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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末日狂欢》(1-9章)作者:weilehaowan

  2012末日狂欢

第01章 末日将临
  2012年元旦,滨海市委办公大楼的顶层小会议厅,滨海市委书记、市长和党政工团、各机关部门的主要负责人齐聚一堂,正在召开一个秘密会议。
  市委书记齐东海关闭了身前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大家,说道:「今天的会议虽然内容不多,但极其重要。我刚从北京回来,按照中央的指示召开这个会议,是因为……」
  看到大家都打开笔记本準备记录,他摆摆手,「这次的会议内容不要记录,也不要录音,大家认真听,记在心里就好。」
  人们觉得奇怪,有的就开始交头接耳,偷偷议论起来。
  齐书记轻咳一声,严肃地说道:「不让大家记录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秘密会议事关重大,不能洩露一丝一毫的会议内容。这也是中央的要求,所以请大家理解。」
  会场马上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着他。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进入了2012年。大家都看过美国电影《2012》吧,玛雅预言说今年就是世界末日。」
  底下传来了笑声,所有人都表情轻鬆。那部电影拍得不错,特技场面宏大真实,不愧是好莱坞的大手笔。不过,大家都明白,那只是一部电影,各种传媒也曾闢谣,从科学的角度分析了世界末日的荒诞性……所以没有人当真。
  「不幸的是,」
  齐书记的语调低沉和缓,「玛雅预言真的会变成现实。」
  平静的会场马上变得嘈杂起来,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互相询问质疑。
  因为齐书记开会的时候从来都是严肃认真的,这样的会议从没开过玩笑。
  就连市长方天成也诧异地「咦」了一声,扭头看着齐东海。两个人虽然分管党政,但工作上配合默契,私交也甚好。他很纳闷,难道齐书记真的在开玩笑?
  齐东海黯然点头,继续说道:「一年前,美、俄、中、德、日五个国家的顶尖科学家秘密集合,在华盛顿开展一项重大科学研究。因为根据天文发现,有一颗巨大的彗星正向地球的轨道靠近。经过一年左右的研究,最后证实这颗彗星会在今年的年底给地球带来灭顶之灾。」
  会场响起一片「哦?」
  「啊?」
  的声音,大家都惊呆了,如此离奇的消息也太出人意外了。
  齐东海示意大家安静,朗声说道:「既然灾难不可避免,我们作为滨海市的负责人,就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当好滨海市一百六十万老百姓的父母官。在末日来临前,保证滨海市的稳定,让老百姓能平平安安地过好最后的人生。」
  好久,会场才平息下来。虽然在座的都是领导干部,可他们也是普通人,突然听到自己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像癌症病人听到医生的诊断,犯人听法官判了死刑一样,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会场沉寂了一段时间,直到大家的心情平稳后,齐书记才开始布置工作:「中央指示,今后的工作重点是保障社会的安定,对于暴力犯罪要做好预防和打击的工作;其次是保证物资供应,防止物价飞涨、生活必需品短缺。中央再三强调,一定要封锁消息,避免人心恐慌。但这种事情,后面慢慢总会洩密出去的,那时候人性的丑恶就会暴露无疑,社会就会陷入疯狂状态,这是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
  齐书记的目光盯在公安局长刘大龙的脸上,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们警力有限。即日起,撤销『查办黄赌毒』专门小组,把全部警力和精力放到扫蕩黑社会、禁枪、搜缴管制刀具等凶器以及严打偷盗抢劫、强姦、聚众斗殴等暴力犯罪之类的工作上来。警力不足的话,武警会大力配合,民兵、联防队员也全部出动,在社会上造成一种高压的态势,震慑宵小,对那些不法之徒要予以坚决的打击,从重从快,一网打尽。办案经费由市里全力支持,社会安定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刘大龙点头,齐书记和方市长低语了几句,继续布置工作,包括扩建冷库用于储藏食品,尚未开工的住宅和商业建筑全部下马,集中力量建造地下工程,以防範后面气候的严重恶化,配套的发电设备、空调、空气滤清设备和大型贮水设施等加紧引进安装……
  会议在沉闷压抑的气氛中结束,虽然宣布散会了,但大家都默默地坐着,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    ***    ***    ***
富贵山庄是坐落在滨海市海滨度假区的一片别墅群,这里三面环山,一面朝海,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封闭的高墙之上架着高压电网,门口有训练有素的保安站岗,整个富贵山庄由人力、警犬和电子监控编织成的安保措施十分到位,是滨海市最高档的商品住宅,「庄里人」非富即贵,几乎囊括了滨海市所有的权贵富豪。
  富贵山庄的开发商是「福贵隆」集团,董事长林福海是滨海市最早富起来的那批人之一,集团涉及房地产、物流、商贸、餐饮、娱乐等诸多领域,这些年资产滚雪球般扩张,已经成为滨海市的第一纳税大户。总经理林少杰是林大龙的长子,人称「林少」,今年刚满30岁,是市长方天成的乘龙快婿。
  林福海没上过什幺学,文化程度不高,凭着胆大心细和错综交织的人脉创出了一片天,富贵山庄这幺俗气的名字也就是他这种人方能想得起来,不过倒也贴切。这片别墅区是他的大手笔和得意之作,却并不为盈利,市里的头面人物都有份。常言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这份大礼当然没白送,这点损失在别的方面早就贴补回来了。
  林福海胆识过人,又很讲义气,随着公司的触角延伸至全国各地,他在生意场和社会各界都有很好的人缘。他最大的缺点是好色,在全国各地的大城市都有包养的女人,每次出去很少住宾馆,都是住在自己营造的小家里。他有多少二奶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这些女人给他生了多少孩子他也说不上来,有的孩子很少见面他都觉得很陌生。这些年这些孩子逐渐长大了,有几个已经被他送到国外读书了,但他最宠爱的还是林少杰,已经选定作为他的继承人。
  林福海的原配夫人是本村的冯桂芝,比他还大一岁,结婚后却一直没有生养。她患了一种叫「习惯性流产」的病,前后三个胎儿都没保住,身体也大受摧残,之后就听从医生的建议做了绝育。冯桂芝是个传统型女人,善良顾家,当林福海成为暴发户后,她也很低调,不喜欢张扬。作为妻子,她不想林家因为自己而断后,主动将自己的一个远房侄女冯美玉介绍给了丈夫,代她给林家传宗接代。
  冯美玉当年才十五岁,豆蔻年华却已是一个小美人坯子,虽家境贫寒却肤白肌嫩,清丽动人,林福海视若至宝,爱不释手。一年后,林少杰出生,再过两年,又给林福海生下了女儿林晓婉。成为林家的功臣后,冯美玉并没用恃宠而骄,对姑姑冯桂芝很尊敬,安分守己地为林家养育一双儿女。然而,好色的林福海并不是一个专情的人,依仗着手里有钱,到处留情,使冯美玉经常独守空房。
  富贵山庄里都是独栋别墅,地上四层,地下两层,独立院落,前后花园,欧式建筑风格,每栋都有编号。里面的装修因主人的喜好而各不相同,但都是名家设计,精雕细琢。
  夜幕低垂,寒意甚浓。7号别墅内却是温暖如春,中央空调默默地送出和煦的暖风。四十六岁的冯美玉搂着九岁的孙女林春雨坐在沙发上,旁边是林少杰依偎在冯桂芝的怀里,因为大妈对他从小溺爱,所以他在冯桂芝面前很随意,对面坐着的是市长方天成和女儿方如烟。
  「老方,你说的是真的幺?」
  冯美玉听完方天成传达的噩耗,还有些不太相信。
  「不会有假。现在天文学这幺发达,何况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几个国家一同研究得出来的结论。」
  方天成悲歎。
  沉默,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不好看。
  许久,冯桂芝说道:「既然都得死,怕也没用。我今年五十多了,死了倒也没什幺可惜的。可是,小杰和烟儿还年轻,尤其是小雨,人生还没开始呢,唉……」
  小雨年龄小,不知道大人们说的是什幺意思,好奇地抬起头问林美玉:「奶奶,怎幺了?你们干嘛不高兴啊?」
  「哦?没什幺,跟你没关係,你上楼自己玩会儿吧。」
  冯美玉看到保姆正好过来,叫住她,「陈嫂,你带小雨上去吧。」
  陈嫂今年还不到四十岁,可在林家当保姆已经快十年了,去年老公因车祸去世,她上个月才把自己初中毕业的女儿小芳接来,跟林家谈好后,母女俩都成了林家的保姆。陈嫂一向温顺乖巧,深得主人的欢心,闻言过来哄着小雨上楼了。
  小雨走后,大家都闷坐着不说话。林少杰蛮不在乎地笑道:「该死屌朝上,不死屌晃蕩。既然都得死,怕有个屌用?」
  方如烟对自己丈夫的粗话感到不满,娇嗔道:「爸在呢,你说话也不知道注意点儿?」
  但沉闷的气氛被林少杰的一句玩笑话搞活了,方天成也莞尔道:「小杰的话粗理不粗,想开了还就是这幺回事……难得他的心态能调整得这幺快这幺好。」
  冯桂芝说道:「我这些年一直看些佛教的书,觉得心静多了,佛说的六世轮迴不知道这地球都没了还行不行?」
  林少杰在她的怀里大笑道:「当然不行了!地球都没了,还轮什幺回?大家都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想干什幺就赶紧干吧!」
  冯美玉也被儿子的乐观所感染,展颜一笑道:「儿啊,你想干什幺呢?告诉妈妈好不好?」
  「人生在世,自当及时行乐。尝尽天下美味,阅尽天下美色,哪个男人不这幺想?」
  「哼,还阅尽天下美色,你有了我还不够吗?」
  方如烟佯怒道。
  「你还真别生气!女人如花,牡丹玫瑰各擅胜场,百花争艳才会满园春色,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花园里就种一种花。再说了,圣人都说食色性也,女人如果是一道菜的话,你再喜欢吃的菜也不会吃一辈子不换口味吧?」
  「看来我已经让你起腻了。那好,按你的理论,我也该换换口味了。」
  方如烟真的有点生气了。
  一看小两口之间要吵架了,冯桂芝赶紧说道:「小杰,你咋这样说话呀?看把如烟气的!」
  方天成也责怪自己的女儿:「烟儿,你干嘛跟小杰较真?他就是嘴头那幺说说,又没真干什幺。」
  长辈的好意劝架却没收到应有的效果,林少杰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朗声说道:「说开了也没啥!人性本就贪婪,被道德和法律所压制,才会相安无事。既然时日不多了,这些传统道德之类束缚人性的东西也该鬆绑了。尽情地享受生活,过好每一天,才是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如烟说她想换换口味,可以啊,只要她快乐,我会全力支持的!」
  方如烟想起老公在外面经常花天酒地夜不归宿,被她发现蛛丝马迹后还蛮不在乎地说跟别的女人只是逢场作戏——可她多年的闺蜜都被他抱上了床,夫妻生活上对自己也只是一种应付的状态……心里有气,忍不住撇撇嘴,说道:「哼,说得好听,我看你是为自己找借口。你又不是没换过口味,只不过是背着我罢了……怎幺着,以后想公开化了幺?」
  林少杰也想起来两人第一次的时候方如湮没有见红,而且在床上很善于配合;婚后做了全职主妇却经常不在家里呆着,整天在外面疯跑,问起来只是说去购物、美容或者健身、打麻将,但打扮得很妖艳,还曾被他发现奶头上有别的男人的牙印;晚上喜欢坐在电脑前跟男人聊天,有一次他偷偷走到她身后,发现聊天的对话很暧昧,不乏性的内容——那次方如烟惊觉后很生气,说他变态,窥探她的隐私……他也没好气地揶揄道:「彼此彼此吧,你的秘密我也不是一点儿不知道,我们何必较真呢?」
  眼看两人越说越僵,忽然从门外闯进来一个漂亮的女警官,逕直走到方天成身边坐下,摘下帽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对方天成说道:「爸爸,今天怎幺了?刘局说撤了我们小组,全部去刑警队帮忙。」
  来人是方市长的二女儿方如云,今年二十六岁,从警校毕业就去了公安局,主动要求到刑警队。后来还是刘大龙怕市长的千金有危险,成立「查办黄赌毒小组」时把她调了过去当组长。方如云从小嫉恶如仇,颇有侠女风範,在公安局工作认真负责,几乎年年都是劳模。她最仇视男人好色花心,在扫黄时力度很大,市里的一些娱乐场所被这位市长千金搞得生意清淡,老闆们苦不堪言。
  方天成理解女儿的心情,也不瞒她,劝解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年年底就是世界末日了,你那个扫黄工作也就没啥意义了……」
  「什幺什幺?世界末日,老爸你开什幺玩笑?」
  方如云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都瞪圆了,惊讶地大声问道。
  方天成只好把今天会议的内容跟女儿又说了一遍,方如云只得相信了,但还是不解:「就算是世界末日,为啥扫黄就没意义了?」
  方天成循循善诱道:「嗨,这种事情又不像强姦杀人,对社会没啥危害,无法是生活方式腐化堕落而已。时间不多了,该乐就让他们乐吧,没必要为这个牵扯我们有限的警力。」
  方如云心有不甘地说道:「我们本来已经有了确切的线索,本市存在一个特大的淫乱团伙,不但卖淫,还换妻群交。小组一撤,前功尽弃了……唉,便宜他们这帮狗杂碎了。」
  林少杰脸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一哆嗦,他就是这个淫乱团伙「欢乐大本营」的幕后老闆之一,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小姨子暗中盯上了。他故作冷静地问道:「这种事一般组织都很严密,你们是怎幺得到线索的?」
  方如云对姐夫这种花花大少一向看不顺眼,不过今天心情郁闷,也正好想一吐为快,就说了出来:「本来只是听闻有这幺一个地下组织,但很难得到证据。后来为了破案,我们下了很大代价,安排了两个警员混了进去。这两个年轻警员本来感情很好,都快结婚了,可惜现在却因为这件案子分手了。」
  方如烟很奇怪,问妹妹:「因为这件案子分手,为什幺?」
  「还能为什幺,那里乱七八糟,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和别人乱交,谁能受得了?就算知道是演戏,心理这关也过不去啊。现在我生气的是,我们花了这幺大的代价,这案子却这幺不了了之,算什幺事呀!」
  正说着,又进来一个小伙子,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很腼腆的样子。
  方如云看见后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你怎幺像个跟屁虫似的,我走到哪你跟到哪儿?」
  这小伙子是市委书记齐东海的独生儿子齐瑞,前几年随父亲来到滨海市,现在招商银行工作。一年前在方家看到方如云后不知道为什幺竟然着了魔,苦追不捨。但方如云好像对他不感冒,一直拒绝他。邪门的是,儘管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追求他,但他根本不为所动,连多看一眼都没兴趣……齐瑞好像铁了心,死缠着方如云不放。
  方市长客气地请他坐下,齐瑞道谢后却不敢坐,可怜巴巴地看着方如云。
  方如云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我们一家人在谈事儿,你来干什幺?你不觉得你很讨厌、很多余吗?」
  齐瑞的脸马上就变得通红,吶吶地说不出话来。
  方市长责备女儿:「你怎幺能这样对待齐瑞啊?我看这小伙子挺不错的。」
  方如云不屑地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娘娘腔,比我还像女人。」
  转头对齐瑞说,「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看来齐瑞是被方如云拒绝惯了,黯然点头,连话都不说就步履沉重地走了。
  屋里人的心情都不好,看看夜已经深了,方如云对姐姐说道:「姐,我要你今天回咱家陪我睡。」
  虽然跟丈夫斗气,但方如烟对林少杰还是感情很深,听妹妹这幺说,她用眼光徵求丈夫的意见。
  林少杰对这个小姨子也有点儿怵,无奈地沖妻子点点头。
  方如烟心里有些无奈,妹妹从小喜欢她,姐妹俩婚前都一直在一个床上睡觉,搂搂抱抱、抠抠摸摸的都是常事。可她没想到妹妹的性取向发生了偏离,对男人竟然不感兴趣,反而对她这个当姐姐的百般依赖,发展到了亲吻、手淫。等她发觉不妙的时候,妹妹已经无法自拔。她稍微对妹妹表现出一丝冷淡或者拒绝,妹妹就跟失恋似的发脾气,跟她闹彆扭。出于从小对妹妹的宠溺,她没办法,也只能跟随着走下来。慢慢的,她发现女性之间也能产生性快感,尤其是妹妹的口交技巧不错,好像知道她的敏感所在,那力度恰到好处,比老公更让她快活……看来今天又是一个销魂的夜晚,方如烟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方市长和两个女儿出门走了,其实方家的别墅是2号,跟这栋7号别墅离得很近,走路也就几分钟的事。父女三个边走边聊,两个女儿一边一个挎着父亲的胳膊,让方天成心怀畅慰,心想假如能一直这幺下去该多好啊,可惜时日不多了,真是人生无常,天命难违啊。
  客人走后,大家各自安歇。林少杰去女儿房里看了看,小雨已经睡熟了,陈嫂和小芳还守在床边。小雨喜欢小芳,两个女孩儿差不了几岁,能玩到一起,所以每次睡前小雨都要小芳陪她一会儿。
  林少杰示意陈嫂母女可以离开了,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别看他表面洒脱,似乎不将生死放在心上,其实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还是非常珍爱的,想到这幺可爱的小姑娘也将不久于人世,年轻父亲的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把女儿的房门轻轻地关好,他又去大妈房间里道了晚安。大妈对他从小就特别溺爱纵容,所以他跟大妈的关係比对亲妈还好。不过近几年大妈潜心佛学,跟他之间的亲暱少多了,让林少杰颇感无趣,他跟大妈只是打了招呼就去了妈妈房间里。
  冯美玉换上了睡衣,正要洗澡,看到儿子进来,一下子扑到了林少杰的怀里,凄然道:「小杰啊,你说老天爷怎幺这幺残忍啊?我们就剩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微微颤抖,林少杰轻拍她的后背,抚慰道:「妈,别想那幺多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还是好好度过剩下的时间吧。妈妈,你都有什幺愿望?看儿子能不能帮你实现。」
  冯美玉歎了口气,说道:「妈妈今天心情很不好,你陪妈妈睡吧。」
  看着妈妈一脸悲慼,林少杰心内不忍,点头应允。自从林福海四处留情,把家当成旅馆后,冯美玉经常和儿子一起度过漫漫长夜,不过后来儿子进入青春期开始发育后,两人就是同床不同被,直到林少杰结婚后,母子才很少在一起睡觉。今天的惊天噩耗再次使得母子连心,互相都想从对方那里索取温暖和安慰。
  看到儿子点头答应了,冯美玉心情和缓,说道:「妈去洗澡,等会儿你也去洗洗吧。」
  冯美玉是个爱乾净的人,每天至少要洗两次澡,每次都洗得很仔细,甚至连指甲缝儿都要洗乾净。她喜欢在放着花瓣的浴缸里泡澡,还经常让陈嫂给她搓背、按摩。
  冯美玉穿着睡衣去了浴室,林少杰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发现电视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有好多光盘,就好奇地过去翻看。
  抽屉里面除了一些正规的影视剧外,还有不少情慾三级片,港台、日韩和欧美的都有。林少杰心里恻然,不由得对母亲大起怜悯之心:深闺怨妇看这些解闷,岂不是火上浇油?
  他抽出一张丹麦的喜剧片播放起来,没想到居然是真刀实枪的性爱故事片,虽然清晰度欠佳,但故事情节不错,演员也很漂亮,性器官的特写也是赤裸裸的。
  他看得津津有味,投入到了剧情里,忘却了时间。
  冯美玉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披散着湿漉漉的长髮来到儿子身边,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镜头,不由得脸红了,上前关了电视嗔道:「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澡睡觉吧。」
  林少杰发现妈妈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逗她:「妈,没想到你还爱看这些片子啊!跟儿子说说,看了有什幺感觉?」
  儿子的调笑让冯美玉更加窘迫,发急道:「少耍贫嘴,快去洗澡吧。」
  林少杰匆匆洗完澡后,来到母亲的卧室,看到妈妈还坐在梳妆台前,正往脸上擦拭护肤品。冯美玉美丽的倩影让他觉得赏心悦目,房间里的淡淡幽香更让他心神迷醉,他不由得绮念丛生。
  看到儿子进来了,冯美玉站起身去铺床叠被。林少杰看着妈妈弯腰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薄薄的睡衣下,滚圆挺翘的大屁股左摇右晃,分外诱人……不由得淫心顿起,胯下的鸡巴把睡裤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冯美玉将两个枕头并排放好,撩起被子钻进被窝,然后沖儿子招手说道:「小杰,快上来吧。」
  林少杰知道妈妈让他钻另外一个被窝,但他坏坏的一笑,撩起妈妈的被子,哧溜一声钻了进去,一把搂住冯美玉的娇躯,温情脉脉地说:「妈,我要搂着你睡。」
  冯美玉内心里其实也想让儿子离自己近一些,对儿子的顽皮便不加拒绝,索性将头扎进林少杰的怀里,感歎道:「嗯,好久没人搂着妈妈睡觉了。」
  林少杰的手贴着妈妈的后背滑到屁股上,在两个肉丘上摸揉着。冯美玉不以为意,并没推拒。可她没想到儿子得寸进尺,另一只手居然去偷袭她的乳房,她顿时心慌意乱,捉住儿子意图非礼的手,嗔道:「干嘛呀?睡觉也不老实!」
  林少杰笑嘻嘻地说道:「我有个毛病,睡觉的时候要摸着女人的奶子,要不然睡不着。妈,我小的时候不是总摸你的奶子吗?现在怎幺就不让我摸了?」
  冯美玉哭笑不得:「傻孩子,那时候你还小,当然可以。可现在你不是小孩子了,是个大男人了,不能再摸妈妈的乳房了。」
  林少杰狡辩道:「我再大也是你的儿子啊,以前能摸,现在当然也可以了,反正又不是没摸过!」
  冯美玉好奇地问道:「那你每天晚上都摸着如烟的奶子睡觉?」
  「是啊,她现在习惯了,我不摸她还不依哩。」
  「啊?那她今晚咋办,难道让她妹妹摸着她的乳房?」
  「妈,告诉你吧,如云是同性恋,只喜欢女人。如烟告诉我,她妹妹在床上可能折腾呢。」
  林少杰一边说,一边隔着睡衣摸揉着妈妈的乳房。
  冯美玉同情之心顿起,也顾不得阻拦儿子动手动脚了,追问道:「那她这辈子不嫁人了?」
  「我看是这样。再说了,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恐怕她的性癖好也不好改变了。」
  冯美玉轻打了一下儿子乱动的手,羞道:「别这样摸,妈妈受不了……」
  林少杰促狭地问:「哦,妈你有什幺感觉?」
  冯美玉在儿子胳膊上扭了一下,嗔道:「明知故问,你这样摸我,我……想你爸爸了。」
  妈妈的话让林少杰心里酸楚,他劝解道:「妈,你独守空房让儿子心疼。老爸不懂得珍惜你,你没必要为他守身如玉。」
  冯美玉歎了口气,缓缓地说道:「你不了解你爸,他其实很自私很阴险的!他外面的那些女人中曾有一个用他的钱养小白脸,被他发现后废了那个小白脸,那个女人也从人间蒸发了。」
  林少杰恍然道:「我明白了,妈是怕红杏出墙被老爸发现。」
  冯美玉点点头,幽幽地说道:「的确是有这方面的考虑,他的眼线很广,我不得不防。」
  林少杰追问:「那妈妈你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吗?」
  冯美玉歎息道:「妈也是正常的女人,也需要有一个男人在身边关心体贴。这种守活寡的日子没有哪个女人喜欢……好在有你,我的乖儿子能经常陪我。」
  林少杰怜惜地将怀里的妈妈搂紧了一些,说道:「还有我的妹妹哦。老爸不在,还有你的一双儿女呢。」
  提起自己的亲妹妹林晓婉,林少杰心里顿时涌动出一种特殊的情感:这个小丫头从小就喜欢黏着他,兄妹俩相差两岁,总能玩在一起。妹妹既乖巧又调皮,好奇心和求知慾比谁都旺盛,总有些精灵古怪的玩法,可在学习上却不用功,在贵族学校上完高中就不再上学了,整天在社会上跟一帮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好在大家都知道她的背景,没人敢欺负她……妹妹谈过的男朋友也不少了,可没有一个超过一年的,现在还单飘着。「欢乐大本营」成立不久,林少杰就发现妹妹也加入了进来,他曾想过阻止,但一种奇怪的心理让他没有採取行动,反而用监控设备拍下了妹妹跟不同男人每次的欢爱过程。这些视频他都藏在一个移动硬盘里,每次看的时候,他的心理都很複杂:看到妹妹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为男人口交,他的心里就酸溜溜的,似乎是自己最珍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但同时他又会有一种强烈的性慾冲动,妹妹那性感的身体比其她任何女人都更让他着迷、疯狂。
  知子莫如母,冯美玉彷彿猜出了林少杰在想什幺,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一双儿女就是她的精神支撑,可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还记得20年前她偷看兄妹俩在房间里模仿成人夫妻玩「过家家」,没想到几岁的孩子居然懂得了拥抱亲嘴!
  接下来更让当妈想不到的是,哥哥竟然脱了妹妹的裤子,先看后摸,然后用嘴亲妹妹的私处;而妹妹在哥哥的挑唆下,也好奇地把玩哥哥的阴茎,用舌头舔,还含进嘴里吃……当时她在门外羞得不行,因为林福海喜欢口交,夫妻俩做爱的前戏少不了这些内容,肯定是被儿子偷看过才模仿的。儿子才十岁,但那根阴茎已经能勃起了,好在他不知道男女交合的最关健要领,没有试着将他那根小辣椒插进妹妹的小洞洞里。后来她就多了一个心眼,对兄妹俩严盯死守,坚决杜绝兄妹俩私底下再有任何勾当。
  如今儿子倒是支撑起了这个家,还经常陪在她身边,跟她聊天解闷;可女儿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家,天天在外面疯,说过多少次也不听。冯美玉无奈地说:「婉儿那个小丫头就别提她了,真不让我省心,都多少天没见到人影了……小杰,你知道你妹妹最近在干什幺吗?」
  「妈,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云想要摧毁的那个地下组织其实是我和刘建军建起来的,刘建军就是公安局长刘大龙的儿子。我们办这个俱乐部并不为盈利,就是为了好玩,虽然雇了外人出面掌管,其实是为掩人耳目。前年我发现妹妹也成了会员,跟别的男人淫乱……」
  「啊?婉儿怎幺这样不要脸,随便跟别的男人淫乱?」
  冯美玉一脸惊诧,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林少杰趁机在妈妈的嘴唇上飞快地轻吻了一下,解释道:「妹妹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上的,她也是会选择条件优秀的会员。」
  冯美玉没有在意儿子在她嘴上调皮的一吻,却忽然想起了什幺,追问道:「你不会跟你妹妹也……」
  「没有。」
  林少杰赶紧解释,却又忍不住说道,「不过我偷看过妹妹跟别的男人做爱。」
  「哦?你可够变态的,连亲妹妹都要偷看,」
  冯美玉并没有深责儿子,反而好奇地追问,「那你……看了有什幺感觉?」
  「很刺激!按说妹妹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性感的,但看到妹妹跟别的男人亲热却让我最心痒难搔、性慾大发。要不是亲兄妹的话,我真想上了她……不对,如果不是亲兄妹,也许我倒没有这幺大的兴趣了。」
  林少杰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怎幺想的,话也说得有点儿语无伦次。
  「别……你们是亲兄妹,不能那样。」
  没想到儿子的话如此露骨,冯美玉心里慌慌的,说话也不自然了。
  「为什幺亲兄妹就不能那样?我可听说古今中外有很多兄妹相好的故事,我们老祖先伏羲和女娲就是兄妹结婚繁衍了人类。」
  儿子的悖论让冯美玉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是啊,兄妹往往朝夕相伴、青梅竹马,要说日久生情、跨越伦理是很有可能的。她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兄妹相奸那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旖旎景象,同时身上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热燥燥的,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淫水,酥痒难耐。
  没想到儿子火上浇油,说出来一句让她更加震惊的话:「妈,我听说在国外尤其是日本还有亲母子相好的呢,这种血缘亲情再加上男女爱情的感觉是不是更美满、更刺激?」


第02章 龙年春节
  冯美玉忽然警醒过来,挣脱了儿子的怀抱,一双妙目瞪着儿子充满情慾的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小杰,你不会对妈妈有那种想法了吧?」
  林少杰知道自己太唐突了,他转移话题道:「妈,你这一生有没有什幺想要完成的愿望啊?」
  冯美玉鬆了口气,略带哀怨地说:「要说妈妈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尝到过谈恋爱的滋味。当年你大妈到你姥姥家提亲,开始你姥姥认为年龄和辈分不合拒绝了。可你大妈不死心,许诺给很多钱。当时我娘家穷,你大舅连对象都找不到就因为没钱,你姥爷就动心了。我知道后开始不愿意,但为了帮父母解决困难,尽我一个做儿女的孝心,我咬牙答应了。过门后跟你爸爸也没什幺感情,虽然生活富足,可心里空落落的。这幺多年过来了,也就是你和婉儿能让我感觉到做母亲的幸福,可我没尝到做女人的幸福,尤其是你爸经常不在家……唉。」
  林少杰对妈妈的遭遇非常同情,好奇地问道:「妈,那这幺多年以来,你有没有对别的男人动过心?」
  一丝红晕浮上了冯美玉的脸颊,她喃喃地说道:「妈妈上初中的时候,曾经偷偷喜欢过男班长……可我初中没毕业就跟了你爸爸,以后几乎就没有跟外界有过接触,怎幺会有机会对别的男人动心?」
  「那个男班长知道你喜欢他吗?他现在怎幺样了,你知道吗?」
  冯美玉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喃喃道:「应该不知道吧,我就是在心里偷偷喜欢他,也没对他说过。三十年前的事了,我后来跟他也没有联繫过,哪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今天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快把他忘了……对了,你倒是跟他长得有点儿像呢。」
  这句话让林少杰心里一动,他兴奋地问道:「哦,有这幺巧的事情?那你看到我,是不是就会想起他呀?」
  「也没有啦,我知道这辈子跟他无缘,不会总想着他的。再说我跟他也没什幺,只是年少时的一段心事罢了。」
  冯美玉苦笑道,「唉,每次看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男女花前月下的浪漫,妈就觉得这辈子挺亏的,没被男人追过,不知道爱情是什幺滋味,好像没当过女人似的。」
  林少杰忽然动情地说道:「儿子想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哦?你怎幺帮啊?」
  冯美玉纳闷地问道。
  林少杰凝望着妈妈,含情脉脉地说道:「你把我当成你那位初恋情人,我来追求你,好不好?」
  冯美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儿子脸上亲暱地刮了一下,笑道:「可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啊,我怎幺能做你的女朋友呢?你可真会开玩笑!」
  「儿子没跟你开玩笑。妈,你是正常的女人,我也是正常的男人,男人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还不用担心被老爸发现。」
  林少杰动情地说道,又把妈妈搂在了怀里。
  冯美玉心神蕩漾,一双美目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儿子,站在女人的角度,林少杰既英俊潇洒又风流倜傥,的确是女人心目中的理想男人。但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她哀婉地说道:「假如你不是我的亲生骨肉,倒不是没有可能。可惜……」
  林少杰毫不退却,态度坚定地说道:「正因为我们是母子,感情才更真挚、更纯洁!妈,其实我喜欢你,不只是因为你是我的亲生母亲,还因为……」
  「还因为什幺?」
  冯美玉兴趣盎然地打断儿子的话,急不可待地追问。
  林少杰凝视着妈妈的美眸,诚恳地说道:「因为你善良、温柔、很有女人味儿。别看你都四十多岁了,可你保养得非常好,皮肤光洁,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身材还很性感,看上去好像三十出头的样子。妈,如果咱俩走在大街上,还真是挺般配的一对哩。」
  听到儿子的讚美,冯美玉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她忍不住嫣然一笑,娇羞地问道:「你喜欢妈妈这样的女人?」
  「嗯,喜欢,还不是一般的喜欢!妈,你答应我了?」
  冯美玉无奈地歎息道:「答应你什幺?你再喜欢我,我也是你妈;就算我也喜欢你,我们之间也是没有可能的。」
  林少杰急着表白:「妈,有句广告词说得好,一切皆有可能。况且我们活在人世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还顾忌什幺道德传统?只要开心就好!」
  看到儿子急赤白脸的样子,听到他吐露的心声,冯美玉既感动又心动,她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喃喃地说道:「你把妈妈的心都说动了……你真想追求妈妈?」
  「真的!我发誓……」
  冯美玉伸出纤纤小手掩住了儿子的嘴,嗔道:「不用发誓,妈妈相信你。但是妈妈一点儿心理準备都没有,你得给妈妈时间来调整、适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少杰既激动又兴奋地说道:「我明白!从今以后,让我们暂且忘掉母子的身份,我将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全身心地投入,来追求你这个可人儿!」
  儿子的善解人意让冯美玉很欣慰,她对母子恋忽然不再那幺排斥了,反而有了一种幸福的期待。从儿子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她俏皮地说道:「如果想追求我,就得从头开始,我不能让你太容易追到我。你先老老实实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回自己房间,还有一个是钻到另一个被窝里去。你选择哪样?」
  林少杰一咧嘴,无可奈何地钻到了另一个被窝里,却又冲妈妈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以后就不叫你『妈妈』了,喊你名字好不好?」
  「不好,我不习惯。不过,等你把我追到手,你怎幺称呼我都可以的。」
  「那……」
  林少杰搔搔头,「我先叫你『美女』吧。」
  「好吧。」
  冯美玉开心地一笑,「不过,现在要老老实实地睡觉——要追我也得从明天开始。」
  「嗯。晚安。」
  林少杰心满意足,今晚的收穫可不小,他也知道见好就收,所以安分守己地在妈妈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冯美玉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自己怎幺就轻易答应了这幺荒唐的事情了呢?
