休:「柔柳扶风,有点儿林黛玉的味道呢。」
  「哈……哈哈……」
  芸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小子丫真会哄,得了,别贫了,休息去吧。今天你开了一个下午车,也累了。」
  我犹疑了一下,灼灼地看着芸,芸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转过脸去,我一把抓住她,一字一句地说:「芸,我爱你,今晚我要陪你。」
  芸听了我的话,怔住了,一会反应过来,挣脱我:「你胡说什幺呀,去去去。」
  我不容分说一把抱住她,凑上去就吻了起来。
  慌乱中伸出手抽了我一个耳光,我一时顿住了,芸理了理头上的乱髮,气呼呼地说:「张一文,你知道你在干什幺吗?我是雨的姐姐!」
  「我知道!」
  我吼了一声,马上软了下来,但仍然一字一句地说,「姐,你听好了,今晚我就要睡你。」
  芸头好像晕了一下,可能是「睡你」这两个字太剌耳太穿情了吧,也可能是下流的事情经历得太少。她冲开我想要跑,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把她轻轻地拉了过来,脚顺便一蹬就把身后的门关上,然后两手抱住芸,让她不能动弹。
  芸身子很弱,挣扎了几下,就没再挣了,但内性激烈的她仍然气鼓鼓的,我知道现在劝也无用,哄也无益,只有上了再说。于是我凑上去,闻着她身上的女人香味,看着她细腻的皮肤,她常年在办公室,皮肤白得透明,可以看清里面的血管,双眼皮下的睫毛特别长,小嘴儿吹气如兰,看得我心都醉了,我轻轻地用热气吹了吹她的耳朵,她震了一下,我朝耳垂上便咬了下去,她啊了一声,立即淹没电视播出的音乐声中。
  我自然不会停留,一只手已经从衣服里面伸进去,冲过胸罩摸上了乳房,芸的乳房和岳母一样,也是软软的,柔弱若无,因为有奶罩撑着,所以不知道挺不挺,我想越飞哥那如狼似虎的,估计芸姐的奶早被玩软了挺不起来。
  我双脚夹住了芸的双脚,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裤带,伸进了她的下体,我忽然发觉芸的阴毛不多,像是一条线形的直入下去。但现在芸有反抗意志,我不便鬆手去看。
  芸挣扎着,喘着粗气,愤怒地对我说:「你不怕越飞杀了你?你不怕雨儿恨透你?」
  我抱着她使劲地搦了几下,冲着她说:「你不怕丢人你可以告诉越飞,呵呵,至于雨儿,我正想着怎幺让你和雨儿同时在床上让我快活呢。」
  我想要芸在耻辱中被我慢慢地强暴和征服,不仅要强暴她的肉体,还有她的精神。
  「姐,不是有话说朋友妻,不客气,姨妹子,任我骑的流话说法吗?」
  我极尽浪意地嘻嘻涎起脸皮着说,「你是我越飞哥的女人,又是我的姨妹子,亲上亲呢。……」
  还没说完我就在芸的脖子上啃了几口,留下深深的牙血印。
  芸全身象受了高压电击似的,胡乱地颤了几下,她好像受了打击,好像是受不了雄性的冲击,软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可是你老婆的姐姐啊……」
  我笑了笑,充满感慨地说:「姐啊,你还真不会享受人间快乐,我想和姨妹子之间狂热地做爱,那是最刺激感观的享受了……你就让我骑吧……」
  芸想不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惊惶失措地看着我,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阴唇,她的阴唇居然是厚厚的,不长,但比岳母的厚多了。她的阴蒂好像也很大,没想到弱小的姨妹子居然有如此出色的玩物,我的心狂跳不已,烈性愈浓。
  芸的反抗加剧了我的冲动,男人总是喜欢野性的制服,芸弱弱的身子如果能哀求,或哭泣,我想我可能会心软而鬆手。而她是反抗,这更激发了我的原始本能,粗爆地把她丢到床上,然后很轻鬆地骑上她的肚子,她两脚折腾几下,就软了,不倔的性格仍然向我彰示她的抵抗和愤慨。
  看着她,摸着她的脸和胸,她一阵阵的恐慌的战战竞竞地袭来,让我感觉到又快活又剌激。她穿着薄薄的淑女装,绿色的裤子已经松到脚踝上,只留下蓝色的透明三角裤,性感而撩情。
  我放开她,一手把她拉起来,抱住她:「芸,我爱你,今晚我要把你征服。用男人的雄性。我会让你快乐地死去,如果你想死……」
  芸又一阵激灵,依然倔?地抱紧胸部。我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衣服,使劲一撕,薄薄的淑女装就被我撕掉了一大片,芸啊了一声,我已经拉开她的手,另一手熟练地解下她的胸衣,两个软绵绵的奶子顿时垂了下来。但并不空蕩,而像是太沉而垂的样子。
  我叭哒了一下口水,故作惊讶地说:「姐,好漂亮的奶啊,可惜让越飞哥揉得垂下去了,不像雨儿那样挺挺的。」
  芸在我下流的言语下羞得不知所措,脸一剎那由苍白变得通红。我张大嘴巴,冲着她的奶奶吻了上去,把她的整个奶子都想吸进我的嘴里,发出蹦蹦地吸呼声,奶子还真的挺大,我就是吸不完,于是专攻奶奶头,牙齿舌头在上面肆无惮忌地拔弄着,偶尔咬一下,痛得芸赶直吹气,但拚命地忍住不吱声。我一只手已经把她肥厚的阴唇翻来覆去弄了无数个来回,阴蒂也被我刺激了很多次,捏得芸只把腿夹得紧紧的,但水还是不听话地流了出来。
  我放开她,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充满嘲讽的笑,芸充满屈辱地看着我,知道无法跑掉,她太弱小了。只是坐在床上,低着头,脸红艳艳得很是可爱。
  我笑着说:「亲亲姐姐,你别装了嘛,你浪浪的的小妹妹都不争气地涨潮了,你还装不愿意。」
  芸抬起头来,目光充满怒火,如果有刀子,我想她可能会杀了我。
  但我不介意,牡丹花下鬼嘛,何况乎这还不至于。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她没有意义的抵抗中扯下她的内裤,不由一阵惊歎,她的阴毛呈一个小小的长方形,阴蒂已经充血而红得发涨,像座小小的山头,两瓣厚厚的阴唇躺在大腿深处,像成熟的油茶盘。阴道紧紧地闭着,但关不住流出的水,我忍不住把头伸出去,舌头捲上了可爱的阴毛、阴蒂、阴唇,不停地捲起来,然后不时伸进阴道里,搅弄了几下。
  「唔……」
  芸因制止不住快感而痉娈,「你……杀了我吧……」
  「亲爱的姐姐,我捨得吗?」
  吸了一口她下面的淫水,然后压上她的嘴唇,趁她惊慌之际,把淫水送进了她的嘴里,然后不放开她,她咕咚几下,忍不住吞了下去。
  我哈哈笑起来:「姐姐,不要装烈妇了,我感觉你好骚啊,自己的淫水都喝。哈哈……」
  芸羞愧难当,挥起拳头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不知道我什幺时候已经脱了精光,看到我赤裸裸的,不禁呆了,我拿她的手去摸我示威的鸡巴,她的手碰了一下卵鸡巴王八脑袋一样的龟头,全身都震了起来,我鸡巴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她的抵抗中把她压在床上,鸡巴顺着挺了下去,一种刺激的肉感传来,我忙伏住不动,我看着芸的表情,仍然倔强而痛苦。
  我对芸说:「姐姐,你的阴道比较松,是不是越飞哥常玩的缘故啊,但你的阴唇给我的感觉太好了,姐姐你他妈狗日的你真是天生尤物啊……」
  说着狠狠地挺了两下,每一次都让芸忍不住唔了起来,其实她的穴道里因为紧张和叛逆还是比较紧的。
  「姐姐……」
  我突然发动袭击,连续狠狠地抽插起来芸在我的抽插中慢慢地变得迷失起来,下体的氾滥证明了她慢慢地进入感觉的高潮。
  由于受到强烈的冲击,她不得不用脚勾住我的背以解缓疼痛,这样我屁股起落的时候,把她也带了起来,她弱小的身子在我轻鬆的带动下,一次次狠狠地撞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淫水也一点点地染在白色的床单上。
  芸喘着气,没有出声,但喉咙发出唔唔的声音,她还没洗澡,成熟女子的体香让我感觉无比的消魂。忽然我感觉到芸咬起了牙齿,双手抓紧我的双手,指甲深深地进入我的肌肉里。
  我知道芸快要高潮了,我连忙抽出来,看着她扭曲而不停地扭动的身体,眼里迷迷地看着我,像示意着什幺。我要她求我,因为我要征服她!
  她扭动着身子,双手抓紧床单,死死地抓了进去,她在用骚浪的动作告诉我她想要我的深入,我坐在那里看着她,笑着问她:「姐姐,什幺了呀,不舒服吗?」
  芸羞愧难当,脸上的愤怒掩盖不了强烈的肉体需求,芸的性生活很少的,因为越飞哥常神出鬼没,没有太多的机会,虽然每一次可能都很满足,但次数总是不够,现在被剌激到这种程度,如何受得了。
  好久,她的脸上终于没有了愤怒:「妹……妹夫……亲……你来玩我吧……我要完了……」
  玩?我心里头打了一个阁搭,眼睛立即被刺激得血丝暴发,不容分说,抓住芸的细腰,就翻了过去,她腰真地很细,堪堪两手相握,我一只手轻轻一搬,就过去了,她背对着我,我鸡巴从后面对着那两片厚厚的肉片中间,狠狠地冲了进去,直透到顶!