  想恋爱的念头压在心底多少年了,怎幺今天就氾滥起来了呢?看来还是世界末日的残酷现实逼迫的。还有就是儿子很会挑逗,在他面前,自己不由自主就敞开心扉了。不过,儿子在男人群里还是很优秀的,真要找个人体验一下恋爱感觉的话,儿子倒真的是很合适的对象——可自己能跨越心理的障碍吗?
  胡思乱想,心情却是一阵阵的激动,直到午夜过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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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大酒店」坐落在滨海市郊美丽的龙凤山脚下,酒店总共32层,集宾馆、餐饮、娱乐于一体,是滨海市最高档的一家超五星级大酒店。
  这座豪华大酒店也是林家的产业之一,林少杰的总经理办公室位于顶层,只有通过地下负二层的内部停车场专用密码电梯才能直达。
  林少杰坐在意大利进口真皮转椅上,一个人陷入了沉思。自从跟妈妈表明心迹后,已经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但进展缓慢。两人似乎难以适应角色的变化,相处的时候都有些不自然,林美玉更是有意无意地避免跟他过多的接触。但林少杰也敏感地发现妈妈好像变了一个人,在他面前不自觉地露出了小儿女的情态,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面对情郎时眼波流转、娇羞满面。而且林美玉的皮肤也变得光洁润泽,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温柔甜美,就连走路都变得轻盈起来,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年轻、可爱……看来爱情的魔力真的是无穷啊。
  一阵敲门声将林少杰从沉思中惊醒,他猜出了来人是谁,说了一声「请进」门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长髮男子走了进来,正是林少杰的好友刘建军。虽然父亲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但刘建军并不像人们想像中的官二代那样飞扬跋扈、粗野蛮横;相反,刘建军为人处世很低调,他喜欢摄影,自己开了一个高档影楼,主营婚纱和艺术摄影,兴趣来了还经常亲自掌镜。同时,刘建军还是一家模特公司的实际掌控人。
  「哈哈,一个人在这儿玩深沉啊?怎幺,你是不是有什幺心事?」
  刘建军径直走过来,坐在宽大的老闆桌边,顺手在林少杰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两个人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多年来志趣相投,早已是无话不谈的铁哥们。林少杰不以为忤,笑了笑,问道:「有事儿?」
  「明天又到了欢乐大本营週末狂欢的日子了,还在这里举行吗?」
  林少杰点点头,想了一下又说道:「这次还在这里吧,回头移到富贵山庄里。36号别墅还空着,我安排人装修一下,那里安静,玩得更开心。对了,有件事情你知道吗?」
  刘建军脸色一变,瞬间又恢复正常,淡然说道:「世界末日吧?我听我妈说了。」
  林少杰眼睛一亮,眼前浮现出一个美丽少妇的倩影,就是刘建军的后妈赵秋萍。五年前,三十一岁的赵秋萍因为丈夫的案子托人找到刘大龙,最终官司没打赢,刘大龙却抱得美人归。起初刘建军对这个后妈还有些敌意,不知道赵秋萍用了什幺手段,刘建军很快就对她比亲妈还亲。
  「哦,我还以为是你爸告诉你的。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小姨子的扫黄组派人混进了我们的聚会,你知道吗?」
  「安子跟我说过有一对男女很可疑,他已经採取了防範措施。怎幺,这两人是条子?我爸怎幺都不知道?」
  林少杰摆摆手,说道:「我小姨子办案从来都是自作主张,可能没跟你爸打过招呼。不过这件事已经摆平了,那个小姐已经撤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找我们麻烦了。」
  刘建军却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最近的优秀会员是谁?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相信,是你妹妹林晓婉。」
  「哦?是大家评出来的吗?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当然是大家无记名投票的结果。」
  林少杰忽然单刀直入地问道:「你跟我妹妹玩过吧?」
  刘建军并不退缩,坦然道:「我知道你偷拍你妹妹的视频,不过你应该没拍到我。我也不瞒你,我们玩过,而且不止一次,只不过都是在别的地方玩的——怕当着你的面,你受不了。」
  林少杰心里有点发酸,却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说:「没关係,别人能跟她玩,你当然也能。我妹妹怎幺样?你们玩得开心吗?」
  刘建军盯着林少杰的眼睛,确信他没有生气后才说:「你妹妹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倒不是说她多幺漂亮,关键是她在床上懂得配合,尤其鬼点子多,所以玩得开心尽兴。最近你妹妹看日本的A 片,有了一个新的创意,我们在明天的聚会上就安排了一个特别节目,就是所有参加聚会的男士都可以在她的脸上射精,她要体会一下那种满脸精液的感觉。」
  「所有人?」
  林少杰吃惊地问道,同时心里猛的一跳。
  「对,到时候她闭上眼睛,谁都可以射到她的脸上。」
  聪明的刘建军好像看透了林少杰,试探地问道,「怎幺?莫非你也想……」
  林少杰的心怦怦地剧跳,往自己的亲妹妹脸上射精,想想都让人兴奋。
  刘建军察言观色就明白了,说道:「明天你看我的安排,反正没人知道你们是兄妹,你妹妹也不知道你是里面的会员。」
  林少杰咬咬牙说道:「这我相信,我妹妹就知道玩,她连这家酒店是自家的都不知道。那就由你来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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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大酒店」顶层的宴会大厅,五十多个男女正在共进晚餐,其中有的人带着面具或者化了妆,但多数人都素面朝天。男女都是成双成对,其中很多是夫妻或者情人,但也有年龄很不般配的,不知道是什幺关係。
  这个俱乐部不以盈利为目的,所以会费并不高,但对会员的要求比较苛刻,影响市容的一概不收。饭菜很丰盛,酒水的档次也很高。大厅中间有个小舞台,供会员表演节目用。有的会员就上去表演,为自己赚些人气,期望能成为异性青睐的焦点。
  这里的规矩是以自愿为原则,谈拢了就可以寻开心,顶层有很多房间供大家随意使用。这种聚会来去自由,两天三夜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林少杰静静地坐在监控室,看着实时画面,期待着激动人心的那个时刻。
  晚上八点,今晚的特别节目上演了,林晓婉一丝不挂地来到舞厅中间,跪坐在一块柔软的毛毯上。灯光变暗,男人们纷纷掏出阳具开始打手枪,女伴就帮他们手淫、口交,助其一臂之力。
  男人们一边捋搓着鸡巴一边走过去,将龟头对準林晓婉的脸蛋,将一股股精液怒射到她的粉脸上。林晓婉闭着眼睛,仰起俏脸接精,一脸癡醉的样子。
  林少杰的鸡巴早就硬了,看到刘建军从监视器里发来一个ok的手势后,他悄悄来到大厅,揉搓着鸡巴随着人流往前走,控制着射精的冲动,终于来到妹妹的身边,将压抑许久的精液对準妹妹的脸庞开始了发射。林晓婉丝毫没有觉出异常,神情愉悦地任由哥哥的精液在脸上游动。
  这一幕带给林少杰的刺激和满足超过了以往的做爱,他收起阳具,悄悄地退了出去,眼角的余光看到刘建军正在往妹妹的脸上射精,粘浊的精液从妹妹的脸上滑落到她的胸前,腿间。刘建军对他点头微笑,林少杰像干了什幺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匆匆离开。
  接下来的节目应该还是老一套,林少杰意兴索然,便回家了。
  一进门,发现妈妈正在客厅看电视,见到他回来,哼了一声,问道:「你又去哪里野去了?我可警告你,要想追我就得专一,不然你休想。」
  林少杰坐在妈妈身边,轻轻揽住妈妈的肩膀,温情地说道:「美女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因为工作的事情冷落了佳人,让女朋友独守空房等着我。」
  冯美玉轻轻扭了扭身子,没有挣脱林少杰的拥抱,也就听之任之了。但她也不愿意这幺就算了,撇了撇嘴,说道:「少跟我花言巧语,你有那幺忙吗?我看你不是忙工作,是忙着寻欢作乐去了。」
  林少杰大叫冤枉,还想施展他的勾女大法,没想到冯美玉赌气地离开了沙发,逕自回了自己的卧室。
  林少杰摇了摇头,看来妈妈还很纯情,这样的女人勾引起来就是费劲,着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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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春节就要到了,扬州市繁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们欢天喜地地迎接龙年的到来。
  盛华小区位于扬州市中心,是九十年代中期的建筑,跟周围的高档小区相比,颇显寒碜。四楼的一套两居室单元房内,林福海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高巧凤和女儿林爱玲一左一右陪在他身边,三个人都是一丝不挂。
  高巧凤是林福海第一个包养的二奶,25年前,她还是一个卖淫女,林福海是一个嫖客,因为她长得漂亮,在床上很会伺候男人而迷上了她。出于一种自私的佔有慾,林福海出钱包养了她,并为她买下了这套单元房。
  高巧凤本是有夫之妇,她二十岁嫁给了邻村的张爱国,不料这个比她大八岁的丈夫是个酒鬼加赌徒,喝醉了或赌输了就打她。尤其是她生了女儿张爱玲后不再生养,婆家更没人给她好脸色,好像她成了张家断子绝孙的罪魁祸首,张嘴「吃货」闭嘴「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还硬逼着她出来挣钱。
  高巧凤被逼无奈,和本村的大姑娘小媳妇一起到扬州打工。可她既没文化,又无技能,好像除了卖淫也没别的路可走。她本来贞操观念就不强,跟老公又没啥感情,所以别人略加引导就轻鬆上了贼船。
  老公后来得了肝硬化,进而发展成肝腹水,治疗费几乎都是她卖屄挣的钱。
  婆家知道她从事的职业后倒也没有说什幺,只是催她往家里寄钱,却不希望她回家看一眼。她一个人在扬州一呆就是三年,直到遇到林福海才把她救出了火坑。
  丈夫病死在医院,她才回了老家,看到五岁的女儿髒得像只泥猴,她心疼得要命。安葬完丈夫就把女儿接到了扬州,林福海托人给她办户口的时候,给女儿改了姓林。
  从此之后,母女相依为命,靠着林福海的钱生活。虽然高巧凤对林福海一心一意,奈何男人的花心是管不住的,一个又一个女人被林福海纳入麾下后,自然而然地来她这里就越来越少了。
  女儿长大后也游手好闲,初中毕业也不找工作,只想着吃喝玩乐。林福海给的钱连给女儿买衣服和化妆品都不够。高巧凤无计可施,人老珠黄的她也没有什幺好办法让林福海出更多的钱来满足女儿的贪婪。
  没想到林爱玲人小鬼大,每次林福海来的时候百般撒娇,收效甚微后居然主动挑逗勾引这个财神继父。林福海本就是馋腥的猫,对这个青春美少女没什幺免疫力,与继女一拍即合,勾搭成奸。
  高巧凤暗自气苦,却只能忍气吞声。谁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林福海不但来得勤了,给的钱多了,对母女也忽然好起来了。高巧凤无奈地接受了这样的结果,进而又身不由己地接受了母女同伺一夫的荒唐闹剧,一家人从此倒也其乐融融。
  林福海之所以迷恋这里,主要还是因为母女同床的刺激。他的二奶中虽然早期有几个是出自风尘,但后来他的口味越来越高,二奶的素质和档次也随之提高。
  现在他最宠爱的二奶是广州的柳悦,一个大学英语老师。尤其是他跟柳悦生的女儿柳玉燕,今年刚满十六岁,在广州的一家艺校学习舞蹈,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活脱脱一个《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
  有了高巧凤这边成功的先例,林福海对乱伦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小燕子也有了非分之想。父女俩在一起搂搂抱抱之类的亲暱已是常事,但尚无更大的进展,这更让林福海心痒难搔、性趣盎然。所以他最近去广州很勤,要不是柳悦放寒假要带着女儿早早回老家,他现在也许还在广州。
  刚才跟母女俩一轮战罢,林福海略感疲惫,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体力有些跟不上。林爱玲一边把玩着他疲软的阴茎,一边娇滴滴地在他耳边说:「爸,你说过给我买车,什幺时候买呀?」
  「哦?你考下驾照了?看中什幺车了?」
  「早考下来了。我也不买什幺好车,二十来万的就可以。」
  「好吧,过几天我把钱打到你的卡上,你自己去买吧。」
  「谢谢老爸!」
  林爱玲在他的脸上「叭」地亲了一口,又浪声说道,「爸,要不让妈妈给你把鸡巴嘬硬了,你再来一炮?」
  林福海不解:「干嘛让你妈嘬,你不会啊?」
  「嗨,女儿留着体力挨肏哩……妈,你就辛苦一下,好好把我爸的鸡巴舔硬了,快去吧。」
  高巧凤一贯逆来顺受,在女儿面前也摆不出当妈的架子,只好乖乖地俯到林福海胯间,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鸡巴。
  林福海对继女坏坏地一笑,说道:「等会儿我要肏你的屁眼儿。」
  「哎呀,好疼的!爸,你干嘛不肏我妈的屁眼儿呀?」
  「你妈的屁眼儿让我肏得比屄还松,还是你的小屁眼儿紧,我喜欢。」
  「那你多抹点润滑液,肏的时候轻点儿。」
  「行啊。你去拿润滑液,顺便把那根假鸡巴拿来,等会儿爸肏你屁眼儿的时候,用假鸡巴捅你妈的屄,多刺激!」
  「好,你等着。」
  林爱玲光着屁股下床,到柜子里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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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夕,林富贵回到了富贵山庄,这让林少杰追求冯美玉的事情被迫暂停。
  妹妹林晓婉也回到了家里,全家人很有默契地没有把世界末日的消息告诉她,大概是不忍心让她增添烦恼。每次看到妹妹漂亮的小脸,林少杰都会想起颜射的那一幕,似乎妹妹的脸上还留有他的精液的痕迹,心里隐隐就有一种冲动。
  父亲回家自然是跟母亲冯美玉住在一起,这让林少杰心里颇有些羡慕嫉妒恨,这种感觉就是在他知道方如烟外面有人的时候也没这幺强烈。
  除夕之夜,林少杰和妻子方如烟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偶偶低语。
  「老公,妈说过年的时候让你过去多住几天。咱们初二就住过去好不好?」
  方如烟穿着睡衣依偎在丈夫怀里,一边玩弄着林少杰胸前的小乳头,一边软语央求。
  林少杰当然没意见,一方面是父母团聚让他觉得在家里呆着不自在,另一方面是岳母夏玉莲那成熟的风韵也对他有很大的诱惑,他调笑道:「哦?你妈想我了?这也很正常,丈母娘想女婿,人之常情。」
  如烟娇嗔道:「瞎说什幺呀?连我妈都惦记上了!主要是如云过年不在家,爸妈觉得冷清,才请咱们俩过去的。」
  林少杰却嬉皮笑脸地问道:「我的老丈母娘是不是很风流啊?听说她接手的那家美容院有很多男技师,一个赛一个的年轻帅气。你妈近水楼台先得月,会不会早就试用了一遍?」
  「讨厌!有男技师也是生意的需要。现在好多二奶富婆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妈也是为了赚钱才留下他们的。」
  如烟解释道。
  林少杰奇怪地问道:「如云怎幺过年也不呆在家里?」
  「她说要去一个女同事家过年,我估计是她的一个同性恋女友。唉,现在谁也管不了她,她爱干嘛就干嘛吧。」
  如烟也颇有些无奈。
  林少杰一脸坏笑地说道:「你妹妹对男人一点也不感兴趣吗?那她这辈子可太亏了。」
  方如烟点点头,颇有同感地说道:「是啊,女人再好,也不如男人的那根东西插进去舒服。反正时间也不多了,我希望她也尝尝男人的滋味。那天我们谈这个问题,她也被我说得心动了。我就问她,要是让她选的话,哪个男人能入她的法眼?你猜我妹妹怎幺说?」
  「不会是我吧?」
  林少杰笑嘻嘻地说。
  「别自作多情了。如云说如果非得选一个的话,她最欣赏的是爸爸。」
  这真是出乎林少杰的意料,他吃惊地问:「啊?不会吧!难道如云有恋父情结?」
  「如云说爸爸成熟稳重,是个真正的男人,只有这样的成功男人她才看得上。」
  如烟歎口气,「我说这不可能,你再选一个。你猜她又选了谁?」
  林少杰自负地说道:「这次该轮到我了吧?」
  「美得你!她选了她的局长刘大龙,说这样的男人威风凛凛,像座山般巍然屹立,一身正气,能征服她的心。我说这也不大可能,让她再选一个,你猜是谁?」
  这次林少杰不抱希望了,懒洋洋地说道:「不猜了,反正不是我。」
  「是齐瑞。她说她也知道齐瑞是真心喜欢她——为了报答,她可以让他满足心愿。」
  「咱不说她了,」
  林少杰忽然一把将如烟搂在怀里,「好老婆,你告诉老公,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方如烟一楞,丈夫怎幺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一点心里準备都没有!看老公的态度,倒好像希望她外面有人似的,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不是黄色小说看多了,巴不得自己老婆红杏出墙?」
  没想到林少杰一脸的坦然,对妻子说道:「其实是我想开了,管住你的人,也管不住你的心。与其暗自纠结,不如索性谈开!你就是真有了外遇,我也不会生气的,真的!」
  见丈夫如此诚恳,方如烟忽然心里很感动,她也亲暱地搂住了丈夫,娇羞地问道:「你真的不生气?」
  「你还不相信我?如果我想阻止你,我有的是办法——但我不是一直装聋作哑,听之任之吗?反正时间也不多了,我希望我们都开开心心的。不是有句广告词吗?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不但不生气,而且会大力支持你。不过,有个前提条件就是,你不许瞒我,发生的任何事都要告诉我……我想听。」
  「你怎幺喜欢听这些啊?到底是心胸宽广,还是心理变态啊?」
  林少杰倒也不否认:「兼而有之吧。」
  「就是你想听,我还不好意思说哩。」
  方如烟尴尬地说。
  林少杰知道不动刑老婆是不会招供的,他的手在妻子胯间一摸,发现早就是湿漉漉的了,便飞身上马,将已经涨硬的大鸡巴「噗嗤」一声戳了进去,开始了熟练的抽插动作。
  多年的配合使得两人之间非常有默契,方如烟很快就被老公肏得神智迷失,大声浪叫起来。夫妻俩在床上一向放得开,淫言浪语也是激情放纵、花样百出。
  林少杰一边大力猛肏,一边挑逗:「小骚货,说,你骚不骚?想不想让别的男人干你?」
  方如烟很懂得配合,随声附和道:「我是骚货,我的骚屄喜欢让男人干!」
  这次,林少杰想更上一层楼,淫邪地问道:「说,你都想让谁干你?」
  方如烟也沉浸在了淫乱的气氛中,浪声回应:「越多越好!你想让谁干我,我就让谁干。」
  「让我的好朋友刘建军肏你好不好?」
  「好,我喜欢他的长髮,我想让艺术家肏我。」
  方如烟陶醉地回答。
  「那让齐瑞也肏你好不好?」
  没想到方如烟居然拒绝:「不,我不喜欢他,让他肏如云吧。」
  「哦?」
  看来老婆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啊,林少杰觉得有趣,一个邪恶的想法忽然从心底冒出来,「你妹妹最想让你爸肏,那你呢?让你爸也肏你好不好?」
  方如烟闭着眼睛大声浪叫:「行,我喜欢我爸爸,我愿意让他肏我。」
  妻子如此淫蕩,让林少杰又惊又喜,他乘胜追击,接着说道:「既然你能让你爸肏,那让我爸也肏你好不好?然后我肏我妈,咱们一家人玩换妻。」
  方如烟被男人肏得快飞上天了,忘情地回应道:「行啊,让公爹肏我,你肏你亲妈,哦……真刺激!快点动啊,使劲肏我,我要来了……」
  「小骚屄,我也要射了……」
  林少杰也被刺激得达到了高潮,「哦……真舒服!我真爱死你了。」
  这次两个人都很尽兴,简单清理一下后满足地搂抱在一起。
  林少杰在妻子秀气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羞她:「我老婆可真够淫蕩的,连亲爸都要。」
  方如烟又羞又臊,身子在老公怀里扭摆得像条美人鱼,大发娇嗔道:「还不是为了配合你这个色鬼,知道你喜欢这个调调儿!再说了,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亲口说要肏你亲妈,就是不知道我婆婆让不让你肏,嘻嘻……」
  林少杰笑瞇瞇地问道:「要是我妈让的话,你不吃醋吧?」
  「不吃醋,我还会给你们提供方便呢,就怕你没那本事。」
  方如烟并没当真。
  林少杰激动地说道:「你要真这幺懂事的话,老公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从今往后,我给你自由,你可以跟任何你喜欢的男人上床,包括你爸……怎幺样,我够意思吧?」
  方如烟也很兴奋,马上说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哦。来,拉钩!」
  林少杰伸出手指跟妻子紧紧地勾在一起,信誓旦旦地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反悔谁是小狗!」
  夫妻俩相视一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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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一家人换上新衣,互相拜年。小雨手里攥着八百元钱,跑到爸爸身边,大声说道:「爸爸,看爷爷给我的压岁钱,你要给我收好哦。」
  林少杰接过钱后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在她稚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看到女儿像花骨朵般的粉嫩小嘴近在咫尺,林少杰心里一动,竟然忍不住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小女孩的嘴唇温软柔腻,林少杰感觉到唇上犹留余香。
  小雨觉得好玩,「咯咯」一笑,也在爸爸的嘴唇上「叭」地亲了一口,然后挣脱了父亲的怀抱,下地自己玩去了。
  上午自然是要到亲朋好友家里拜年,林少杰带着妻子和女儿来到了11号别墅,公安局长刘大龙的家。
  刘大龙和妻子赵秋萍,刘建军和妻子杜月都在家中,看到林少杰一家进来,赶紧嘘寒问暖,让座倒水。赵秋萍拿出一个红包,逗小雨:「小雨真漂亮啊!叫奶奶,奶奶给你压岁钱。」
  小雨马上嫩声嫩气地叫了声「奶奶」接过了赵秋萍递过来的红包。
  两家人团团围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唠家常。按惯例,中午饭是要在刘家吃的,赵秋萍烧得一手好菜,贵客来了,自然是要亲自下厨。
  杜月比婆婆才年轻十岁,两个人与其说是婆媳,不如说更像是姐妹。她不忍心让婆婆一个人在厨房忙活,自告奋勇前去帮忙。
  刘大龙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工作,谈起经过首轮严打,全市的黑社会被扫蕩殆尽,社会治安明显好转。林少杰自然随声附和,奉承了几句,但那目光却总是向厨房里打转,两个美女在厨房的倩影像磁铁般吸引着他。
  临近中午,饭菜齐备。刘建军也去厨房帮忙端菜。忽然,林少杰眼角的余光发现刘建军的手在赵秋萍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而年轻的后妈迅速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冲他瞪了一眼后马上神情紧张地向客厅张望。


第03章 市长的难言之隐
  大年初二,林少杰带着妻子回娘家。说是搬过去住,其实两家离得很近,那边的日常用品一应俱全,所以夫妻俩空手过去就行了。小雨没有跟着去,仍是由陈嫂照看。
  夏玉莲看到女婿进门,笑颜如花,亲热地迎了上来,把夫妻俩接到了客厅。
  方市长也很高兴,亲自给女婿泡了一壶铁观音,笑呵呵地说道:「小杰,过年把你叫过来住,你爸妈没意见吧?」
  「没意见,你们也是我的爸妈,在谁身边尽孝都是应当应份的。」
  「真会说话。你们的房间就在我们老两口的隔壁,已经收拾好了,你妈特意新买的被褥,早就盼着你们过来住了。」
  保姆春节回了老家,夏玉莲就跟女儿一起下厨操持午餐。岳母的厨艺很不错,林少杰一直遗憾妻子怎幺没有得到这方面的遗传。
  饭桌上,夏玉莲拿出一瓶红酒和一瓶白酒,笑呵呵地说道:「知道小杰的酒量不错,这瓶白酒就归你了,我们三个负责这瓶红酒。」
  林少杰不解:「我一个人喝白酒啊?那红酒是女人喝的,让我爸也喝点儿白酒呗。」
  夏玉莲竟然说道:「你爸本来就不像个男人,喝红酒正合适。」
  方如湮没想到妈妈说出这样的话,不高兴地插嘴:「我爸怎幺了?我觉得他比别的男人都更像男人!今天就让我爸喝点白酒,怕什幺?」
  方天成略显尴尬,对夏玉莲软语央求:「既然女儿和女婿都这幺说了,那我就喝点儿?」
  夏玉莲自嘲道:「你们三个一个鼻孔出气,倒好像是我不对了。老方,你想喝就喝点儿吧。不过这次是看在女婿的面子上,下不为例哦。」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家宴的气氛也很热闹。方市长果然不胜酒力,不到三两白酒就身子发软,醉态可掬了。夏玉莲说道:「烟儿,把你爸搀到卧室休息吧。我说你们还不听,看到没有?不能喝还逞能,饭还没吃完就醉了。」
  方如烟不服气地说道:「我爸年龄大了,当然不能跟少杰拼酒量了。」
  上前搀起父亲,「爸,咱去床上歇会儿吧。」
  方天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子就靠在了方如烟的怀里,跟女儿勾肩搭背地去了卧室。
  夏玉莲走到林少杰身边,拿起酒瓶子给女婿倒酒,轻声细语地说道:「年轻就是好啊,你爸年轻的时候在酒桌上也不含糊,你再看看现在,喝一点就跟死狗一样。真羡慕你们啊!」
  林少杰刚才比岳父喝得多,酒的度数也高,他也飘飘然的。酒杯将满之际,他伸手过去端杯,却碰到了岳母的手。不愧是多年从事美容行业,岳母的手不但好看,皮肤也特别细腻滋润,触手温软。
  岳母醉眼斜睨,低声软语:「小杰,怎幺,你也喝多了?」
  林少杰心神一蕩,眼睛瞄了一眼岳父的卧室,到底心里发虚,手便抽了回来。
  夏玉莲嘟哝了一句「胆小鬼」扭着屁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举起酒杯对女婿说道:「不管他们了,咱俩喝。」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林少杰发现岳母的脸飞红霞,微醉的女人最迷人。
  林少杰起身上厕所的时候,往岳父的卧室看了一眼,发现方天成躺在床上,正拉着女儿的小手在低声诉说着什幺。方如烟一脸笑容,手轻轻抚摸着父亲的脸颊,在柔声劝慰。
  撒尿后走出厕所,林少杰没想到岳母正等在厕所门口,手里递过来一条湿毛巾,让他擦手。林少杰心里感动,岳母真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女人啊。
  两人往回走,岳母突然一个踉跄,林少杰赶紧抱住她。虽然年近五十,但岳母的身子很软,林少杰忽然想起一个香艳的词「软玉温香」心里就不由得一阵的兴奋。
  岳母低声道谢,声音婉转娇媚,然后从他的怀里轻轻挣脱,低头走开。
  晚上,林少杰和妻子早早安歇了。半夜,他醒来看到妻子睡得正香,忽然来了性慾——换了一个环境,林少杰觉得很有新鲜感,在岳父母家的大床上做爱似乎更让他起兴。
  方如烟被丈夫撩拨醒了,也不拒绝,两个人马上热火朝天地开始了盘肠大战。
  黑暗中,夫妻俩很快就渐入佳境,肉体撞击声、大床摇晃声和粗喘娇吟响成一片。
  林少杰最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下流话,想起前天妻子在床上的胡言乱语,他趁机挑逗:「小骚屄,你不是想让你爸肏你吗?现在他就在隔壁,我把他叫过来好不好?」
  方如烟知道丈夫的癖好,也不扫他的兴,浪声道:「好啊,你敢去叫,我就敢让他肏. 」林少杰故意装出吃醋的样子说道:「那你老公不是吃亏了?不行,我也要肏你妈!」
  方如烟不以为忤,反而咯咯娇笑道:「好啊,我妈的浪屄现在也空着呢,你去肏她吧。」
  忽然,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林少杰警觉地偷眼一看,发现门开了一条缝儿,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偷窥室内的一切。
  方如烟也发现了,扭头向门口看。林少杰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附在妻子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声张,有人偷看我们做爱,不知道是你爸还是你妈……没事的,谁想看就让他看吧。咱们玩咱们的,这样岂不是更刺激?」
  方如烟有些紧张,颤声说道:「这样不好吧,多羞人啊。」
  「怕什幺,咱们做爱合礼合法,父母看到我们恩爱应该打心眼里高兴才对。现在他们在偷看我们,如果我们马上停止了,就说明我们发现长辈的不轨行为了,那样会让大家都尴尬。所以我们不能停,要装作不知道,接着玩。」
  方如烟也知道丈夫的话说得有道理,但心里有了顾虑,就有些放不开了,勉强配合丈夫的动作,也不敢发出声音了。
  林少杰认定门外是一向风流的岳母,耐不住寂寞来偷看小两口的活春宫。他忽然激动起来,有了一种表演欲,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儘管妻子不配合,他还是比以往更快地达到了高潮。
  其实林少杰判断失误,门外的是市长方天成。他一边看着女儿和女婿做爱,一边揉搓着自己的阳物,没等这边结束,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夏玉莲正在熟睡,被丈夫迫不及待地唤醒,火烧火燎地爬到她的身上求欢。
  夏玉莲又好气又好笑,因为丈夫已经多少年对性事冷淡,床上高挂免战牌,对她避之如虎……现在这样猴急倒有些像新婚时的年少轻狂。
  她不知道丈夫发什幺神经,刚想拒绝,内裤已经被丈夫褪下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胯间。她一惊,以为丈夫搞什幺花样,甚至以为丈夫用假阳具戏弄她。因为这些年丈夫一直不举,开始的时候她不死心,费尽心机想让丈夫振作,甚至用上了口交。奈何那个曾给她带来无数欢乐的阴茎就像一条死蛇,任你手段用尽,就是萎靡不振。她也曾劝过丈夫用伟哥等春药,但方市长一口回绝了,说那对身体有害,他宁可捨弃夫妻生活也不愿捨弃健康。所以,夏玉莲偷偷买了一根假阳具,兴致来了就自己解决。方天成发现后也没敢说什幺,甚至还在妻子的威逼下用假阳具帮过她。
  夏玉莲迷惑地伸手到胯间摸到了那根东西,让她吃惊的是,这不是假阳具,而是丈夫的阴茎,一根勃起的、火热的阴茎!久违的兴奋一下子袭来,她的下身马上分泌出了一股淫水,正好为迎接这位稀客做好了準备。
  当丈夫的阴茎故地重游,开始了夫妻多年前曾日复一日地重複的动作时,夏玉莲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一边迎合着丈夫的抽插,一边问身上的丈夫:「老方,你吃药了?」
  「没有!你知道我反感那些东西。」
  「那你今天是怎幺回事?」
  夏玉莲更纳闷了。
  「别说话,等会儿我再告诉你。」
  可是没想到,方天成的阴茎在随后的征伐过程中,越来越疲软,居然慢慢的被妻子的阴道给挤了出来。方天成急得一脑门子汗,却再也无法将那个东西塞回妻子的阴门。
  夏玉莲也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幸福的感觉刚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蹤,她歎了口气,将丈夫的身子推了下来。夫妻俩默默无言,各自看着天花板。
  忽然,夏玉莲想起了什幺,推了推身旁的丈夫:「老方,你今天是怎幺回事?怎幺忽然之间能硬起来了?」
  方天成没有马上回答妻子的问题,他想了想,在妻子耳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答应我,不许生气,我才告诉你。」
  夏玉莲很奇怪,便说道:「嗯,我不生气,你说吧。」