  芸「唔」了声,随即淹没在我的冲击声里。
  「姐姐……我玩你……干你……啊……」
  好一个玩字,让我进入了新的狂潮境界!「我玩……玩你啊……姐姐……我岳母的女儿……老婆的亲姐……我玩……玩烂你……」
  「我操你娘个屁……狗卵……日的……」
  我不依不饶到不要脸的程度,「你贞烈个卵……我操得你叫春……发骚……」
  狂热中,我只感觉天昏地暗。
  操着操着一会,我慢慢回神过来,这时我才发觉她很轻,于是只用一只手就抬起他的小腹,让她背对着我,将她两脚架空象开板车那样地前后拖动:「姐姐你好小巧玲珑啊,居然这样也可以干,你爽不爽啊?」
  看到她没有回答,我停下来,芸可能感觉到了什幺,又怕我抽出去,忙无耻地应了声:「姐姐爽……」
  我真受不了她的声音,那种被赤裸裸制服的媚浪的声音!
  一会如关云长骑赤兔马千里奔杀,一会如老汉推车摇摇欲坠汗水浇在芸如红玫瑰般的屁股上,如荷上的露珠……
  疯狂了一阵,我把芸抱着两个人都站起来,让她面对着我,用脚撑开她的大腿,鸡巴对着她的下跨,一摸索又穿了进去。我可以感受她的奶奶磨着我的身体,可以看着她红得汗淋淋的脸和黑黑的秀髮飞舞,恰似海棠出水,呼吸她狂喘的气息中阵阵幽香。
  芸比我矮,我的鸡巴伸进阴道的尽头,挑着她,似乎要把她挑起来,芸经不主这样站着干的压制,连忙抱紧我,双脚死死地缠住我的屁股,任由我抱着她的圆圆的屁股,把她的全身竖着在我的身上上下磨擦,乳房紧紧地粘在我挥汗如雨的胸膛上,鸡巴藉着她的自由落重,从下面一次次变态地放纵,向上愤怒地穿透她的阴道,在她的子宫壁上留下重重的撞击!
  我沉溺在狂热的性慾中,如久奔的野马,意念似香山落红,汗水如大地飞花,似抱犹抬着芸儿从床上操到床下,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她狂热地扭动着身子,忘情地享受着性的快乐,发出低沉的唔唔的声音,她的高潮反应和岳母不一样,虽然没有岳母的哭声撩情,掺着她如汗血马长途奔骑后的汗马功劳,但也别有风味,同样的闇然蚀骨。
  我边操边说:「姐姐,你还恨不恨我?」
  「姐恨……恨死你了……」
  她不停地扭着,配合着我鸡巴的进入,「以后你要不玩姐姐,姐姐要恨死你……妈的……你丫个小子……」
  我一声,乐了,淫性大发,把她压到床上,用最后的力气疯狂地穿着她的下体。边穿边吼着:「我看你骚……你个婊子……我看你骚……」
  忍不住一阵阵高潮的光临,我鸡巴在里面拚命地狂抖了几下,阀门立刻鬆了,刺激的感受让我的魄儿都不知道到那里去了,胸口跳动得隐隐作疼。
  精液喷出第一束的剎那,芸也洩了,喃喃地说:「你把我干死了……死了。……妈妈,我要死了……」
  两个人交融在一起。
  好久好久,我才在电视的声音中被吵醒,我看着身边小女人安详的睡姿,不由心旷神怡。轻轻地把她摇醒,鸡吧伸在她的脸边上,她睁眼看了看,在我的拉扯之下,把鸡巴含了进去。可能是帮越飞哥那样做过吧,所以芸口技好像比较老练。
  我只有在情色MM上看到口交,岳母帮我做又很生硬,老婆不喜欢这个,而芸的技巧则让我体验到了真正的快乐。她闭着眼,黑黑的长头髮散在我的腿上,鸡巴在她的嘴里,疯狂地被玩成各种花样。
  我摸着芸的奶子,脸,下身,动情地说:「芸,你真是一只温顺的羔羊。」
  芸脸一下子红了,抓紧了我的手,好像传达着什幺。我又说:「芸,这一生我一定要和你操到天昏地黑,玩得你十八世都想做女人,永远都想做我的女人。」
  芸唔了声,脸上绯红有说不出的妩媚,那是我老婆所没有的温柔,岳母所没有的年轻。我忍不住,阀门再次打开,两手抱着芸的头,不让她动,她想挣脱我,可能是看到没有什幺指望,就不动了,任我的精液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然后一咕咚喝了下去。


九、侄女子看到我在狂妄地干她妈
  第二天早上我们早早起来,一起在浴室里洗了个鸳鸯戏水浴,当然肯定洩了身的,我用鸡巴洩出的东西,为芸做了面膜,就像上次给岳母做那样,然后不让她洗。这样就出门开上重庆长安,向市里直飞。
  路上有点沉默,可能关係变了味,以前的话题不好说了。
  我突然想如果一路聊性,可能还真别有风味。
  我看芸不做声,悄声问道:「姐姐,你在想什幺呢?」
  芸有点幽幽地说:「没什幺,想到了昨晚。」
  脸上的表情複杂而红润。
  「哦,对不起了姐姐,我昨晚粗了些,但我真地很喜欢你。所以只好用那样的方式。」
  我停了停,「姐姐,你不知道,你太美太漫柔了,你让我充满怜爱。」
  芸看了我一眼,眼里晶莹地说:「我们要注意点,不要破坏了家庭关係,这样好的家庭关係来之非常不容易。」
  我笑了笑说:「姐姐,我知道。我每次爱你的时候,一定不让别人觉察。」
  芸忽然想到了什幺,居然问:「这样的乱伦你以前有过没有。」
  「有过。」
  看着她羞红的脸蛋,和被风飘起的长髮,我回答得毫不含□。
  芸转过头来看到我的表情一本正经,不禁有点不大相信的神色,看着芸惊讶的表情,我知道,我说出一些事情来肯定能让她以后和我做得更加自然。
  「小时候,大概十岁左右吧,我有一次睡觉时趁妈妈睡熟之际用手电照着观察妈妈的阴部,观察好久,但没敢动手动脚,怕妈妈发觉,哈哈。」
  看着芸也有了笑意,我把声音带上磁性,继续说:「后来还有一次晚上和和我姐姐睡在一起,夜里摸了她的乳房很久,让她情难自禁,居然引导我的手摸她的阴毛,抠她的小穴。但我小鸡鸡硬着爬上去的时候,一穿进姐姐那里就洩了,不过没水。」
  说完我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芸看了看我,也哈哈笑了起来:「想不到你从小还是淫虫了。后来的性事呢?」
  我一脸坦蕩地说:「后来没有了,直到和雨儿结婚。」
  芸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雨儿不能让你满意吗,你居然打起我的主意。」
  「雨儿很好,也很让我满意。只是雨儿非常传统,让我累得够呛了还是感觉不到刺激的昇华,我说的昇华……哦就像昨晚穿你那样。」
  我歎了歎气,看着芸被我下流的词儿弄得羞答答的样子,继续说,「姐姐,我是真地喜欢你,因为你温柔漂亮,不像雨儿那样娇蛮。」
  芸儿听到这里,也感慨起来:「我妹妹啊,整一个小骄娘……」
  然后看着我,明眸善睐,脸上绯红如流。
  一路聊着,就到家了。我说我帮你提东西上楼吧,越飞哥要明天才回来,玲玲下午放学就回来了,你洗完澡后我们就去我家里吃饭,妈準备着呢。也不容她分说,就提着她的行礼上了楼。
  上楼梯的时候,我走在后面,忽然包里震一了下,我摸了看,像是手机,于是拉开包链取来看,果然是手机,来了短信。我打开一看是玲玲的,写着:「妈妈,奶奶告诉我你和叔叔中午到家,我两点钟準时到家里,然后一起去叔叔家里吃饭。」
  我看了看表,正好一点四十,想起玲玲小昭般的面孔和上次爬山时的情景,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受,眼睛一闪,看了走在前面的芸苗条的身影和圆圆实实的屁股,心里头一阵澎湃。
  进了屋,我把东西放在客厅里,不等芸停下来,就抱住她,吻了起来,芸吓了一跳,推了我一把,红着脸说:「你干嘛啊,想吓死我啊,大白天呢,来人怎幺办?」
  我把窗帘拉上,又抱住了她:「不要怕,武大郎不在家,西门庆要玩潘金莲,谁管得着?」
  芸脸一啐,忍不住笑了,怒骂道:「你敢骂越飞武大郎啊,你西门庆倒是还差不多。」
  我两手已经上下佔领要害部门,笑着说:「那你看看西门庆如何收拾你这只小羔羊,我要让你在我鸡巴下下乖乖地叫我爸爸。」
  芸儿也没在意我的话,我也不知道怎幺会这样说,不过我操了她的母亲,她这样叫我也不错哈哈。
  芸推开我有点不大愿意地说:「我先洗澡吧。」
  我知道一洗澡就没戏了,说不定一会玲玲就上楼了,于是我抱住她嘴巴向她红唇儿贴了上去,吻了两下,轻轻地说:「妈和雨儿要从楼上看到车子回来了,肯定会知道我们一定到家了,你不让我快点来,久了她们会怀疑的。」
  这一说还有有效,芸儿不再反抗。
  「可爱的小宝贝,乖乖……」
  我一边把她拉到客厅边上的卧室里,一边开打开电视放大声音芸忽然有点吃惊地说:「这是玲玲的房间,使不得……」
  我知道是玲玲房间,不容她再分辩,已经把她压在小小的单人床上,她的裤子已经被顺势我解开,露出了紫色的三角裤,我吸了一口气:「哇,姐姐,你好性感,内裤的颜色都五花八门。」
  确实不像岳母的一样,除了白色就是黑色。
  芸脸上已经烧了起来,涩涩地说:「嗯……你快嘛……」
  芸的性慾来得很快,比岳母和雨儿快多了,只要稍一刺激,就会有反应,真是虎狼之年啊。气喘嘘嘘的样子让我看起来又性感又迫不及待,从玉喉里呼出的气体让我像中了春药,慾火如炽。
  「姐姐……我快什幺呀?」
  我冲她淫淫地笑着,有心折磨她一会,但手并不闲着,而是解开了她的衣服,两指一扣,她的胸衣也被我弹开,白白嫩嫩的乳房闪在眼前,摇摇欲附,乳晕黑黑的一大圈。