  「刚才,我偷看女儿和女婿做爱了……」
  方天成的声音很低,却透出一股子兴奋。
  夏玉莲很吃惊:「就因为这个,你硬起来了?」
  「是。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看着看着,下边就硬了。」
  夏玉莲哭笑不得:「你呀,真是为老不尊,这要是让孩子们发现了,你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方天成想了想,忽然说道:「其实我推门的时候,他们好像就发现了,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做……孩子们很懂事,不会让我下不了台的。」
  夏玉莲鬆了口气,却又奇怪地问道:「那你刚才跟我做的时候,怎幺到后面又不行了?」
  「我觉得可能是刺激不够,他们刚才做的时候黑着灯,我也看不清,脑子里没东西,所以后劲不足了。」
  方天成颇感无奈。
  「你还想让孩子在你的面前表演啊?」
  夏玉莲气道,忽然又兴奋起来,「不过,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不行了呢。」
  方天成暗自羞惭,他年轻的时候也曾好色风流,在跟夏玉莲结婚前也有过几个相好的。自踏上仕途之后,为了功名利禄,他刻意抵制女色的诱惑,将全部的精力放在工作上,给外人一种勤奋正派的印象,加上他善于处理人际关係,仕途一番风顺。那些年,他旺盛的性慾就全发洩在了妻子身上,夫妻感情如胶似漆。
  随着年岁的增长,虽然职位陞迁了,但性能力却滑坡了。跟妻子之间从激情到平淡再到乏味,他越来越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夫妻虽然没有分床,但相敬如宾,夫妻生活名存实亡。
  位高权重后,女色的诱惑也纷至沓来:想卖身求荣的女下属,求他办事的女客户,请他娱乐消遣时的歌厅小姐和洗浴中心的女技师,还有各种送上门来的女大学生、行贿的肉体炸弹等等……他不是没动心过,也曾挑选了几个既中意又安全的尝试过,可惜结局无一例外,就是他无法勃起,最后弄得灰头土脸,不欢而散。
  更让他心寒的是,妻子在外面开始偷食,这个耐不住寂寞的骚货!可他却不想跟夏玉莲离婚,一方面是他的职位决定了他不能丢这个人;另一方面,夫妻多年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夏玉莲长得漂亮,又精于保养,这样的妻子带出去也为他脸上增光;而且性格也很好,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就是在外面风流也很会来事,做事很隐秘,没有让他丢人。所以,他也就大智若愚,随遇而安了。
  今天他是被隔壁小夫妻的动静吵醒的,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竟然起身去小夫妻卧室门口听房。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他们的动作,更看不到隐私部位,但小两口的淫声浪语却让他一下子兴奋起来,胯下的阴茎如多年冬眠的蛇忽然甦醒,性慾高涨,他惊喜地回来在妻子身上试枪,居然顺利入港,实在是天大之喜。
  虽说接下来后劲不足,但这已经是可喜的转变,他忽然信心大增。
  第二天,他好好睡了一个午觉,就等着晚上的好戏。
  这次没有让他等太久,女儿和女婿在睡前就开始了战斗。方天成看到妻子好像已经睡着了,就起身穿着睡衣来到隔壁的门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準备,如果小两口不想再让他偷窥的话,一定会将门锁好——让他惊喜的是,门不但没有反锁,而且开着一条小缝儿。
  床上一对肉虫正在肉搏,黑暗之中,虽然分辨不清人影,但那种淫靡的气氛,激荡人心的声音却让偷窥的人感到莫名的兴奋。
  林少杰一边持续强劲地抽插,一边在妻子耳边悄声说:「偷看的人来了,卖把力气哦,骚老婆。」
  方如烟也感到一种特别的刺激,下身淫水狂溢,嘴里却娇嗔道:「你真是变态,喜欢让人偷看……」
  「怕什幺?能让父母开心,也是我们做儿女的尽一份孝心哦。其实他们想看就进来大大方方地看呗,我们还能轰他们出去啊?」
  「放屁!就算你同意,爸妈也不好意思啊。」
  「既然有观众了,我们就好好表演,不要让人家失望。」
  「去你的!」
  话虽这幺说,方如烟却真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合着丈夫的肏弄。
  方天成正看得入迷,没想到身后一个柔软的热身子贴了上来,把他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老婆夏玉莲。
  夏玉莲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也好奇地向门里张望。
  已被房里春宫刺激得阴茎勃起的方天成,忽然异想天开,想趁热打铁,跟老婆在女儿的房外试枪。他蹑手蹑脚地起身将妻子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昨天我硬起来回到房里跟你做爱,可后来却越来越不行了。我觉得是离开了这个强刺激的环境才会出现这种后果。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试试,有他们的刺激,我觉得我应该能行。」
  夏玉莲先是被丈夫的话吓了一跳,然后又被挑起了慾望,就在丈夫身上扭了一把,轻轻把身子转过去扶住门框,翘起丰满的美臀,等待着丈夫的临幸。
  方天成大喜过望,将妻子的内裤褪到腿弯,掏出勃起的阴茎,在妻子的阴门研磨。没想到妻子的淫水已氾滥成灾,洞口滑腻不堪,他的龟头很顺利地钻了进去,随后整根阴茎顺利入港。
  老两口都很激动,刻意不发出响动,缓慢地开始了夫妻敦伦。
  一门之隔,两对夫妻心照不宣地同时交媾,此情此景也算是今古奇观了吧。
  屋里的人可没有什幺顾忌,一边大干快上,一边大声地淫叫。
  林少杰仍以为门外偷窥的是夏玉莲,有心撩拨岳母的春心,故意对着妻子大声说道:「小骚屄,我看你妈也挺风流的,有其母必有其女,你的骚劲儿肯定是遗传了你妈。等哪天老公大展雄风,将你妈也勾上手,让你们娘儿俩都尝尝我这桿金枪的厉害!」
  方如烟却不依了,大发娇嗔:「大色鬼,胡说八道什幺啊!」
  在丈夫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是诚心的啊?要是门外是我妈,听你这幺说,该生气了!」
  林少杰不以为然,在妻子耳边辩解:「没事。如果你妈在门口的话,说不定还巴不得我这样说呢。」
  夏玉莲暗暗咬牙,这个小坏蛋果然惦记着自己,其实他那点小心眼哪逃得过老娘的法眼?只不过她还是对女婿的坦白感到吃惊,尤其是敢这幺当面对着女儿如此坦诚。
  女婿的话刺激得夏玉莲性慾大涨,阴道内奇痒难忍,不由得将屁股向后迎凑,期冀丈夫的阴茎能插得更深,以解饥渴。可让她大为光火的是,老公的阴茎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不但没有大展雄风,反而出现了疲软的迹象。她又气又急,用阴道使劲夹裹丈夫的阴茎,一是表达自己的不满,二是刺激丈夫的阴茎。
  方天成明白妻子的意思,他费力地向屋里张望,可惜什幺也看不清,不由得感到丧气又窝火,在妻子耳边申辩:「看来还是不行,我啥也看不清,这鸡巴就不听使唤。还是刺激的力度不够啊,要是他们能打开灯,我肯定就没问题了。」
  夏玉莲很恼火,频频用阴道的肌肉夹紧丈夫的阴茎,奈何这个小东西并不领情,疲软得更厉害了。夏玉莲生气地向后一撅屁股,坏事了,方天成被他顶得一趔趄,撞到了门上。
  一声惊心动魄的巨响,房门大开,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屋里屋外的人都惊呆了,夏玉莲和方天成顾不得提起裤子,狼狈地逃回自己的卧室,躺到床上尚且惊魂未定。
  方天成哀歎:「这下丢人丢大了,明天怎幺有脸见闺女和女婿啊?」
  夏玉莲恨恨地说道:「要不是你这个老东西非要偷看,能出这幺大的丑?」
  方天成不服气:「我偷看也就罢了,你干嘛用屁股撞我?闹出这幺大的动静,我看都怪你!」
  夏玉莲无奈地说道:「事情已经出了,埋怨又有什幺用?好在都是自家人,我明天找女儿谈一谈,应该没事的。」
  房里的小夫妻也被刚才的突然变故吓傻了,回过味来,林少杰不由得好笑,对妻子说道:「看来你妈还真行啊,偷看也能如此情不自禁,真是性情中人!」
  方如烟却发现不对头,喃喃自语:「不对啊,我刚才好像看到是两个人影。难道是爸妈都在门外?」
  妻子这幺一提醒,林少杰也觉察到了,他恍然道:「对啊,真的好像是两个人。而且我还听到之前有一种奇怪的声音,难道老两口在门外也亲热起来了?」
  方如烟的粉拳像擂鼓般捶在丈夫的胸前,恨声道:「都是你这个大变态,我说关上门你不让,故意让别人偷看。这下子好了,我看你怎幺收场!」
  「别急别急,我们又没什幺错,倒是你爸妈这时候估计吓坏了。明天你随机应变,哄爸妈开心点儿,不会有事的。」
  第二天,两对夫妻都起床很晚,吃早餐的时候都有点不自然,尤其是方天成,没吃两口就说要去公园转转,头也不抬地离开餐桌,匆匆忙忙地走了。
  夏玉莲收拾桌子的时候,方如烟自告奋勇去帮忙,在厨房对着母亲却欲言又止。夏玉莲在女儿耳边低声说道:「等会儿去我房里,我有话说。」
  方如烟点点头,却自己先脸红了,好像是她做了什幺对不起人的事。
  母女俩坐在床边,夏玉莲拉着女儿的小手,犹豫半天,终于说道:「烟儿,昨夜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怪羞人的。不过,这件事另有隐情,我想跟你谈谈。」
  「妈,您说。」
  方如烟低着头,用心聆听。
  「你爸虽然功成名就,好像人生很得意,其实他有自己的烦恼。外界都说你爸为人正派,不近女色,其实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你爸他,好多年前就阳痿了……」
  「啊?」
  方如烟吃惊地叫道,忽觉不妥,赶紧掩住了嘴。
  「妈也不想瞒你,虽然妈五十多岁了,但身体很健康,例假还很旺,那方面的需求也很强。你爸不行之后,妈在外面也找过野食,可妈很小心,跟哪个男人都时间不长,就是怕闹出丑闻,影响你爸的声誉。其实妈最希望的还是你爸能恢复,可他脾气很倔,不肯吃药,一般的补肾壮阳药对他又不起作用……直到前天你爸偷看了你们夫妻做爱,他忽然能行了,这种心理的刺激倒是很见效。昨天夜里你爸又去偷看你们,妈忍不住也过去了,你爸竟然像个年轻小伙子那样急躁,非要跟妈在那里做一次。也怪妈心软,就答应他了。没想到后来闹出了动静,弄得大家都尴尬……」
  方如烟明白了前因后果,对父母顿起怜悯之心,劝慰道:「妈,都是一家人,昨夜的事其实没什幺的——爸如果喜欢偷看,就让他看好了。少杰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跟他说一声就没事了。」
  「真是我的乖女儿。其实昨天之所以后来闹出了动静,是因为你爸做着做着就又不行了。他说黑着灯看不清,刺激不够。我那时候也是正在劲头上,忍不住用屁股撞了他一下,结果把他撞到门上了……唉!」
  「嘻嘻……」
  方如烟被妈妈的话逗笑了,调皮地说道:「那你们下次偷看的时候,我把灯打开,让你们看清楚不就行了!」
  「要真是这样能治好你爸的病,我的乖女儿就是我们老两口的大恩人了。」
  夏玉莲忍不住热泪盈眶。
  方如烟回屋跟林少杰把情况一说,林少杰乐了:「没想到咱俩做爱还有这幺大的作用,能治疑难杂症。反正我们又不损失什幺,这样干着更有趣,何乐而不为呢?你爸想让咱们开着灯做,那就开着灯好了,我无所谓。」
  方天成从公园回来后也从老伴嘴里知道了事情进展,心里自然是乐滋滋的。
  一家四口都心照不宣,静等黑夜的来临。
  一天无话,晚上林少杰跟妻子早早就洗澡上床了。方如烟打开了壁灯,对丈夫妩媚地一笑。林少杰会意地报以坏坏的一笑,还促狭地在隔墙上敲了一下。
  那边的老两口彷彿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相视一笑,起身来到小夫妻门外观战。
  门开了一条大大的缝隙,方天成和夏玉莲选好角度,一齐向屋里张望。
  暧昧的灯光下,小夫妻已经在大床上燃起了战火。林少杰看到岳父母已经就位,还冲门口做了一个ok的手势,方如烟也扭头冲门口笑了笑。
  随着席梦思床垫的吱呀声,林少杰开始大力夯击着身下的妻子,长长的鸡巴在方如烟的胯间频频出没,带出了「呱唧呱唧」的淫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刺激得门外的方天成阴茎暴涨,夏玉莲爱液狂流,老两口的脑袋都要挤进门里来了。
  林少杰还忘不了言语的刺激,大声呼喝着问妻子:「小骚货,你的屄浪不浪?骚不骚?」
  方如烟也很投入,浪声回应:「我是骚货,我的屄又浪又骚!」
  林少杰继续深入,追问:「你这个欠干的骚货,想不想让别的鸡巴肏你?」
  「想,我想让别的鸡巴肏我的骚屄。」
  门外的方天成被刺激得身子直打哆嗦,夏玉莲也是浑身酥软,老两口碰到了门,又发出了响动。
  林少杰忽然冲门口喊道:「爸,妈,进来吧,没啥不好意思的。」
  方如烟一惊,想要劝阻,却没开口。
  方天成和夏玉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诱惑,施施然地推门进来了。
  林少杰搬着妻子的娇躯往床里移动了一下,落落大方地说道:「你们靠近些看吧,没关係的。」
  鬼使神差一般,大名鼎鼎的方市长和美容店老闆夏玉莲不由自主地来到床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床上的赤身男女。
  林少杰的鸡巴还在妻子的阴道内没有拔出来,他顺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老两口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小夫妻的结合部位——只不过关注点不同,夏玉莲看到女婿细长白净的鸡巴春心大动,而方天成看到女儿美妙的小屄心神激荡。
  一般来讲,子女长大后,异性父母就很难看到孩子们的裸体,更别提隐秘的性器官了。这并不表示父母不想看,只是没有机会罢了。但今天机缘巧合,老两口不但坦蕩蕩地近距离看到了女儿和女婿的生殖器,还看到他们做爱的细节,也真是少有了。
  老夫老妻目不转睛地看着年轻人性器交合的过程,连喷出的淫水溅到他们的脸上也浑然不觉。
  林少杰第一次遇到这幺刺激的场景,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把妻子的身子又向里面移动了一下,对老两口说道:「乾脆你们也上来,边看边做,也许我爸这次能坚持到最后呢。」
  夏玉莲心动了,扭头看了一眼方天成。方市长此时也性慾高涨,对妻子点点头,两个人就上了床。
  方天成三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给老伴宽衣解带。都是睡衣,脱起来一点都不麻烦,很快两对夫妻都赤裸裸地坦呈在了对方面前。
  方如烟偷偷地向父亲的胯间看去,发现爸爸的阴茎已经暴涨如炬,青筋盘绕下,粗黑的茎体像个小棒槌,鸽蛋大小的龟头冒着热腾腾的热气……她的芳心剧跳,身子发紧。
  林少杰也第一次看到了岳母的裸体,发现岳母的乳房虽然有些鬆弛了,但形状还不错,白皙丰满;胯间的阴毛看来是整理过的,有条不紊;深红色的阴唇耷拉在外,掩映着那个迷人的洞口。
  方天成急不可待地扑倒妻子,将自己粗硬的鸡巴捅进了妻子的屄眼儿,开始了熟练的抽插。
  林少杰一边肏着方如烟,一边看着岳母白白胖胖的大奶子,啧啧讚道:「妈,没想到你这个年纪了,乳房还这幺迷人。」
  夏玉莲正沐浴在性爱的甜蜜之中,听到女婿的讚美,羞涩地说道:「唉,年龄不饶人啊,再怎幺说也比不过烟儿的乳房有弹性啊!」
  「是吗?我摸摸。」
  林少杰说着,竟然伸手在岳母的乳房上摸了一把,说道,「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如烟的紧,但也有弹性啊。爸,你不信比比看。」
  方天成本来看到女婿擅自摸老伴的乳房有些不悦,听女婿这幺说,心里一动,手不由自主就伸出来,在女儿的乳房上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嘴里说道:「还是烟儿的乳房好。」
  看到岳父想摸又不好意思的样子,林少杰索性添了一把火,挑唆道:「爸,你应该一手摸一个,同时比,这样才对。」
  说着,抓起岳父的一只手放在方如烟的乳房上,再抓起另一只手放在岳母的乳房上,「你这样一起摸,看看到底是什幺感觉。」
  方天成感激地看了女婿一眼,名正言顺地在两只乳房上细细地摸揉起来。
  林少杰抽出鸡巴,移身过来,也伸手在岳母的另一只乳房上大施禄山之爪。
  这情景真的很淫靡,翁婿俩玩弄着一对母女的乳房,还评头论足。
  夏玉莲被女婿摸得淫心蕩漾,眼睛斜瞄着女婿胯间仍然硬挺着的阴茎,腻声说道:「人不服老不行,你爸的那玩意儿就不如你的硬。」
  林少杰大感兴趣,笑问:「妈,你光靠目测就能看出来啊?我看还是你摸摸看是不是真的比我爸的硬。」
  说着就把鸡巴递到了岳母的手边。
  夏玉莲怯怯地伸出手摸住了女婿的鸡巴,一股滚烫的热力传来,她的心怦怦剧跳,但还是忍不住用手揉弄了几下,嘴里感歎:「年轻就是不一样,你看多硬多烫啊。」
  林少杰对妻子说道:「如烟,你也摸摸爸的鸡巴,看是不是像妈说的,不如我的硬。」
  方如烟大羞:「我不……」
  林少杰浑不在意:「乖,摸一下吧,你看妈都摸了我的了。」
  方如烟看着父亲,静等父亲拿主意。方天成脸涨得通红,却还是点了点头,从妻子的胯间抽回阴茎,对着女儿。
  方如烟挪动身子来到父亲近前,小手伸出去摸到了父亲的阳具,她轻握了一下,对丈夫说道:「少杰,我觉得爸的鸡巴比你的粗。」
  夏玉莲反驳:「可小杰的鸡巴比你爸的长。」
  林少杰好玩心起,凑到岳母胯间大叫:「你们看了我们的,我也要看看你们的!妈,你的屄真好看。哈,还水汪汪的,一股子骚气,真馋人。不行,我也要摸一下。」
  说着,就伸手在岳母的阴户上摸了一把,摸了一手黏糊糊的淫水。他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大声讚歎:「妈,你的浪水真香!」
  夏玉莲发出一声浪笑:「坏小子,就知道捉弄你妈。」
  林少杰把妻子拉到岳母身边,兴奋地说:「你俩并排躺下,把腿岔开,我来比较一下你们母女俩的小屄有什幺不同。」
  又冲着岳父一招手,「爸,你也过来看看。」
  母女俩像木偶一般被林少杰摆在了一起,又被他将两双大腿分开。方天成按照女婿的吩咐也凑了过来,两个男人的眼睛分别盯在了母女俩的胯间。
  「爸,你看,妈的阴唇比如烟的颜色深,阴蒂也比如烟的大。」
  林少杰兴致勃勃地比较着。
  「嗯,烟儿的阴毛也不如你妈的多。」
  方天成也认真地观察着。
  「爸,你闻闻,如烟的骚味儿应该没我妈的重。」
  方天成凑到女儿胯间吸了吸鼻子,陶醉地说道:「还是烟儿的味儿好闻。」
  方如烟羞得以手掩面,夏玉莲却笑瞇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听到女婿的话,不服气地说:「光用鼻子闻不准,不如你好好尝尝。」
  林少杰丝毫没有犹豫,马上将嘴凑了上去,美美地吸住了岳母的两片阴唇。
  方天成一愣,似乎觉得不妥,正要说话,女儿的美胯一挺,正好触到了他的嘴唇,娇软柔腻的感觉传到嘴唇上,他马上吻住了女儿的阴户。
  两个男人伦理倒错的口交,燃起了母女俩的熊熊慾火。夏玉莲大声地浪哼着,淫水如温泉般源源不绝地溢出来。她揪扯着女婿的头髮,将他拉上来趴在了她的身上,一边将手伸下去攥住了女婿的阴茎,一边在他耳边小声说:「痒死了,受不了啦,我要!」
  此情此景,让风流好色的林少杰如何把持得住?何况岳母用手将他那根涨硬欲裂的大鸡巴引到了阴道口不停地研磨,他低吼了一声「我给你!」
  屁股一挺,「滋」的一声,鸡巴尽根而入。
  方天成发觉不对,吃惊地扭头张望,他没想到老伴这幺容易就被女婿肏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刚想说什幺,女儿绵软的小手忽然握住了他的鸡巴,凑到了自己的屄眼儿上,媚声说道:「爸,你也进来吧。」


第04章 情人节
  淫蕩的气氛真的能让人失去理智,方天成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不由己地挺身刺入,龟头顶进女儿阴道的一瞬间,他激动得浑身哆嗦,差点兴奋得射精了。他紧紧抱住女儿的娇躯,细细地品味着年轻的阴道带给他的新鲜感受。
  旁边的女婿已经开始大力地肏弄丈母娘了,两人的第一次配合就驾轻就熟,默契无间。夏玉莲浪叫道:「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早就惦记着丈母娘了?今天可让你如愿了!」
  林少杰并不领情,坏笑道:「妈,你少冤枉好人,今天可都是你主动的,我也是逼上梁山哦。」
  夏玉莲又羞又气,在女婿的背上使劲扭了一下,恨声道:「得了便宜卖乖的小畜生,你要这幺说,就快点拔出来,我不让你肏了。」
  「嘻嘻,我的好妈妈,女婿逗你玩哩。」
  林少杰抱紧丈母娘的娇躯,屁股如打夯机一样猛烈撞击着,又柔情蜜意地吻上了岳母的红唇。
  「唔~~~ 」女婿的吻很甜蜜,夏玉莲马上转怒为喜,跟林少杰深情地长吻起来。
  方天成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知是什幺滋味,耳边却传来女儿的娇嗔:「爸,你动动呀。」
  方天成不敢怠慢,马上迅速地抽插起来。少妇的阴道带给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何况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快感如涨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强劲地冲击着堤坝,很快,久违的射精冲动袭来,他控制不住地在女儿的阴道里喷射出了股股浓热粘稠的精液。
  正沉浸在父女乱伦的刺激之中的方如烟,蓦然发觉父亲已经草草结束了战斗,心里很委屈,腻声撒娇:「爸,你怎幺……」
  夏玉莲在一旁心知肚明,对女儿说道:「烟儿,别怪你爸,他多少年没成功过了,今天能射精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是不是,老方?」
  方天成满足地趴在女儿身上,激动地说道:「是啊,这种射精的快感我都快忘记了。今天真的要谢谢烟儿,让我重新尝到了这种美妙的滋味。」
  方如烟这才释然,对着父亲嫣然一笑,伸出一双粉臂搂紧了父亲的庞然身躯。
  林少杰年轻气盛,可不想轻易缴枪,他的鸡巴翻飞,大开大合,尽情玩弄着身下的美妇。
  一旁的父女俩此时已经偃旗息鼓,便津津有味地看这边的好戏。
  林少杰抽出鸡巴,将岳母翻过来,在肥嘟嘟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夏玉莲就会意地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林少杰满意地一笑,跪在岳母身后,将湿漉漉的大鸡巴使劲插进夏玉莲洞口大开的肥屄里。
  这种「狗交式」很羞人,也很淫蕩。随着两人拉锯般的快速结合、分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分外刺耳。林少杰还嫌不过瘾,肏了一会儿后,他仰躺在床上,细长的大鸡巴像灯塔般竖立在胯间,沖岳母一招手,色迷迷地说道:「妈,你上来肏我。」
  夏玉莲咯咯一声浪笑,瞟了一眼正在一旁观战的丈夫,顺从地跨坐在女婿身上,伸手将鸡巴扶正,对準自己的屄眼儿,屁股向下一坐,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就消失在她的胯间。
  夏玉莲将屁股转圈碾磨了几下,鸡巴就摆正了位置,她开始大起大落,用阴户套弄女婿的阳具。旺盛的淫水一波一波地分泌出来,沿着阴茎流到林少杰的胯间,打湿了乱蓬蓬的阴毛。夏玉莲闭着眼睛沉浸在交欢的快感里,双手还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助兴。
  林少杰躺着坐享其成,岳母的阴道很滑腻,略显宽鬆。他正觉得美中不足的时候,忽然夏玉莲停止了起落,开始了夹裹。阴道的肌肉很有力,一鬆一紧地咬合着阴茎,这种刺激让林少杰大呼过瘾,竟然按捺不住射精的冲动,无奈地缴枪了。
  一股股精液如滚滚洪流灌满了夏玉莲阴道,如同多年乾涸的河床终于迎来了久盼的甘霖。滚烫的精液不仅滋润了夏玉莲的阴道,也温暖了她的寂寞芳心,就像小草迎来了春天,开始茁壮生长起来了。她娇喘微微地抱紧了女婿,感受着年轻男人身上散发的热力,竟有些难分难捨了。
  当风平浪静,四人相视而笑,恍恍惚惚的谁也不知道今天怎幺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但木已成舟,每个人都很快乐,那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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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杰就此在岳父母家安营扎寨,像探险者发现了新宝藏,兴趣盎然地品味着岳母的身体带给他的新鲜快感。
  方天成终究还是放不开,提议分房睡。只不过床上的伴侣已非故人,两边倒也相安无事,各自寻找自己的欢乐。
  春节假期过后,方天成白天就去市府上班了。林少杰却无心工作,仍旧天天呆在岳父母的家里,跟夏玉莲打情骂俏,恣意取乐。
  这可苦了方如烟,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老公恋姦情热,自己倒好像成了局外人,不由得芳心失落,醋意顿生。
  晚上跟父亲欢好之际,方如烟就向父亲提出让他歇假在家陪她。方天成无奈地说,市里现在工作很繁杂,他腾不出手来休息,不能因为金屋藏娇而影响工作。
  而且方市长还对女儿这个新上位的小情人透露了一个绝密的消息:由于担心彗星靠近地球时巨大的引力会引发海啸淹没滨海市,市里的高层领导在龙凤山顶秘密建造了一所特殊建筑,因为只能容纳百人左右,名额极其有限,所以严格保密,由军队施工,对外谎称是军事设施——说起来,谁不贪生怕死?哪怕能多活一天也是好的。
  方如烟既无奈又觉得憋屈,白天在母亲和老公面前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还是当妈的懂女儿的心思,夏玉莲就劝女婿别冷落了娇妻。林少杰也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只有家里红旗不倒,才能外面彩旗飘飘。
  于是白天在方家,3P的好戏就经常上演,林少杰枪挑母女尚且游刃有余。三人皆大欢喜,纠纷自然平息。
  一次战罢,林少杰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得意地对妻子说:「如烟,以前咱们在床上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正在逐步实现。这不,我肏了你妈,你爸也得到了你。」
  方如烟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丈夫:「少杰,你还说过要让公爹肏我,你肏你亲妈,难道也不是说着玩的,你真的想这幺做?」
  林少杰并无顾虑,坦白道:「只要你情我愿,大家快乐,怎幺玩都可以啊。我妈这幺多年很可怜,我也想多尽些孝心,让我妈开开心心地度过最后的这段日子。」
  夏玉莲也同情地说道:「你妈自从进了林家,就好像被软禁起来了。也就是你妈脾气好,什幺事都忍气吞声——要是我,才不管这一套,想干什幺就干什幺。」
  方如烟不情愿地说:「可我对公爹并不是很感兴趣,我还是喜欢我爸这样的男人,有风度有气质,在一起既贴心又安心。」
  「我不会勉强你的。不过我喜欢我妈,而且前些日子也跟我妈挑明了,她同意我追求她。如烟,你可说过支持我的,不能扯我的后腿啊。」
  母女俩都吃惊地看着他,夏玉莲喃喃说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亲家母也这幺开放……」
  方如烟羞道:「我知道我没脸说你,毕竟我跟我爸都这样了。我只是担心你女人多了,就不喜欢我了。」
  林少杰爽朗地大笑:「哈哈,你是对咱们之间的感情不自信,还是信不过老公的性能力?你看多了你妈后,我对你是不是更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冷落你的。而且,你也可以发展自己的队伍啊,不必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方如烟啐道:「呸,我可没你这幺花心。」
  林少杰乐不思蜀,可急坏了林家的人。妹妹林晓婉几次打电话让哥哥回家陪她玩,但林少杰都婉拒了,他不想因为看到父母恩爱的样子而闹心,何况在方家他还没玩够呢。
  冯美玉给儿子打电话,说林福海也想他了,让他早点回家多陪陪老爸。知道父亲过了元宵节又要出门,林少杰答应在父亲走之前回家,然后调皮地问:「妈,你想不想我?」
  「妈要是不想你,能给你打电话?你个没良心的,嘴上说多喜欢我,连个电话都不打!」
  林少杰也知道冷落佳人了,于是元宵节就带着妻子回了林家别墅。
  一进门,林晓婉就扑到了哥哥怀里,撒娇道:「坏哥哥,想死我了,这幺多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影儿,妹妹都要害相思病了。」
  大家哈哈大笑,都习惯了这个疯丫头的疯言疯语,倒也没人当真。
  但冯美玉看儿子的眼神却不太正常,林少杰看出妈妈吃醋了,不自然地推开妹妹,强笑道:「傻妹妹,害相思病也别害到哥哥身上,那你就真是害死哥哥了。」
  林晓婉很纳闷:「为啥?」
  「因为哥哥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急死人吗?」
  大家又被这个调皮鬼的话逗笑了,连冯美玉脸上的阴云都不见了。林晓婉还不服气地嘟哝了一句:「想吃就吃呗,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儿了!」
  林福海看着儿媳,眼睛也发出了异样的光彩,关心地问道:「烟儿啊,在娘家这几天住得好不好,开心不开心?」
  方如烟对公爹乖巧地一笑:「挺好的,谢谢爸。」
  「先别忙着谢,等会儿爸有好东西给你。」
  方如烟知道公爹一向大方,这次不知道又要给她什幺贵重的礼物,于是很感兴趣地问道:「是吗?我看看。」
  林福海却卖了个关子:「别急,少不了你的。」
  晚饭后,大家围坐在客厅看着高清投影,林福海坐在方如烟身边,忽然在她的小手上轻拍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卧室。
  方如烟会意地起身跟过去,看到林福海拿出一个首饰盒,见到她进来,柔声说道:「烟儿,把门关上,给你看样好东西。」
  方如烟将门虚掩,走到公爹身边。林福海打开首饰盒,拿出一挂珍珠项链,对儿媳说道:「这上面的珍珠别看大小不一样,也不是很圆,颜色也不太亮,可这些珍珠都是野生的,非常难得。还有这个挂件,是一块古玉,专家说是宋朝的,这还不稀奇,关键是这块玉在五台山由老和尚开过光的。」
  方如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懂得这串项链和玉的价值,眼睛放光,惊喜地问道:「爸,你要把它送给我?」
  「是啊,珍珠和玉都是宝物,能滋阴养颜,对女人很有好处。烟儿这幺漂亮,戴这个最合适不过了。来,爸给你戴上。」
  林福海说着打开项链,双手拿着伸到方如烟的身后,将儿媳圈在了怀里。
  「嗯。谢谢爸!」
  方如烟乖巧地倚在公爹的胸前,两个人的身体若即若离,很自然地轻微触碰。
  林福海的手有点颤抖,好不容易才给儿媳戴好项链,身子一晃,胸脯就碰到了儿媳胸前的两座肉丘,一种弹软的肉感传来,林福海血往上涌。
  方如烟也觉得这种情形很暧昧,她不露痕迹地从公爹怀里挣脱,嫣然一笑,说了声:「爸,那我先出去了。」
  就一扭身走了出去。
  看着儿媳屁股摇摆着从跟前消失,林福海怅然若失。
  方如烟回到客厅坐到了丈夫身边,林少杰奇怪地问她:「刚才爸把你叫过去干嘛?」
  方如烟示意丈夫看她刚戴上的那挂项链,得意地说:「爸送了我一件首饰。」
  林少杰仔细看了看,点头说道:「东西倒是不错,就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言外之意谁都能听懂,方如烟羞红了脸,在丈夫的胳膊上扭了一把,不再说话了。
  林家父子的卧室相邻,林少杰几乎每晚都能听到隔壁传来的父母欢爱声。他真的佩服老爸,年近花甲了,还这幺老当益壮。同时,心里也酸溜溜的不舒服,因为他要追求的女人现在正躺在别的男人身下。
  元宵节刚过,林福海就急着出门,柳悦母女从老家返回了,他急着去跟她们相会。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私生女小燕子身上,简直连一天都不想多等。
  父亲走后,林家又成了林少杰的天下了,他可以专心致志地追求冯美玉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跟儿子多日不能单独相处的冯美玉也焕发了春机,跟儿子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打情骂俏、私通款曲。林晓婉又跑出去野了,冯桂芝仍是闭门静修,方如烟觉得无趣,也感到自己有些碍事,正好妹妹方如云回来了,打电话让她过去住,她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跟老公告别的时候,林少杰并不挽留,他现在正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妈妈身上,巴不得妻子走了清净。
  细心的保姆陈嫂看出了端倪,觉得冯美玉和林少杰母子之间的亲热有些过头了。但她却没心思管这些,女儿就够她头疼了。
  小芳在上学期间就早恋了,去年上初二的时候跟班里的体育委员初尝禁果,之后便如胶似漆,屡涉爱河。但小芳来到林家后几乎跟外界断了联繫,平时连出去玩的机会都很少,情窦已开的少女哪耐得住这种寂寞?自然是牢骚满腹,心也不安分起来。
  陈嫂也是从少女时代过来的,自然知道女儿的心思,可又没有什幺好办法。
  她不敢让女儿去外面疯跑,一是社会不安全,二是也对不起保姆这份工作。
  最好的解决方法自然是在女儿身边给她找个意中人,才能让她心有归属,不再烦闷。可林家除了林少杰以外,也没别的男人了。林少杰是个花花公子,对女儿这样的妙龄少女应该感兴趣,陈嫂也有意撮合,跟女儿暗示一番后,小芳也很心动。
  小芳知道自己这种穷人家的女孩子最好的出路就是嫁个好人家,哪怕是给林少杰这样的人做二奶也不错,一辈子吃喝不愁,尽享荣华富贵。正当她要主动迎上去的时候,发现林少杰的心思全在冯美玉身上,对她的挑逗居然无动于衷。
  陈嫂母女还不知道世界末日的事,对林家母子的游戏也莫名其妙。女儿的攻势受挫,陈嫂也很着急,却没什幺好主意。
  情人节快到了,林少杰打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一举攻破母亲的防线。最近,他频频约母亲出去,吃饭、看电影、逛公园,两个人从拉手到拥抱,一切都在朝预定的目标前进。
  当冯美玉听儿子说要约她共度情人节时,她有些犹豫了,跟儿子商量:「情人节就在家里过吧?去外面太扎眼,万一让你爸的人看出什幺不对劲了,咱们就完了。」
  林少杰笑瞇瞇地把母亲搂进怀里,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口,情意绵绵地说道:「我的美人儿,你就放心吧。你忘了新世纪大酒店是咱林家的产业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对我来说太容易了。你知道酒店顶层我的办公室旁边就有一个小酒吧,我安排人布置一下,保证温馨、有情调,还不会有人打扰。记得到时候你打扮漂亮点儿,我们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过情人节哦。」
  冯美玉开心地一笑:「好啊,我每天都去你岳母开的美容院美容,到那天我再打扮一下,保证不给你丢人。」
  林少杰暗想母亲还不知道他已经勾搭上了丈母娘,得意之余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叮嘱道:「去那个美容院不许找男技师。」
  「哈哈,我知道了,小醋罈子。」
  冯美玉对儿子连这种乾醋都吃感到很好笑,同时心里也很满足,充满幸福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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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月14号,西方的传统节日情人节。随着中国与国际接轨,这个节日也被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所熟知,情侣们更是注重,鲜花店、咖啡厅、时装及珠宝店都趁机大发横财。
  富贵山庄11号别墅内,早晨的阳光暖暖地照着室内大床上的一对男女。
  男主人刘大龙上班去了,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妻子赵秋萍和儿子刘建军。这一对继母子其实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赵秋萍的前夫本来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因交友不慎,被损友引上了吸毒的不归路,家产很快败光,继而走上了贩毒的道路。他因为携带大量毒品被当场抓获,看来判死刑是在所难免了。
  赵秋萍高中没毕业就被前夫勾到了手,婚后倒也享受了一段甜蜜时光。随着丈夫染上毒瘾,便冷落了她,不但荒废了夫妻性事,平时对她也是爱答不理。丈夫进了局子,念在夫妻往日的情分上,赵秋萍四处托人求情,希望能保前夫一条命。
  当时赵秋萍手里也没钱,家里值钱的东西早被老公折腾没了,所以求人办事就很难。四处碰壁后,有个好心人介绍赵秋萍认识了公安局长刘大龙。赵秋萍就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使尽浑身解数接近刘大龙。
  刘大龙丧妻多年,埋头工作的他本以为这辈子就这幺孤独地度过了,但赵秋萍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动了。这个少妇浑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风韵,撩动了他心中那根琴弦。而赵秋萍对刘大龙的印象也很好,这个男人威武大气,前夫与他相比简直就像太监。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竟然将案子忘在了一边。本来赵秋萍就跟丈夫的感情淡漠了,之所以四处找人就是尽一点夫妻情分而已——如今找到了下家,丈夫的死活好像也不怎幺重要了。
  毒品案历来是重案,前夫很快被枪决了,赵秋萍随即嫁给了刘大龙。没人对此有异议,因为人家也是合理合法的,只有刘大龙的儿子刘建军对此排斥,毕竟后妈进门,对于他来说是一个不太容易接受的事实。
  然而几次相处下来,刘建军的敌意就渐消了,继母漂亮又温柔,对他关怀备至甚于亲生母亲。日久生情,刘建军对这个新的家庭成员也慢慢由排斥到接受再到喜欢,甚至对这个后妈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愫。
  赵秋萍对刘建军也是从心眼里喜欢,她没有生育,所以对这个很有气质的艺术男孩视若亲生,百般呵护,几乎到了溺爱的程度。赵秋萍虽然才比刘建军大十岁,更像是一个姐姐,但她对刘建军的爱却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
  什幺时候两个人这种感情发生了质变呢?应该是那次艺术摄影吧。
  刘大龙是个忙事业的人,娶了娇妻后就认为尘埃落定,不再精心呵护了。他天天不着家,出差加班值夜班都是常事,这可让赵秋萍这个空闺怨妇寂寞难耐,跟老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如跟刘建军的多——两个人倒有些相依为命的感觉,赵秋萍情感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刘建军对此心有灵犀,他也起了越俎代庖的心。精心策划之后,他劝继母拍一套艺术摄影,说是由他亲自操刀,留下继母美丽的青春。
  赵秋萍闲极无聊,被他说得心动,于是一天晚上和刘建军来到影楼。所有员工都下班走了,偌大的影楼只有这对男女。刘建军亲自为继母挑选服装,在她换衣服的过程中还擅自闯入,帮她更衣……赵秋萍觉得羞臊难当,却也没有开口拒绝刘建军的好意。
  刘建军在拍摄过程中很卖力,衣服也换了一套又一套,从晚礼服到泳装。最后刘建军劝赵秋萍拍一套全裸的艺术摄影,这样才能更好地留下青春的印迹。
  赵秋萍起初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被说动了。当她一丝不挂地躺在纯毛地毯上,刘建军过来帮她摆姿势时,两个人的身体有了不该有的接触。
  接下来频繁换姿势,两个人的身体接触也越来越多,敏感的赵秋萍对刘建军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由害羞到期待,两个人的眼神对视时,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幺了。
  终于,刘建军的手攀上了她涨挺的乳房,赵秋萍一声娇哼,刘建军的嘴就印在了她的红唇上。接下来的过程就不用说了,每个人都能想像得出来,孤身男女共处一室,乾柴烈火一碰就着。赵秋萍长久压抑的慾火彻底地燃烧起来,刘建军高超的床上功夫让她深深地迷恋上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两个人明铺暗盖,就在刘大龙的眼皮底下过起了夫妻生活。因为赵秋萍深居简出,富贵山庄又很少有外人打扰,所以两个人的姦情一直没有曝光。
  今天是情人节,家里又是二人世界,所以他们就在刘大龙的床上无所顾忌地亲热起来。
  赵秋萍总能从刘建军身上获得最大的满足,她爱死了这个小情人,对刘大龙倒是敷衍了事了。
  床上的两个肉虫仍忘情地纠缠在一起,赵秋萍已经来了五次高潮了,氾滥的淫水已经把她胯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她心疼地对刘建军说:「军,累了就先歇歇吧,时间多着呢,咱们慢慢玩。」
  刘建军知道赵秋萍慾望很强,他也不敢一下子耗尽体力,于是暂且鸣金收兵,翻身下马躺在继母身边,轻轻揽住这个惹人疼爱的美妇,情意绵绵地说道:「秋萍,今天是情人节,我们晚上去外面吃饭吧。我等会儿出去在美乐西餐厅订个房间。」
  赵秋萍却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摇摇头说道:「还是在家里吧,去外面人多眼杂的。你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
  刘建军想想也有道理,便又说道:「那我去给你买玫瑰花和巧克力。」
  「不用了,我不在乎这些形式。再说你买了玫瑰花,老刘看到后我怎幺解释?」
  「嗨,我就说是给杜月买的,放在客厅,你心里明白我是给你买的不就行了?」
  「这样啊,倒也可以。你真聪明,宝贝儿!」
  赵秋萍心花怒放,在刘建军的嘴上亲热地吻了一下。是啊,哪个女人不爱火红的玫瑰花啊,尤其是情人送的。
  赵秋萍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杜月今天回来吗?」
  「她啊,估计这两天还回不来。算了,不提她了。」
  刘建军对自己的妻子没什幺感觉,听到这个名字就有些扫兴。
  杜月在审计部门工作,经常出差。她是一个典型的贤惠型妻子,却不懂什幺情趣,尤其自己的丈夫是这样的花心男人,夫妻注定是貌合神离。
  「萍儿,你再给我亲亲鸡巴,咱们再干一炮。」
  赵秋萍妩媚地一笑,俯到刘建军的胯间,爱怜地握住年轻人的鸡巴,慢慢地含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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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新世纪大酒店顶层,一个穿风衣、带墨镜和口罩的女子从专用密码电梯上来,逕直走到总经理办公室旁边的一个房间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西装革履的林少杰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迎接自己的亲生母亲。
  冯美玉赶紧闪身进去,把门关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投进了儿子的怀抱,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房间内,轻柔低缓的萨克斯音乐、粉红色的壁灯营造出暧昧的情调。满屋子的红玫瑰发出甜甜的香气,让人沉醉。长条形的餐桌上,几样精緻的菜餚在烛光下份外勾人的食慾,一瓶法国红酒已经打开,两个高脚杯里斟满了鲜红的美酒。
  冯美玉脱下风衣,摘下墨镜和口罩,白色的羊绒衫和红色的羊毛裙勾勒出她的动人曲线,在儿子半搀半抱下,坐在了餐椅上。林少杰在对面坐下,举起酒杯,深情地说:「美玉,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让我们开心地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
  儿子未经她同意就喊了她的名字,但冯美玉却并没觉出不妥,她被这个房间的情调所陶醉,也端起酒杯和儿子相碰,轻启樱唇柔声说道:「谢谢你,少杰。」
  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儿子的称呼由「小杰」变成了「少杰」两个人的辈分似乎因称呼的改变而平等了。
  美酒佳人,烛光晚餐,情人节的情调在密室里氤氲瀰漫。一瓶红酒在两个人的轻声细语中很快就喝光了,冯美玉的脸飞红霞,醉眼迷离,轻飘飘的感觉使得全身放鬆,舒坦极了。
  林少杰起身关闭了灯光,室内只余烛光的微亮。他来到母亲身边,躬身伸手,笑容可掬,像个英国绅士般很有礼貌地发出邀请:「美女,可以陪我跳个舞吗?」
  冯美玉嫣然一笑,将手递到儿子的手掌之中,起身随着儿子来到了屋中间。
  林少杰将母亲揽进怀里,随着轻柔的音乐慢慢踱起了舞步。
  冯美玉觉得身子发软,随着儿子手臂逐渐加力,她慵懒地伏到了儿子的怀中。
  儿子高大的身躯,宽广的胸怀让她有了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安全感。她轻轻地闭上美目,随着音乐摇晃着欣长的身躯,沉浸在一种飘飘然的美妙感觉中。
  林少杰的嘴唇轻轻吻上了她的脸蛋儿,温暖甜美的感觉让冯美玉心神蕩漾。
  儿子的嘴唇滑过脸颊,吻上了她的樱唇,她也忘了推拒,任他的嘴唇盖在了她的红唇上。
  这是母子之间第一次接吻,林少杰心中大喜,温情脉脉地跟妈妈亲吻着,俏皮的舌头伸出来撬开了冯美玉的双唇,钻进了女性温暖的口腔,像一条小鱼一样欢快地四处游动。
  母子的亲吻看似突然,其实是多日来感情发展的必然结果。冯美玉从开始时的被动到后来被儿子高超的接吻技巧所征服,母子的亲吻越来越热烈。两人停止了舞步,沉浸在情慾之中,浑然忘我,心醉神迷。
  林少杰将妈妈带到了长沙发上,热情地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激情地深吻。
  冯美玉发出了动情的娇喘,更刺激了林少杰的情慾。他的手攀到了母亲的胸前,色迷迷地摸揉着母亲的一对乳峰。
  冯美玉并不认为这是儿子对她的轻薄,对着小情人轻骂了一声「小色鬼」就任由儿子放肆了。
  林少杰摸了两把还嫌不过瘾,大手就从腰部伸进了妈妈的怀里,推开乳罩的遮挡,直接摸到了肉丘。饱满肥嫩的肉感让他性慾高涨,他一边撩高冯美玉的上衣,一边在妈妈耳边央求道:「我要看看。」
  冯美玉身子发软,就没有阻挡儿子。上衣撩开后,林少杰的一双色眼就盯在了妈妈的酥胸上,不但用手乱摸,还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娇挺的乳头。
  冯美玉一声娇呼,男人的大嘴和宽厚的舌头对她的乳房呵护备至,酥痒的刺激从乳房传遍全身,她的慾望更盛。虽然林少杰从小就吃她的奶,但婴儿是因为饥饿,她那时候只有母爱的怜惜,并没有别的感觉。可现在长大成人的儿子这次是赤裸裸的挑逗,心理感受自然不同,性神经便自发激活了,新鲜的性刺激让寂寞的中年美妇春情大发。
  看到妈妈在他的撩拨下发出了曼妙的呻吟,身子也饥渴地扭动如蛇,林少杰知道自己今天会得逞了。他不动声色地解开冯美玉裙子的搭扣,小心地脱下了妈妈的裙子。
  冯美玉觉出下身的异常,发现裙子已经被林少杰脱下,也就认命了。当儿子的手侵犯她的胯裆中间那女性最隐私的部位时,她的心里第一次泛起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林少杰惊喜地发现妈妈今天穿了一条窄小的丁字内裤,挡住关键部位的小小布片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所浸湿,欲盖弥彰地凸显了肥嫩阴户的峰峦沟壑,上方阴丘长满了细柔的阴毛,有几根从丁字裤里探头探脑,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林少杰凑近闻着妈妈隐秘之处的独特气息,轻轻撩开那块布片,仔细观察着妈妈的外阴。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人类生命之源,是男人魂牵梦萦的私密花园。
  看来妈妈的性生活并不频繁,爱洗澡的她又精于保养,所以冯美玉的阴户显得年轻漂亮,两片深红色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一条细长的阴缝儿,小巧的阴蒂红卜卜地挺立着。
  热烘烘的骚气刺激着林少杰的性慾,他张嘴轻轻吻住了那颗害羞的阴蒂,伸出舌尖温柔地呵护这棵小嫩芽。冯美玉发出一声舒畅的娇吟,一股爱液喷涌而出,两条腿分得更开了。
  爱液沾湿了两片阴唇,恰如花瓣含露,份外妖艳迷人。林少杰的嘴顺流而下,含住了这两片玫瑰花瓣,细细咂摸着女阴的味道。
  冯美玉并不是第一次尝到口交的滋味,但年轻的小情人带给她的感受却与貌合神离的老公不同,林少杰的轻恋蜜爱让她感受到情郎的绵绵爱意,女人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甜美的爱液更是源源不绝地急促分泌。
  林少杰没想到妈妈的阴户如此美味,那些鹹乎乎的热液让他如饮甘露,他的舌头钻进了缝隙之中去探索爱液的源头,粘滑柔嫩的阴道粉肉让他的舌头大快朵颐。
  林美玉已经情难自抑,阴户如花朵绽放,不由自主地翕张……羞处被情郎的舌头肆意侵犯,让她顿感阴道内空虚难耐,亟需填塞。
  林少杰的阴茎早就涨得铁硬,几欲破裤而出。妈妈现在这种鱼在砧板任人宰割的样子让他兴奋,看来今天的计划很顺利,他就要在情人节这天得到冯美玉这个大美人了。
  他迅速地解开裤子,掏出了大鸡巴,在没有徵求妈妈同意的情况下就顶在了冯美玉的阴门上。
  滚烫的热气和硬实的触感让冯美玉心里一惊,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是什幺东西来造访她的神秘洞府。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她睁开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儿子。
  妈妈的目光清澈又朦胧,满含着疑问,却又有一种期待。林少杰知道冯美玉心里的不安和对爱的渴盼,看着妈妈的眼睛,他温情脉脉地说道:「美玉,我爱你,我要给你真心的爱!你愿意接受这份爱,让我真正拥有你吗?」


第05章 母子与兄妹
  听到情郎的深情表白,冯美玉幸福地点头答应,喃喃地说道:「杰,你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永远不要辜负了我。」
  「你就放心吧。」
  林少杰忽然又说道,「玉儿,你把内裤脱了吧。」
  冯美玉满脸红晕,如少女般向情郎撒娇:「你给我脱。」
  「谨遵母后懿旨。」
  林少杰顽皮地说道,伸手抓住妈妈胯间的内裤,冯美玉抬了一下屁股,小丁字裤就离开了它守护的阵地。
  涨硬的大屌再次光临女人的秘密花园,林少杰用龟头在屄眼儿磨蹭了几下,蘸了些淫水,对妈妈说道:「玉儿,你自己把它放进去。」
  冯美玉的纤纤小手伸到胯间,握住男人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对準自己翕张的洞眼儿,害羞地闭上了美眸。
  随着男性的阴茎强有力地进入,母子终于真正地结合了,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感歎。
  如愿以偿的林少杰希望第一次就能给妈妈留下好印象,所以一旦得手便开始了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好像一台加满油的发动机,从妈妈的身体深处挖掘更多的快感。
  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和热情奔放同样给冯美玉一种新鲜的刺激,同年近花甲的丈夫相比,小情夫显然能给女人带来真正的快乐。冯美玉感觉幸福极了,跟儿子的不伦之恋修成正果,她觉得这辈子都不枉生作女人了。
  林少杰一边干,一边将衣服脱得精光,同时也将妈妈剥成了赤裸羔羊,当他俯上妈妈那美妙的娇躯,两个人紧密相连时,都要一种恨不得融化到对方身体里的激情。
  就这一种姿势,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林少杰的鸡巴像永动机一般持之以恆地在妈妈的阴道里频繁出没,热乎乎的淫水不停地分泌出来,濡湿了身下的沙发。
  冯美玉被儿子肏得高潮迭起,她鬓髮散乱,眼神迷离,脸红似火,香汗淋漓。
  这种高强度的性冲击波让她见识到了儿子高超的性能力,她像一个饥饿的乞丐在大快朵颐之后慢慢地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忍不住发出了哀求:「杰,我不行了,你快流了吧。」
  「流?那是说我老爸吧?在我这儿应该叫射!」
  林少杰意气风发,知道自己征服了心上人,也不打算太让妈妈吃不消,一边发力冲刺,一边大声地问,「美玉,我的宝贝儿,你想让哥射到哪里?」
  「射到我里面,我想要!」
  冯美玉浪声大叫。
  「好,我来了!」
  射精的快感逼近,林少杰一声嘶吼,将鸡巴死死地插入妈妈的阴道最底部,一股股的精液像机关鎗的子弹般攒发怒射。
  阴茎随着射精在阴道内一跳一跳地挑动,冯美玉被热灼的阴茎和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全身畅快,似乎连汗毛孔都张开了。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林少杰觉得自己都被掏空了,他终于心满意足地趴在了妈妈的身上。
  冯美玉搂紧了儿子,两个人静静地体会着交欢后的余韵。
  当儿子的阴茎终于软了下来,从她的屄里滑出时,带出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流到了沙发上。冯美玉娇滴滴地说道:「杰,你这里有纸吗,妈要擦擦下边。」
  林少杰却并不在意,搂住妈妈说道:「宝贝儿,不用管它,明天我让人洗一下沙发套就行了。对了,你不会怀孕吧?」
  「放心吧,妈戴环了。」
  冯美玉也慵懒地不想动弹,却忽然想起什幺,娇嗔道:「你怎幺叫我宝贝儿啊?还有,你刚才还说你是『哥哥』!」
  林少杰呵呵一笑:「你说过当我把你追到手后,怎幺称呼你都可以哦。」
  冯美玉也记起自己好像是说过这句话,但她还是不依:「我本来是你妈,比你大十七岁,你怎幺能当我的哥哥呀?」
  「美玉,我们的关係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对不对?」
  冯美玉幸福地笑了,呢喃道:「杰,从你进入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那我叫你『宝贝儿』不对吗?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嗯,我喜欢你叫我……宝贝儿。」
  「既然你愿意当我的小宝贝儿,为什幺不能喊我『哥哥』?我以后就是你的大男人,而你,是我的小女人。」
  「可是年龄不合适哦。」
  冯美玉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要不然,你喊我『姐姐』吧。」
  林少杰促狭地笑道:「可我不想让你喊我小弟弟,那是对男人生殖器的一种暱称。」
  「还有这事?」
  冯美玉皱眉,「那小妹妹呢,难道是指我们女人的……下面?」
  「聪明!」
  林少杰夸讚道。
  冯美玉以手掩面,娇羞道:「哎呀,羞死人啦!那你以后喊我『小妹妹』,到底是喊我还是喊它?」
  林少杰把妈妈搂紧,动情地说道:「美玉,我的好妹妹,我爱你,也爱它,你们本就是一体,都是我可爱的『小妹妹』哦。好妹妹,你就喊我一声『哥哥』吧,我想听。」
  「不……」
  「求你了,好妹妹!」
  林少杰摇晃着妈妈的身体,就像他小时候向妈妈索要东西时那样耍赖顽皮。
  一股母爱的暖流在冯美玉心头流淌,面对自己的小情人无理的要求,她终于还是妥协了,张了张樱桃小嘴,「哥……」
  声如蚊咛。
  林少杰大喜过望,激动地回应:「好妹妹,哥爱你!」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关係又前进了一步。
  ***    ***    ***    ***
新世纪大酒店的顶层,总经理办公室,林少杰正和刘建军聊天。
  「我妹妹是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她现在天天不着家,住在什幺地方?」
  刘建军一笑:「你妹妹有一套房子,就在天河花园里面。她可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而我有家也有别的女人,怎幺会总跟你妹妹在一块儿?不过,她倒是很喜欢我,什幺都跟我说。」
  「哦?她都跟你说过什幺?」
  林少杰很感兴趣。
  「都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也一样。只不过女人承受的观念束缚和社会压力更大,所以表现得相对保守一些。你妹妹跟别的女人就不同,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想自己活得精彩。她不愿意结婚,就是不想因此而受到束缚,失去自由。我倒是很欣赏这样的女性,活出了真我!」
  刘建军发出由衷的讚歎。
  林少杰好奇地问道:「她有没有说过什幺跟我有关的?」
  刘建军神秘地一笑:「还真有。有一次我问她,最喜欢的男人是谁?你猜她说的是谁?」
  「不会是我吧?」
  林少杰心里一动。
  刘建军抚掌大笑:「就是你!婉儿说可惜你们是亲兄妹,不然的话她肯定会追求你。从这点上来看,她还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我能看得出来,她对你的感情很深,她对你的倾慕甚至是崇拜让我都有点妒忌了。」
  林少杰掩饰地一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当然深了,我也很喜欢她。」
  「所以那次的特别活动,我也安排你参加了。对了,跟我说说,往自己亲妹妹的脸上射精,什幺感觉?」
  刘建军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林少杰当然不会让他失望,如实交代:「很刺激,因为身份的不同,我感觉比跟别的女人做爱都刺激!」
  「这就是乱伦的真谛。对了,你妹妹看了性交大赛的A 片,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想找很多男人轮姦她,她要看看自己承受的极限……你如果有兴趣,也算一个?」
  刘建军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惊人的提议。
  林少杰吓了一跳,叫道:「这样做很容易穿帮的,让婉儿发现不就完了?」
  「别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刘建军胸有成竹,「婉儿让我帮她找男人,条件是年轻英俊素质高,同时身体没问题。我让她到时候蒙上眼罩,说这样才能专心体会那种感觉。同时,所有男人只能用阴茎抽插她的阴道,不能接触她的身体其他部位,我把你混进去,应该不会穿帮的。」
  这样做确实天衣无缝,林少杰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不安地问道:「建军,你对我跟妹妹这样乱伦的行为,心里一点儿都不排斥?」
  刘建军笑着摇摇头,说道:「传统道德都是束缚人性的枷锁!兄妹怎幺了?只要两厢情愿,男欢女爱,又妨碍别人什幺事了?」
  林少杰点头称是,忽然问道:「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你了,你跟你后妈是不是也有一腿?」
  刘建军微笑着点点头:「我本来就没打算瞒你,等你跟妹妹做过爱之后,我再详细告诉你。」
  ***    ***    ***    ***
天河花园C3一单元2201室,这是一个三室两厅两卫的高档住宅,也是林晓婉的私密住所。
  主卧的大床上,林晓婉赤身裸体,脸上蒙着黑色的眼罩,岔开双腿正在跟一个男人性交。床头站着衣冠楚楚的刘建军在密切注视着战况,床尾还有一个光着身子挺着鸡巴的男人在等待。
  客厅里,二十多个男人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候着,六十寸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着世界性交大赛的A 片,有的男人就忍不住边看边打手枪。
  书房里,林少杰独自一人坐在监视器前面,盯着画面里淫蕩不堪的亲妹妹林晓婉。这已经是第六个男人了,从下午一点开始,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每个男人都跟妹妹性交了二十分钟以上,照此推算,客厅里二十多个男人全部轮完,恐怕要到晚上了。林少杰真的为妹妹担心起来,怕她年轻的身体也吃不消如此的狂轰滥炸。
  时间在静静地流逝,客厅里的男人也在一个个地减少,林晓婉已经不知换过多少姿势了,但战斗力还很旺盛。床边的废纸篓里,污秽的纸巾和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已经盛了半篓子了。
  他被安排到最后出场,以刘建军的身份偷梁换柱完成收官之战。林少杰无奈,只能苦等。
  晚上七点,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男人,林少杰来到了卧室的床边,刘建军对林晓婉说道:「婉儿,你真厉害,二十七个男人败在了你的手下,现在由我来结束这次战斗,怎幺样?」
  林晓婉点点头。刘建军就大步地走到床尾,在林少杰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然后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林少杰脱光衣服上床,将勃起的阴茎戴上安全套后顶到了妹妹的阴道口儿。
  林晓婉的两片阴唇都有些肿胀了,在淫水的泛光下晶莹剔透,阴道口已经扩成了一个圆圆的洞眼儿,林少杰的鸡巴很顺利地插了进去,阴道里面的淫肉滚烫,却因长久征战而略显鬆弛。
  这就是自己的亲妹妹,甘愿让千人骑万人压的骚货,但林少杰还是从心里怜惜、喜欢这个小丫头。今天这样的历史性时刻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完成的,真是造化弄人啊。
  伴随着他不停的抽插,林晓婉忽然从嘴里吐出了一声销魂的娇吟:「哥……」
  林少杰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你终于来了,我早就盼着这一刻了。」
  林晓婉幸福地呢喃道。
  林少杰终于惊呆了,他不知道自己什幺地方露出了破绽,竟然让妹妹发现了真相。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刘建军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少杰,今天的事情其实是一个局,就是为了完成你们兄妹的心愿,给你们一个结合的机会。不过,你可别怪我,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你妹妹的创意,我只是配合而已。」
  林晓婉摘下了自己的眼罩,眼神热辣辣地看着哥哥,俏皮地说道:「哥,你不会生妹妹的气吧?」
  林少杰哭笑不得:「你们呀……什幺事情不能明说啊?非搞什幺阴谋诡计!这幺说,上次的事情,婉儿也是知道的了。」
  刘建军点点头,感慨道:「其实你们兄妹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没有成就好事的契机。这方面还是婉儿勇敢,我也佩服她的勇气,所以站在她的这一边,帮着她设计了这些局。少杰,你不会怪我重色轻友吧?哈哈……」
  林少杰有些尴尬,摇摇头,却不知该说些什幺。
  经过刚才的变故,林少杰的阴茎竟然疲软了,从妹妹的小屄中滑脱了出来,安全套也脱落到了床上。
  林晓婉扑哧一笑,爬过来抓住哥哥的阴茎,爱怜地说道:「哎呦我的小宝贝儿,吓着你了?别怕,我来哄哄你哦。」
  说着,就把软软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刘建军功成身退,到别的房间去休息了,留下了这对兄妹独处一室,可以专心寻欢作乐。
  在妹妹的口舌侍奉下,林少杰的鸡巴很快就重振雄风,林晓婉得意地一笑,吐出哥哥的阴茎,岔开双腿,腻声道:「哥,这次你可以好好跟妹妹玩了,不用戴套了,妹妹要跟你肉挨着肉。」
  林少杰心情振奋,将硬挺的大鸡巴噗嗤一声捅进了妹妹的屄眼儿里,兄妹俩都是一声舒爽的呻唤,他们终于彻底交融了。
  虽然已是非常疲惫,但林晓婉可不想让哥哥跟她的第一次失望,所以打起精神,扭腰摆臀,极力迎合。林少杰自然也不想让妹妹小看,鸡巴翻飞,大开大合。
  林晓婉兴奋地在哥哥耳边问道:「哥,你终于肏我了,高兴吗?」
  「高兴,我真没想到这幺容易就得到你了。」
  「嘻嘻,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妹妹早就盼着这一天了,你当哥哥的也不知道主动一点儿,还得妹妹自己往上贴。」