  芸看着我的样子,知道不配合我我还会慢慢地让她浪下去,只好幽幽地说:「姐姐要……你快上人家嘛……」
  到底是淑女,说出来也不大顺口。
  「姐姐你要什幺呀?」
  我趴在她边上,边吻她的耳朵边揉她的奶子,一只手还隔着内裤在她的下体磨擦,用的全是阴力,弄得芸直吁吁。「姐姐,你怎幺了……。呵呵,下面好多水呀……哦……你好像发烧了……」
  「姐姐的阴肉肉洞……想要……」
  芸已经有点凌乱,沉浸于性的狂乱之中,「妹妹夫……你快给姐姐吧……姐姐是骚了……」
  我拷,鼻血差点没出来,居然用「骚了」。不容分说那幺多,我拉下她的湿漉漉的内裤,一只手指不容分说就伸进了她的阴道里。里面像是烧碳的窑洞,烫得我指头髮火,水不断地浸出来,好像是要帮我降温,但越更炽我的慾火,在里面深深地抠起来,抠得芸唔唔地从鼻子和喉咙里发出低鸣的声音。
  看芸没有拒绝我用手玩她,想到情色MM里介绍G点的小说,我不由一阵晕花,手按照书里面的介绍,扣住了芸姐的里面,狠狠地磨起来。我看到芸姐想拉开我,又想把我的手压进去用力更猛的样子,我感觉好像用对了,于是不含□地用力,使劲地快速扣着,忽然我感觉芸的阴道里面收紧了,四面的肌肉压过来,紧紧地的吸住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活动好像有点变得困难,累得汗水直流,全身发酸,但我不容机会错过,使劲地狂抽她,芸躺在床上浑身抖得像正在筛穀物的筛子,两条腿死死的并起来,手紧紧抓住床单,头深深地埋进棉被里,身体扭来扭去……
  我看着完全被我征服的芸,有说不出的快感,一只脚趾头伸到她的嘴边,就往里面捣,她张嘴就吸了起来,吸得我麻麻的,下面的手更加不要命地在她的穴里面捣鼓。芸突然两眼翻白,两脚乱颤,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像刚刚钻通的油田的井喷,「哧---哧---」地喷了出来。
  她张着嘴倒在了床上,两手抓狂,快抓破了床单高潮如点燃的油田,开始没有规律的抽搐,四肢僵硬,汗浸得半湿的头髮散乱在床上……
  不知道什幺时候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我心里一阵狂跳,知道是玲玲回来了,看着芸已经完全沉溺于性的狂潮之中,加上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她根本感觉不到。
  我怕她一会听到玲玲的声音,手从阴道里抽出来,全身压住她热烫而汗渍渍的身子,两手抱住她的耳朵,其实就像塞住她耳朵一样。阴道一空,芸就急了:「妹妹夫……我要……不要出来我要……还要……」
  在她的强烈的扭动中,我硬得发痛的鸡巴已经穿了进去。她阴道刚才喷的时候缩得很紧,我鸡巴有种被包得实实在在的感觉,热乎乎的,忍不住在里面抽畜了两下,我连忙吸气,看着她闭着的眼睛,张着的秀嘴,抬起屁股狠狠地顶了一下。
  「唔---」芸的喉咙深处忍不住发出快乐的嚎喘。
  我听到玲玲关门的声音,还喊了一声妈,这样的场景下,芸根本听不到。
  我感觉玲玲好像听到了什幺怪怪的声音,正在向她的房里走来。
  玲玲还没走到房门,就听到我的声音:「芸姐……爽不爽……我玩烂你的屁屁洞!……」
  「玩吧……你玩姐姐……」
  我估计玲玲不会再出声,不过此时即使她出声我也有应对的办法了,于是早鬆开了芸的耳朵。只听到芸继续淫秽地说:「干我吧……玩我吧……我要飞了。……哦,爸……亲爸爸……」
  芸的一声爸爸让我淫兴昇华到了极点,我看到身下的女人,想到她的女儿正在走近,野性的疯狂激起我巨大的能量忘了全身的酸痛和汗马功劳,冲着她狂风暴雨般地倾洩,一次次惊涛骇浪般的冲击撞得她唔唔声中不停地叫爸爸乾妈妈烂……
  玲玲已经感觉到了我她妈在干什幺,她开始惊恐地站在外面,没敢看,过了一会居然偷偷地伸头进来,我用眼角可以看到她惊慌而红透的脸色。她看到的是她妈被我强烈的冲刺抬得上下翻飞,还有我下流而野性的吼声和她妈无耻的淫叫。
  「乖乖姐姐……今后你要我什幺对你……」
  我重重地刺着,狠狠地喊,「说呀……你这个烂逼……」
  芸淫淫地喘着气,长头髮乱乱地散地她女儿的枕头上:「亲爸爸……我是你的……乖乖……哦逼……唔……羔羊啊……」
  惶乱的心绪让芸语无伦次。
  我以为我会洩了,没想到居然没点洩的感觉,可能是边上有个十六岁的少女在看偷偷地看着吧。
  我操得更猛了,痛得芸直喊饶:「饶了我……吧……爸爸……爸……我受不了了,好疼啊……啊……死了……」
  我哪里容得她分说,眼里一边斜瞟着门边上擦头进来的玲玲一边不停地抽插,不时还咬一口她的奶头,和嘴唇。
  玲玲在门外直看得惊心动魄,我看到她眼睛迷茫,神采如醉花,抓着门边框的手抖得历害,但她呆滞的眼神明显地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和惊愕。
  一会,我终于受不了了,喊了声:「狗日的……姐姐……我要射……你娘屁的老子……射你……啊……」
  鸡巴一鬆,一股精液在里面喷了出来,我急忙抽出鸡巴,随着鸡巴的抽出,精液从穴口里流「股」的一下,流了出来,我捏着抽出的鸡巴在芸的奶奶上「哧-----」
  的一声,喷了长长的一串,从奶头直流到她的腋下,粘湿了浅浅腋毛然后我把鸡巴放在芸的脸上,完全鬆手,鸡巴毫无节制地狂喷出几串精液,我还以为不会有多少,然而就像我好久没有做爱一样,喷了又喷,好一阵才停,芸的嘴巴、鼻头、眼睛、耳朵、头髮上顿时沾满了白色的冰晶液体。
  我满足的表情看着抽阵阵畜中的芸,淫笑笑地说:「姐姐……玲玲妈……我来帮你做面膜……」
  手就在她脸上涂了起来。
  我的眼角看到玲玲,好像也有点抽畜。刚才那一幕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我射精的时候,特意调整了角度。正当我思索着如何面对玲玲的时候,我不知道玲玲什幺时候已经走了,只听到了轻轻的关门声。
  我先回到了家里,看到玲玲在帮岳母洗菜,玲玲看到我,若无其事地,依然甜甜地喊了声:「左使杨叔叔。」
  但脸上的异样表情却掩盖不住。
  我表现得很自然:「哦,小昭过来了啊,今天好漂亮啊。」
  玲玲脸红了,她确实挺漂亮的,尤其今天。
  我忽然发现玲玲裤子腹下部分有湿湿的水痕,冲着她笑了笑:「小昭今天没带脚镣,什幺行动还不自如啊,洗个菜都要把身子弄湿。」
  小丫头看了下体,瞟了我一眼,脸越发红了。
  这时老婆走过来:「我看你们车都停在下面四十分钟了,什幺这时才上楼?」
  疼爱地拍了一下我的头:「尽逗玲玲,老大不小了,怎幺像个小孩子样的。快洗去。」
  老婆真好。我看着丰满漂亮的老婆,色色地笑了一下,好幸福啊。
  「我帮芸姐提行礼上楼,看到她洗脸间的龙头坏了,修了一下没修好,去买了个新的装了。」
  我拿出準备好的台词,拿起老婆递过来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洗澡,随口丢了一句,「姐姐一会就过来。」
  老婆看着我的背影,开心地笑了:「没白爱你,妈一个劲地夸你好。」
  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玲玲别样的不知道代表了什幺意义神色。


十、母女共夫,一龙二凤
  又过几天,老婆暑假给学生补课,玲玲也回了学校,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岳母打电话给我说过去吃饭。我一进门,岳母就对我说:「你哥出警去了,这两天回不来。」
  我二话不说,抓住岳母的胸脯,就把她压在墙上,狂吻起来,我发觉岳母比较喜欢男人主动而强烈,我温柔过几次,她都不容易产生感觉。
  岳母见我这样,半推半就地说:「先吃饭再慢慢来吧……」
  我才不管那幺多:「妈,我不饿……但我老二饿了……」
  手已经鬆开她的内衣,摸上了丰实的乳房……
  正当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赤条条地胡作非为,淫情昌盛的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是芸。她看到这情景呆在那里,不知所措,岳母也呆了,脸上全是羞愧难当的表情,我假装惊惶失措地看着芸,身体还在把岳母压在茶几上,鸡巴在下面地鼓一鼓地,感受这紧张而剌激的场面,滑嵇极了。
  芸的表情从惊骇到伤痛到愤怒,尖锐嚎了起来:「你们……你们这是干什幺啊……苍天……」
  登时倒了下去。
  岳母忙推开我,去抱起芸,我也慌了,这下不会玩大了吧。
  芸在岳母近乎精神错乱的喊声中,很快醒过来,刚才可能是气过背了。
  她忽然抽了岳母一个嘴巴,岳母呆了,女子打母亲,前所未有!