  「哥喜欢你,可不敢造次啊,万一你没这个意思,我们连兄妹都没得做了。」
  「胆小鬼!你不试试怎幺知道?其实我加入这个俱乐部就是刘建军介绍的,自从他告诉我你偷拍我跟别的男人做爱的视频,我就知道你想得到我。可你不主动表示,真是急死人。还是建军给我出主意,设计了第一次的局,让你往我的脸上射精。这之后我认为你该有所表示了,可你还是没动静……没办法,我们只好再设这个局,终于大功告成了。」
  兄妹乱伦带来的刺激非比寻常,林少杰感觉自己就要射精了。敏感的林晓婉也觉察到了,体贴地说道:「哥,你想射就射吧,今天妹妹也累了,我们以后来日方长,不争这一时。」
  「好,你想让我射到哪里?」
  「你喜欢射到哪里都行,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你还是射到我的屄里吧。」
  「怀孕怎幺办?」
  「不怕,我回头吃毓婷吧。嘻嘻,哥哥,要是真怀孕了,妹妹给你生个小宝宝好吗?」
  「小淘气,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给哥哥生孩子?」
  林少杰笑着说道,心里却有些悲哀,就算妹妹真的想生,也没机会了,世界末日近在眼前,恐怕等不到孩子生出来,地球就毁灭了。但是他不想告诉妹妹这个天大的噩耗,还是让这个无忧无虑的天真姑娘多快乐些日子吧。
  林少杰的精液终于射进了妹妹的阴道深处,兄妹更加血脉相连了。
  洗澡穿衣后,三个人出去吃饭。在安静的包间内,两男一女畅所欲言,开心地聊天。
  「怎幺样?兄妹乱伦是不是很刺激啊?」
  刘建军羡慕地看着这一对新人。
  林晓婉却驳斥道:「别这幺说嘛!其实是我和哥哥互相喜欢——如果没有感情的话,兄妹也不会这样的。」
  林少杰还惦记着刘建军的承诺,对他说道:「对了,别说我们,你跟你后妈不也是……」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和秋萍也是相互爱慕,虽然有母子的名分,可我们并没有血缘关係。」
  刘建军把他和赵秋萍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最后说道,「即使是继母子,我也觉得这种关係因为包含了乱伦因素而更刺激。」
  林少杰眨眨眼微笑着问道:「照你的意思,如果是亲生母子就更刺激了?」
  「那是当然。对了,你妈妈也很漂亮,独守空闺,你有机会哦。」
  刘建军坏坏的一笑。
  「你胡说什幺,我妈跟我哥怎幺可能?」
  林晓婉有些生气了。
  林少杰淡淡地一笑:「他没胡说,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咦?」
  刘建军瞪大了眼睛。
  「啊?」
  林晓婉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林少杰挺了挺胸膛,自豪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跟我妈,冯美玉,已经好上了!」
  「行啊,少杰!」
  刘建军一挑大拇指。
  「怪不得我觉得你们有点不对劲儿呢。」
  林晓婉自言自语,紧皱的眉头忽然释然,「都是一家人,亲上加亲,更好!这样,妈妈也不会说我了,我跟哥哥以后更自由了,不错!」
  单纯的姑娘心思总是很简单,脑筋也转得快,总能找到让自己开心的理由。
  「真羡慕你们啊!要不是我妈死得早,说不定我也会效仿少杰哩。我跟秋萍好了这些年,说实话,也有点乏味了。尤其是她性慾很旺盛,我老爸又经常不陪她,秋萍就死缠着我,可我要应付好几个女人,有时候真有点力不从心啊。」
  「我为朋友向来是两肋插刀,这事你可以找我帮忙啊。」
  林少杰一脸色相。
  刘建军嬉皮笑脸地回应:「这种忙谁都愿意帮。问题是,你也不能让好兄弟吃亏不是?」
  「我不是把妹妹给你了吗?」
  林少杰耍赖皮。
  「那跟这个没关係。我跟婉儿早就有关係了,你跟我家秋萍现在还毫无进展呢。你要真有诚意,就要等价交换。」
  刘建军的小算盘打得很精明。
  林少杰豪爽地一笑:「呵呵,你也看中我妈了?我倒无所谓,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妈也喜欢你了。」
  「这方面得靠你帮忙啊。再说了,你想追秋萍也得我帮忙不是?」
  刘建军很有诚意。
  「好,那就一言为定,互相帮忙。」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    ***    ***    ***
客厅里开着电视,冯美玉却没心思看,她的一缕情丝都繫在了儿子身上,焦急地等着儿子回家。
  门响了,穿着睡衣的冯美玉看到儿子进来,正要往他的怀里扑,突然发现女儿林晓婉跟在林少杰的身后。她一惊,赶紧收住脚步,尴尬地问道:「你们俩怎幺……一起回来了?」
  林晓婉看着妈妈的神色,调皮地说道:「妈,看到我回来,你好像不高兴呀。」
  冯美玉脸上赶忙堆笑,呵斥道:「净胡说,你回来妈当然高兴了。」
  以前女儿不回家,冯美玉牵肠挂肚,总盼着女儿能常在家里陪她。可自从跟儿子热恋,她就对女儿不再惦念了,满脑子都是儿子,甚至希望女儿永不回来打扰才好呢。
  林晓婉不知道妈妈的心事,还讨好地说道:「我以后就住家里喽,陪我的妈妈和好哥哥,哪儿也不去啦。」
  冯美玉苦笑着看了儿子一眼,林少杰却浑不在意,对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在暗示着什幺。
  夜深人静,林少杰偷偷潜到了妈妈的床上。冯美玉很紧张,低声对儿子说道:「你怎幺把你妹妹带回家了?这样多危险!要是让她发现咱们的事,可怎幺好?」
  「没事,你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妹妹,什幺事情不好商量?」
  林少杰很轻鬆。
  冯美玉很焦灼:「你说得轻巧,这种事能跟别的事情一样吗?当心她告诉你爸,就全完了。」
  林少杰不以为然地说道:「不会,妹妹很善良,不会害我们的。」
  「我心里不踏实,你还是回你自己屋里吧。等婉儿不在家的时候,你再找我。」
  冯美玉还是不能释然。
  「我说没事就没事,天塌下来有儿子顶着呢。」
  林少杰不由分说就上了床,搂住了妈妈的娇躯,开始动手动脚。
  都说热恋中的女人是傻子,冯美玉把儿子当成主心骨,看到儿子急色的样子也不忍拒绝,就尽量不发出响声地配合他的动作。
  很快,两个人就鱼水交融了。要想不发出一点儿响声几乎是不可能的,床垫的吱嘎声,淫水的噗嗤声,夹杂着粗喘娇吟,在寂静的夜晚真有些惊心动魄。
  冯美玉提心吊胆,总也不能全心投入,她的耳朵支愣着,仔细分辨着室外的动静。
  四周很安静,冯美玉的心也逐渐放下了,随着儿子的动作,她的性慾逐渐高涨,沉浸在了性天慾海中,再也顾不上是不是会被别人发现了。
  当儿子发洩完性慾,躺倒在她身边时,她终于鬆了一口气,赶紧催促儿子离开。林少杰赖着不走,纳闷地问她:「你担心什幺?就算妹妹发现了又能怎幺着?」
  冯美玉又羞又急,发狠道:「你快点回去吧,小冤家,妈妈害怕,你再不走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林少杰看到妈妈都快急哭了,只好摇摇头,无奈地离开了。
  第二天,冯美玉在女儿面前好像做了亏心事,神色都不自然。偏偏林少杰不识趣,还对她挤眉弄眼的,气得她只想扭儿子几把解气。
  当晚半夜,儿子又过来了,笑嘻嘻地说道:「今天不用害怕了,我来之前去妹妹房间里看了看,她早睡熟了。嘿,你知道吗?妹妹喜欢裸睡,竟然光着屁股一丝不挂哩。」
  冯美玉又好气又好笑:「你个馋腥的猫儿,一天都不让我消停。你怎幺能看你妹妹的光屁股呢?色鬼!」
  林少杰嘻嘻一笑,说道:「那有什幺?妹妹长得那幺漂亮,我还真捨不得肥水流了外人田。」
  「别瞎想了,你们是兄妹。」
  「咱们还是亲母子呢,不也在一起了?」
  林少杰不服气。
  冯美玉无奈地说道:「讨厌!反正我没脸说你们,也管不了你们。但这种事情必须两厢情愿,你可不许胡来。」
  「你真开明。其实,我跟妹妹的感情很好,我怎幺会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
  林少杰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诱惑,「想想看,如果咱们一家人都能亲密无间,该多好啊。」
  冯美玉眼睛一瞪:「你想把我们母女都收了?胃口不小!」
  以前妈妈瞪眼睛发脾气,林少杰还有点怵。但两个人的关係已今非昔比,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也快活不了几天了,乾脆放开了吧!其实妹妹心肠很好,你们是亲生母女也不会闹彆扭,如果我们三个能在一起玩,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冯美玉也拿这个小情人没辙,只好再将他一军:「别做白日梦了!就算我同意,你妹妹也不会这幺放得开的?」
  没想到林少杰就等她这句话呢,趁热打铁,赶紧说道:「你太小看婉儿了,她在性上可比你会享受。哎,说真的,美玉,如果我真把婉儿泡到手,你能接受咱们三个一起玩吗?」
  冯美玉心里很乱,索性赌气说道:「就怕你没那本事。」
  「说话算数,有没有本事你马上就知道了。」
  林少杰兴奋地冲门外喊道,「婉儿,进来吧。」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晓婉穿着性感的睡衣走了进来。冯美玉惊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林少杰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玩真的,她根本没有思想準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林晓婉径直走过来,上床后大大方方地对冯美玉说道:「妈妈,没想到你也这幺懂情趣啊!我跟哥哥还以为要费很大劲才能做通你的工作哩。」
  冯美玉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冲着林少杰恨恨地说道:「小冤家,敢情你是在跟我玩花招,你跟婉儿早就发生关係了,是不是?」
  林晓婉赶紧解释:「妈妈,不是的,我跟哥哥其实也才几天的时间。哥哥想大家在一起快活,我是没意见,就担心妈妈你不习惯。现在好了,我们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
  林少杰也劝道:「美玉,既然已经谈开了,婉儿也已经过来了,你可不许扫兴哦。」
  林晓婉故意吃惊地叫道:「你喊妈妈什幺?美玉?那妈妈喊你什幺?」
  林少杰得意地说道:「我的女人我想喊什幺不可以呀?她还喊我『哥哥』呢?」
  「是吗?妈妈,那咱俩都喊他『哥哥』,岂不是咱俩也同辈了?好呀,以后我也不喊你『妈妈』了……嗯,我喊你『姐姐』好不好?」
  林晓婉调皮地说道。
  冯美玉又羞又恼又不知如何应对,心里一急,对自己的一双儿女也撒娇弄癡起来:「讨厌,你们俩合伙捉弄我,我不来了……」
  看到以前高高在上的妈妈像个小女孩般可爱的样子,兄妹俩哈哈一笑,一齐上前将冯美玉推到,大叫道:「想临阵退缩?没门!今天我们俩要强姦你,识相的就乖乖地配合——要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冯美玉的睡衣很快就被剥掉,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女现在如此无法无天,冯美玉却无计可施,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但羊入狼口,她只能是认命了。
  「哥,快上去肏她,我要看你们做爱。」
  林晓婉开心地大叫。
  冯美玉大惊,还没来得及反抗,林少杰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将鸡巴一下子插进了她的阴道。因为没有準备,阴道干干的,艰涩的疼痛使得两个人都很不舒服。
  林少杰按兵不动,温柔地趴到妈妈的身上,一双手温柔地抚弄一对美乳,跟冯美玉柔情蜜意地亲吻。
  儘管女儿就在身边,冯美玉还是被儿子高超的调情手法挑起了性慾,她羞耻地发现阴道里的淫水在急促地分泌,很快就润滑了快乐的通道。
  林少杰见机行事,被滋润的大鸡巴缓慢启动,如同起步的列车,逐渐加速,驰骋在女性的密道里。
  林晓婉兴致勃勃地盯着母子交合的部位,讚歎道:「姐姐,你下边真漂亮,怪不得哥哥这幺喜欢你。」
  冯美玉大羞:「谁是你姐姐?没大没小的,妈白把你养这幺大啦?」
  林晓婉嘻嘻一笑,一双色手就摸到了妈妈的乳房上,接着就凑过去张开小嘴含住了一只奶头,含糊不清地说:「姐姐的奶子真大啊,吃起来味道也很好。呵呵,我都忘了小时候吃奶的滋味了,现在正好有机会重温一下。」
  女儿在她的乳房上连亲带摸,冯美玉感觉到一种新鲜的刺激,下身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被儿子肏得「呱唧呱唧」淫声大作。
  林晓婉循声望去,大惊小怪地叫道:「妈,你的浪水儿真多啊!」
  伸手在冯美玉的胯间摸了一把,用舌头舔了舔,「哟,味道好重啊。」
  林少杰取笑妹妹:「你怎幺又喊『妈』了,不是改叫『姐姐』了吗?」
  林晓婉调皮地笑道:「叫啥都一样,她既是我妈,又是我姐姐,我想怎幺叫就怎幺叫。」
  说着把一只手指伸到冯美玉的嘴边,「妈,你也尝尝什幺味道。」
  冯美玉猝不及防,粘湿的液体就沾到了嘴唇上。要是以前,她肯定反感,可今天不知为什幺,她不但没生气,还把舌尖偷偷伸出来尝了尝,味道很怪,却很撩情。
  看妈妈没有生气,林晓婉得寸进尺,从自己胯间摸了一把淫水,硬让妈妈也尝尝:「妈,你看女儿的味道跟你有什幺不同。」
  女儿的手指不由分说就抿到了她的嘴唇上,冯美玉鬼使神差地品了一下。虽然都是女性的淫水,但味道却也是大同小异,女儿的味道要淡一些。
  她对女儿无奈地说道:「别捉弄妈妈了,你要是想了,就让你哥先肏你。」
  林晓婉摇摇头:「那可不行。女儿不会跟妈妈抢的,我可是个孝顺的女儿——再说就算我是妹妹,也该让着姐姐不是?」
  冯美玉羞恼道:「什幺姐姐妹妹的?我可没答应你,没大没小的小东西,还想造反不成?」
  林少杰赶忙打圆场,呵呵一笑:「美玉,你就别较真了。既然你们都愿意做我的女人,就应该亲如姐妹,互相照应。这样咱们三个在床上才能玩得开心啊。」
  林晓婉举双手赞成:「对,对,哥哥说得对!美玉姐姐,我这样叫你也显得你年轻啊,婉儿可不是存心佔你的便宜。」
  冯美玉以手掩面,吶吶地说道:「这像什幺话?让别人知道了笑话死了。」
  林少杰一摆手:「你多虑了。我们就是在床上玩的时候才这样叫,在外人面前自然一切照旧,我和婉儿还是你的一双好儿女。」
  冯美玉无语。林少杰趁机加大马力猛肏身下的美妇,在她心醉神迷之时挑逗道:「好妹妹,叫哥哥,快点儿!」
  冯美玉被儿子肏得意识散乱,随声应和:「哥,好哥哥……」
  忽然发觉不对,睁眼一看,果然,林晓婉正笑瞇瞇地看着她,羞得她惊叫一声,脸色通红。
  林晓婉并不体谅妈妈此刻的心情,反而恶作剧地学着妈妈的声音叫道:「哥,好哥哥……」
  又羞又急的冯美玉气得在女儿的身上使劲扭了一把,疼得林晓婉大叫:「疼啊!妈,都说虎毒不食子,你比老虎还毒啊。」
  冯美玉恨声道:「活该!谁让你笑话妈妈的。」
  林少杰看得有趣,笑道:「妈妈是老虎,而且是母老虎,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
  冯美玉都要气哭了,在儿子身上也扭了一把,说道:「一对白眼狼,白养你们这幺大,就知道笑话妈妈。」
  林少杰委屈地辩解:「我说的可是实情,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忽然眼珠一转,坏笑道,「要不然等会儿我使劲肏婉儿,给你解气,好不好?」
  冯美玉被儿子的话逗乐了,扑哧一笑,又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道:「我要你现在就肏这个不知羞耻的小浪货!」
  「得令!」
  林少杰大声唱喏,从妈妈的骚屄里拔出鸡巴,扭头对着妹妹张牙舞爪,怪叫道,「小浪货,準备接招吧。」
  看着哥哥那根涨挺如枪,滴答着浪水淫汁的大鸡巴,林晓婉毫无惧色,往床上一躺,说道:「来呀,谁怕谁啊?」


第06章 保姆
  林少杰嗷的一声扑了过去,将沾满妈妈淫水的大鸡巴捅进了妹妹淫蕩的小屄里,开足马力开始了快速抽插。
  林晓婉故意气身旁的妈妈,一边模仿刚才妈妈的叫声「哥,好哥哥……」
  一边发出了舒爽的浪叫声。
  兄妹相奸的活春宫就在冯美玉的眼前激情上演,以往脑子里幻想的情景如今成了赤裸裸的现实,冯美玉觉得口乾舌燥、火烧火燎,儿子那根可爱的大鸡巴在女儿水嫩的小屄里出出进进的镜头更是让她觉得乳房涨、阴道痒,心里酸苦,空虚难耐。
  她忍不住上前贴住了儿子的热身子,以缓解饥渴。林少杰将妈妈搂在怀中,亲吻着她乾涸的嘴唇,也滋润了她寂寞的芳心。
  林少杰的分心让身下的妹妹大为不满,她胯部晃动了两下以示抗议,发现没什幺效果后,促狭地伸手上去摸弄妈妈的乳房,揉搓着硬挺的乳头。
  冯美玉被兄妹俩撩拨得愈加情动,发出了娇哼。林晓婉得寸进尺,魔手伸向了妈妈的私处,在外阴那里淫邪地乱摸,故意夸张地大叫:「姐姐的浪水好多啊,哥,我姐姐发骚了,你快去救难吧。」
  林少杰像个称职的捧哏,跟妹妹一唱一和地说道:「我去救难,你怎幺办?美玉和你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可不能扔下你不管。」
  「没关係的,只要姐姐开心,我这里就是着火了也心甘情愿。」
  林晓婉大义凛然。
  林少杰对冯美玉说道:「看妹妹多无私,多懂事!咱也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不是?」
  冯美玉面红耳赤,下体的空虚和瘙痒使她无法保持矜持,更难以开口拒绝,便随着儿子的动作躺倒在床上,任儿子那根又沾满了女儿淫液的大鸡巴像泥鳅般滑进她的阴道。
  林晓婉趴到妈妈身边,在她的脸上「叭」地亲了一口,亲暱地问道:「妈,你爱哥哥吗?爱不爱我?」
  冯美玉点头。林晓婉继续说道:「我们也爱你啊!既然我们彼此相爱,那就像歌词里唱的,『爱就爱他个轰轰烈烈,爱就爱他个天翻地覆』,抛开一切人性的枷锁,追寻我们三个人的快乐!」
  林少杰讚赏地看了妹妹一眼,俯到妈妈耳边浓情蜜意地说道:「妹妹说得多好啊!美玉,人生得意须尽欢,世事无常,还是把握现在吧!你要是还这幺放不开,我们三个都不会快乐的。」
  冯美玉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儿子了,儿女的教唆让她的心思百转千回,终于做出了抉择,咬牙说道:「好吧,都听你们的,总该可以了吧。」
  一句话出口,彷彿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浑身都轻鬆了。
  兄妹俩开心地笑了。林晓婉竟然张嘴吻住了妈妈的嘴唇,冯美玉刚想挣脱,林少杰忽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她舒服得忘乎所以,小嘴下意识地张开想要浪叫,却被女儿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
  看到母女俩亲吻,林少杰感觉到强烈的刺激,阴茎暴涨,一股不可抑止的射精冲动袭来,他想控制已经来不及了,滚烫的精液突突地喷射到妈妈的阴道深处。
  云收雨散,三个人儘管身体略有疲惫,但精神亢奋。林晓婉执意要三人同眠,林少杰自然赞同,冯美玉也不想扫兴,就同意了。
  林少杰躺在正中间,母女一边一个搂着他,三人情话绵绵,最终还是睡着了。
  凌晨,冯美玉被异常的动静吵醒,发现林少杰正在她的身旁肏他的妹妹,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干得大呼小叫,热火朝天。冯美玉又惊讶又好笑,接着就淫兴高涨,儿子不失时机地转移阵地,将湿漉漉的大鸡巴插进了她不知什幺时候就湿润了的阴道里……
  女儿也过来凑兴,三个人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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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此话不假。首先发现三个人关係不正常的,是保姆陈嫂的女儿小芳。这个年方十五的少女铁了心要献身给林少杰,自然对意中人格外关心。她发现这个花花公子对她这样的花季少女兴趣不大,色迷迷的眼光却总是围着冯美玉和林晓婉打转。
  她百思不得其解,有一天半夜醒来,她鬼使神差地潜到林少杰的房间门外,却发现里面正上演着一场好戏。不用细看,单从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她就听出来里面都有谁了,至于在做什幺,更是昭然若揭。她吃惊不小,回去叫醒陈嫂,将这个惊天秘密告知了自己母亲。
  陈嫂开始以为女儿听错了,但小芳言辞凿凿,陈嫂又不敢亲自去看,只得相信了。总算比女儿年纪大,经历的事情也多,陈嫂并没有惊慌失措,她知道在这种大户人家,什幺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女主人独守空房,婉儿又活泼开放,少主人更是好色贪淫,发生这种忤逆人伦的事情也不奇怪。
  陈嫂叮嘱女儿千万不可声张,这种事情如果因为她们母女而败露,她们的命运将不堪设想,杀人灭口都有可能。小芳听母亲的分析也吓坏了,知道自己闯祸了,都快吓哭了。
  既然处境危险,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但冒然辞职,恐怕也不好找借口。何况离开这里又该如何?生计都成问题!母女俩一筹莫展。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参与进去,这样也可保住自己——但如果被林福海发现了,她们还是罪责难逃。
  陈嫂仔细盘问,知道小芳偷窥的事情并没暴露,便再三叮嘱女儿要假作不知情,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引起主人的猜忌。
  小芳点头称是,但这个年纪的少女哪会像陈嫂这种老于世故的妇女那样将心事埋在心底深藏不露?在之后跟林家人接触时,她不由自主地目光闪烁,尴尬躲闪,首先就引起了林少杰的注意。
  这个出身贫贱的少女之前对他没事献慇勤,林少杰这样的花丛老手怎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现在态度的180 度大转弯,肯定是遇到了什幺大的变故。
  他将心里的疑虑对妈妈和妹妹说了,冯美玉脸色惨白,吶吶地说:「都说家贼难防,我们的事情能瞒得住外面的人,可跟你天天厮守在一起的家里人面前总会露出蛛丝马迹。要是她跟你爸洩密,我们可就都完了。」
  林晓婉也知道这种事情非同小可,焦急地问哥哥:「你说小芳真的是发现了我们的事?」
  林少杰也很担忧,心情沉重地说道:「这种可能性最大,不然小芳不会这幺失态。这样吧,我在小芳身上花点心思,探探她的底细。」
  母女俩明白他的意思,但没人在这个生命攸关的时候吃醋,反而大力支持,齐声说:「这事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在此之后,林少杰忽然对小芳热情起来,带她出去吃饭、看电影、逛公园,还给她买衣服、首饰和化妆品。年少无知的少女哪是林少杰这种花间浪子的对手,还以为这位少爷真的看上了自己,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就连陈嫂这样精明的人也没发现什幺不对劲的地方,还为女儿终于能攀龙附凤而高兴。
  农曆二月二龙抬头,是滨海市久负盛名的空云寺的传统庙会,冯桂芝每年都要去烧香拜佛。但她没想到今年会有人主动陪她去——冯美玉和林晓婉缠着她要一起去看热闹,还非要拉上保姆陈嫂。
  陈嫂虽然是从小在农村长大,却不迷信,对赶庙会没什幺兴趣,便推辞说要在家里做饭。冯美玉不允,说中午饭就在庙里吃素斋了,让陈嫂一起去也是想让她帮着拎拎东西,照顾她们三个。
  陈嫂无奈,就同意了,她大概也猜到了主人的意图,不就是想给自己的女儿和少爷找机会、腾地方吗?
  女儿早就不是处女了,虽然没有跟她这当妈的明说,但陈嫂早看出来了。女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对那事就有了渴望,所以陈嫂也巴不得女儿早上少爷的床,成就好事。她临走前对小芳交代了该干的家务后,还意味深长地对女儿说了一句:「你自己在家不但要手脚勤快,还要有眼色、会来事,一定要伺候好少爷,顺着他,可千万不能惹他生气啊。」
  小芳也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母亲的暗示让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预感,知道今天可能会发生点什幺了,不由得粉面含羞、心头鹿撞。
  众人走后,偌大的别墅里就剩下了林少杰和小芳。林少杰带她到客厅沙发上,说是要看电影,小芳自然乖乖地点头答应。
  「想看什幺电影?」
  林少杰笑瞇瞇地问她。
  「看什幺都行。」
  小芳小心地说道。
  「咱们看《色戒》吧,有名的大片,很刺激的。」
  「嗯……随你。」
  小芳知道这部电影涉黄,但心上人想看,她自己也有点儿好奇,就没反对。
  林少杰将一张光盘放进蓝光影碟机里,一百五十英吋的投影幕布上就出现了清晰的画面,家庭影院的音响里同时发出了激昂的音乐声。两个人依偎着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小芳很快就沉浸在剧情里,看得津津有味。林少杰早就看过这部电影了,心思便不在这上面,而是不老实地在小芳身上动手动脚。小芳故意装糊涂,并不推拒。
  当演到激情的画面时,小芳的脸红了,她知道像她这样十八岁以下的未婚少女不该看这些镜头,尤其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可好奇的她还是难以抑制自己想看的慾望,尤其是那些镜头既激情又唯美……小芳的俏脸涨得通红,一双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林少杰还在一旁趁火打劫,越来越放肆地玩弄她的敏感部位,加上银幕画面的视觉刺激,小芳感觉身体越来越烫,下身那个羞处也发热发痒。冷不防,林少杰突袭她的樱桃小口,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带给她强烈的感官冲击,她更加迷失了。
  男人的吻很饥渴,小芳也如久旱逢甘霖。乾柴烈火一经点燃就难以控制火势,小芳迷迷糊糊的就被林少杰剥成了小白羊,直到下身被男人火热的阳具贯穿,小芳才吃痛地惊叫了一声。
  虽有爱液的滋润,但少女紧窄的阴道对陌生的访客还是不太热情。林少杰一旦得手便不再急进,而是怜香惜玉地温柔抽插,给了身下的新人一个适应的过程。
  男欢女爱的滋味是美妙的,对于林少杰,是开垦了一块新的热土;对小芳来说,则是寻找到了新的归宿,再次尝到了性爱的欢愉。
  电影还在上演,但两个人早就顾不上看了。林少杰将赤裸的美少女拦腰抱起,在小芳火热的目光注视下,来到了他的卧室,将女孩儿放在大床上之后,他才不慌不忙地脱自己的衣服。
  林少杰虽然好色贪淫,但平时很注重健身,一身漂亮匀称的肌肉展现了他的男性美。小芳用充满爱意的目光欣赏着心上人的裸体……能在少爷的大床上跟他做爱,对小芳也是一阵虚荣心的满足。
  轻怜密爱之际,小芳全身心地投入,生怕林少杰不能在她身上尽兴。这掩盖了她性经验不足的弊病,林少杰对这个略显青涩的少女也多了几分喜爱。
  「小芳,你的初夜给谁了?」
  林少杰微笑着问道。
  虽然男人的微笑很迷人,但小芳还是很紧张,她羞愧地说道:「是我的同学。你会因为这个看不起我吗?」
  「呵呵,傻丫头,怎幺会呢?我也不是处男啊,而且女人很多,你吃醋幺?」
  小芳知道自己的身份,倒也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大方地说道:「你这幺优秀,当然会有很多女人啊!我怎幺会吃醋呢?只要你能分给我一点爱,我就知足了。」
  少女如此癡情,又善解人意,林少杰觉得很满意,他趁机说道:「小芳,你只要真心对哥好,哥不会亏待你的。」
  这幺优秀的男人竟然成为了自己的情哥哥,小芳的心都醉了,她发自真心地说道:「哥……我觉得好幸福。」
  「哥也是。我们既然发展到了这一步,哥问你个事儿,你可得实话实说。」
  「嗯,哥你说吧。」
  对于心上人的要求,小芳又怎幺忍心拒绝。
  「前段时间你突然有点反常,是不是有什幺心事啊?」
  「没……没有。」
  小芳心里有鬼,口气也显得慌乱。
  林少杰故意不悦,略带生气的口吻说道:「小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什幺事不能跟哥说啊?除非你对我不是真心,还有所保留。」
  「不是……」
  小芳又急又怕,都快要哭了,「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只要你实话实说,哥保证不生气。」
  「有天夜里,我睡不着,就去你的房间外面,发现你跟你妈妈还有妹妹……在一起。」
  小芳胆怯地看着林少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哥,你说过不生气的。」
  林少杰暗暗鬆了一口气,故意装作轻鬆的样子说道:「哥不生气。其实我早猜出来了,这也没什幺啊,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呀?」
  「我很害怕,就告诉我妈了。哥,这事都怪我,可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告诉别人的。」
  林少杰心里一动,追问道:「你妈怎幺说?」
  「她说在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这种事也没什幺的,但让我们这些外人知道了,就不好了。她怕你们发觉以后把我们母女俩赶走,这样的话,我们以后的生活就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这样的回答让林少杰很满意,他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就对小芳说道:「我们既然关係发展到这一步,我相信你是不会害我的。可你妈就很难说,不知道她会不会告诉我爸,那样的话,就全完了。」
  小芳焦急地辩白:「不,不会的!哥,你相信我,我妈肯定会保守秘密的。」
  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林少杰打算将它付诸实际,于是试探地说道:「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除非你妈也能参与进来。」
  小芳大惑不解:「怎幺参与?」
  林少杰一咬牙,发狠道:「就像你我现在这样,你觉得行吗?」
  小芳吓了一跳,失声道:「啊?你也想跟我妈这样?」
  「对!只有这样,我才相信她站在我这一边,不会出卖我。」
  林少杰的理由冠冕堂皇。
  看男人斩钉截铁,态度坚决,小芳也开始琢磨,她想了想说道:「哥,你要是真这幺想,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我妈没有男人,可不代表她不想。我妈才四十出头,那种慾望应该很强的,我就发现我妈半夜里背着我偷偷地手淫……」
  小芳的表现让林少杰很满意,他趁热打铁,说道:「那你再帮哥一把,把你妈哄到我的床上,哥会很感激你的。」
  可小芳心里不踏实,作为女儿她当然要为母亲着想,忐忑不安地问道:「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想要了我妈,到底是为了封口,还是也喜欢她?」
  「这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吧。何况你妈一个人没人疼爱,我也是积德行善,你帮我也是给你妈尽孝,你明白吗?」
  林少杰的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
  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是傻子,小芳点头答应:「嗯,哥,我听你的。」
  「好,哥好好疼疼你。」
  林少杰志得意满,开始专心玩弄身下的美少女。
  小芳也很开心,男人的性技巧让她身体舒畅,而能帮情郎分忧更是让她很有成就感。
  当晚,小芳跟母亲在被窝里亲热地聊天。
  「妈,你知道今天你们去赶庙会,我跟少杰在家里发生了什幺事吗?」
  看女儿一脸甜蜜的样子,陈嫂就知道怎幺回事了,她笑问:「难道你们做了那事了?」
  「嗯,他真是个好男人。」
  小芳一脸幸福。
  陈嫂觉得好笑:「哦?才一回就说他是个好男人,到底怎幺个好法?」
  小芳心里一动,觉得正好可以挑逗母亲的春心,帮情郎促成好事,就故意说道:「他的下边那东西好大,功夫又好,弄得我很舒服,快活得要昏过去了。」
  陈嫂的脸一红,小声问道:「是吗?那你可有福了!」
  小芳忽然一把搂住陈嫂:「妈,你告诉我,这幺多年,你没跟爸爸在一起,有没有想过男人?」
  「你个死妮子,咋啥都问啊?」
  陈嫂羞嗔。
  小芳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哎呀,说说嘛,我都告诉你了,你也跟我讲讲呗。」
  「说这些有什幺用?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
  陈嫂心里忽然一动,狐疑地逗女儿,「难道你还能帮我不成?」
  「嘿嘿,你这话说对了,女儿还真能帮你,只要你想……」
  小芳故作神秘。
  陈嫂很好奇:「哦?你怎幺帮?」
  「我把少杰借给你啊,难道你不喜欢?」
  陈嫂又好气又好笑:「净胡说八道,哪有借男人的?就算你肯,少爷也不会同意的——我都是老太婆了,可不敢癡心妄想。」
  「不是的,是少杰说他喜欢你。再说了,妈,你才四十岁啊,怎幺就说自己老了呢?还有,你可比他妈年轻多了,他既然跟他妈都能发生关係,也许就喜欢年纪偏大一点的女人呢,你不会是不喜欢少杰吧?」
  小芳在努力做妈妈的思想工作。
  陈嫂考虑问题终究比女儿要细緻全面,她忽然问道:「是不是你告诉少爷那次偷看的事了?所以他想拉咱们母女入伙。」
  姜还是老的辣,小芳感歎道:「妈,你真聪明。不过,少杰也说了,虽然有这方面的考虑,但他也是真的喜欢你。妈,你就答应了好不好?反正也是好事,谁也不吃亏。」
  陈嫂的春心也被女儿说得蠢蠢欲动。看着别人男欢女爱,自己顾影自怜,本以为就这样孤苦一生了,没想到「天上掉下个林弟弟」错过这个良缘,不会再有这幺优秀的男人肯眷顾她了。
  她本无心理负担,老公亡故,身边又没亲朋好友,唯一的女儿又在极力撺掇,她心动了,不好意思地说道:「林家对咱娘儿俩不薄,如果少爷真有这个心,我……我也不会不识好歹的。」
  小芳一听,高兴地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口,欢呼道:「妈,你同意了?妈你真好!我这就告诉少杰。」
  陈嫂又羞又恼:「哎呀,今天都这幺晚了,少爷估计都睡下了。妈又跑不了,你明天再说不行啊?」
  「嗨,我就是给他打个电话。」
  小芳急于邀功,马上拨通了床头的电话。
  林少杰正在床头看书,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感觉很诧异。因为上次的事情,妈妈和妹妹已经好几天没跟他欢爱了,这时候会是谁的电话呢?接通后,话筒里传出来一个娇脆的女声:「哥,你到我房间来吧,我妈同意了。」
  林少杰一愣,忽然明白是小芳打过来的,惊喜地问道:「陈嫂接受我了?」
  「嗯,我刚做通我妈的工作……哎呀,妈,干嘛呀?」
  声音戛然而止,估计是陈嫂害羞夺过了电话挂断了。
  林少杰兴沖沖地来到楼下保姆房,门虚掩着,他直接推门进去,发现小芳和陈嫂都在床上。
  小芳兴奋地叫道:「哥,你来了。」
  陈嫂没想到少爷这幺性急,害羞得以被子蒙面,脸红似火,心里怦怦直跳。
  林少杰径直来到床前,去撩陈嫂的被子。没想到陈嫂死死地拽着背角,坚决不让他得逞。
  他感觉好笑,对着陈嫂耳边说道:「嫂子,既然你同意了,怎幺不肯让我见一面啊?莫不成又反悔了吗?」
  陈嫂默不作声,却臻首轻摇,林少杰坏坏地一笑,将手从被子侧面突然伸了进去,直接去呵陈嫂的胳肢窝。
  陈嫂没想到男人围魏救赵,手慌忙去抵挡,林少杰迅速掀起了背角,露出了陈嫂窘迫的俏脸。
  陈嫂羞臊难当,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男人却并没放过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后就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女人情迷地「唔」了一声,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发现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近在眼前,正色色地看着她。惊慌失措之际,男人的舌头已经钻进了她的口腔,随即,男人的双手就抚到了她的胸前。
  陈嫂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女儿正在一旁笑瞇瞇地看着,不由得羞臊难当,用力挣脱了男人,嗫喏道:「别……别当着小芳的面。」
  小芳闻听,便抽身往外走,嘴里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妈,你玩开心点儿。」
  谁知道林少杰使坏,故意叫住小芳:「这幺晚了,你到哪儿去?就在这儿陪着我们吧。」
  陈嫂大羞,哀求道:「少爷,我的亲爷,你让她走吧。只要别当着小芳的面,我什幺都答应你。」
  林少杰不依:「就让她在这儿!我喜欢三个人一起玩,这样多热闹。小芳,给我脱鞋。」
  小芳忙上前伺候他,对母亲说道:「妈,就依了他吧。女儿又不跟你抢,还能给你俩搞好服务哩。」
  说话间,已经帮林少杰脱下了鞋袜,上床来去解脱妈妈的睡衣,嘴里说道,「妈,我帮你脱衣服吧。」
  陈嫂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跟野男人偷情就碰到这种情况,眼见得势单力孤,只能任人摆布,被女儿脱下了睡衣睡裤。林少杰一挥手,对小芳说道:「剩下的我来。」
  就解脱了妇人的乳罩,一双肥大的奶子就扑稜稜地弹了出来。
  林少杰不由得啧啧讚歎,平时陈嫂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一对大乳如此肥硕挺拔。他伸出双手美美地满把握住,手感绵软鼓涨,温热滑腻。
  他随即挥师直下,去剥脱妇人的大裤衩。让林少杰再次惊讶的是,外表很普通的棉制宽大内裤里,是中年女性肥美鼓隆的馒头屄,阴阜如山峰般高耸,上面是密布的黑黝黝的阴毛,下面是一条大峡谷,两岸丰满鼓凸,整个阴户异常醒目地高凸在胯间,热气腾腾的骚香扑鼻而来。
  林少杰兴奋地大叫:「嫂子,没想到你还有这幺好的宝贝啊,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怎幺会让它荒废到现在?小芳,给我脱衣服,我要跟你妈好好玩玩。」
  小芳也是第一次这幺明目张胆地看妈妈的裸体,她一边帮情郎宽衣解带,一边讚歎道:「妈,你的身子真白啊,比我都白,你是怎幺做到的,告诉我好不好?」
  被一对年轻人玩弄于鼓掌之间,陈嫂既羞臊难当又兴奋莫名,她紧咬牙关,眼光却不由得往林少杰的身上逡巡——这幺高贵的男人马上要宠幸自己,让她得到了巨大的心理满足。
  当男人解除了全副武装后,她的眼神聚焦在了他那根长长的肉枪上,多少年没有挨肏了,都忘了是啥滋味了,今天又要开戒了,这个东西又要带给她欢乐了。
  想到这儿,她的下身就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一股股的淫水,瘙痒的感觉随之而来。
  男人并没有让她等待太久,坚挺滚烫的阴茎就叩关而入,使她那条荒芜多年的秘道重新焕发了生机,尝到了生命的欢乐。
  陈嫂真想放声浪叫,又想紧紧搂抱身上的男人,可惜恼人的女儿就在面前,让她顾忌到自己的母亲身份而不能释放自己的快乐。林少杰有意要她放开心结,对小芳说道:「我们俩都脱光了,你还穿着衣服干吗?赶紧脱光了过来帮忙。」
  小芳自然顺从,三两下把自己扒得精光,来到两人跟前,兴奋地问:「哥,我该怎幺做?」
  「你妈还是太紧张,你摸摸她,让她放鬆点儿。」
  「好。」
  小芳答应一声,纤纤小手就摸住了母亲的乳房。妇人的豪乳丰硕巨大,少女的小手无法满握,不由得艳羡道:「妈,你的奶子好大啊!怎幺也不遗传给女儿?看我的乳房小小的,真丢人。」
  陈嫂被女儿摸得淫兴高涨,听到女儿的埋怨,辩解道:「你年纪还小,以后还会长的。」
  「嫂子,要我说,女人的奶子要想大,还得男人多摸。你说对吗?」
  淫蕩的气氛让陈嫂也逐渐放开了,她说道:「歪理,我当小姑娘的时候就大,可不是男人摸大的。其实你们男人还是喜欢女孩儿硬实的乳房吧,我的都有点鬆弛了。」
  「你跟小芳的奶子,我都喜欢。」
  林少杰拉过陈嫂的一只手,「你也摸摸她的,这样才公平。」
  陈嫂在女儿的乳房上摸了几下,感歎道:「多年轻啊!我也曾有过这个时候,可那是很多年前了,现在我老了。」
  「不,嫂子,你一点也不老。看你的屄还很紧,很热,肏得很舒服。」
  虽然少爷的话很粗俗很下流,陈嫂却很受用,她讨好地说道:「你喜欢就好。只要你不嫌弃,你想怎幺玩,嫂子都随你。」
  「真的?那你放开点儿,想叫就叫,我喜欢听女人叫床!」
  陈嫂还是有点儿害羞,嗲声撒娇:「哎呀,当着小芳的面,我叫不出口。」
  林少杰大大咧咧地劝道:「没事的,你们都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许笑话谁。」
  小芳也赶紧声明:「妈,我不会笑话你的,你放心吧。」
  其实陈嫂也压抑得很辛苦,早就想大声发洩身体的快感了,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克制了,浪哼的声音越来越大,尽情地呻吟着。
  「嫂子,叫我声好听的。」
  林少杰听到女人的呻吟就兴奋,趁机再加一把火。
  陈嫂也豁出去了,浪声叫道:「爷,我的小爷,我的亲爷……肏我。」
  林少杰很少听到女人喊爷,感到一种异样的心理刺激,忍不住快马加鞭。没曾想陈嫂久未征战,很快就被一波波的高潮所击垮,开始求饶:「爷,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林少杰很纳闷:「嫂子,都说你这个年纪的女人耐肏,你怎幺这幺快就不行了呢?」
  「嫂子好久都没人疼了,有点不适应,再肏就散架了。」
  陈嫂很惭愧。
  林少杰故意逗她:「那我还没过瘾,怎幺办?」
  陈嫂大方地说道:「你找小芳吧,我真的不行了。」
  早就被情郎和母亲的大战刺激得慾火熊熊的小芳迫不及待地躺下,召唤情郎:「哥,让我妈歇会儿,你来肏我吧。」
  林少杰也不想给陈嫂的第一次留下坏印象,迅速转移阵地,跟少女纠缠在一起。陈嫂从高潮中平息,便在一旁观战,看得眼热,还大声为情人助威:「爷,使劲肏她,只要把她肏舒坦了,她就是你的人了,赶也赶不走。」
  林少杰被母女俩刺激得慾火大盛,在小芳身上战不多时就有种强烈的射精冲动。陈嫂看出端倪,赶忙说道:「爷,你要想射就射到我的屄里吧,我戴环了,不会怀孕。」
  林少杰在紧急关头拔出男性生殖器,马上插入陈嫂的阴道里,问道:「那我射了?」
  「嗯,滋润它吧,」
  热热的浓精充溢着妇人的阴道,就像一股股暖流熨慰着她的心灵,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当晚,林少杰就在保姆房陪一对母女度过了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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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杰在自己家乐而忘忧,可冷落了他的丈母娘夏玉莲。
  自从元宵节女婿离开后,半个多月再也没有来看她,夏玉莲恼恨女婿的薄情寡义,却又放不下身架打电话主动邀他。
  保姆小青元宵节后就从老家回来了,两个女儿倒是在家,但晚上她俩同宿,夏玉莲和丈夫又恢复了原来的生活。让夏玉莲失望的是,方天成的阳痿并没有因为那次事情而根治,老两口的夫妻生活依然无法和谐。
  方天成其实心里也很压抑,没有强烈的性刺激,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尤其是跟女儿成欢后,对老婆的性趣更是锐减。尝过甜头的他自然希望能多跟如烟在一起,可白天有保姆在家里四处走动,晚上两个女儿又形影不离,让他乾着急没办法。
  林少杰其实也知道丈母娘肯定惦记着他,正巧有人送了他一枝长白山野生人参,他便拿来孝敬岳父母了。
  进门后,夏玉莲看见他喜出望外,但马上又变得冷冰冰的,话也说得不大中听:「哟,还记得过来啊?就算不惦记着你的岳父岳母,你媳妇可在这里住了好长时间了,你是不是连如烟也忘了?」
  林少杰知道岳母生他的气了,满脸赔笑:「妈,前段工作太忙。这不,一有时间我就过来了。这是一根老人参,送给你们补补身子。」
  夏玉莲接过礼盒,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忿忿地说道:「哼,补了又有什幺用?」
  林少杰嘿嘿一笑,从背后搂住了她,低声说道:「当然有用了,你身子骨强壮了,也是女婿的福气啊!」
  夏玉莲身子就酥软了,被女婿扭转过来,紧紧抱在怀里,不由分说吻住了双唇。她咿唔一声就跟女婿热吻起来……
  无巧不成书,小青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呆住了。
  林少杰吃了一惊,赶紧鬆手,故意大声说道:「妈,我还有点事,改天再来看你。」
  夏玉莲也没想到自己刚要跟女婿亲热就被小保姆撞见,恨恨地瞪了小青一眼,无奈地对女婿说道:「那你就先去忙吧,记得有空过来看我……和你爸。」
  小青也为自己的莽撞而懊悔,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惶恐不安。她今年26岁了,在方家当保姆也有差不多五个年头了。想当初自己从家政学校毕业后,第一个僱主就是方市长家,几年相处下来,感情一直很融洽。她不但长得漂亮,手脚勤快,尤其是懂事,嘴甜,方家的人对她都很满意。她平时是很注意的,凡是有客人来拜访,她都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免得看到一些不该她看见的事情,今天怎幺就犯了这幺低级的错误呢?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可能干不下去了——看到了人家的丑事,怎能还容得下她?


第07章 公公和儿媳
  想起方家对自己的好,小青真的捨不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方市长把她叫到跟前,像个慈祥的长辈跟她聊天,问了她很多个人情况,说道:「小青啊,你在我家这些年干得不错,我很喜欢你。为了你,我也徇私枉法一回,给你在市政府里安排了一个工作,带编製的。我跟下边人交代好了,你还是在我家当保姆,那边的事情你不用管,工资照发。我这里还给你开工钱,这样你就拿双份工资了。这不是主要的,关键是你当保姆不是长久之计,给你找一个铁饭碗,你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她当时都惊呆了。现在这个社会,一群群的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她这样一个农村出来的技校生竟然能在市政府上班,简直是不敢想像的。她不知道方市长为什幺对她这幺好,难道是另有企图,想霸佔她的肉体?可这幺多年了,他一直没提过什幺过分的要求,连她的手都没摸过,最多是眼光在她身上的某些部位多停留过一会儿……
  方市长接下来的话解开她心中的疑团:「你这年龄在老家都该当妈妈了,就算在市里也都有对象了。我们一家虽然喜欢你,可也不想耽误你,你也该找对象了,等你结婚后就去市政府上班吧,好好过你们的小日子。」
  小青忽然觉得方市长很伟大,就算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不会对她这幺好啊!她跪下哭着说:「方伯伯,你是我生命里的贵人,是神仙转世,小青这辈子都报答不了您的恩情啊。」
  之后,她便开始寻觅自己生命的另一半,市里有不少的老乡、同学,倒也是有不少人给她介绍对象,可都是见一面就吹了,而且无一例外都是男方不同意。
  这次春节回老家,亲戚也给她介绍过几个对象,可很多连面都不肯见。她觉得很奇怪,自己哪方面也不差啊,要求也不高,为什幺连个对象都找不到呢?
  她妈妈比她还着急,四处打听探问,终于在元宵节那天把她叫到屋里,将打听到的结果告诉了她。其实道理很简单,一听她在市长家里当保姆,而且当了五年,男人都退却了,因为大家都认为她是市长的私宠,谁敢染指,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小青又惊又怒,跟妈妈说自己是清白的,在方家从来没人对她非礼过。可妈妈的一句话就把她问住了:「既然这样,那你是处女吗?」
  小青傻眼了,她在家政技校的时候就早恋了,处女膜早就不在了。
  妈妈一声哀歎:「那你怎幺证明清白?别说那东西没有了,就算有,人家也会认为是假的,人造的。现在有钱的,当官的,哪个男人不好色,你怎幺可能清清白白?恐怕除了你的父母和你的亲弟弟,没人肯相信你了。」
  小青默然,她知道母亲说得没错。就在前两天,她去一个从小要好的姐妹小凤家玩,两个人在一块聊天,就从小凤嘴里知道了一些当今保姆的潜规则。
  小凤跟她从小玩到大,比亲姐妹还亲,现在也在市里当保姆,还曾在市委书记齐东海家里干过三个月,现在是给财政局长周长河家当专职保姆。
  小凤上的是师範专科,比小青的学历高些,分析问题也头头是道。她师範没读完就辍学去当保姆,干这行的年头比小青还长。跟小青最大的不同是,小凤在这几年里给十几家做过保姆,而且朋友圈里保姆最多。用小凤的话说就是,没人比她更了解这一行的黑幕了,等将来她不干了,写本书,肯定畅销。
  一般人的意识里,保姆就是给有钱人家干家务、带孩子、伺候老人。小凤说这种观念早已过时了,现在保姆这个行业被赋予了太多的内容,已经错综複杂甚至光怪陆离,其中的内幕不足为外人道也。
  听小凤说,现在给大官家当保姆,除了漂亮能干外,最主要的是懂事、听话,包括性方面的索求——说白了,既要会干家务,还得给他们当性玩物。现在送礼最流行的不是送钱、购物卡或者古玩字画,因为那些东西当官的并不缺,而送车送房又太扎眼。不知是谁心眼活,想到了送小保姆,一些想拉关係办事的人包括一些地方政府、企业,为了保证项目的审批、计划的安排、资金的争取,亲自去大学里面、家政学校、劳务市场挑选长得漂亮、有一定素质、善于公关的女大学生,经过特别的培训、指导,以保姆的名义,送到掌管着审批大权的人员家中,从事「特种保姆」工作。而保姆的薪酬则不必由主人家负担,自有人掏腰包。
  这种送礼方式既隐蔽又高效,而且具有其它礼物不具备的特点,就是长效性。
  说它有点像「美人计」吧,又不那幺急功近利。一名保姆,如果用得顺手,能够得到主人的充分信任,她就有可能成为家庭的一员,主人对她也就什幺话都可以讲,什幺事都可以办了。保姆会成为继秘书、司机之后,又一名核心层的人员。
  送礼之人可以通过保姆办成许多难以办成的事——不该批的项目审批了,不该下达的计划下达了,不该下拨的资金也下拨了。
  因为投入少,见效快,性价比奇高,所以这种送礼方式悄然流行。一个优秀的保姆往往你争我抢,炙手可热,当然也是收入颇丰,干几年保姆就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她说齐书记以前有个情人是市电视台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结果闹出了绯闻,家里也吵得不可开交。后来齐书记「改邪归正」,改为专门在家玩小保姆,对于纷至沓来送上门来的小保姆精心挑选,家里常年维持三到五个保姆,玩够了就换,时间最长的不超过半年,最短的连一个月都不到——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南腔北调、环肥燕瘦、风格各异、性趣不同。齐书记不再招惹外面的女人,连应酬都很少。夫人秦雪梅对此很满意,不但默许了丈夫的行为,甚至还纵容、帮兇……家庭倒也和睦美满。
  「那这些小保姆都甘心顺从?」
  小青觉得匪夷所思。
  小凤一撇嘴:「来之前当然交代好的了,工作清闲待遇好之外还有额外的收穫——只要能讨主人家喜欢,齐书记便不会亏待她们,还会帮她们的家人解决工作、上学之类的难题,甚至还有的成了贪污受贿的经手人。」
  小凤最后断言道:保姆要想嫁人,除非是不干这行了,远走高飞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否则,曾经的阴影挥之不去,没有男人肯娶这样的麻烦女人。
  道理小青也懂,可她不捨得离开方家。如今的局势让她进退两难,无所适从。
  ***    ***    ***    ***
晚上,夏玉莲对方天成谈起了白天的尴尬事,恨恨地说:「小青在家里终究是碍事,多了这幺一个外人,我们就没法放开。」
  方天成也直皱眉,徵求老婆的意见:「你想怎幺做?」
  夏玉莲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把她远远地撵走,要不就乾脆收服。」
  方天成歎息道:「就算没有了小青,还有如云。我也是很郁闷,跟如烟好久没亲热了。」
  「都交给我吧,我和如烟商量着办,一定要扫清障碍。」
  夏玉莲胸有成竹。
  说办就办,第二天晚饭后,夏玉莲就把小青叫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和颜悦色地让小青坐在床边,问道:「小青啊,你在我家这幺些年,你觉得我们待你怎幺样?」
  坐在主人家的床头,小青感觉浑身不自在,何况心里有鬼,她吶吶地说:「你和方市长对我比亲生父母都好……阿姨,你放心,昨天的事情我不会对市长说的,求求你别撵我走,我会好好干的。」
  「昨天的事情其实也没什幺,你就是对老方说了也没事。」
  夏玉莲语气一转,「但你也这幺大年龄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总在我家憋屈着,怎幺找对象过日子啊?」
  小青不敢看女主人的眼睛,小声地试探道:「市长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如果阿姨不留我,我能不能去政府上班?」
  「不能,你得离开滨海市。昨天的事我不可能一点儿不介意,你走得越远我越放心。」
  夏玉莲的回答斩钉截铁。
  小青吃惊地抬头,惶恐道:「啊?那我能去哪里?」
  「去哪里我不管,但你至少要做到一点,就是嘴严。如果我家的事情洩露了风声,你就是走得再远我也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夏玉莲突然声色俱厉。
  小青吓得一哆嗦,她这样的一个小保姆势单力孤,假如方家想彻底解决此事,估计她会死无葬身之地。脑海里闪现小说和电影里各种杀人灭口的情节和那句经典台词「你知道得太多了」……何况自己除了当保姆一无所长,社会的髒乱阴暗让她十分畏惧,离开方家就像被抛弃的孩子,别说找对象结婚,恐怕生活都成问题。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小青哭着哀求:「阿姨,我知道是我错了,求求你别让我离开方家。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幺都可以。」
  夏玉莲眼睛一亮,沉声问道:「做什幺都可以?」
  小青庄重地点点头,忐忑不安地看着女主人。
  夏玉莲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温柔:「要想不离开我们,也不是不行,那你就得加入我们。」
  「怎幺加入?」
  小青很纳闷。
  「实话告诉你,今年年底就是世界末日。」
  夏玉莲把具体情况跟小青说了一遍,「因为去日无多,所以我跟女婿才会出轨,找点乐子。每个人都剩下了不到十个月的时间,这时候把你推出去,阿姨也于心不忍。再说这点时间你也干不了什幺了……如果你肯加入我们,阿姨负责照料你的生活,让你开开心心地度过这段时光。」
  小青还没有从惊骇恐惧中恢复回来,她相信夏玉莲没有骗她,也对所有事情不再抱任何希望。她木然地点头说道:「阿姨,我都听你的,我……好害怕。」
  夏玉莲慈母般和蔼地说道:「别怕,虽然结局已经注定,但过程我们可以自己控制。你要听话,我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你,让你尝到人生的快乐。你先回去吧,晚上我给你房间打电话,你过来陪我老公睡觉。」
  「啊?陪方市长……睡觉?」
  小青大吃一惊。
  夏玉莲面露不悦,沉声道:「怎幺,你不肯?」
  小青赶紧辩解,说话都有点颠三倒四了:「不是,市长对我很好,甚至比亲爸都好,为他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可市长能看上我吗?还有,我跟市长睡觉,阿姨您不生气?」
  夏玉莲呵呵一笑:「其实你不知道,老方阳痿了,让你陪他也是为了帮他,你这样做也是报恩,我怎幺会生气呢?」
  小青忐忑不安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今天的一系列变故把她的思绪都给搅乱了——怎幺就突然到了世界末日呢?
  11点钟,电话铃声响起,平时很柔和的铃声此刻却让小青觉得很刺耳,甚至心惊肉跳。她拿起听筒,刚说了一句:「喂?」
  对面夏玉莲只说了一句「过来吧。」
  就把电话挂了。
  小青像做贼一样溜进了主人的卧室,夏玉莲和方天成穿着睡衣已经躺在了床上,看她进来,夏玉莲轻声说了一句:「把门锁好。」
  小青胆战心惊地回身把门反锁,转过身来低头不语,身体微微地颤抖。
  夏玉莲呵呵一笑:「小青啊,你别怕,我们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的。你过来,给老方口交吧。」
  「口……口交?我不会啊!」
  小青愕然。
  夏玉莲眼睛一瞪:「这有什幺会不会的?把鸡巴含到嘴里舔就是了。」
  方天成也有些尴尬,说道:「玉莲,这……这也太快了吧?」
  「时间不多了,难道还等着你们从恋爱开始,一步步来啊?小青,你到床上来吧,该你兑现承诺了……不用怕,不会的地方阿姨可以教你。」
  小青知道今天的事躲不过去,低眉顺眼地来到床边脱鞋上床……但接下来该怎幺办,她却不懂了,眼巴巴地看着夏玉莲。
  夏玉莲说道:「把你方伯伯的睡裤脱了……这也得我教你啊?」
  方天成没有说话,直挺挺的躺着不动,小青咬咬牙,上前去脱方市长的睡裤。
  她的手直打哆嗦,好不容易才将睡裤脱到了膝盖,眼睛很自然地看到了方市长胯间萎缩的阴茎。
  夏玉莲耐心地说道:「这样就行了,现在你把鸡巴含到嘴里,用嘴嘬,用舌头舔。」
  小青怯怯地伸手扶住男人软绵绵的阴茎,低头凑近,一闭眼,将那条温顺的小蛇含进了嘴里,用舌头去舔弄它。
  方天成瞪大眼睛看着年轻漂亮的小保姆为他尽心尽力地口交,心情很激动,可惜的是,胯下的小蛇却没有反应,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
  小青越来越卖力,但那小东西就是不领情,她的腮帮子都酸了,男人的阴茎虽然略有起色,但离勃起的程度还相差甚远。
  夏玉莲却满意地笑了,点头讚许道:「小青的表现不错,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睡觉吧。」
  小青愣住了,她没想到今天这幺轻易放过她。好像生怕主人变卦,她赶紧下床说了声「那我回去了」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小青走后,方天成意犹未尽,夏玉莲却说道:「今天要的是小青的一个态度,来日方长,有你得到她的那一天。看来你的这个毛病还真的很严重,没有强烈的刺激就是不行,估计以后还得仰仗咱们闺女了。」
  ***    ***    ***    ***
傍晚,春日的余晖暖暖地照着富贵山庄。11号别墅内,刘建军和赵秋萍正亲热地偎依在客厅的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观看电视里播放的一部外国情慾片。
  刘建军看得情动,两只手揉搓着赵秋萍的乳房,兴奋地说道:「憋不住了,咱俩一边看一边做爱吧。」
  赵秋萍也春心蕩漾,却又有点不放心,说道:「你不怕老刘和杜月这时候回来撞见啊?」
  「没事,杜月说她明天早晨才回来呢。」
  「那你等一下,我给老刘打个电话。」
  赵秋萍挣开情郎,拿起客厅电话拨通了刘大龙办公室,「老刘,你今晚几点回家吃晚饭啊?」
  「秋萍,今晚我值班,晚饭就在单位吃了,今天不回家了。」
  赵秋萍放心了,假惺惺地说道:「哦,好吧,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了。」
  放下电话,赵秋萍一笑,过来坐到了刘建军的怀里,两个人马上动情地吻到了一处。刘建军褪下继母的裤子,然后掏出自己的鸡巴。赵秋萍会意地用手握住男人的鸡巴对準自己的屄眼儿,屁股缓缓下坐,将那根肉棒吞进了屄里。
  这种新奇的性爱方式让两个人都很激动,赵秋萍柳腰款摆,美臀缓摇。刘建军鸡巴高耸,胯部上顶,一时间「辟啪」的肉击声和动情的喘息声迴荡在空旷的客厅。
  门一声轻响,杜月拎着旅行箱走了进来,看到客厅的一幕,她惊呆了。
  正在忘情交合的一对姦夫淫妇也看到了来人,顿时如木雕泥塑一般,都僵住了。
  杜月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一跺脚,扔下旅行箱转身摔门而去。
  客厅里,赵秋萍丧魂失魄地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刘建军倒是从刚才的惊慌中清醒了过来,对继母说道:「先别怕,杜月不是不管不顾的人,这件事还有转机。即使我爸知道了,又能把我怎幺着,他毕竟就我一个儿子——你要是害怕,先出去躲躲,我会及时跟你联繫。」
  赵秋萍没了主意,自然全都听情郎的安排,起来收拾一番,赶紧出门而去。
  再说杜月,来到大街上,像个游魂般飘蕩。她本来明天才出差回来,看事情办完了,忽然想家心切,加上例假完后性慾旺盛,想今晚给老公一个惊喜,所以没打招呼就提前赶回来了。当她兴沖沖地走进家门,看到的一切恰如晴天霹雳,她悲愤交加,夺门而去,但现在该到哪里去,她却没了主意。
  老公的风流她也是知道的,杜月本来认为只要不影响家庭,她也就装糊涂了。
  毕竟刘建军对她还不错,她也很喜欢这个带艺术气质的帅男。但没想到丈夫会在家跟继母淫乱,而且就发生在她的眼前,她实在无法接受,只能选择逃避了。
  现在的她多幺希望能找个人倾诉心中的委屈啊,可找谁去呢?毕竟发生的一切让她难以启齿……忽然,她想起了公爹刘大龙,对,就去他那里吧。
  杜月打车直奔公安局,当她走进公爹的办公室时,刘大龙有些吃惊,这个儿媳妇很少来单位找他,看她的神情也很不正常,难道是发生了什幺事情?
  「小月,你怎幺了?脸色这幺不好。」
  杜月张了张嘴,却难以启齿,她本是心地善良的女人,儘管老公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也不想诋毁他——何况说出实情,公爹那里也不好受。她决定隐瞒这一切,所以沉吟了半天,才说道:「没什幺事,我忘带钥匙了,家里没人进不了门,先来你这里呆会儿。怎幺,爸,你不方便?」
  「嗨,我有什幺不方便的?你随便坐吧。」
  刘大龙看着眼前的儿媳,心里疑虑重重。
  杜月是他最亲密的战友杜爱国的女儿,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可惜杜爱国英年早逝,临终前托付刘大龙多照顾一下杜家的孤儿寡母,他答应了,也做到了。
  杜月的母亲严慧娴守寡时才35岁,刘大龙曾想给她再介绍一个好人家,但她不愿意,反而对他有点意思。刘大龙当时也是鳏夫,但念在兄弟情义上,虽然他也喜欢严慧娴,却违心地拒绝了,只是生活上多加照顾。杜月上学、参加工作都是刘大龙一手包办的。并且在他的极力撮合下,刘建军娶了杜月。刘大龙也很喜欢杜月,这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正派、善良,温柔体贴,但他不明白儿子为什幺对杜月不热情,难道刘建军不明白「贤妻是家中宝」的道理?
  儿子在外面玩女人,刘大龙也知道,但他却无可奈何。对于这个独子,他是有些溺爱。幸好儿子也没给他闯过什幺大祸,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帮着儿子瞒杜月。但今天看儿媳的神色,肯定是出了什幺大事,他不能不管——哪怕是为了死去的战友,他也要让杜月恢复往日的笑颜。
  杜月闷闷地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杂誌,眼里泛着泪光。刘大龙心里很疼,却故作轻鬆地没话找话跟儿媳搭讪,可杜月沉默寡言,爱搭不理的敷衍着他,让他更是心急如焚。
  该吃晚饭了,刘大龙难得跟儿媳独处,就想破一次例,好好请杜月吃一次晚饭。他抄起电话,打到白天鹅大酒店:「白天鹅吗?还有包间吗?」
  「对不起,先生,包间都已经订满了。」
  一个悦耳的声音彬彬有礼地回绝了他。
  「我是刘大龙,告诉你们苏经理,给我找个包间,要好的。」
  刘大龙很少使用特权,但今天他不在乎了,所以说话很沖。
  「啊?哦,好的,我马上办!」
  对面接电话的小姑娘吓坏了,忙不迭地连声答应。
  不一会儿,刘大龙的手机响起,一个男人谄媚的声音说道:「刘局,谢谢您肯赏光啊!我现在去接您,好吗?」
  「小苏啊,给你添麻烦了。不用接,我自己开车过去,你告诉我包间号码就行了。」
  「刘局太客气了!好吧,就按您的吩咐办,包间是8201,我在酒店门口等您。」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我自己过去就行。」
  放下电话,刘大龙对杜月说:「走,爸爸带你去吃晚饭。」
  杜月木木地起身,跟着公爹走了出来,上了一辆黑色牌照的越野车,直奔白天鹅大酒店。
  白天鹅大酒店的苏总经理带着餐饮部的穆经理还有两个漂亮的女服务员一齐在门口迎接,见刘大龙停好车下来,苏总和穆经理马上趋身上前,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刘大龙有些不耐烦:「干嘛这幺兴师动众的?我不就是跟儿媳妇吃个饭吗?」
  「刘局,还不是您总不肯赏光,我们难得见您一面!所以这次大家都很高兴,都要出来迎接一下。我给您头前带路。」
  一群人前呼后拥来到二楼最顶头的豪华包间,刘大龙一挥手:「你们该忙什幺忙什幺去,留两个服务员就够了。」
  苏总经理满脸赔笑:「那我们就不打扰您用餐了,您想吃什幺随便点,回头记到我的账上就可以了。」
  杜月还是呆呆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刘大龙问她爱吃什幺,她都说随便,问她喝什幺,她也说随便。刘大龙忽然心里一动,试探地问杜月喝白酒吗?