  我也怔住了,芸好像清醒了一些,看到自己居然打了妈妈,吓在那里看到我,「哇……」
  地哭了出来。
  我走过去,对芸说:「姐姐……你不要打妈妈……」
  「你滚开!」
  芸冲我狠狠地说,「谁是你姐姐!」
  岳母见状,哭了出来,樱樱地对芸说:「女儿啊……啊……你听妈说……」
  芸充满怨恨地看着母亲赤条条的无耻样,还有我还在昂挺的鸡巴就在她脸边上,手指发抖地指着我们,表情複杂而痛苦地欲言又止。
  我感觉这样下去可能收不了场。突然有了想法,猛地一把抱起芸,用我最大的力气一下子撕烂她的衣服,然后就往沙发上丢去,顺势压了下去,解开了她小衣服的背扣,她的乳房蹦地弹了出来。芸没有反应过来,我速度实在太快,岳母也怔在那里,蒙了。
  当芸发觉我要干什幺的时候,已经迟了,我压住了她,她的裙子已经被我掀到腰上,她恐惧地哀嚎着:「杂种……你要干什幺……滚……放开我……」
  她的反抗让有强姦欲和征服欲的我更加疯狂,不停地啃她的脸,鼻子,耳朵。……她娇弱的身子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反而更煽起我的原始欲,我手在她下体磨了一会,撕下她的内裤,鸡巴不容分说就要进去,芸凄惨地喊了一声:「啊……」
  她的阴道虽然乾燥,但我的鸡巴上沾满了她妈妈的淫水尚未干,所以进入并不困难。她的叫声可能是受不了在赤裸母亲面前被自己的妹夫强姦的缘故吧。
  岳母这时才反应过来,嚎哭着冲过来要拉开我:「畜牲……你放开……她是你姐姐啊……」
  岳母也是弱小的类型,而且年纪也大了,刚才还被我干得累的不行,几乎没有什幺力气。从小习武的我是岂是她们两个弱女子能搞掂的?我抬起屁股,猛地向芸的穴里插下去,岳母也被我顶了起来,然后带了下去,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像火箭的二级发动机一样推动着我向芸的穴里猛然进入。
  芸撕裂地「唔----」了长长的一声,随即沉默在我鸡巴侵略的狂涛中,惊恐万状。
  我顶了二十几下,加上岳母不知所措的重压,芸已经失去了抵抗,只是在我的体下低声地呜咽,身子一阵阵抽抖。我看了岳母拉着我的手,失魂落迫的表情,心时一漾。征服女人原来如此快意。
  我一把拉住岳母,抱住她,亲她的脸和奶子,下体不停地往芸的深入去。岳母软软地贴在我胸怀里,感受到了我的下体还在虐待她的女儿,她羞愧而无从的表情让我感觉到她精神的蹦溃。
  我放开岳母,把芸抱起来,芸已经哭不出来,毫无表情地看着我,目标呆滞,可能是想不到她口啤起佳的妹夫,原来是这样的禽兽。我才不管那幺多,府下身来就啃她的乳房,很快在上面留了几道深深的牙印,手早已伸进下面扣她的阴道深处,不一会,她脚抖了一下,身子开始扭动起来操,再贞洁的烈女,在性的慾望面前也会变成奴隶,她的G点被我一刺激,感觉不听话地来临,我看到了她羞愧而淫秽的脸色慢慢昇华,岳母也惊呆了,她已慢慢恢复了清醒,看着女儿的变化,惊讶不已。
  我知道她不可能制止我,因为不制服她女儿,今后的生活一定会变得黑暗而痛苦无比。我吻着芸的胸,脸……芸慢慢地忘情,在我的手不停地抠动下,开始配合起我来。
  我把芸放平在沙发上,一只手不停地抠她,一只手已经抓起岳母的奶子,拉了过来,让她站着,我手伸到她屁股后面,轻轻地刮她的屁股眼周边,刮得她一阵乱战,然后我用舌头去捲她的阴毛、阴唇,不时咬咬她的阴蒂,她被我弄得下体很快重新返潮,岳母再也关不住自己的春色满圆,蛇一样地扭动起来,奶奶头在我的胸上酥麻麻地抹过,像电击一样把我弄得麻爽爽的。
  我拉起芸的手,摸到我的鸡巴上,她疑迟了一下,还是握住了,这时我把岳母拉着蹲了下来,抓住她的卷髮,往下压,要她喝我的鸡巴,她歎了口气,闭起眼就吸了下去,那里还有她女儿的手,我们三个人都狠狠地象触电似的打了一个又一个高高的浪潮,犹如被捲进大北大西洋的风口浪尖……
  汗湿淋淋的身子让我们像三条泥鳅一样,交缠在一起,忘了谁是谁。
  「妈……姐姐……舒服吧……」
  好久我才开始说话,我知道她们已经逐渐被我治服,从此以后将是我发洩雄性淫慾的性奴,「我会爱你们的……我知道你们要……我要干你们……」
  我一只手边扣着芸的穴儿深处,一只手抓着岳母的头髮吸我的鸡巴,芸的手已经握在了我的蛋蛋上,不时玩狎一下。
  啊,多刺激啊,母女俩同时被我玩在跨下!
  我再也禁不住,在岳母的嘴里猛穿两下,就喷了出来,射得岳母一脸全是。
  这时我鬆开了手,站起来,看着岳母蹲在那里的,她女儿躺在那里的窘样,满足地笑了:「妈……你们真是两条母狗……好玩……妈屁的,啊爽……」
  母女俩一动不动,羞愧难当地停在那里,芸而因为高潮即近,嘴里呜呜地吭着,全身不停地扭动,岳母的下体居然掉了一滴一滴的淫水,不注意的还以为是尿滴。
  「你们想不想要……」
  我淫笑着说,「不要我穿衣服走了啊。」
  看着我的样子,芸忙点头,岳母「嚎」了一声。
  其实我哪会走,我兴致正浓呢。
  我只是要征服她们,要她们耻辱而幸福地挨操!
  我抓住岳母的头髮,拖着她的头向芸的跨下塞去,不由分说就压了下去,她的嘴正对上芸的阴道口,嘴唇对着阴唇,鼻尖对着阴蒂。我手一压一压的,岳母头也往里面有节奏的一挤一挤,虽然她羞于伸出舌头,但这样的效果也不错了,才开始呢。
  我把芸拉了起来,抱住她在她的脖子上狂啃,然后拉着岳母平躺在沙发上。分开双脚再把芸推过去做着岳母刚才做的动作。对芸下贱地说:「芸儿,爸爸现在要你乖乖地听话……吸你妈妈的穴儿……」
  芸脸一下子充血红得发烧,全身直打抖。岳母也全身发头,女儿吸自己的烂穴,那是什幺样的场景啊。我伸手扣住芸的阴道深入,在里面磨了两下,幽幽然地说:「你吸不吸啊……」
  「吸……」
  我手一停下来,芸就忍不住把话吐出了来,生怕我抽开手指,「芸听爸爸的话……吸……你N年前出生的地方……吸啊!」
  芸已经忘了廉耻,在她出生的地方伸出舌头,向里面深深地吸起来,当年她头先出来,现在则是头先伸进去,重反N年前来时路……
  我的鸡巴刚喷过,正在慢慢地重新振作,我的手在芸的阴道深处已经扣到了极限,几分钟后,芸再也坚持不住。
  狂嚎了一声:「妈……我要完了……」
  下体就喷了出来,我急忙拉住她让她的坐到岳母的脸上,让她的淫水直喷在岳母的脸和头髮上,浪花乱浅地说:「妈……一会我用芸儿的水帮你……面膜啊……」
  岳母闭着眼,我看到她忍受了屈辱和快感,不停地痉挛。我一把抓过她的屁股,抬起来,从后面对着穴口插了进去,然后抽动起来,不停地喊:「妈……你快乐……吗……妈妈……」
  岳母哭了起来,令我熟悉的呻吟再度传来,我知道岳母正在进入高潮,还伴随着下流的声音:「儿子……妈妈快乐……快乐……」
  芸惊住了,想不到贞洁的母亲也会如此,我怕芸失了感觉,忙拉住她,啃起她的乳房来,一会把把的头压下来,从她妈的屁股后面强制她亲吻我和她母亲交接的地方。
  「芸,爽吗?」
  我极尽淫虐地说,「爸爸的鸡巴……还有你妈妈的屁……那是你出生的地方啊……啊,乱伦……啊……」
  芸脸色发烫地吸着,长长的秀髮散在她母亲的屁股和我的腹上,疑是西施宛沙,抑或是仙女散花。岳母也感觉到了女儿在做什幺,终于忍不住,全身僵硬,痉娈了两下,一股阴水从里面喷薄而出,浅在她女儿的脸上,闪闪发光。
  室内被淫秽之气味充斥着,我抽出的鸡巴也散发出阵阵淫气。
  我看着岳母和芸被我征服的下流窘态,赤裸裸的万种风情,不禁心神淫蕩,心跳得乱哄哄的不得了,我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抓住一把头髮,看着她们淫迷而羞愧的脸,充满虐欲地喊了声:「妈……姐姐……」
  在他们的脸上各亲了一口,然后继续蕩笑着说:「我要玩你们……现在我要你们用嘴巴帮我舒服我的鸡巴!」
  然后抓着她们的头髮,轮着在我的鸡巴上吞吞吐吐。


十一、乱之昇华、三英战吕布
  岳母和芸被我一起乱伦后,她们在我的劝说和开导下,允许了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的乱情,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趁着机会做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欲仙欲死,我发觉人沉在性的慾海里的时候,连狗都不如,极淫之态尽现,但那样也才能每一次都惊天动地的满足。
  週末的一个下午,岳母到我家来,我正午睡。她和雨儿在客厅里聊了起来,其实我岳母是我约来的,我并没有睡。岳母和雨儿聊了很久,聊起了远去的坎坷岁月,和曾经拥有的童年快乐。说得雨儿抱住岳母,泪眼汪汪地直叫妈妈,妈妈我永远爱你。
  后来聊到岳父逝世,岳母说:「别人给我介绍,我不想让我女儿们还有个继父,我深爱着你的爸爸。」
  雨儿听了,伤感而动情地说:「妈妈,让你受累了,其实我也曾经想到过要帮你找个伴,但不知道你的想法,一直没有提。」
  「妈妈不想要。」
  岳母嘘了口气,说,「虽然我很多时候很痛苦,但我只好忍着。」
  雨儿听了有点慌乱,忙问:「妈妈,你有什幺痛苦你要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爱你的。」
  岳母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髮,说:「女儿啊,你不知道,因为你有个好的老公。妈一个人,女人的痛苦哇……那幺多年……」
  说到这里,岳母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也感慨得嘘嘘不已,确实,一个人十多年来,也挺不容易,何况当年正值如狼似虎。
  雨儿明白了,把岳母抱得紧紧的,歉意地说:「妈妈,让你受累了。」
  雨儿忽然想到了什幺:「妈妈,我想还是帮你找个伴吧。」
  岳母感动地说:「不用了,妈不喜欢为了生理的需要而让个老头子糟蹋,我们家这幺和谐温暖,我知足了,生理上的痛苦,由它去吧。」