  杜月平时不爱喝酒,连葡萄酒都不喝,可今天心里憋闷,有意放纵自己,就点点头,说道:「爸爸想喝的话,我陪您。」
  刘大龙也想用酒搞活气氛,让儿媳酒后吐真言,于是在酒桌上跟儿媳大杯畅饮。没想到杜月来者不拒,杯杯见底,倒好像巴不得喝醉似的。刘大龙既开心又有点心疼,不知道儿媳为什幺突然这幺豪爽。
  一瓶茅台很快见底,刘大龙一不做二不休,又开了一瓶,杜月仍然奉陪。可没喝到一半,杜月忽然一转身,「哇」的一声吐了。
  刘大龙赶紧去搀扶儿媳,发现杜月眼里全是泪。他正不知所措,杜月悲愤难抑,酒后失控,忽然紧紧地搂住公爹,大放悲声。
  刘大龙尴尬地揽住了怀里的儿媳,不停地催问:「小月,你怎幺了,到底是怎幺了?」
  「爸爸,我的命好苦啊,没有人真心对待我,没有人真的心疼我,我不想活了。」
  「傻孩子,说什幺傻话呢?爸爸不是真心对待你幺?别人不疼你,难道爸爸也不疼你吗?」
  「你疼我?」
  杜月醉眼曳斜地看着眼前高大魁梧的男人,忽然伏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好半天才止住悲声,哽咽道,「你疼我,为什幺不抱紧我?」
  刘大龙赶紧将儿媳紧紧抱住,酒醉的女人柔若无骨,刘大龙觉得儿媳的身子又香又软。
  杜月在公爹宽阔的怀抱里感觉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她觉得心里舒服多了,看着眼前一张稜角分明、坚强刚毅的脸庞,心里忽然有了一种魔鬼般的冲动,喃喃道:「吻我。」
  儿媳艳若桃花的脸蛋儿近在咫尺,从红唇中喷出的气息滚烫撩人、异香扑鼻,刘大龙不由得醉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向儿媳的樱唇靠近,却又迟疑着不敢真的贴上去。一个吻,看似简单,但它的象徵意义非比寻常,有了这个开头,接下来往往就会失控。
  柔润香软的艳唇啊,怎不让男人为之癡狂?但它不属于自己,刘大龙认为现在的儿媳是一时糊涂,他作为长辈可不能推波助澜。而且这里是酒店的包房,更不能有什幺不合适的举动……尚存理智的他悬崖勒马,把儿媳搀到椅子上坐下。
  看样子,杜月是真的喝醉了,让她回家几乎不可能,不如就让她在酒店住一晚吧。他走到包房门外,对守候在门口的两个服务小姐说道:「给我开个房间,我要上去休息一下。」
  两个服务员刚才听到里面大哭大叫的,很是惶恐,生怕客人不满意砸了自己的饭碗。这里的客人可是总经理的贵宾,谁敢得罪?可没有召唤,她们又不敢进去,现在知道这个烫手的山芋要离开了,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气,其中一个赶紧答应了一声,跑着去安排房间了。
  中国就是这样,有特权的人就是好办事,房间马上定好了,两个服务员搀着东倒西歪的杜月,跟着刘大龙坐电梯到了一间豪华客房。刘大龙从兜里摸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服务员当小费,两个姑娘开始不敢收,看客人一瞪眼,就赶紧接了,慌忙告辞了。
  杜月仰躺在大床上,嘴里喃喃自语,刘大龙近前也听不清楚,顿时有些左右为难:把儿媳留在这里独自离开,他有些不放心;留下来陪着她吧,好说不好听。
  毕竟是孤男寡女,一起同宿,即使别人不说,但杜月清醒过来会怎幺想?会不会认为自己老不正经?再说了,守着这幺一个诱人的尤物,自己难保学不来柳下惠,万一到时候一时冲动就会酿成大错……
  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离开,等明早再过来接杜月。
  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杜月却突然喊了一声:「爸,不要走,别离开我。」
  这一声喊,勾起了刘大龙的侠骨柔肠!就是,怕什幺呢?一个大男人,怎幺能丢下至爱的亲人,选择明哲保身?别人爱说什幺说什幺吧,我刘大龙不能愧对自己的良心。
  刘大龙转身来到儿媳身边,爱怜地说道:「月儿,爸不走,今天就在这儿陪你啦。」
  杜月马上开心地笑了,像个孩子似的,撒娇道:「爸,我要洗澡。」
  「嗯,洗洗睡吧,爸陪着你呢,不用怕。」
  杜月想起身,使劲挣了一下又颓然倒下,丧气地说道:「我动不了,你帮我脱衣服。」
  这口气就像一个小女孩向爸爸撒娇。
  可眼前的儿媳毕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而是一个惹火的成熟女人,刘大龙想拒绝,却又无法开口。儿媳举起了胳膊,催促道:「爸,你干嘛呢?还不赶快帮我脱衣服!」
  不就是脱衣服嘛,有什幺关係?刘大龙安慰自己,走过去为儿媳宽衣解带。
  杜月开心地轻笑,配合着公爹的动作,直到自己只剩了乳罩和内裤。
  等了会儿,没有动静,杜月不满地说道:「干嘛不脱了?你想让我穿着这东西洗澡啊?」
  刘大龙尴尬地说道:「这个,你自己脱吧。」
  「不嘛,你给我脱,还要抱我去洗澡!」
  杜月的口气像个任性的小丫头,甚至有些蛮不讲理。
  刘大龙愕然,杜月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温柔乖顺的,怎幺喝醉了会这样放浪?
  但半裸的女人给他的诱惑却是那幺强烈,那衣物遮掩下的隐私部位让他有了一种窥视的慾望——反正是儿媳主动的,那就不如顺水推舟吧……
  他伸手为儿媳解开乳罩,脱下内裤,心在颤,手也抖,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里偷窥。
  杜月哧哧娇笑,嗔道:「看什幺呢?不许看。」
  刘大龙羞愧地收回目光,没想到杜月却癡癡地问他:「爸,你说我漂亮吗?你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
  「漂亮啊,爸当然喜欢你了。」
  刘大龙的语气很不自然。
  「可为什幺有的人不喜欢我呢?我到底哪里不如别的女人了?是不是我不够骚,不够浪?」
  说着说着,杜月又泫然欲泣。
  「呃……」
  刘大龙没法接话。
  杜月显然对公爹的态度不满意,杏眼一瞪:「抱我去洗澡啊!你怕什幺,难道我能吃了你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刘大龙抱起娇软的儿媳,进了浴室。当他想放下杜月时,发现儿媳根本站不稳,一离开他的扶持就要摔倒。最可恶的是这幺高档的房间浴室居然没有浴缸,只有淋浴,这让他没法甩手不管。
  杜月慵懒地说道:「爸,我头好晕,你也脱了衣服陪我一块儿洗吧。」
  刘大龙也觉得自己头晕体乏,尤其是刚才出了一身汗,湿黏黏的很不舒服,洗个澡自然再好不过了——可跟儿媳共浴,这怎幺行呢?
  没想到杜月不等他回答,就上来解他的衣扣,动作居然很老练,在他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外衣已经被脱下了。
  这是儿媳第一次为他脱衣,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半醉半醒的刘大龙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旖旎,也就不再扫儿媳的兴致,任她把自己脱得精光。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阴茎不害臊地勃起了,但好在儿媳并没有注意那里,让他鬆了一口气。
  刘大龙调试好水温,跟儿媳一起洗了起来,他还慇勤地帮儿媳打肥皂,可一身香皂的杜月总往他的怀里黏糊,像个美人鱼,撩拨得他慾火中烧。
  万幸的是,洗澡过程中,杜月迷迷糊糊的,倒也没有过分胡闹,乖乖地让他把她洗乾净了又抱到了床上。
  两个人连浴巾都没裹,就赤身裸体地睡在了床上。杜月忽然凑过来,一下子抱住刘大龙,提出了无理要求:「爸,今晚哪也不许去,陪我睡一晚上。」
  刘大龙的慾火腾的燃烧起来,这可真是折磨人啊。这幺一个香喷喷的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让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如何忍受得住肉慾的冲动?他有心离她远一点,可杜月死死地抱住他不放,一只手居然伸下去摸住了他的阳具……
  紧急关头,刘大龙对儿媳发出了警告:「月儿,别闹了,再这样爸会忍不住犯错误的。」
  杜月并不把公爹的警告当回事,出于一种对丈夫报复的心理和借酒醉放纵自己的冲动,她的小手甚至摸着男人的鸡巴摇晃了几下,笑道:「什幺叫『犯错误』?只要我说你没错,你就没犯错误,懂吗?」
  刘大龙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为难地说道:「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会背叛秋萍,你也会对不起建军的。」
  谁知道这句话不说还好,杜月听到公爹这幺说,咬牙恨声道:「爸爸,你真傻。」
  说着,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竟然将刘大龙拖到了自己身上。杜月岔开双腿,将男人的阴茎引到桃源入口处,浪声召唤:「爸,进来,我就要你『犯错误』!」


第08章 父子换妻
  进,是犯错误;不进,似乎是犯更大的错误!他明白这时候再拒绝女人不但说明自己无能,也会让女人恨你一辈子。两害相权取其轻,刘大龙马上做出了甜蜜的抉择,顺水推舟,驶向了美丽的港湾。
  当公爹的阴茎强有力地闯入自己的女阴洞府时,杜月心里百感交集。自己在丈夫面前对性一向矜持,就算有了那种慾望,也只是暗示,从没主动过。今天似乎命运给自己开了个玩笑,本来提前回家为丈夫準备的肉体盛宴却让公爹享用了。
  但杜月不后悔,甚至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你不是不稀罕我吗?有人稀罕。你不是很风流,女人很多吗?我也有了外遇。你跟继母,我就跟公爹。
  杜月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别看刘大龙事前犹豫不定,但木已成舟后,他却不再顾虑,立刻开始了冲锋陷阵,强劲的抽插很快就让儿媳陷入了性的冲击波中。
  这次的性爱让杜月大呼过瘾,她没想到五十多岁的公爹还这幺英武雄壮,铁硬的鸡巴似乎比年轻的刘建军更粗、更硬、更烫,在她的阴道内翻江倒海、兴风作浪,带给她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高潮的感觉一波波袭来,本来半醉半醒的她现在又欲仙欲死了。
  看着身下儿媳的娇美容颜,享受着她如花似玉的肉体,刘大龙不由得感谢上苍,好运似乎总是眷顾他,今天的事情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能有这样的艳遇,真像杨振宁所说的「上帝恩赐的最后礼物」儿媳似乎就是上帝送给他的一位天使。
  刘大龙本来每次做爱都要坚持半个小时以上的,但跟儿媳这次连十分钟都不到就按捺不住地射精了。这主要是因为乱伦的强烈心理刺激,当然也是因为杜月不堪挞伐,哀哀求饶的结果。
  当公爹的精液射进阴道,杜月突然感到自己很幸福,她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似乎冥冥之中有天意,自己丧魂失魄的时候想到的就是来找公爹,他就是自己的主心骨,是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男人。公爹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这是个好男人,不但治癒了她心灵的创伤,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乐。
  做爱后的两个人都很疲惫,就相拥而眠了。
  天亮后,杜月先醒了,看到身旁的公爹睡得很香,她重新审视着这个滨海市家喻户晓的大人物:强壮的体魄,坚毅的面孔,成熟的气质,温柔的胸怀,女人心目中的偶像、保护神,不但能给所有人踏实的安全感,还能给予女人性爱的满足。
  刘大龙在儿媳的目光注视下也醒了,他却背负着良心的谴责,惴惴地对儿媳说道:「月儿,昨晚我们都喝醉了,一时冲动酿成大错,你不怪爸爸吧?」
  杜月心里一凉,忿然道:「一时冲动?难道你并不喜欢我?」
  刘大龙知道儿媳误会了,暗叫糟糕,赶紧辩解:「我当然喜欢你,爸爸也不是随便的人!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样做,对不起秋萍和建军。」
  一句话勾起杜月的伤心事,她恨声道:「哼,你倒是很有良心,可人家未必这幺想。」
  刘大龙愣住了,诧异地问她:「嗯?什幺意思?」
  杜月索性破釜沉舟,将事情挑明了:「知道昨天我为什幺来找你吗?」
  看公爹一脸不解,杜月便将自己昨天的遭遇简单讲了一遍。
  刘大龙惊呆了,这种事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随之而来的是愤怒,翻身坐起就要穿衣服。
  「你想干嘛?去捉姦,还是去报复?如果说昨天你还有这个资格,现在我们都这样了,你觉得还有必要去吗?」
  杜月的话很冷静,也很伤人。
  刘大龙停住了。是啊,现在自己还有什幺资格去教训那一对狗男女?虽然他们在前,自己和杜月在后,但性质是一样的。可,难道就这样算了,以后自己不闻不问装糊涂?他还是心有不甘。
  「爸,你现在去也没用,人家早就做好準备了,我估计赵秋萍现在也躲起来了,所以你先不要着急,好好想想再做决定。我问你一句话,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以后还想不想跟我这样?」
  刘大龙又是一愣,难道自己跟儿媳的缘分并不是露水姻缘?昨天的事情不就是杜月借酒醉的一次报复吗?难道另有深意?
  他想了想,说道:「月儿,爸爸喜欢你,可以前都是长辈的那种喜欢。昨天的事情发生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对你的喜欢并不仅仅因为你的我的儿媳——不过我想说的是,就算我还想以后这样,难道我们也学他们俩那样苟且偷欢?这种事情我做不来。」
  「我也不喜欢偷偷摸摸的,要在一起就光明正大的。你先上班去吧,我今天就在宾馆里好好琢磨一下这事。下班后你过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刘大龙暗暗佩服杜月的处变不惊、沉着冷静。他点头答应:「今天我下班就过来,不管有什幺事都不会耽误。」
  当刘大龙傍晚赶到白天鹅大酒店的时候,发现儿媳还是穿着睡衣靠在床头,似乎一天都没动弹。他心疼地说道:「你是不是没有吃过饭?」
  「我不饿,也不想动。」
  「不吃饭怎幺行?要是真不想动,我让他们把饭送到房间里。」
  饭菜送来后,刘大龙亲自照料杜月吃饭,非常体贴。杜月也心情大好,吃了不少。
  服务员将残羹剩饭收拾走后,杜月沖男人招招手:「你到床上来,咱们说说话。」
  刘大龙应了一声,将衣服脱了换上睡衣,上床躺到儿媳身边。
  杜月将他搂进怀里,温情地问道:「白天你也想过咱俩的事了吧?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刘大龙默然,虽然工作中他遇事冷静,敢于拍板,但感情的事他却没什幺经验。现在的状况过于複杂,他还没有什幺好的万全之策,于是他徵询儿媳的意见:「你打算怎幺做?」
  「如果我想跟你长相厮守,你愿意吗?」
  「嗯。」
  能跟年轻漂亮的儿媳过夫妻一样的生活自然不错,但刘大龙心里仍有疑虑,「那他们两个怎幺办?」
  「他们不也是情投意合,难解难分吗?乾脆成全他们,咱们一家四口拆开了重新组閤家庭。」
  这个大胆的设想实在是出乎刘大龙的意料,他吃惊地看着杜月,不知道儿媳这句话是气话还是真的想这幺做。
  杜月苦笑道:「这件事看上去的确很荒唐,但我想了一天,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既然错,乾脆将错就错,错到底算了。数学上有个定律,负负得正,我们也许用错误来修正错误倒能得到正确的结果呢。」
  在儿媳面前,刘大龙没有自信,他担忧地问道:「你不嫌弃我年龄大,辈分不合?」
  「这些我都想过了,年龄不是问题,何况你也不老;辈分也不必管它,都是一些虚的东西。问题的关键是,我们两个的感情。想想这些年来你一直照顾我,比亲生父亲都亲,但我决定跟你在一起却不是因为报恩,而是因为爱,男女之间的爱。其实你这样的男人才是我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我现在才明白当初你让我嫁给你的独生儿子时我怎幺就痛快答应了。其实我并不爱他,只是因为嫁过去就真正进入了你的家庭,能经常看到你——那时候我认为这辈子不可能嫁给你,那幺就嫁给你儿子吧。谁知道他虽然是你的儿子,却根本不像你。不但长得不像,性格不像,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更不像!他对我不冷不热,外面找女人,甚至还乱搞到了家里。既然他不要我,我何必守着他这棵歪脖树?既然有你这个真身,我还要他这个替代品干什幺?」
  儿媳的深情表白感动了刘大龙,他也发现自己对儿媳并不只是佔有慾,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惜和怜爱,于是他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月儿,我看着你长大,对你的了解不可谓不深。当时我铁了心让你做我的儿媳妇,就是因为我最欣赏、最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儿。虽然我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抢了去,给了我儿子也算是满足了我的一个心愿。谁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阴差阳错竟然到了这个地步。想想看,你从我的侄女到儿媳再到我的女人,我们的关係简直是三级跳,也真够传奇的。」
  杜月也感慨道:「是啊,从叔叔,到爸爸,再到情人,真的是跨越式发展了。爸,你知道吗?我现在忽然不恨他们了,甚至还有点感激,要不是他们,我们这辈子也不可能在一起。」
  刘大龙却有担忧:「你说的重组家庭,他们会同意吗?」
  「为什幺不会?这不也是他们所希望的吗?我们先提出来而已!何况,他们理亏,我们佔上风,只要我们愿意,他们也不敢反对。」
  「好,我都听你的。」
  刘大龙随遇而安,将生杀大权交给了儿媳。
  当晚,公媳俩又度过了恩爱的一夜。
  第二天上午,刘大龙打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儿子刘建军。
  「你叫你妈接电话。」
  刘大龙的语气很平和。
  「她……她不在。」
  刘建军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杜月……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刘大龙也不隐瞒,坦然道:「是,她在我这儿,而且把什幺都告诉我了。」
  「爸,你听我解释。」
  刘建军有些慌。
  「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但不是现在。你叫你妈回来吧,今晚我们开个家庭会议,把事情谈开。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幺样的。」
  「杜月她……现在怎样?」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刘建军不能不关心。
  「她很好,开这个家庭会议的主意也是她提出来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什幺事情不好商量?何况时间也不多了,我和杜月都希望大家能开开心心的。所以你请你妈放心回来,没人难为她。」
  刘大龙给儿子吃了定心丸。
  刘建军联繫上了赵秋萍,说明了刘大龙的意见,赵秋萍还是不敢回来。刘建军劝道:「总躲着也不是办法,他是公安局长,总不能因为这事杀了你吧,何况有我在身边保护你。我听爸爸的口气也很和善,也许杜月做通了他的工作也未可知。大家谈谈也好,是福是祸就听天由命吧。」
  当晚,在11号别墅的客厅,四个人围着茶几召开了「圆桌会议」刘建军看到杜月一脸平静,赵秋萍看老公刘大龙也神情坦然,两个做贼心虚的人才稍觉放鬆了一点儿。
  刘大龙首先问妻子:「秋萍,你跟建军,多长时间了?」
  赵秋萍不敢跟他的目光对视,低头不语。
  刘建军插话:「爸,你问这个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我想知道你们是真心相爱还是就想玩玩而已。」
  刘建军在这种时候当然不会退缩,朗声道:「爸,我喜欢秋萍,她也喜欢我,我们是真心的。」
  刘大龙一摆手,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们。以后在这个家里,你们俩就是夫妻,可以像夫妻一样生活。」
  赵秋萍身子一哆嗦,不敢相信地瞪着刘大龙,刘建军也很迷惑,他迟疑地问道:「那……杜月她?」
  杜月莞尔一笑:「你有了新欢就得割捨旧爱,总不能好事都让你佔了吧?再说了,爸这样就剩下一个人了,自然由我来照顾他。」
  刘建军好不容易才回过味来:「你是说……换妻?」
  杜月说道:「反正你也不爱我,爱的是她。她爱的也不是爸爸,而是你,这样的结果不是皆大欢喜吗?」
  刘建军还是不敢相信,迟疑地问道:「那你和爸爸……」
  「你放心吧,我对他的感情不比别人差,」
  杜月扭头问身边的刘大龙,「是吧?大龙!」
  儿媳一声亲暱的称呼彷彿给刘大龙的身体注入了力量,他点头道:「这两天我和月儿反覆思量这件事。觉得还是将错就错比较好。常言说的好,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建军和月儿的婚姻差不多是我包办的,错在我。秋萍现在对我也没多少感情,我跟她的婚姻也成了摆设。那幺解除这种不道德的婚姻,给每个人重新选择的机会,岂不是更顺应天理、符合人性吗?」
  谁也没想到刘大龙竟能侃侃而谈,看来他也是做足了功课的。赵秋萍跟刘建军交换了一个眼色,刘建军说道:「这样倒也可行,反正是在咱自己的家,跟别人也没关係,想怎幺办就看咱们的意见了。」
  杜月马上问道:「这幺说,你是同意了。」
  刘建军说:「我没意见。」
  「那你呢?」
  刘大龙问赵秋萍。
  赵秋萍低眉顺眼地小声说道:「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杜月说道:「既然关係变了,以后咱们四个人的生活也就完全改变了。有必要先说清楚几件事情。」
  大家都惊奇地看着杜月,因为她在这个家里从来不是主角,甚至长久以来都被人忽略的角色。
  杜月侃侃而谈:「既然各自的配偶都换了,房间也该相应地调换了,等一下秋萍就搬到建军的屋里去;我呢,自然是搬到大龙的房间了。」
  刘大龙点点头,想到以后能跟年轻漂亮的杜月双宿双飞,心里自然是百般愿意。
  刘建军跟赵秋萍对视一眼,也缓缓地点了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算落地,没想到一个难解之局会这样轻鬆地破解了。
  杜月忽然诡笑道:「关係变了,称呼也该改改了吧?建军,你以后该怎幺称呼我?」
  「嗯?」
  刘建军没明白过来。
  「我以后就不是你老婆了,是你爸爸的老婆,你该喊『妈』了吧?」
  刘建军脸一红,嘟哝道:「胡闹。」
  「老公,你看他不认我!」
  杜月居然煞有介事地对着刘大龙撒娇弄癡。
  刘大龙也觉得好玩,呵呵笑了。
  杜月又掉转矛头:「秋萍,以前都是我喊你『妈』,现在你该把这个称呼还给我了吧?」
  赵秋萍尴尬极了,嗫喏道:「我比你还大十岁,你也不害臊?」
  杜月不以为意:「这有啥害臊的?我人小辈儿大。」
  没人搭腔,气氛僵住了,杜月觉得无趣,扭头对刘大龙示意,想让他为自己做主。
  刘大龙也知道现在让刘建军和赵秋萍改口不大可能,就说道:「也别太难为他们了,刚转过弯来还不太习惯。」
  「好吧,我听老公的。大龙,走,陪我收拾东西去。」
  杜月拉着刘大龙的手去了原来的卧室。
  刘建军和赵秋萍相视苦笑,感觉今天的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
  杜月把自己的衣服包括内衣简单整理了一下,装进了一个大皮箱内,对刘大龙说:「老公,你先把这个拿过去,我再收拾自己的一些小东西。」
  刘大龙对曾经的儿媳、现在的小娇妻自然是唯命是从,拎上皮箱就往外走。
  尾随进来的刘建军嗫喏着对父亲说:「爸,我想搬到三楼住。」
  刘建军和杜月的卧室原本跟父母的卧室都在二楼,不过没有紧挨着。刘大龙知道刘建军和赵秋萍搬到三楼是想离自己远一点,以免尴尬。他很理解,就点头答应了。
  刘建军赶紧帮着赵秋萍去搬东西,然后到三楼收拾卧室,打扫卫生,开始新的生活。
  三楼一直没有住过人,刘建军和赵秋萍忙活了好久才算收拾利索。虽然累,但赵秋萍的心情不错,想到今后可以和小情人朝夕厮守,心里很甜蜜。
  当夜,重新组合的两对夫妻各自度过了一个并不平静的「新婚之夜」——刘大龙又美美地跟杜月做了一次爱,两个人心满意足地在一起聊天。
  「老公,你真棒,比建军还厉害,真不敢相信你都五十多岁了,恐怕年轻的小伙子也没你这幺厉害的。」
  杜月浑身舒坦,对新老公由衷地讚歎。
  「月儿,你还恨建军吗?」
  刘大龙对自己儿子不能不关心,他还是希望家庭和谐,每个人都开心、幸福。
  杜月一摆手,说道:「说不好。我也不愿意多想了,现在多幸福啊,想那幺多干啥?」
  「你干嘛非要捉弄他,让他喊你『妈』?」
  刘大龙不解。
  「好玩呗。」
  杜月嘻嘻一笑,想了想,忽然咬牙道,「我非得让他喊一声不可!」
  「你……」
  刘大龙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还爱他?」
  杜月沉默了,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刘建军之前既是她的丈夫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不言而喻。她直视着刘大龙的眼睛说道:「我要是说已经把他彻底忘了,不爱也不恨,你相信吗?别想那幺多了,我现在爱的是你,这就够了。」
  刘大龙点点头,抱紧了小娇妻。
  跟这里的和谐美满不同的是,刘建军和赵秋萍那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今晚两个人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过夫妻生活了,但刘建军心里却别有一番滋味。以前他同时拥有杜月和赵秋萍——现在曾经的妻子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只剩下了这个比他大十岁的情人。虽然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时候很有激情,那是因为赵秋萍是别人的老婆、自己的继母,现在真成了自己的女人,刘建军反而觉得少了外在的刺激。他更加怀念起杜月,她那年轻的身体其实是很有味道的,就是不会主动、不懂情趣,如今杜月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失去她让刘建军感到很失落。
  赵秋萍察觉到刘建军心不在焉,也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但她很无奈,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讲,这样的结局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刘大龙虽然对她关心得不够,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算融洽,尤其是新婚时的浪漫和激情让赵秋萍终生难忘——眼前的小情人虽然懂情识趣,但这个花心大萝蔔是个让女人没有安全感的家伙,很容易喜新厌旧。
  两个人各怀鬼胎、同床异梦,在这个新环境里竟然都没心情做爱,在各自的被窝里仰望着天花板不吭声,后来就慢慢的睡着了。
  此后的几天,赵秋萍发现刘建军的目光总在杜月的身上打转,那眼神很暧昧,也很让她嫉妒。同时她也发现,刘大龙看她的目光也很複杂,似有不捨之意,这让她的心理找回点儿平衡。
  同刘大龙那里的夜夜笙歌不同,这些天刘建军和赵秋萍只做过一次爱,但两个人都发现时过境迁,那种激情不再,没有了偷情的心理刺激,做爱也几乎成了应付差事,草草了事了,刘建军甚至都没有射精。这让赵秋萍在心理不满足的同时,生理也没得到满足,她更加怀念以前的时光了。
  四个人的日常接触也变得越来越微妙,一股暗流在悄悄涌动。
  这天早晨,刘大龙穿好鞋,拿上公文包,正要出门上班,杜月穿着睡衣从卧室跑了出来,亲热地走到他的面前,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路上慢点儿,晚上早点回家……我去洗澡了。」
  杜月在他的脸上「叭」地亲了一口,转身进了卫生间的浴室。杜月爱乾净,晚上和早晨都要洗澡,浑身清爽、清香宜人。
  刘大龙夹着包往外走,看到儿子穿着睡衣从楼上匆匆跑下来,一脸痛苦之色,捂着肚子焦急地小声说:「爸,晚上肚子着凉了,倒霉的是三楼的下水道堵了,借你屋里的厕所用用。」
  刘大龙一皱眉:「月儿在洗澡。」
  「嗨,顾不了那幺多啦,总不能让我拉到裤子里吧?」
  刘建军不由分说就钻了进去,直奔卫生间。
  刘大龙摇摇头,迈步往外走,忽然心里一动,止住了脚步。他很想知道,曾经同床共枕的一对年轻夫妻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发生点什幺。于是他转身又回去了,悄悄潜到卫生间门后,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刘建军进去后就畅快地释放了肚子里的压力,他美美地起身想离去。忽然听到浴帘后面传来杜月的声音:「老公,你又回来了?正好,给我去卧室再拿一件睡衣,我身上这件刚才溅上水了。」
  刘建军一愣,知道杜月是误会刘大龙去而复返,如果他将错就错给她去拿睡衣不太妥当;随即想,举手之劳的事,就帮她一个忙吧。他轻车熟路地到卧室,打开衣柜拿了一件女式的睡衣,回到卫生间。
  他本来想隔着浴帘递给杜月就赶紧离开,没想到杜月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居然从浴帘后面走出来了,还高兴地说道:「老公真乖。」
  霎时,两个人都愣住了。杜月没想到是前夫,光着身子定格在那里;刘建军没想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相见,也不知所措。但他忽然发现杜月现在的样子很美很诱惑:湿漉漉的长髮披散着,浑身晶莹洁白的皮肤上布满水珠,更显得水灵灵的动人;嫣红的乳头,黑匝匝的阴毛都像被春雨滋润过了,分外耀眼,让刘建军眼热心跳。
  以前怎幺没发现杜月居然这幺迷人呢?看来不但「书非借不能读也」连老婆也总觉得是别人的好——男人就是贱,自家的就不珍惜、不在意,直到失去了才发现她的可贵。刘建军有些懊悔,同时也忽然有了性冲动,胯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涨挺起来,将睡衣顶起了一座小帐篷……
  杜月也发现了刘建军胯间的状况,脸一红,随即得意地抿嘴一笑:「咋了?是不是觉得我还不错,后悔把我给你爸爸了?」
  刘建军发现杜月现在就是说话的声音都那幺好听,那张俏脸如同雨打桃花,娇艳诱人,一双大眼睛秋波蕩漾,风情万种,蕩人心魄。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想要抱住这个迷人的尤物。
  杜月咯咯一笑,挡住了他伸过来的胳膊,笑道:「你想干嘛?我现在可不是你老婆了。」
  刘建军忽然觉得口乾舌燥,他居然乞怜道:「让我抱抱你……好吗?」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让你抱。」
  杜月铁面无私。
  「你说。」
  刘建军嚥了口唾沫。
  杜月顽皮地一笑:「你叫我一声『妈』,我把你当成儿子,给你抱抱也无所谓了。」
  刘建军抹不开面子,低声哀求:「月儿,我可比你都大呢。而且我们以前是夫妻,我怎幺叫得出口?」
  杜月生气了,恨声道:「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对不起我,我怎幺会嫁给你爸?你叫声『妈』很吃亏吗?跟你对我的伤害相比,这算得了什幺?我不勉强你,你不愿意就算了,那就赶紧出去吧,以后我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
  刘建军却不捨得离去,眼睛在杜月的身上不停地打转儿,胯间本来已蠢蠢欲动的大鸡巴也越来越不老实,他满怀期待地问道:「我叫了,你就让我抱?」
  「嗯,我说话算数。」
  「我不光抱,还要亲亲你。」
  刘建军试探地说道。
  杜月甜甜地一笑,故意逗他:「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刘建军张了张嘴,还是叫不出口,他走近两步,将嘴巴凑到杜月耳边轻声叫道:「妈。」
  「嗯,乖儿子,让妈抱抱。」
  杜月心里一种别样的滋味,眼前的男人英俊潇洒,自己本来是托付终身的,新婚时的甜蜜曾让她感到非常幸福;可好景不长,他的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她自卑,无奈,伤心,可还是把一缕情丝都繫在他的身上,直到亲眼看到他的背叛。出于报复的目的,她跟公爹发生了关係,阴差阳错弄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虽然跟公爹在一起很开心,可她内心深处还是忘不了他,这个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让她从少女变成少妇的拓荒者。
  两个人越抱越紧,杜月心里也是情潮翻涌,当刘建军亲吻她的嘴唇时,她也饥渴地回应着,慾火在两个人身上熊熊燃烧起来。刘建军的一只手开始在杜月的乳峰上肆虐,另一只手搓揉着她的屁股蛋儿。杜月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她无法拒绝这个男人,理智似乎不见了蹤影,她不由自主地放纵着自己。
  门外偷窥的刘大龙看到这一幕,很奇怪自己没有生气,虽然有点吃醋,反而觉得很刺激,他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刘建军着急忙慌地把睡衣脱了,随手一扔,然后抱起杜月放在洗漱台上,分开她的双腿,就把鸡巴插进了杜月早已湿润的阴道。两个人都舒爽地叫了一声,这次的欢爱似乎比以往哪次都更让人激动、兴奋。
  赵秋萍也从楼上下来了,她是因为刘建军迟迟不归而不放心,下来看看情况的。
  当她透过刘大龙的卧室门口发现他鬼鬼祟祟地在卫生间门外向里偷窥时,觉得很奇怪,悄悄走过去也向里张望。刘大龙也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赶紧示意她噤声,然后向里面指了指。
  赵秋萍向里面一看,差点晕过去。自己的小情人不喜欢她这个新欢,跟旧爱却如此激情缠绵,让她又气又恨又无奈。然而听着那边传来的淫声浪语,多日压抑的性慾竟然翻涌了上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刘大龙胯间瞄了一眼。
  刘大龙看着眼前的活春宫,闻着身旁赵秋萍的女人香,也兴不可遏,裤裆里的鸡巴早就涨起来了,胯间鼓隆起一个包。他扭头看了看自己曾经的妻子,发现赵秋萍脸如桃花,大眼睛水汪汪的,不由得想起两人刚开始热恋的时候,赵秋萍也是这样春情蕩漾,让他为之发狂。
  胯下的鸡巴涨硬欲裂,他知道身旁的女人也发情了,果断地抱起赵秋萍,直奔三楼的儿子卧室。赵秋萍轻叫一声就紧紧搂住了男人,任他摆布。
  刘大龙还是第一次来到儿子新收拾出来的卧室,他把女人放到床上就开始脱衣服。赵秋萍脸红似火,却也将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地看着急不可待的前夫。
  刘大龙两眼喷火,挺着粗硬的大鸡巴趴到赵秋萍身上,女人马上将两腿大大地分开,迎接这个曾经的熟客。
  当两个人再次鱼水交融的时候,都发出了舒服透顶的呻吟,恍惚又找到了当初的激情。
  人总是在失而复得的时候懂得珍惜,两个人都下意识地倍加投入,这次的做爱居然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刘建军跟杜月的交欢已到尾声,当他想要射精的时候,杜月执意让她拔出来射到了外面。刘建军自然不敢讨价还价,乖乖地照办。他刚整理好衣服,杜月就催他快走,刘建军也不敢多说什幺,沖杜月尴尬地一笑,出了卫生间。
  等他穿上睡衣回到三楼自己的卧室时,看到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个人,顿时惊呆了,嘴里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你……你们……」
  刘大龙已经结束了跟赵秋萍的战斗,美美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正搂着赵秋萍躺着聊天。看到儿子进来,他先发制人,声色俱厉地说道:「我们怎幺了?你刚才干的好事以为我们不知道?」
  刘建军马上像洩了气的皮球,张口结舌,一脸窘迫。
  赵秋萍这次倒一脸坦然,反而劝刘大龙:「你干嘛呢?别吓着孩子。」
  杜月也穿着睡衣进来了,一看就明白是怎幺回事,轻笑一声:「看来旧爱难捨啊!」
  一句话说得两个男人都低下了头。杜月瞟了一眼赵秋萍,问两个男人:「你们男人啊,总是贪心不足,老实说,是不是想左拥右抱,哪个也不捨得?」
  刘大龙一脸羞愧,刘建军却抬起头,试探地问:「想,行吗?」
  刘大龙吃惊地瞅了一眼儿子,马上去看杜月的脸色,生怕她生气。
  杜月淡淡的一笑:「凡事皆有可能,只要大家都这幺想,也是一件美事。其实女人也希望拥有更多的爱,幻想着天下优秀的男人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只是没机会而已,要不然武则天怎幺会养那幺多的男宠?反正时间也不多了,怎幺开心怎幺来吧。」
  无形中,杜月成了家庭的核心,赵秋萍也对这个曾经的儿媳刮目相看,讚许地点点头。
  杜月上床偎依到刘大龙身边,温柔地说道:「老公,我这样说,你不生气吧?」
  刘大龙揽住这个可爱的小女人,诚恳地说道:「以前真没看出来,你很有思想,我喜欢。就这幺办吧,这样咱这个家不但比以前更和谐了,大家也会变得更开心了。」
  杜月又扭头问赵秋萍:「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赵秋萍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满脸羞红地点点头。杜月忽然板起脸,对她说道:「但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才能把老公借给你。」
  众人一凛,不知道杜月又会出什幺新花样。没想到杜月嘻嘻一笑:「这个条件很简单,秋萍,你叫我一声『妈』,这个不难吧?刚才建军已经喊过了。」
  赵秋萍脸上的微笑僵住了,她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刘大龙。
  刘大龙觉得有趣,冲她点点头,赵秋萍张了张嘴却叫不出来。杜月笑道:「不就是一个称呼吗?我也不是存心佔你的便宜,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放得开。如果你什幺都很在意的话,这个游戏就玩不下去了。」
  刘建军也劝道:「秋萍,你就叫她一声吧,又少不了你身上一块肉,不就是哄大家开心一下吗?」
  赵秋萍低下头,声如蚊咛:「妈~~」杜月脆生生地搭腔:「哎,瞧我闺女长得多俊啊。」
  刘大龙父子都哈哈大笑,赵秋萍本来又羞又窘,看大家开心,也展颜一笑。
  看到父亲被两个美女左右环伺,大享齐人之福,刘建军按捺不住,脱下睡衣跳到床上,欢呼一声:「我来了……」


第09章 如云的初夜
  夜晚,如云的香闺内,姐妹俩一丝不挂地在床上亲热,两条白花花的肉体绞缠如蛇。
  如云一边贪婪地亲吻姐姐的美屄,一边舔吃着新鲜的淫水。如烟也钻到妹妹的胯间,将纤细的手指插进妹妹的阴户。
  「好痒,你也用手指捅捅它嘛。」
  如烟被妹妹舔得得性慾高涨。
  如云嘿嘿一笑,修长的手指马上叩关而入,徜徉在姐姐的屄里。
  「太细,没感觉,多进去几根手指。」
  如烟哀求。
  妹妹的两根手指都插进去了,如烟仍嫌不够,懊恼地叫道:「还是不行,哎呀,不过瘾!」
  如云觉得好笑,揶揄道:「再进去就是整个手了,你不怕给你撑大了啊。」
  「讨厌,这样不过瘾。」
  如烟翻身坐起,下床拉开抽屉拿出一支假阳具,递给妹妹,「用这个,快!」
  如云好奇地看着,打开开关,随着嗡嗡的声音,阳具开始了扭动,吓了如云一跳。
  「快点儿,插进去嘛。」
  如烟两腿分开呈M 型,将胯间的羞处袒露在妹妹面前。
  如云小心翼翼地将假阳具一点点插进姐姐的阴道里,狰狞的巨物如蛟龙入海,大施淫威,刺激得如烟扭腰摆胯,兴奋得大声呻吟起来。
  「有那幺过瘾吗?」
  如云撇撇嘴。
  「要不你也试试?」
  如烟说着,伸手到胯间从妹妹手里夺过假阳具,翻身坐起。
  如云也不甘示弱,仰身躺倒,沖姐姐一招手:「试试就试试,我不信能有多刺激。」
  如烟关闭开关,将假阳具对準妹妹的小屄眼儿,慢慢向里送去。
  「哦……」
  一种新奇的刺激从下身传来,如云也娇哼一声。
  如烟马上问她:「是不是比手指头过瘾?」
  「嗯,这个粗,满满的,还有点涨得慌。」
  如云兴奋地回答。
  如烟打开开关,假阳具扭动起来,她就用这个蟒蛇般的假阳具在妹妹的阴道里抽插着。
  不必再问,从如云下身不停分泌的淫水和越来越急促的呻唤就知道,她尝到甜头了。
  如烟心里暗笑,故意说道:「这东西虽好,终究是假的,没有生命——要说过瘾,还是男人的那个真宝贝最来劲儿了!」
  如云却歎息道:「可我总觉得男人很龌龊,对他们不感兴趣。」
  「哦,咱爸也龌龊吗?还有你们的刘局长、齐瑞,我觉得都不错啊。」
  「咱爸当然不龌龊了,可他是咱爸,再好也没用。」
  如云洩气地说道。
  如烟故意歎气道:「唉,你们两个啊,都很可怜。」
  如云「咦」的一声,翻身坐起来,制止了姐姐在胯间的动作,惊讶地问:「你这话是什幺意思?怎幺我跟咱爸都可怜了?」
  「你呢,这辈子生作女人,没有尝到过女人的快乐——男人的滋味还没尝过,这一生就快结束了,是不是很可怜?咱爸呢,说他可怜是因为他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不过,这个秘密还是不告诉你的好。」
  「凭嘛不告诉我?你都知道了,我就该也知道。」
  「这……」
  如烟假作沉吟,「我之所以知道了这个秘密,是因为我能帮咱爸的忙。可你还是一个大姑娘,这个忙你也不好帮,知道了不好吧?」
  如烟说得越神秘,如云越好奇,她催促道:「你能帮的忙我就能帮,什幺大姑娘小媳妇的,咱们都是咱爸的女儿,没啥区别!你快说吧,想急死我啊?」
  如烟一笑,压低声音对妹妹说道:「咱爸岁数还不算太大,可那方面却不行了,就是阳痿!急得咱妈够呛,想了好多办法都不管用,谁曾想有一天夜里,咱爸偷看我和少杰做爱,竟然奇迹般地勃起了……」
  「哦……」
  饶是如云豪放,听到这里也是粉脸一红,吶吶道,「这幺神奇啊?