  雨儿不是不知道性不满足的痛苦,前几天我藉口身体不行,还找芸开了张条子,写不能有房事。雨儿一到晚上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末了痛苦得要抓狂。
  雨儿想了想,忽然说道:「妈,有什幺办法可以让你解除苦恼吗?」
  岳母茫然地摇了摇头。雨儿看着岳母的表情,心里充满了苦恼,岳母凄凄地说:「真羡慕你有位特别好的老公,天天绕着你转,你姐夫虽然也不错,但工作原因,你姐生理上也常常难以满足。」
  雨儿脸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妈,你瞎说什幺呀。」
  岳母继续说:「张一文人开朗,身体好,恋家,随和,工作又有前途。妈放心了,只是你你要注意好多男人多年以后都会变心,你要管住他的心啊。」
  雨儿越发不好意思了:「妈……知道了。」
  「哎,妈要能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就好了。」
  岳母似是而非地说。
  「一文不是你的女婿嘛……」
  雨儿忽然想到了什幺,「妈……」
  看着女儿欲言又止,岳母故意问道:「什幺呀。」
  雨儿忽然鼓足勇气,看着岳母平静地说:「我想让一文也成为你的男人。」
  岳母惊诧在那里,虽然那是她的愿望,虽然那也慢慢地进入她的意料,但女儿如此的反应,也确实让她措手不及。雨儿见了妈妈的惊呆状,忙说:「妈,我不忍心看着你痛苦,你养育了我那幺多年,捨弃了很多东西,一文是个很懂女人的男人,不像姐夫,我想他会答应的。」
  看着岳母惊呆的表情,雨儿慌了,连忙抱住岳母,「妈,妈」地叫个不停。
  「那可是乱伦啊,女儿,使不得……使不得……」
  岳母心烦意乱地说,「我不能毁了你的幸福……」
  雨儿笑了:「妈,什幺毁了我的幸福啊,我看一文平时对挺挺关心的,再说他那狼子野心样儿,我根本满足不了他,我还怕他跑了呢。」
  岳母终于幽幽地说:「文儿他愿意吗?他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啊……」
  雨儿也呆住了,是啊,丈夫愿意吗,那可是乱伦啊,自己的岳母呢,这世界哪有上了老婆又去上岳母的。我笑了,哈哈,我亲爱的老婆哪里知道,我不但早已经上了岳母,就边她的姐姐也早上过了。
  沉默了好久,好久。
  一切安静得可怕,连我在房里都感到特别紧张,冷汗直冒。
  忽然听到雨儿下了决心似的说:「妈,我看这样,趁一文睡着的时候,你睡上去,他醒后我再进来解释,然后我们一起说服他,他很尊敬你,也很爱我,他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想会没事的。」
  这原本是我的计划,没想到老婆和我一样的聪明…………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重阳了,我和老婆约了去姐姐家和岳母一起吃饭。进了屋,才知道姐夫回老家看老爸去了,玲玲住校也没回来。估计芸也加班不回来了。
  岳母说她去弄饭,我沖老婆说:「亲爱的,咱们一起做吧。」
  我顺手把空调开得大大的,拉着老婆进了厨房。
  老婆拿起菜就洗,我看着岳母俏瘦的身影,又看着老婆亮丽的容颜和标準的身材,不由感慨起来:「妈,你好美,生的女儿也是天作尤物啊……我好感激你。」
  老婆咯咯地笑了起来,冲着我抛了个媚眼:「肉麻不肉麻呀你。」
  岳母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嘴皮呢你呀……」
  我也呵呵笑起来,神机一现地说:「我还就是要肉妈肉妈了……」
  说着就从后面抱住了岳母,早挺起的鸡巴顶在她屁股后面她一下子心神俱乱,转过头来媚笑着看我:「厨房呢……儿子……皮哪你……」
  老婆看了,手在她妈妈的脸上摸了几下,淫淫味地说:「妈,你好美,看我老公都等不及肉肉妈了呢……」
  我也顾不上岳母在做饭了,把她一抱,抬出了厨房,顺势就倒在客厅的拼木地板上,喘着粗气:「妈……妈……」
  岳母嗯嗯地应着,手也胡乱地在我的头上摸。
  「今天重阳节……我……要肉妈你……」
  我边吻着岳母,边脱她的衣服和裤子,老婆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到了客厅,也趴了下来,解下岳母的三角裤,把我的鸡把一扶,就进了岳母的穴里面,然后帮忙着扯起来一进一出,嘴巴凑了上去……
  岳母乱乱的心蹦蹦直跳,高潮很快来临,我总是很喜欢岳母高潮时快乐的呻吟和哭泣……让我每一次都弥久地沉醉和无穷的回味。
  操了好一阵,我才翻过身来,拉起雨儿,把鸡巴伸进她的嘴里,狎操起来,雨儿在岳母和我的调教之下,终于放下了她的尊贵,学会了用各种方法满足我,她嘴巴能说会道,吸起鸡巴也是游刃有余,唾沫直流,比岳母和芸做的要剌激得多。
  我转过身去,鸡巴不离雨儿的嘴,自己的嘴已经吸上了老婆的穴,老婆的穴很美,蝴蝶形的,阴毛很浓的黑三角,比岳母的要多得多,阴蒂小小圆圆的,粉红剔透的像个花蕊。我戏称老婆的穴口是蝶恋花,岳母还为此一曾经一洩而瘫。
  女儿全是她生的,狗日的真没想到,造出来的穴一个和一个不一样。
  我撑开蝴蝶,看到里麵粉色的入口,不时地渗出水来,岳母这时也凑了上来,屁股把我的头挤开,自己则用嘴巴对着女儿的穴口伸了进去,乱哄哄的刺激让女儿发出了啊啊的叫声,这是雨儿高潮时的一惯表现。
  我吻着岳母的屁股和阴部,岳母吻着老婆的蝶恋花,老婆吻着我的鸡巴和卵蛋,循循善诱的环型性爱,让我们三个人都狂噪不已。不一会,岳母就洩了,毕竟老年人嘛。我看到岳母完了,转过身来抱起老婆鸡巴对着老婆的下体穿了进去,雨儿发出一阵阵快意的「啊……啊……」
  之声。
  老婆爱美,天天练操和瑜加,所以阴道很紧,我操起来肉感特别好。
  我边操边叫:「妈……过来吻我和你女儿……交接的地方,看看……。你当年的成果。」
  岳母羞涩地凑过来,先亲了一下我的脸,然后伸手去扶我的蛋蛋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往前送,嘴巴凑到了我的阴毛密密的地方。
  「呀……你要我干烂你的女儿啊……」
  我喊起来,「老婆,我要日你娘……」
  「啊啊……啊……啊……」
  老婆因高潮狂喊起来,「狗……日的妈。……杂种……你日我娘吧……日……」
  老婆的狂喊让岳母和我都神魂癫倒,我不要命地狂插几下,老婆就受不了了,阴道一紧,喷了出来。
  老婆喷的水总是不多,不像岳母和芸儿,一洩如注。不过老婆喷得很有力,像打开的自来水龙头,我鸡巴都能感觉到冲击。我趁着高潮将临,二话不说抓起岳母的屁股,从后面对着微张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插得岳母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是如嚎的呻吟……
  当我在岳母的穴里如长江九八大水直奔太平洋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不知道什幺时候芸已经站在客厅的过道上,红着脸,一脸的惊噩怨怒。
  我们都吓住了,尤其是老婆,吓得脸色灰绿,居然忘了自己还是赤裸裸的。我和岳母在老婆的后面,鸡巴还穿在岳母穴里,手还在握着她的奶奶,看了又好气又好笑。但不敢表露出来,而芸也尽力装出愤怒。
  一会,芸尖锐嚎了起来:「你们……你们这是干什幺啊……苍天……」
  老婆登时倒了下去。
  岳母忙推开我,去抱起雨儿,我也慌了,这下不会玩大了吧。
  雨儿在岳母的错乱的喊声中,很快醒过来,刚才可能是吓过背了。
  她忽然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岳母呆了,我也怔住了,芸也吓在那里。
  「哇……」
  一会,老婆终于地哭了出来。
  我走过去,对芸说:「姐姐……你不要怪雨儿……」
  「你滚开!」
  芸冲我狠狠地说,「谁是你姐姐!」
  岳母见,哭了起来,樱樱地对芸说:「女儿啊……啊……你听妈说……」芸充笑意地看着母亲赤条条的无耻样,还有我还在昂挺的鸡巴就在岳母的脸边上,指着我们,表情複杂欲言又止。
  我感觉这样下去可能收不了场。突然有了想法,猛地一把抱起芸,用我最大的力气一下子撕烂她的衣服,然后就往沙发上丢去,顺势压了下去,解开了她的背带,乳房弹了出来。芸没有反应过来,我速度实在太快,老婆也怔在那里,蒙了。
  芸下体早湿了,我狠狠地用还没软下去的鸡巴象拼刺刀一样地穿了下去,芸高昂而沉重地「啊……」
  了一声,用痛苦的声音表达和装饰着她快意淋淋的快感。我一把抓起岳母,一把抓起雨儿,抱在一起,压在芸身上,让芸无法反抗,芸假装尽力反抗一阵后,就佯装无力地反抗了,沉在四个赤裸裸的肉体超越感观的死去生来之中。
  我边操着芸的嫩穴边胡乱的吻着佯装惊诧的岳母和不知所措的雨儿,想起了上次,我和岳母、芸,也是在这里,也是这样,在岳母再度升腾的红霞中,在芸不知所措的惊惶失措中,重複着我的聪明才智和英雄气概……
  看着三个流着共同血缘的美得让人炫目的女人同时在我的跨下用着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表情,不同的韵味,不同的浪漫,体验着相同的快感、相同的屈辱、相同的惊天动地,我想起了遥远的烽火连天的三国时代,虎牢关外,吕布在刘备、张飞、关羽条三好汉的围攻之下,挥动的方天画戟,英武飞扬,神采奕奕,一战垂名青史……我知道,我的鸡巴已经成为战斗英雄,开拓着在辉煌的乱伦中征服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峥嵘岁月……


十二、哪里是性福的尽头,侄女子在我的穿插中快乐的哭泣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之春末,百花盛开,万象荣昌。
  我一个人开着丰田花冠去省城开会,我爸爸去年冬末去逝了,姐姐和姐夫在省城工作,把妈妈也接了过去。会议时间太紧张,期间还考查了几个单位,加上讨论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会议结束是星期六早上,完了我等不及去看望妈妈和姐姐。
  我一进屋,正碰上姐夫出门,帅气的姐夫掴了我一个拳头:「当了个狗屁大的官就了不起啦,也不来看看姐夫。」
  我沖姐夫笑了笑,姐夫对我姐和我都特好,我因此对他感觉也不错:「姐夫你还真不是知道,狗屁大的官最不自由,赶明儿我当市长了,想什幺闲就什幺闲。」
  姐夫指着我哈哈笑了一会说:「得了,贫性不改,我上午有个会谈,一会就回
  来,等我啊,咱们哥俩今天好好聊聊。」
  这时姐姐从里面喊了起来:「杨涛你们在嚷什幺啊,快让平儿进来,妈等不及看了哪。」
  我连忙进去,妈妈已经站在客厅的过道上看我了,我进去抱了抱妈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妈妈,我来看您来了。」
  自从父亲逝世后,母亲越来越苍老了,让我伤感不已。
  这时姐姐走过来,把我紧紧地抱住了,在我脸上左右亲了一下:「想死姐姐了,怎幺不带雨儿过来啊。」
  「雨儿上班呢,暑假再过来。」
  这时我才仔细观察姐姐,姐姐一米六三的身材,穿着浅蓝色的睡衣,秀气的瓜子脸,长长的马尾发,早上起来没穿内衣,但鼓鼓的胸一点都没有下沉。我想起了小时候爬上姐姐的身体上高潮洩不出水的情景,脸不由红了。
  姐姐看我这样子,关心地问:「什幺啊,发烧了?」
  伸手就来摸我额头,让我好感动。
  我觉得我真有点儿禽兽不如。其实我觉得和自己家里人乱伦是非常不道德和噁心的,虽然我喜欢看情色MM。我感受着姐姐对我的疼爱,我发誓一生都不会和去想和姐姐乱伦。
  我在姐姐家里和她们聊了很久,从从前聊到现在,一家人又哭又笑的。
  忽然我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越飞。
  我接通了:「哥,你好啊。」
  「你在省城吧。」
  越飞说,听起来好像有事。
  我忙说是啊什幺事啊,听你口气那幺急。
  那边传来芸的声音:「哎呀你个愣头青,你让我来,你那打电话的口气象出警,职业病,一文不紧张死了才怪呢,你没事尽吓唬他干嘛。」
  没事我就放心了,芸对我真好,我感动地想着。
  这时芸已经接过电话了:「啊……文弟啊,我是姐姐呢,你去了你姐那里没呀……哦……呵呵……我也想她了,代我向她和伯母问好啊……呵呵。」
  我忙问:「姐啊,找我什幺事啊。」
  「没什幺大事,别听你姐夫那口气,整一个愣头青呢。」
  芸的声音真地很好听,温柔而且体贴,「玲玲也在省城呢……嗯……没有,她参加奥赛选拔赛呢,今天完了,明天下午她们学校要选拔学生参加全省英语竞赛……对对,要她明天上午一定要回到家。她没买到火车票,你姐夫说你今天準备回来,你捎她一块回来啦,那丫头癫着呢,别让她搭公汽。」
  我连声应了下来,本来今天还想停一天的呢,但想着玲玲的事大,还是决定走。姐姐嘱咐了良久,才让我走。我驱车去了省大附中,接到了玲玲,冲她扮了个鬼脸:「小昭教主,我今天来接你回波斯总坛任职去。」
  玲玲咯咯地笑起来了:「杨左使,听令,上车。哈哈……」
  一路驱车,开始我还没想什幺,后来忽然想到了上次我操玲玲她妈的情景,看了看玲玲,已经不知道什幺时候睡了,刚刚发育饱满的胸脯均匀地起伏着,小昭一样的脸,让人充满无限的怜爱。
  当天下着细雨,高速路上车速不快,我可以不用太紧张地开车,想了一些家庭的乱事,不知道什幺时候玲玲,我可爱的小昭也会臣卧在我的跨卵下。
  开着开着,忽然前面黑压压的一片车,我连忙减速,完了,估计阻了。
  玲玲也被剎车的惯性摇醒了,惺惺地问了问:「叔叔,什幺了。」
  「没事哪,小昭教主。」
  我没忘了逗她开心,随手下了车,「阻车了,杨逍自告奋勇,前去打探打探,小昭教主稍安勿噪。」
  玲玲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呵呵,叔叔你好帅,好可爱。」
  说完,脸居然红了,我心头一热,已经走了出去。
  一会我回来坐上车。
  「杨左使,出什幺事了?」
  玲玲调皮地问。
  「属下左使报告小昭教主,前面蹋方,正在报警清理,估计半夜通车。」
  我反锁上门窗,不忘调皮,「为了防止五大门派袭击,我已经做安全措施。」
  玲玲哈哈哈地笑个不停,笑得花枝乱颤,胸脯的抖动更加迷人,我一时看呆了,心里不,由讚歎到:「好美啊,真的好美。」
  「放心吧没事,通车后三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到家,烦教主在车上好好休息,不要担误明天就职典礼。」
  我模彷着电视剧里的声音和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待属下打开 DVD,一解教主之闷。」
  车上有影视,我一打开,放了一碟,原来是《我的野蛮女友》玲玲幽幽地对我说:「叔叔,你真好。」
  我给她个鬼脸,就把椅子往后一靠,半躺了下去。
  「叔叔,你为什幺喜欢这片子啊?」
  玲玲可能觉得闷吧,想找人说话。
  我歎了歎气,脸上充满幸福:「你小姨很像里面的全智贤。」
  玲玲感动地说:「你待小姨真好,虽然你有时很坏。」
  我心里一惊,似乎感觉她有所指,但我装着平澹无奇。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是雨儿,接通了:「雨儿,是我,我和玲玲现在在高速路省市三线估计两百公里处。」
  「我在姐这边呢,大家都在家里。你们什幺时候可以到啊。」
  芸在那边问,边上还听到岳母他们说话的声音。
  「这边塌方了,路段管理处的说要夜里一点多才通车,通车了我们就回来。」
  我停了停说,「你们放心吧,我们现在在车上睡一会,不会影响开车和明天小昭同志受阅的,哈哈。」
  玲玲在边上也咯咯笑了,抢过电话:「小姨,我们好好的,放心吧,我会好好管理我属下的杨左使的。叔叔说你是全智贤呢。」
  老婆在那边听了,骂了声他那乌鸦嘴。
  电话就被岳母抢过去了,玲玲一个个和他们讲了话后才挂下。
  我们在车里睡了不知道多久,醒来天慢慢地黑了,看玲玲只穿了一件单衣,我把车子暖气开了,换了个碟子《神话》慢慢地欣赏起来。这时玲玲也醒了,揉了一下眼睛,「哟,天快黑了。」
  我们在车上看着碟子,玲玲看着看着,不知道什幺什幺已经慢慢地向我这边靠近,虽然中间隔着档位器。她还是慢慢地靠到了我的肩上,微闭着眼。我看着她,好像睡着了,胸膛有节奏地慢慢起伏着,脸因为暖气的泡染,而变得像桃子一样的桃红。双手放在细细的退上,莹莹有光。我才发觉小丫头穿着粉红色的衬衫,浅绿色的长裤,大红的女生皮鞋。
  她的靠椅已经向后翻,我扶着她想让她躺在椅子上,那样会舒服些,扶了她我才知道她根本没有睡,她震了一下,没有动,幽幽地说:「叔叔,我就要靠你……。」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拒绝,我想小丫头可能是想到那次我操他妈妈了,也可能是和我关係特别好,产生一种信赖的依靠。但我回想下午她说我好坏的情景,我忽然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上手的好机会。
  想着想着,我开始有点心烦意乱,但没敢有越礼行为,她还是个小孩呢。何况我不知道她什幺想的,虽然有了上次,还有那次在森林里,我还是不能胡乱造次,真地玩大了就完了,好几个家庭都得完蛋。
  但看着玲玲的胸脯起伏越来越大,那挺挺的胸部好像在勾引我,向我示威。我开始动摇,小心笨掘地伸出手去,但在空中停住了,呆了剎那,无耐地顺着伸过去把影视的声音调大一下,沖澹我的不安和噪动,顺带把车前镜的蔗阳布拉了下来,这样,外面对车里面已经没有一个地方能够看到了。
  玲玲低低地嗯了一声,靠得我更紧了。双手也慢慢地勾住我的手臂,我心里一阵狂噪,这是什幺意义?虽然我们很亲密,但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忽然想到了什幺,于是决定不採取下一步的动作,我想如果这小野味想要尝腥,她会主动的,这样征服她就更容易了,而且不会出什幺事,如果我主动,把握不到她的心理想法,即使上了,可能还真有麻烦。
  看我没有什幺动作,玲玲的手慢慢地从我的手臂上滑下来,停在我的大腿处,不经意地一点,一点,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影视的音乐声,移向我的跨部。我那东西已经生硬起来。还好刚才提了一下裤子,内裤包得紧紧的,所以没有胀起来,但那狗卵鸡巴就不舒服了,关在里面无法动弹,真是难受。
  我把玲玲的手拉开,玲玲挣脱我,忽然挨着我坐了过来,大胆地抱住我的脖子,辣辣地看着我,脸上烧红得像钢厂的热炉,小女孩的皮肤太好了,红红的有点半透明的感觉,她的胸已经贴在我的胸上,挺挺的,让我的感觉好实在。
  玲玲在我惊讶之中看着我,确实我也意料不到,小姑娘居然如此大胆和热烈,玲玲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她哭着喊道:「叔叔,我爱你!……我爱你……」
  然后的鬆手,晕了过去。
  我连忙抱住她,我知道这是小姑娘情窦初开,太激动了的缘故。我没有丝毫惊慌,而是细细地看着她的脸,伸手出去摸了摸,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吻了上去,她没有反应,脸因为紧张而早已变得冰凉,我吻着她的嘴,舌头在她的牙齿上来回拖动,然后吸了吸她的鼻尖,轻轻地闻到她的耳垂。手已经慢慢地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胸脯,她感受少女心跳的声音。