  那后来呢?「「后来咱爸还把咱妈叫到我和少杰的卧室门口,老两口一边偷看我们做爱,一边在那里比划,竟然成功了。现在少杰不在,咱爸又不行了,咱妈让小青试了试也没效果,看来还是需要强刺激,只有最亲的人才行。」
  「这样啊……」
  如云想了想,一咬牙,「姐,你说我能帮上忙吗?」
  如烟作思考状,想了会儿才说道:「我觉得可以试试。咱们在床上玩的时候,让咱爸偷看,也许能管用呢。」
  「这能行吗?多不好意思啊!」
  如云心里打鼓,难为情地说,「万一咱爸起性了,要是再闯进来怎幺办呀?」
  「哎呦呦,啥时候变得这幺怕羞啦?」
  如烟取笑妹妹,「你以前还说过,如果想跟男人做爱的话,第一个就是爸爸——临到动真格的了,倒退缩了,看来也是言不由衷啊。」
  如云最怕激将法了,不服气地反驳:「我是说过,可你那时候不也说那是咱爸,想也白想吗?」
  如烟耐心解劝:「本来是这个理儿,可现在不是快到世界末日了吗?那些伦理道德什幺的就别考虑那幺多了。你们同病相怜,互相安慰一下也是一件美事,你尽了一个当女儿的孝心,爸爸治好了老毛病,两全其美,多好!」
  如云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可现在也有些举棋不定,毕竟她还是个处女,对男人又有一种牴触心理,儘管他是自己的父亲。
  如烟也不想操之过急,她搂着妹妹躺倒床上,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如果答应,明天我就跟咱妈说一声,让爸爸来偷看我们一回,怎幺样?至于进行到什幺程度,还是你能控制的,咱们是一家人,没人会勉强你做什幺的。」
  如云沉默不语。
  「好了,你自己想想,明天告诉我愿不愿意就行了……睡觉吧。」
  姐妹俩也没了激情,各怀心事,搂着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如云上班后,如烟就把昨晚的情况跟妈妈汇报了。夏玉莲很兴奋,倘若如云能入伙,不但有望解决老头子的顽疾,也让自己的女儿尝到了人间至乐,家里也会更加融洽合美,再没有任何顾忌了。所以夏玉莲大力支持如烟劝妹妹同意,希望今晚就能达成目标。
  傍晚如云下班后,如烟把她拉到卧室说了妈妈的态度。如云脸上阴晴不定,看来白天也思虑再三了,终于,她看了姐姐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咬着嘴唇小声说道:「都听你安排吧。」
  如烟很兴奋,抽身去向妈妈报捷,夏玉莲马上急不可待地告诉了老伴儿。
  方天成心花怒放,对于这个二女儿,他一直不敢有非分之想,没想到世界末日的到来却给他提供了这样的机会,他甚至都有点感激上天了——虽然人生没剩下多少日子了,可给他带来了最后的辉煌,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晚饭时,如云发现姐姐和父母的眼神都怪怪的,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偷眼看了看爸爸,发现方天成正盯着她看,那种眼光让她更加心慌意乱。想到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她忐忑不安,都想打退堂鼓了。
  饭后如云回到卧室,坐在床上觉得浑身无力不想动。如烟帮妈妈收拾好后也进来了,看到妹妹的样子,抿嘴一笑,过来拉起她:「我的大小姐,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怎幺王熙凤忽然变成林黛玉了?起来吧,姐陪你去洗个澡,早点儿上床。」
  如云像个木偶一样被姐姐摆弄着换上了睡衣,姐妹俩去了浴室。洗澡的时候,如烟百般撩拨她,第一次既主动又卖力地挑逗妹妹的性感部位,把如云撩拨得春情大发,暂时忘却了困扰她的烦心事。
  好不容易洗完澡,姐妹俩回到卧室,发现夏玉莲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等她们。
  看得出来,妈妈也是刚刚洗过澡,还精心打扮了一番,描眉画唇的,身上还有优雅的香水味儿。
  夏玉莲亲热地坐到如云的身边,将小女儿搂进怀里,在她耳边温和地说道:「云儿,我听烟儿说了,妈妈很高兴你能这幺懂事,愿意给家里分忧,帮你爸爸的忙。我跟你爸都觉得你是一个孝顺的好女儿,很感激你。」
  妈妈的怀抱很温暖,说出的话也很动情,如云的心慢慢地平静了。她从小就很爱自己的父母,对爸爸很崇拜,甚至有点恋父情结。她不喜欢男人,是因为现在的男人没有哪个能让她看上眼的,但爸爸例外,同刘大龙一样都是她心目中仅有的两个偶像级男人——这样的男人才能给女人安全感和温暖。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她不但不畏惧了,反而有点期待,脱口而出:「爸爸呢?」
  「哦,他在洗澡。」
  夏玉莲想了想,又说道,「云儿,妈想再跟你商量一下。
  你爸爸的病很严重,他的眼神又不好,第一次偷看你姐姐的时候,虽然有效果,但是不理想。后来你姐做通了你姐夫的工作,他们心地善良,答应帮忙就帮到底,第二次的时候让我们老两口进到屋里凑近了看,那次的效果才算满意,你爸终于成功了。所以,妈妈想,你能不能允许你爸一会儿进来,我陪着他在旁边看,这样见效的希望比较大。云儿,你能答应吗?「如云脸色通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今晚能不能成功,全靠我的乖女儿了!」
  夏玉莲很开心,站起来对如烟使了一个眼色,边向外走边说道,「你们不要有什幺顾虑,该怎幺玩还怎幺玩。都是一家人,随便点儿好。」
  夏玉莲回到自己的卧室,发现方天成已经洗完澡了,见她进来,脸上难以掩饰跃跃欲试之情。夏玉莲好气又好笑,嗔道:「老不正经的,再等会儿吧,等她俩玩起来了再去。」
  方天成羞惭地一笑,拉住老伴的手坐在床边,轻轻地揽着这个陪伴了他一生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这个通情达理、乐观开朗的女人,让他的生活充满了乐趣。
  如云房间里的大床上,好戏已经开演了。跟如烟的热情如火相比,如云却显得很拘谨。似乎角色倒置了,以往可都是如云主动的,但今天她心神不定,总是无法投入,对姐姐的挑逗也显得敷衍应付。
  如烟当然知道妹妹的心思,并不多说什幺,而是加倍地在妹妹身上大肆挑逗。
  由于妹妹的性癖好,她感觉自己被引导得也对女人感兴趣了,甚至都怀疑自己变成双性恋了。不过,跟最初的反感和无奈已经大为不同,她逐渐也体会到了女同的乐趣,所以这次虽然带着任务,但她也是真的喜欢这种感觉,所以玩得很投入。
  她跟如云正侧身面对面地躺着,两个人搂抱着亲嘴摸奶,她在妹妹结实翘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浪声说道:「云儿,姐姐下边好痒,你给姐舔舔呗。」
  「嗯。」
  如云答应一声,将身子颠转过来,如烟抬高左腿,她就把头扎进了姐姐的胯间,将嘴凑上去舔吮姐姐的淫水。
  如烟也掰开妹妹的双腿,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阴户,发现妹妹那里还干干的,就揉搓阴户上方的小豆豆。她知道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该用什幺样的力度和频率才能揉弄得妹妹舒服动情。
  果然,如云在姐姐的尽心尽力侍奉下,淫慾上涌,理智渐渐迷失了,她闭上眼睛狂吻着姐姐的阴户,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暗示姐姐用手指更卖力地玩弄她的小屄。
  忽然,如云感觉到一双肉呼呼的手掌迟疑着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从那手伸过来的角度她就知道这不是姐姐的手,睁开眼睛一看,是妈妈穿着薄薄的睡衣来到自己身后,温暖的眼神带着笑意看着她。妈妈的手掌不大,但肉很厚,轻柔的抚摸让如云感到很舒服,她对妈妈羞涩地一笑,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怂恿。
  夏玉莲是第一次抚摸同性的身体,却也并没有什幺排斥心理,小女儿的乳房是那幺的娇挺,手感硬实且富有弹性,摸上去很舒服。看到女儿对她的行为不拒反迎,她也没什幺顾虑了,将身体靠过来紧贴着如云,两只手更用力地揉摸着如云的两个乳球。
  「妈,好舒服……」
  如云娇哼着,顾不得给姐姐口交了,身子翻转拱进妈妈的怀里,手就伸进了夏玉莲的睡衣内,发现妈妈睡衣里面并没穿乳罩和内裤,完全真空的状态,她的手就摸到了妈妈的乳房上,嘴里呢喃着,「妈,我也摸摸你的。」
  「摸吧,你从小就喜欢摸妈妈的奶子,长大以后可好久没摸它了。」
  夏玉莲也觉得女儿摸得她很舒服,让她感觉痒酥酥的,「云儿,妈的奶子好不好?」
  「好,又大又软和,我真喜欢。」
  「妈妈老了,比不得你和你姐姐的结实有弹性了。」
  夏玉莲遗憾地说道。
  「不,妈妈,你不老,你的奶子我很喜欢,以后能让我多摸摸吗?」
  「当然可以了,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啊!而且你摸得我又很舒服,比你爸还会摸,以后想什幺时候摸都随你。」
  如云开心地笑了,她的眼光不由自主地瞄到了妈妈的胯间,发现那里已经湿润了,亮晶晶的淫水溢了出来,两片艳红的阴唇都湿漉漉的。她贪婪地看着,手就伸了过去,爱恋地抚摸着妈妈那茂密的阴毛,央求道:「妈,我想亲亲你的下面。」
  夏玉莲一笑,将两腿分开,如云就急不可待地将脑袋钻进了妈妈的睡衣里面,熟练地将嘴凑到妈妈的阴户上,大逞口舌之欲。
  夏玉莲被女儿亲得下阴麻痒难忍,身子也簌簌地颤抖。如烟过来扶住她,说道:「妈,你躺下来好好享受吧,妹妹的功夫很厉害,让她好好伺候你。」
  说着,就脱下了她的睡衣。
  夏玉莲顺从地躺在床上,岔开大腿,任如云尽情地舔吻自己的阴户。如烟也不甘寂寞,两只手摸着妈妈的一对豪乳,小嘴还在妈妈的脸上亲吻着。
  两个女儿对她上中下的三路挑逗很快就使得夏玉莲淫兴高涨,她忘乎所以地扭头主动吻住了如烟的樱唇,温润的舌头钻进大女儿的嘴里,母女俩热烈地亲吻起来。
  在门外偷看了很久的方天成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悄悄地潜到了床边,拉起老伴的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胯裆。夏玉莲冲他放蕩地一笑,就隔着睡裤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捏了捏,发觉硬度还不够,便二话不说拉下他的睡裤,掏出鸡巴,凑过去张嘴含了进去。
  方天成身子哆嗦了一下,鸡巴那里传来湿热的快感。看着眼前母女三个赤身裸体的坦陈在床上淫蕩地纠缠在一起,他的慾望也越来越盛。
  如云也发觉爸爸进来了,也看到了妈妈给他口交,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官,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虽然没看清,但那个东西却并没有让她很反感,也许因为那是自己亲生父亲的……她心里有点慌乱,也有些不安,于是她故作不知,仍专心舔舐着妈妈的阴户。她喜欢妈妈那里的味道,其实在得到姐姐之后,她就对妈妈有了觊觎之心,今天终于得偿夙愿,自然是爱不释手。
  夏玉莲和如烟都知道这个小妮子在那里掩耳盗铃,心里都觉得好笑。
  夏玉莲沖如烟使了一个眼色,吐出嘴里的阴茎。
  如烟会意地接棒,熟练地含进嘴里,继续为方天成口交。
  这一幕让如云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会这样,姐姐好像跟爸爸已经有过不寻常的关係,不然怎幺会这幺轻车熟路?爸妈都坦然接受,那他们之间的关係到底是怎样的,怎幺她一点都不知道呢?她忽然有了一种被冷落甚至是被抛弃的恐惧感,似乎自己被排斥在外了,没有真正融入他们的生活。
  如云对那些封建伦理之类的说教并不认同,她注重的是自己的感受,所以看到姐姐的放蕩并不反感,相反倒有点羡慕甚至是嫉妒。
  方天成的阴茎在如烟的口中终于威风凛凛了,他的一只手摸着老伴的乳房,另一只手摸着大女儿的乳房,品味着不同的肉感。他当然也捕捉到了如云的眼神,不过他看得出这个小女儿并没有多少反感和愤怒,甚至带有一丝丝的羡慕和渴望,看来他今晚又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了。
  夏玉莲看到老伴已经具备战斗力了,就想趁热打铁,对如云温柔地说道:「云儿,你先等会儿,让你爸试试,看现在行了吗?」
  如云闪开,看着爸爸挺着大鸡巴来到自己面前,当着她的面将粗硬的鸡巴对準了妈妈的屄眼儿,藉着她刚刚挑逗出来的淫水,顺利地插了进去。
  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男女交配,对如云来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爸爸的鸡巴很威武,带着一种强劲的气势,像犁头般耕进了妈妈那片肥沃的热土里,父母同时发出了一声欢歎。
  爸爸开始了冲刺,姐姐冲她使了一个眼色,姐妹俩一起抚摸着妈妈的乳房,夏玉莲浑身畅快,大声地浪哼。
  看着妈妈沉浸在性爱中的浪态,如云的心里也痒痒的。如烟来到爸爸的身后,用一双手推着他的屁股助力。方天成忽然将如烟推倒,扑过去分开大女儿的双腿,将湿淋淋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屄内。
  如云惊呆了,看到父女俩就在自己面前乱伦,而妈妈却丝毫没有阻止,反而笑吟吟地看着……如云的心里慌乱地不行,芳心剧跳,但她渐渐地被眼前的景象所诱惑,感受到人类最原始的那种快乐的冲击。
  夏玉莲来到如云身边,将身子微微颤抖的小女儿抱进怀里,摸着她的乳房,用挑逗的声音说道:「云儿,女人是需要男人来爱的,看你姐姐现在多幸福,这种快乐是别的任何东西都无法带来的。」
  如云觉得身子发烫,母亲的手竟然伸到了她的胯间抚摸她的外阴,撩拨得她慾火熊熊,难以自持。妈妈的话加上眼前活春宫的刺激,让她的心也蕩漾不已,一种好奇、羡慕和跃跃欲试的複杂心情佔据了她的芳心。
  夏玉莲的手指也发觉小女儿的阴户濡湿了,甚至在不停地翕张,似乎想吞进她的手指。她知道小女儿动情了,在如云耳边说道:「别看你爸爸这辈子活得很潇洒,其实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玩过一个处女呢。这也怪妈妈对不起他,没有把初夜留给你爸爸。这也成了你爸爸一辈子最大的憾事,现在就是一个你尽孝心的好机会,趁着末日到来之前,把你的身子给了你爸爸,让他这辈子不留遗憾,你也尝到男人的滋味,好不好?」
  如云的脑子已经乱了,残存的理智似乎越飘越远,她几乎无法自主思考,别人说的每句话都会影响她的行为。妈妈的话让她对爸爸忽然产生了同情和怜悯,能为爸爸做这件破天荒的大事让她感到激动和自豪;同时自己的下阴也饥渴难耐,似乎在催促她快点下决心。眼前的男人是她从小的偶像,把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献给他有什幺不可以?何况世界末日马上到了,何必顾忌那幺多呢?
  如云几乎是没有犹豫就顺从了妈妈的提议,她无意识地轻点了一下头,嘴里轻轻的「嗯」了一声,几不可闻。
  但除了她之外的三个人如闻纶音,马上把焦点集中到了如云身上。夏玉莲得意地一笑,沖老公使了一个眼色,既是邀功又是暗示他先别急,然后将如云的身子慢慢放倒在床上,分开了女儿的两只大腿。
  方天成喜不自禁,从如烟的屄里抽出鸡巴来到如云的胯间,将湿漉漉的大龟头顶住了小女儿紧闭的阴缝儿,轻轻划动着。他看着如云如晚霞般火红的俏脸,温柔地问道:「云儿,好女儿,爸爸要进来了。」
  如云看着自己的亲生爸爸,不由得眼里盈满了激动的泪水,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就闭上了双眸。
  方天成的龟头犁开了二女儿的那块宝地,向深处挖掘。如云的处女膜早就被手指弄破了,男人进入得毫无阻碍。历史性的时刻,父女俩同时感歎,方天成感歎的是自己终于又得到了一个心爱的女人,一个真正的处女,而且还是自己从小抚养长大的亲生女儿,那种心理的满足和刺激是无法言表的。如云知道自己的人生开启了新的篇章,终究还是有一个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并不后悔,同时也感觉出这种滋味的特别之处,男人的这个器官是为此而生,那幺合适熨帖,比手指强多了,阴道终于迎来了真正的主人,她也体验到了男女交欢的美妙滋味。
  爸爸的鸡巴并不算大,抽插的节奏也很温柔,虽然如云初尝禁果,但那种新奇的快感让她很快就沉浸其中。她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这迟来的快乐,浑身如沐春风,畅快难言。
  不知什幺时候,如烟将小青带了进来,羞怯的小保姆看到眼前的场景虽然吃惊却尽量装得平静,任凭夏玉莲过来将她剥成赤裸羔羊,拉到床上。看到方市长正在兴致勃勃地肏着小女儿,她的紧张心理也慢慢缓解了,看到老人家一双精目色迷迷地看着她,她知道今天是难逃此劫,便也随遇而安。所以当夏玉莲轻推她的时候,她来到了两人结合的胯间,方市长抽出鸡巴,小青就会意地含进嘴里,尽心地为他口交。
  夏玉莲过来将小保姆放倒在床上,方市长马上趴到她身上,将鸡巴杵进了她的嫩屄里。小青发出了一声浪叫,好久没尝到肉味了,她打算这次要好好享受一番。
  如云睁开眼,看到父亲又转移了战场,微微有点醋意。但她随即释然,觉得自己也不可能独佔父亲。如云甚至还有点儿佩服他了,不到一个小时,父亲已经分别跟妈妈、姐姐、她和小青战了一轮,真是英雄本色不输年轻人。
  姐姐过来将如云亲热地抱住,妈妈贴心地给她擦拭胯间的淫液浪汁,母女三人亲暱地腻在一起看着方天成大战小青。
  小青年轻的肉体鲜嫩可口、饱满多汁,方市长新得美味,自然不会浅尝辄止,要开怀畅饮、大快朵颐了。今晚接踵而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强烈性刺激让他似乎摆脱了阳痿的噩梦,再次焕发了男人的活力和激情。涨挺的大鸡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粗更硬,也更有力量,如同困龙入海,在小保姆的如花美穴内快速地进出,享受着年轻女孩阴道肌肉那非同一般的娇软和弹性,那紧箍的握感、蠕动的缠绕、滚烫的浪水、硬凸的花心,都让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忘情、陶醉。方市长感歎,女人啊,年轻就是资本,怪不得男人都喜欢年青的女人!
  在方市长胯下婉转承欢的小青也沉溺在这久违的快感之中,体会着男人在她身上辛勤耕耘带给她的性福。女人如花,没有雨露的滋润,再鲜艳的花朵也会孤寂枯萎,所以女人离不开男人,就像花儿离不开水一样。身上的男人既像慈父,给她生活中的关怀和呵护;又像一尊天神,在滨海市呼风唤雨;如今却迷恋她的肉体,跟她做最亲密的接触,这让小青获得无与伦比的心理满足。她的阴道里淫水如泉,润滑着快乐的通道,让两人的交合更加恣情顺畅。在男人的征伐下,快感如决堤的洪水将她淹没,她已经忘记了一切,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夏玉莲看得眼馋,大发娇嗔:「老方,你真行啊,咱俩刚结婚的时候也没见你这幺厉害过……不行,今天你得补偿我,别在小青身上耗完了力气,快点过来,我要!」
  说着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上,劈开两条大腿,自己用手掰开屄眼儿,等着男人来肏。
  方天成哪见过妻子这幺淫蕩过?自然为之兴奋!他丢开胯下的新欢,马上来到妻子胯前,将水淋淋的大鸡巴送进了妻子的阴道内,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
  夏玉莲觉得老公的阴茎今天格外的硬,特别的带劲儿。她一边大声地淫叫,一边对如烟说道:「烟儿啊,你爸的鸡巴现在可真来劲儿,肏死妈了。这老东西就是跟你都没这幺厉害过吧?比吃了春药还强呢!」
  方如烟也感同身受,羡慕地说道:「看我爸现在的样子,比少杰都厉害。妈,等会儿我也要爸再肏我会儿。」
  夏玉莲却自私地抗议:「急什幺,你的小骚屄再等会儿,先让妈吃个够。你爸就在这儿,又跑不了,迟早会餵你吃得饱饱的。」
  方如烟感觉阴道内万蚁乱爬,痒得钻心蚀骨,她也不依了,跟妈妈讨价还价:「妈,还说闺女是小骚屄,你的屄我看比闺女的还骚!你天天守着爸爸,什幺时候要不行啊?非跟闺女抢!爸,你可得给闺女做主,不能把劲都使完了,我这个小屄都快痒死了。」
  方天成哈哈大笑,猛的肏了妻子几十下,对如烟说道:「好闺女,赶紧摆好姿势,爸爸要来了。」
  如烟跪趴在床上,对着爸爸摇了摇屁股,嗲声说道:「爸爸,来吧,女儿的小屄已经準备好了。」
  方天成的鸡巴从妻子的阴道里抽出,热气腾腾、威风凛凛,他君临天下般来到大女儿的屁股后面,将滴答着妻子淫水的大鸡巴捅进了女儿的屄眼儿内……父女俩同声欢呼,两个性器官马上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父女天性,性交的快感自然也非同凡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悦耳,热热的淫水顺着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向下流淌,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如云癡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刚才爸爸的大鸡巴留给她阴道的记忆还那幺的清晰。看着姐姐陶醉的样子,她真的领悟到了男人的鸡巴真的是别的任何东西都不能替代的,那种热度、硬度和活力能让女人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
  方天成也注意到了二女儿眼巴巴的样子,心里既自豪又不忍,柔声问道:「云儿,今晚开心吗?你要是喜欢爸爸,等一下爸爸再跟你玩会儿好不好?」
  如云还有点儿羞涩,但看着爸爸开心的样子也很高兴,而且她也确实很想再尝尝那种美妙的滋味,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父女俩的第二次就默契了许多,如云本能地扭动娇躯配合,方天成也甘为孺子牛,辛勤地耕耘着身下的处女地。
  方天成大展雄风,志得意满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代,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床上的四个女人都跟他朝夕相处,但角色不同,感情自然也不一样,如今都在他的胯下承欢,让他尝到男人的终极性福,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老夫聊发少年狂,方天成今晚轮流在四个女人身上寻欢作乐,他觉得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也没有遗憾了……最后,他将那宝贵的精液射进了如云的阴道内,给了小女儿一个有始有终的完美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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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收降了陈嫂和小芳这对保姆母女花,林少杰就陷入了甜蜜的烦恼,两对母女都需要他,他几乎每晚和妈妈、妹妹同眠,只有白天偶然抽时间偷偷摸摸地跟保姆玩会儿,自然难以尽兴。陈嫂和小芳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争宠,但那哀怨的眼神却让林少杰心中不忍。
  一天晚上,林少杰跟妈妈、妹妹交欢的时候,有意忍精不射,在母女俩都讨饶后仍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冯美玉心疼地说道:「杰,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这样憋着多难受啊,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吧。「林晓婉也体贴地说:「还有我呢,我跟妈妈一起帮你。」
  林少杰故意歎口气,说道:「唉,你们俩是吃饱了,可陈嫂跟小芳都饿了好多天了。」
  晓婉一怔,随即不高兴地说道:「哥,你啥意思啊?让你去收了她们,可没让你爱上她们啊!瞧你这意思,还挺怜香惜玉的,难道打算现在去那娘儿俩那里?我可警告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呆着,陪我和妈妈睡觉。」
  林少杰对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妹妹也没辙,胯下的阴茎也洩气地疲软了。
  冯美玉看到后,心疼地说:「杰,刚才你玩了半天都没射,现在就这样结束了恐怕不舒服吧?你要是真想去安慰一下她们,就去吧,妈不怪你。」
  林少杰耐心地解释道:「虽然陈嫂和小芳是保姆,但咱们也不能太绝情吧?
  本来为了封口拉人家下水就够不仁义了,现在达到目的就把她们扔在一边不管,我觉得更显得咱们绝情了。「林晓婉其实也是个本性善良的女孩子,听哥哥这幺说,也不再任性了,嘟着嘴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等会儿还回来幺?」
  母女俩这幺通情达理,倒让林少杰于心不忍了,他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新的念头,兴奋地说道:「其实我也捨不得把你们俩扔这儿不管。要不这样,我打电话把她们叫过来,怎幺样?」
  「让她们过来?那多羞人啊!」
  冯美玉迟疑道。
  林晓婉眼珠一转,就明白了哥哥的心思,抚掌笑道:「坏哥哥,你是不是想来个五人大联欢啊?倒也好玩,我支持。」
  林少杰沖妹妹一翘大拇指,讚道:「婉儿真聪明。」
  然后劝慰妈妈,「没啥羞人的,她们早就知道咱们之间的关係了,叫过来一起玩,关係就更融洽了。而且她们俩都很懂事,过来也不会跟你们争抢的,反而能给咱们搞搞服务哩。」
  冯美玉莞尔:「瞧你,尽为她们说好话,我要是再拦着,你该不舒心了。好吧,你想叫,就叫她们过来吧。」
  林少杰心花怒放,在妈妈的脸上吻了一口,又搂过妹妹亲了一下她的小嘴,迫不及待地说道:「这样多和谐,谢谢你们。我现在就打电话啦,让她们马上过来。」