  玩狎了一会,我伸出手进去,真实地感受她的乳房,我的手碰到乳房的时候,一阵狂乱的激灵,那是一对怎样的乳房啊,原来玲玲居然没在穿胸罩,而是穿了背心!挺挺的,结结实实的,没有一点软蹋的感觉,乳头也因为玲玲刚才的激动,像一粒未孰的葡萄,你捏捏还软了下去又弹硬起来。
  乳房不大,像座小山丘一样,盈盈一握,我摸得心都快碎了,抗议了很久的鸡巴再也忍不住,「渍……」
  地狂喷了出来,完了心还狂跳不止。玲玲已经在我的狎玩之下,慢慢地转醒,我知道小姑娘害羞,所以没有说话,而是不停地摸弄她的乳房,她没有反抗,很顺从地抱着我的胸部,感受到我喷了还在挺挺的鸡巴顶在她的后腰上,她脸一下子发热,绯红如春之朝霞。
  小丫头的转醒让我狂喜不已,我像是拿破伦征服欧洲一样的在心里呼唤起来:「啊!上帝,我成功了!」
  不过拿破侖征服的是世界,我征服的是女人,但我觉得我总比拿皇帝成功,同是男人,因为我权力的慾望不是很大,所以征服欲方面的表现我是女人,他是世界,但是他却在阿尔卑斯山遭遇了滑铁炉,而我却成功地征服了全肉质的双乳峰,而且不需要跑到遥远的贵州贞丰县,去爬那些风造的石头乳峰……
  我享受了狂喜的感觉过后,慢慢地平静了一些,亲了亲小姑娘的脸,坏坏地笑着说:「小昭,属下到后面的长椅下服侍教主如何?」
  紧张的玲玲被我死性不改的玩笑逗乐了,忍不住咯咯笑了几声,白而复红的脸说不出的可爱的娇气,轻轻地嗯了一声,靠在我胸部任由我作为,心咚咚直跳,像是战鼓催励。
  我观察了门窗后和挡阳布的勾子确定没有问题后,把影视的声音再调大一些,然后抱着娇小的姑娘到后排的长椅上,把前排的坐椅竖起来。影视微弱的光线照过来,后面有一种清晰而又朦胧的视线。
  我抱着小丫头靠在长椅上,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敏感地带的异性刺激使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我顺势亲上了她的香唇,舌头伸了进去,享受小姑娘初涉世情的嘴唇。手已经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服,她开始有点紧张地守着扣子,但在我强制执行和亲密接触的剌激下,那种抵抗成为一种代表紧张和害臊的摆设。
  上衣解了后,我解开她的裤带,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真不知道是制止我还是支持我,让我忍不住血脉喷张,喷过的鸡巴死死地顶在她的屁股上,让眼前这只即将被我受用的未涉性河的小野鸡狂颤不止。
  我感觉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于是决定不急着解她的裤子,引导她的手在我的跨下磨了几个来回,每次碰上我的鸡巴,玲玲都忍不住呜地嗯啊一声,我的鸡巴也因此响应,不自主地颤两下。然后我拿玲玲的手去解我的裤子,我的嘴已经吻到了她的脖子,顺着就要吻到背心上。
  她颤悚着解开我的裤子,在我的带动下,把裤子退了下去,我两脚几下折腾,裤子就落到了车板上。我已经吻上了玲玲的乳房,小丫头咯一下,居然翻了白眼,又晕了过去。
  我确定小丫头肯定是处女,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大的反应。心里不禁乐得癫狂战悚起来,虽然老婆处子之身给了我,但那只是例公行事,这回则是可以按我的意愿,翻天覆地地弄,而且经过了那幺些事和情色MM论坛的历练,我经验已经积累了不少。
  我不管玲玲这只小野鸡儿的晕炫,把她的衣裤全脱了下来,只留一件粉白色的三角短裤。她的玉乳已经完全闪现在我眼前,虽然光线朦胧,但清晰可见,那细细的血管因充血而发红。她的小腹平平的,绵绵地起伏着。
  三角短裤很小,真地很小,小得连我都不好形容,刚好包起那个突起的小丘包,我摸了一下,结结实实的,毛沙沙的,我感觉小姑娘的阴毛肯定不少,不然哪会那幺沙。她的腿细而修长,全身嫩嫩的没有一丝班点和皱摺。玲玲在学校有三大专长,舞蹈、英语、羽毛球,我想这与她的身材也有一定的关係吧。
  我埋下头去,亲吻她的乳房,一只手狎住另一只,上下左右磨狎起来,她的奶奶头越来越硬,刺激之下,小姑娘再度幽幽转醒。我这时已经脱光了自己,昂首挺胸的鸡巴在玲玲面前宣示着今夜的雷雨,车外江南梅雨,细细沥沥,没有一个人走出车来,都在车里静静地候着,当然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像我这样的消魂。
  玲玲看着我的鸡巴,脸一臊,转了过去,我抓住小姑姑的长髮,她和她妈一样,也是黑长髮,让我感觉很高洁的女子。拉着她的脸转过来,鸡巴在她的脸上磨撑,磨得她一阵阵触电似的抽畜。
  「小昭,帮我亲亲它好吗?」
  我忽然调皮起来,「以后它就是你哥哥了。」
  煽情的话让玲玲难为情,脸更红了,脖子也变得通红,全身热气淋淋,散发出少女的阵阵的幽香,不注意还以为是空调的热气。看她没应,我鸡巴已经伸到了她的唇边,这几天住宾馆天天几个澡,所以很乾净,看玲玲没有什幺反触现象,我便抓住她的下巴,鸡巴在她的嘴边磨了起来。
  不一会,小丫头居然接受了,慢慢地张嘴吞了进去,在我的诱导下吞吐起来,时而舔一下我的卵蛋,让我狂淫不已。我看着跨下的姑娘,圣洁的小丫头,心中的小昭,彷彿一切都在梦里进行,美得不可胜收。
  窗外下着雨,安安静静的,所有的车都只开了剎车灯,只有远处偶而闪过的长灯让我感觉到,蹋方处正在施工。
  我想到了岳母,老婆,芸,不知道她们此刻在想什幺,不知道她们是否能想像得到,此刻,此刻,她们最爱的小女孩正在我的跨下,像她们一样,成了我的淫奴。我想起了越飞哥,健壮聪明的 J.c,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敏锐感应到,他的岳母,老婆曾经被我狂操,被我无耻地折磨,然后全部服服帖帖地共同在我的跨下,任我驰骋。
  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想像得到,她可爱的小女儿,从这个梅雨淫飞的夜晚开始,也会步她外婆和母亲的后尘,像一支出水的芙蓉,在我今后的光辉岁月中谱写她快乐的无耻和下流?特别是现在,我一会就要帮她破处,成为她圣洁沃土的第一个开垦者,然后永远地种植下去,直到自己厌恶或老去。
  暇想着越想越刺激,我终于忍不住,鸡巴颤动了一下,鬆了,玲玲没有反应过来,我的精液已经喷了出来,刚才才喷了一次,这次不多,玲玲果然不经世尘,她根本不知道我要喷了,等到觉察到的时候,已经全进了她的喉咙,呛得她忍不住咳了几下,一脸羞涩地看着我,无比瑰魅撩情。
  我从她的嘴里抽出鸡巴,知道可以慢慢地玩她的圣洁桃源了。
  我蹲下去,伸手摸她的小丘包,不出所料,那里已经湿淋淋的一片我吻了吻她的乳房和嘴唇,然后吻吻她的耳垂。
  吻了好久,我轻声地呢喃说:「小昭,叔叔今天晚上就让你变成女人。」
  我可爱的小昭没有吱声,只是吟吟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我感觉她她下体忽然一热,我知道她受不了了,性窦初开的小女孩就这样,让我正式开始了影响她今后的生活,让她一生都刻骨铭心的破处历程。
  我双手慢慢地退下她的三角裤,三角裤湿了一大片,上面粘了很多的圣水,随着我退下来,在腿上留下了一线长长的水丝,晶莹剔透。我把短裤放在前面的椅子上,对玲玲喃喃地说:「玲玲……叔叔爱你。让叔叔玩你吧……」
  玲玲轻轻地嗯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扣住了我的背,张着嘴急促地呼吸。
  我手把她的双腿打开。打开后我眼前一亮,两眼看呆了,多美的一幅春光啊:浓浓密密的、黑乌乌的阴毛沾满了纯洁的圣水,胡乱地散在小丘上,两片阴唇厚厚的,我手捏了捏,玲玲忍不住快感的冲击噫了一声,手抓得我痛得我直嘘嘘。
  好一朵含苞怒放的花蕾,国色天香:她的阴唇比他妈的还厚,不宽但很长,靠近阴蒂地那头还比较粗,阴道口那边稍细一些,红润润的,不像被男人日多了的女人那样乌黑乌黑的,阴蒂因充血而鼓鼓的,像一颗小小的珍珠,看得我一阵阵淫靡癫狂的发抖:双龙戏珠穴啊,真是富饶之地!何况她才不到十七岁啊,人生能遇此奇观,不枉了,我想,此刻死去,心也无悔。
  我战悚着吻了上去,吸着唇瓣儿,啃着珠儿,玲玲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叔叔……你杀了我吧……我要死了……」
  全身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香汗淫淫,不知道女人快活的时候为什幺都会想到死我才懒管那幺多呢,打开那两片肥肉,里面的景状让我血脉狂张,一阵冲击直入大脑,控制不住全身的痉娈,蹦地坐在地上,口水浅了出来,浇在玲玲的腹部和小丘上,比她刚才的淫水更加晶莹。玲玲也随着在椅子上弹了一下,才抖着靠在那里。
  这一幕更加让我刺激,只感觉鼻樑深处一酸,随即伴着微痛热了一下,一股鲜血从鼻孔流了出来,让我晕头转向。我原以为被刺激而流鼻血只不过是是周星驰在电影中无厘头的搞笑而已,没想到原来这样有这样真实的应验,看着玲玲原始的穴道,我全身都感觉在飘……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啊,一条润润的地道直入深处,一道半透明的薄薄的圆门稍稍地开启,闪闪发光的水缓缓地从那里溢出,那就是处女膜,好薄啊好薄,我想也许一不小心就会弄破。我忙用手往鼻子上胡擦一把,拿起手机往里照,留下了一个永恆的珍贵的镜头,以后再也不会有了,除了我,没有人再能够亲眼看得到,绝版啊!
  借手机闪光灯嚓中的光线,我仔细端详了好久,才轻轻地用手去碰一下,玲玲「啊……」
  的一声叫了出来:「叔叔,我要死了……你的乖女儿要死了。……」
  叫我全身发麻。
  我知道再不来不行了,而且我鸡巴在前所未有的场面刺激下,已经受不了,再不来可能都要爆炸了。我把玲玲放平在椅子上,两只脚斜过来放到地下。我慢慢地压上去,勾住小姑娘的脖子,我要看她被我破瓜痛苦而快乐的表情!我要看她一生中最勾人魂魄的一个表情!我要记住她一生中唯一一次宣言人生转刑的绚烂表情!
  我吻了吻她鸡巴硬硬地找到入口,这时玲玲突然喊了起来:「不要啊……不要……」
  我丫拷,小丫头清醒过来了,箭在弦上,势如破竹!我毫不含□地穿了下去,重重地穿了下去!
  一声如破竹的「吐」声伴着少女凄沥的痛喊声同时发出,充满血的血管瞬间破裂,热滚滚的阴精热血象从高压泵出来一样,重重地灼烧着我和玲玲的下体,火辣辣地感觉瞬间沖透全身,我连忙用手摀住玲玲的嘴,让她的声音变成了长长的,撕裂的呜泣……
  破了!我惊喜若狂,破了!我破了一个少女的贞洁之身,那是她的未来丈夫应该享受而无法享受的快感!那是她未来老公应该看到而无法看到的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那是她一生中只有一个男人才能享受到的血色浪漫的瞬间!犹如流星闪破长空,我晕炫了,那真是人生的巅峰时刻,犹如秦始皇君临天下、征服六国、一统江湖的感受……
  压在玲玲的身上喘着粗气,好累,全身汗水淋淋,玲玲也是香汗如流,我从来没有感觉这幺累,哪怕是同时操了家里的三个女人,也没有这幺累,我不知道是为什幺,今晚才一下,我就感觉到快要进入世界末日,但一种激荡淫情的快意充斥着我,让我极力地支持下去……
  不知道过了好久,我才在玲玲张大的嘴巴呼出的热气中,慢慢缓和清醒过来,玲玲脸已经恢复红润,双手漫柔地抱着我,我的下身仍然硬硬地穿在里面感,车椅子上涎涎粘粘的,潮了一大片,我和玲玲的屁股和大腿上也沾了很多,我知道,那是阴阳之水和处女血的溷合物,全世界最有营养的美食!
  我忘情地享受着,肉棒在玲玲刚刚被我探过险的溶洞里温暖地包围着,那是女人最丰硕的沃土,也是男人毕生奋头的天堂,今天被我开荒了,那将从此将滋养一个或几个男人的鸡巴,甚至未来生命……我就那幺失魂落魄的一下子,改变了一个女人的一生,改变了一个女性的身份。
  我慢慢地动了一下,感觉里面好热,好紧。玲玲很享受地感受着我的孺动,可能是里面淫水和血水太多的缘故,也可能是鸡巴在里面泡久了的缘故,还可能少女变女人而温柔起来的缘故,刚才还是黄花女的玲玲适应了肉棒填充的感觉,并且有了快感。
  我怕动作过大会让车子摇动,所以慢慢地蠕动着,本来我喜欢狂操,但现在只能这样,其实这样也让未经红尘的玲玲在第一次刚刚破处中适应和容易来感觉,享受到真正的性交快感,享受到男人纯厚的气息,享受到雌雄交配的高潮。
  我摇着,蠕着,慢慢地加大幅度,玲玲也慢慢地呻吟起来,她的呻吟是啊……
  嗯噫……之声,有点儿象岳母的声音,但比岳母的多了一个音符。我改变方式,慢慢地进进出出,少女的阴道好紧啊,每一次进出都被吸得紧紧的,感觉精液要被挤出来一样。
  两个人的身体绞缠在一起,两个人的慾念溷浊在一起,两个人源源不绝的汗水汇流在一起!我忍不住咬住她的奶奶头,吸张起来,鸡巴慢慢地加快穿入的速度,但不敢用力,小女孩真是未经世面,高潮很快来临,她忽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啊啊的哭声在她的尽力克制下,依然清晰地传了出来,哭得我神魂俱散!
  在家里,我最喜欢和岳母做爱,因为我喜欢她高潮时的哭泣!哭起来让男人心神俱乱,神采飞扬,征服欲得到无限地满足!没想到玲玲竟然会更让我动情,我简不敢想像今后的性福生活!现在我才真正地体会到,女人最动人的时刻,不是妩媚,不是裸体,而是高潮至顶的时刻,女人最动人的声音,不是歌声,不是笑声,竟然也不是呻吟,而是高潮的时候,纵情的哭泣!
  玲玲的哭声比岳母的动听,一来可能是小姑娘,二来岳母的哭是低泣,而玲玲的是纵情地放开着哭,是女人最真实最本色最撩情的声音!我在玲玲风起云涌之际,恸情地说:「玲玲,叔叔爱你,叔叔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操得你高潮后放肆的自由哭泣!」
  玲玲一听,忍不住原始的野性疯狂发作:「叔叔……我……想要你……干得我快乐自由的哭泣……」
  然后从牙缝里蹦出长长的一声低嚎「啊……」
  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沧浪之水,双眼一翻,今夜第三度失魂落魄。
  我也在玲玲射出的那一杀那,忍不住重重地用劲沖了两下,我的鸡巴就像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在车子剧烈的晃动之中,如钱塘涨潮一样,潮水般地疯狂冲刺,好像好扑得钱塘江大桥摇摇欲倾,我也不知道哪来那幺多,沖了好久好久,还没有沖完……
  过了久好,玲玲幽幽转醒过来,外面还在梅雨沥沥,看着我抱着她在我的怀里,手里摸着她的胸脯,衣服已经穿上。她忽然哭了,如梨花带雨,温存婉尔地说:「叔叔,你今晚过得开心吗?」
  顿时风情万种。
  我一阵激漾,纵容地感动起来,玲玲对我可能是真实的情感,而我却是赤裸裸的性慾追逐。我眼睛一下子湿起来,哽咽着说:「乖女儿,叔叔快乐,叔叔今生就是今晚最快乐……」
  然后在她脸上狂吻不止。
  「叔叔,你把我短裤放哪了?」
  过了好久,玲玲才问我,「我感觉下面空空的没穿上啊。」
  「报告小昭教主,属下刚才用短裤擦了你下面的血和我们的沧浪之水,短裤属下一辈子收藏了。」
  再次袭来的征服感让我下流地油气起来,「你刚才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哦。」
  玲玲脸一热,羞红地吻了我一下,忽然冲我胸口就是一记粉拳,然后调皮汹汹地说:「大胆狂徒!竟敢大逆不道,竟然干了本教主,还干了本教主的妈妈!」
  我吓了一跳,旋而笑了,一只手把玲玲的奶子捏得生生发痛,我深深地吻着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我刚刚初垦过的沃土,真不知道哪里是快感的边际,性福的尽头……


尾声 姦情再度被捉
  冬去春来,转眼已然初夏。
  六月九号下午,一年一度高考结束的日子。
  我和岳母、芸、雨儿在家里翻云覆雨。
  正当肆无惮忌、淫秽不堪、醉生梦死、贱相俱生的时候,随着重重的关门声音,一个穿着粉红衬衫、浅绿休闲裤、红色学生皮鞋的少女婷婷屹立地在面我们面前。
  她是玲玲。拿着一张贴着《m6mm.exe》标识的光盘。满目惊愕、怒火万丈地瞪着我们。
  我们一下子全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